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16 應該是玫瑰香

正文_0116 應該是玫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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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16 應該是玫瑰香

她上前一步,目光由柔和轉為清涼,定定地看著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韶逸淡漠如水的臉龐,微微一縮,“韶逸,我們的婚事是一定不會變的,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男人一愣,薄脣稍揚,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我可沒有說過不和你結婚。”

“但是你的態度告訴我,你並不想。”

韶逸活動了一下脖子,看了一眼窗外的好天氣,眯起眼睛,動作優雅地解開了襯衣的袖釦,露出一小節白皙的手腕,上面戴著的一塊腕錶十分昂貴,但是錶盤卻不知為何有一條特別明顯的裂紋。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轉身往書房走。

冷子晴眼尖地看到了那塊腕錶,急走兩步,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這腕錶是我前兩天才送你的,你知道它多少錢嗎?為什麼會裂?”她皺著眉頭,似乎是在猜測這裂紋的由來。

韶逸的腳步一頓,“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從洗浴臺上掃落,摔的。”

冷子晴的火氣騰地上來,她低頭好半天,才將它壓下去,“明天我再去讓人在瑞士定製一塊新的,這個就扔了吧,有瑕疵的東西不要再戴在身上。”

韶逸並未看她,只是點點頭,抽回手臂。

他不是不知道這塊腕錶有多貴。

百達翡麗是瑞士日內瓦的家族獨立經營製表商,高貴,神祕,每年的產量只有五萬只,一些特別設計的款式,一年只做一塊。如果想要買下這種數量稀少的腕錶,需要排上至少八年以上的隊才有可能買到。百達翡麗的一塊腕錶動輒就接近百萬,因此網路上許許多多做高仿的,因為真品實在太貴太難買到。

韶逸想,他昨晚是不是應該將腕錶卸掉再去動手?這樣暴殄天物,是不是會遭天譴?

他嗤笑著拉開椅子,緩緩坐了上去。他一個混黑的人,戴這麼好的表幹什麼?冷子晴也真是太大手筆了,這麼捨得給他花錢?估計她都沒有給冷子

烈這麼大方過,如果讓那個男人知道了,估計要把肺都氣炸了吧?

韶逸微微一笑,端坐起來拿過一份財經雜誌,剛翻了一頁,門就再次被開啟。

冷子晴端著一個果盤走了進來,“我出去一下,你要是實在不想吃我做的東西,那就讓保姆做吧。”

“等等。”韶逸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輕聲兩個字,就讓她邁出去的腳步頓住,“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冷子晴心口一跳,“沒有。你指的是什麼?”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冷子晴,我們是要結婚的人,理應坦誠相待,你做了什麼最好親口說出來,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逼女人的人,我一向溫和。”

“是,你一向溫和。”她冷笑一聲,莫名酸楚,“我寧願你對我發脾氣,哪怕對我動手我都覺得比現在這樣好。韶逸,我哥當初就提醒過我,叫我把你這幾年的行蹤都查清楚,可是我卻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你這些年在做什麼,我覺得我能猜出一二來。”

他身上所夾帶的那一絲戾氣是不可能被柔和的外表所掩去的。

如果是偶爾見面還好,但是,他們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冷子晴不可能感受不出來。

那種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陰沉,和冷子烈有些相似。只不過後者的更加明顯一些。

韶逸低低地笑出聲音,“啪”地一下合上了雜誌,起身,兩步走了過去,在她身前站定。男人個子很高,冷子晴才剛過他的肩膀,他站得這麼近,叫她不得不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子晴,那你說說,我是幹什麼的。”

“我不知道。”冷子晴望著他的眼睛,清澈明亮,根本察覺不到任何危險,“你離開韶家的時候是十六歲,如今十年過去,你幹了什麼我都不在意,只要以後收手就好。我不是在和你說笑,你也知道我們冷家的地位,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能幫你做到。”

“不必。”

韶逸的眸子一冷,劃過一瞬陰沉,轉而又柔和起來。當年韶家失勢,跟冷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他是絕不可能再厚顏無恥地接受冷家的恩惠。他知道冷子晴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幫他洗白。

只是,真的洗得白嗎?

冷子晴皺了下眉頭,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他的襯衣領口,隱隱有一處傷口,她想也沒想,立刻伸手過去,“你受傷了?!”

她的手剛一碰到他,韶逸一愣,下意識地將她一把撥開,她沒站穩,趔趄著退後好幾步,撞在了書架上,最上面放著的一個古董瓷瓶因為震動而砸落下來,發出一聲巨響。

冷子晴驚叫一聲,她穿著裙子,有一個碎片飛來擦傷了她的腳腕,流了血。

韶逸的目光頓住,看著她臉上的痛苦神情,蹙眉,抬腳將她周圍的碎片踢乾淨,然後撈她進臂彎,放她坐在書桌上,轉身找來酒精和繃帶,動作利索地處理了她的傷口。

“對不起,剛才下手重了些,幸好傷口不深,只是可能會影響美觀,如果你介意的話,這段時間就不要穿裙子了。另外,我身上的傷與你無關,你不要多問。”

冷子晴愣了一下,忽然紅了眼圈。

這大概是他同自己講過最多話的一次吧?

平常和這男人交流,總是她問了一大堆,而他卻淡淡地回答個是或者不是,有時候乾脆就用點頭或者搖頭來表示自己的意思。突然和她說這麼多話,還叫她有點兒不適應。

“謝……”

“不要謝,我剛才問你的話還沒有回答,不要企圖叉開話題。”

韶逸隨手將書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單手撐在上面,俯下身來,俊朗的臉龐在女人眼前不斷放大,柔軟的短髮還帶著洗髮水沒有散去的味道,淡淡的,應該是玫瑰香。他此刻的姿勢頗為有**力,領口微敞,與她湊得很近,如果從側方看過去,完全就是一副調情的曖昧場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