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因禍得福(六)

因禍得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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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禍得福(六)

兩人靜靜坐在馬上,玉婉靜靜靠在夏侯敬的懷裡,夏侯敬甚至都覺得,玉婉已經睡著了,他輕輕摟著玉婉,這樣的感覺真好。

“夏侯敬。”玉婉突然出口喚道。

“嗯?”夏侯敬低頭,等待著玉婉的下文。

玉婉轉過身,伸手摟住夏侯敬的脖子,在他的右臉上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

夏侯敬呆了,這樣親密的動作,玉婉從來是沒有對他做過的。每日夢中的情節,如今真實的在演繹,倒教夏侯敬一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賄賂你可還滿意?”玉婉依舊摟著夏侯敬的脖子,見夏侯敬微有些呆愣,吃吃笑了,伸出一隻手指點了點夏侯敬高挺的鼻樑,彷彿一個公子哥調戲良家婦女。

夏侯敬回過神,知道玉婉故意逗他,邪魅笑了,抓住玉婉不安分的小手,略一思索,搖頭,“不甚滿意。”

“哦~”玉婉揶揄的看著他,明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你還想要怎樣?”

夏侯敬微一側臉,伸手點了點左臉,“這邊可能不高興了。”

玉婉含笑望著他不作聲,夏侯敬也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反應

玉婉閉眼,收緊手臂上的力量,夏侯敬的頭隨著玉婉手臂的力量而侵過來,玉婉微抬頭,吻上了夏侯敬薄而性感的脣。

夏侯敬驚得連眼也忘了閉上,玉婉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動著,蹭得他的臉癢癢的,他真的沒想到,玉婉會這樣。

玉婉見夏侯敬沒有動靜,微有些害羞,便想要推開夏侯敬,可夏侯敬卻突然伸手摟住玉婉的腰,加重了力道。

他的吻忽然霸道而強烈,似乎玉婉的舉動挑起了他的興致,他緊緊摟住玉婉,久久吻著。

玉婉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熱,馬上就要窒息了 ,她推了推夏侯敬,可夏侯敬卻似乎並不願放開她,依舊堅持不懈的吻著。就在玉婉認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夏侯敬終於鬆開了她。

玉婉攢著夏侯敬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夏侯敬看她的樣子,輕笑出聲。

玉婉見她就快死在他手裡了,他竟還笑得出來,不免生氣,狠狠瞪了他一眼。

夏侯敬無辜被瞪,很是委屈,他靠近玉婉,在她的耳邊輕輕吹著風,聲音暗啞魅惑,“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如今居然怪起我來了,說到底,還是你該對我負責的。”

玉婉怒了,推一把夏侯敬,轉過身去鬧起了情緒。

夏侯敬自身後抱住玉婉,“狠心的女人,若是你再把我推出個好歹來,你就該守活寡了。”

“胡說八道!”玉婉嗤笑,“我都還沒嫁與你,哪裡來的活寡守?”

“你這樣說,是想盡快嫁與我麼?”夏侯敬盡喜歡找玉婉話裡的漏洞,似乎這是他樂此不疲的遊戲。

“誰要嫁與你?”玉婉白他一眼,“沒皮沒臉,堂堂大將軍說這話不羞羞麼?”

“男婚女嫁,人之常情,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夏侯敬一臉正經,見玉婉羞他,機靈一笑,修長的手指挑起一縷玉婉垂下的頭髮,風流無比的嗅了嗅,“我的婉兒如此害羞,難不成果真是被我迷倒,春心萌動了麼?”

玉婉的臉頃刻間紅透,低頭繞著自己的手指不說話

。心臟的那個地方忽然劇烈跳動著,玉婉覺得自己很快就不能承受這樣快速的心跳了,她深撥出一口氣,強裝著鎮定,卻在心裡默默思考,不會自己,真喜歡上他了吧。

夏侯敬握住玉婉不斷絞著的手,將頭放在玉婉的肩膀上,玉婉髮間的香氣若有似無的飄進夏侯敬的鼻翼中,薰得他的心都醉了。

夏侯敬閉著眼,聲音朦朧彷彿夢中的囈語,“婉兒,我想看你將長髮挽起的樣子。”

玉婉的心忽地一跳,沉默不語。

夏侯敬繼續說,“婉兒,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多次夢到那樣的場景,你將頭髮高高束起,那是我不知道的髮式,你梳著卻漂亮的緊。你穿著大紅的喜袍站在我面前,你對著我笑,是那樣的美豔絕倫,風華絕代,你親自將手交到我的手裡,你的手涼涼的,就像你此刻手的溫度,握起來好舒服,你的臉紅紅,也不知是胭脂還是害羞,你叫我:相公。那是我長這樣大聽到的最好聽的聲音,比醉玉坊裡俏娘唱的曲兒還好聽。

我抱著你走過長長的牌坊高高的樓,鞭炮聲不絕於耳,四周都是眾人的歡呼聲,你害羞的將頭埋進我的懷裡,身旁的喜娘笑得歡喜,她說,好嬌俏的新娘,便是害羞也是這般的風情萬種,將軍真是有福氣,娶了這樣的姑娘做妻子。那一刻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我巴不得世間的人都能看到我的歡喜,我的驕傲,因為我娶了天下最美的姑娘做新娘。

婉兒,我們在祝福聲中拜過高堂拜過天地,你成了我正式的妻。我在燭光溫暖的屋子裡抱著你旋轉,你驚叫的摟著我的脖子生怕我將你甩出去。可總在這時,我就醒了,身邊空無一物,沒有紅燭,沒有美酒,更重要的是,沒有你。也總是在這時,我才知道,所有的歡喜,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夏侯敬說得動情,將臉埋在玉婉的脖頸間,“婉兒,你說這樣的場景,會不會成真?”

玉婉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同樣的夢,她也是做過的。想當年,她也起那樣滿心熱忱,日日做夢,期待著她的三朗能如約去接她。她其實並不在乎香車寶馬,十里紅妝的,她要的,不過是三朗獨一無二的寵愛與包容

可現實給了她殘酷的一擊,即便君凜最後知曉了真相全心全意對她好,可那樣的愛,她已然要不起,也突然不想要了。

夢裡再美好,也終歸是個夢而已。

如今夏侯敬做的,是同她一樣的夢,結局,又是否會一樣呢。自己會不會像君凜一樣,將那樣美好的夢,親手擊碎。

夏侯敬耐心的等著玉婉的答覆,長久的沉默後,夏侯敬輕嘆一聲,翻身下馬,伸手又將玉婉接下。

“罷了,許是我的心太急躁了些,我給你時間,你仔細想想好不好?”

玉婉仍舊是沉默,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你若一直不說話,我便是當你答應了。”夏侯敬卻是無賴起來。

“哪裡有你這樣的……”玉婉似是不願意,小聲抗議著。

“便由我也任性一次吧。”夏侯敬說,“其實今日我能回來看你,是因為我要帶兵出去打戰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你一個人在這裡,千萬要好生照顧自己,我希望回來的時候,能看見一個白白胖胖的花玉婉,你太瘦了,抱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玉婉瞪了夏侯敬一眼,嫌沒感覺,人家還不想讓你抱呢。

“為何要出去打仗,不是說北越國人最先要攻打的是安平嗎?”玉婉還是忍不住問道。

“原本是這樣的,但皇帝仁慈,不忍再有戰亂讓百姓流離失所,受盡苦楚,便派了使者前去北越國談判,因北越國攻城也只是為了找人,我們兩國便定下約定,去西邊的沙漠中一戰定勝負,若他們贏了,我們南華國自會助他們找到要找之人,並恩准北越國將其帶回國都,若是我們贏了,北越國便不得再已任何理由對我國發動戰爭,自此和平相處。”

“所以這次皇帝又派了你去?”玉婉突然覺得眼皮跳得厲害。

“嗯。”夏侯敬淡淡回答,“我練武本就為了報國,皇上信我用我,我求之不得。”

“可這一戰關乎兩國顏面,必定慘烈的很,你可不可以不去?”玉婉低低哀求

“大丈夫自當馬革裹屍,若是因為慘烈就不去,還要我們做什麼?”夏侯敬一臉正氣,似乎並不懼死,見玉婉一臉擔憂,又是柔聲安慰道,“你且放心,我必定玩玩整整的去,健健康康的回來,定不教你擔心便是。”

“那我和你一起去。”玉婉要求。

“不行!”夏侯敬乾脆拒絕,他絕不可能再讓玉婉冒一點點的風險戰場凶險,連自己都不一定能活著回來,他又怎能帶玉婉去。

“可我是軍醫,將士們需要我。”玉婉卻不肯罷休。

“如今營中已有了新的軍醫,醫術並不在你之下,你大可放心。”夏侯敬卻不給她任何機會。

“你其實就是不想讓我去。”玉婉生氣的說。

“對!”夏侯敬也不隱瞞。

“你、”玉婉氣結,卻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法子。

夏侯敬走到玉婉身邊,“你是女子,只要乖乖呆在家中就好,戰場並不適合你。你放心,我會時常寫信給你,好教你知道我的情況,你也沒得要擔心的了。”

“誰擔心你……”玉婉眼圈紅紅,嘴裡卻還是倔強的很。

夏侯敬並不生氣,摸了摸玉婉柔順的頭髮,“婉兒,我希望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你挽起頭髮的樣子,可以麼?”

夏侯敬期待著玉婉的回答,玉婉卻又歸於沉默。

“罷了。”夏侯敬一聲嘆息,翻身上馬,“我要走了,你千萬保重。” 說完深深看了玉婉一眼,便揮舞著馬鞭,賓士而走。

玉婉提起裙子追了好久,再停下時已是淚流滿面。

“可以,我會為你挽起頭髮。”玉婉輕聲說著,夏侯敬卻已跑出了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