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72章 那你解我褲子做什麼?

第172章 那你解我褲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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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那你解我褲子做什麼?

第172章 那你解我褲子做什麼?

“左四,放人。你想要錢,龍震天會給你,別傷害他的女兒,不然,你真的是在找死!”

“羽鶴,哥哥我做這事都做出水了,還用教我?”左四閉了下眼,“哥哥我這些年有點兒背,準備撈一筆從此金盆洗手了,你別擋哥哥的財路。”

“左四,你快放了她,你或許還有條活路!你知道龍震天的本事。”

“哥哥當然知道他的本事,就是如今的你,哥哥也不敢惹,所以選擇在距離他遠隔大洋的地方,他想弄死我,也撈不著。”

左四將慕云溪的頭髮揪了一下,慕云溪疼的叫了一聲,喬羽鶴看著慕云溪一張白如紙張的臉上疼的扭曲了,他心頭劃過狠狠的心疼。

左四看見喬羽鶴有感情的臉,疑惑的挑了下眉,看了一眼慕云溪,不可思議對喬羽鶴說:“你心疼她?”

慕云溪自然能看見喬羽鶴一張擰緊的臉,當左四那樣說時,她心中彷彿被什麼擊了一下。

“你喜歡殺父仇人的女兒?”左四不止揪著慕云溪的頭髮,還用搶指著慕云溪的太陽穴,一步步靠近喬羽鶴。

喬羽鶴卻一步步後退開來,他舉起手,“放了她,要多少錢,我給你。”

“喬羽鶴,你好大的口氣,我要一個億,你有嗎?”左四說道。

喬羽鶴抿了一下脣,“我回去籌。”

“回去籌?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你當我傻瓜嗎?”左四又揪了一下慕云溪的頭髮,還用槍頂了一下慕云溪的頭。

慕云溪疼的哼了一聲,臉色越來越白,儘管西邊那輪紅日把天和大海都照紅了,慕云溪的臉都還是慘白。

“羽鶴,我知道你的本事,”左四嘴角扯起一點弧度來,“你受點兒傷也能游回去,對吧?”

喬羽鶴不動容,“放了他,我的命你都可以拿走,錢我請陸總彙給你。”

“喬羽鶴,你真當我是傻瓜?誰不知道陸南城護你就像護兒子似的……”

“左四!所以,挾持我一樣有錢拿!”喬羽鶴打斷左四的話,狠狠的說:“備快艇!送她離開!你要一憶!我讓你能拿到錢就是!”

喬羽鶴是火了,左四咬著牙,“讓我挾持你?我怕反被你弄死了!”左四說著給身邊的弟兄第一個眼色,“我不如讓你活著離開!”

左四的兄弟用槍對準了喬羽鶴。

“羽鶴,沒辦法,哥哥太知道你的能耐了,你若四肢健全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給哥哥留下點兒東西吧。”

左四的話慕云溪自然聽明白了,她看著喬羽鶴,只見喬羽鶴卻依舊沒有動容。

左四的手下將槍上膛,對著喬羽鶴的腿就開槍。

“不要!”慕云溪吼了一聲。

喬羽鶴的腦海裡就只聽見了慕云溪的那一聲。

只見那子彈射出的時候,喬羽鶴騰空而起。

“給我打死他!”左四命令手下,自己手中的槍也朝空中的喬羽鶴打去,可手剛抬起來,手腕就被喬羽鶴一腳踢去。

慕云溪還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讓就被喬羽鶴拉過來,她只是感覺到自己冷的發抖的身體靠上了堅硬又溫暖的身體。

側眸,就看見是喬羽鶴那張帥氣的臉。

突然喬羽鶴抱著她一個轉身,慕云溪親眼看見左四手裡槍射出子彈正從他們打過來。

她睜大眼睛的同時,就被喬羽鶴抱著跳下大海了。

“砰”的一聲海水發出巨響,慕云溪在水裡彷彿聽見那槍聲就像雨點兒一樣祕籍,可她在冰冷的水裡,靠著的是喬羽鶴溫暖的身體。

不知遊了多久,終於靠岸了,喬羽鶴用最後一口氣將她推上去,自己的身體則還在水裡浸泡著,可他卻沒有力氣了。

慕云溪也身疲力竭,她爬在暗上喘息了兩口氣睜開眼睛,眼前是匆匆的夜色。

她四下看了一眼,是一片樹林,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樹林裡十分陰森,突然幾隻不知名的鳥叫更加讓慕云溪害怕起來。

突然發現喬羽鶴不在身邊,她回頭看去,喬羽鶴泡在水裡,夜色下看著他的身體讓她毛骨悚然。

“你沒事吧?”慕云溪見他一動不動嚇壞了,撐著身子過去拉他,只見喬羽鶴身下的水一點兒一點兒盪漾出來和海水不一樣的顏色,藉著月光,慕云溪依舊看的清楚,那是紅色。

那是血!

“喬羽鶴!”慕云溪不知哪來的力氣,將喬羽鶴龐大的身體拉上岸來,他解開他的衣服,看見他肩膀上蔓延的血跡,她害怕的哭起來,“你中槍了?還有哪裡?”

慕云溪哭著檢查喬羽鶴來,發現他的褲子上正滴下來的水珠,水珠好像也是紅色的。

“你的腿也中槍了?”慕云溪伸手沾了一下水珠,發現水珠是粘的,雖然血被海水沖淡,可那依舊說明,喬羽鶴的腿也中槍了。

“喬羽鶴!”他搖著喬羽鶴,“你醒醒,我該怎麼辦?我怎麼救你?!快醒醒!”

可喬羽鶴好像已經死了一樣,她怎麼都搖晃他他都不醒。

慕云溪俯身捏著他的鼻子,給他做起人工呼吸來,然後又用力按他的胸膛,他一邊哭,一邊按,自己的力氣很快就被用完了,喬羽鶴還活著,只是昏迷了!

海灘上只有海浪和慕云溪的哭聲,喬羽鶴不醒,她也不能讓喬羽鶴的血繼續流,這樣他真的會死的!

慕云溪脫下自己的上衣,將上衣的水擰了一下,又扯成布條,她把喬羽鶴的上衣也脫了,用自己的衣服的布條將他的肩膀上的槍口緊緊裹住,雖然不能取出子彈,但不能讓血繼續流了。

看著喬羽鶴的腿,她抬手摸了眼淚,將手放在喬羽鶴的皮帶上,手在顫抖,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喬羽鶴,去解皮帶,可他不會弄,怎麼也解不開,突然一隻手抓住她的手!

“啊!”慕云溪嚇了一跳。

“云溪……”

“你醒了?!”慕云溪哭的不成樣子,“你中槍了!”

“那你解我褲子做什麼?”喬羽鶴從嗓子裡問出一句。

“你的腿中槍了。”慕云溪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