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不絕情,她能放棄我嗎?
極品痞少 總裁弟弟別碰我 狼性總裁:總裁前妻太迷人 花魁為後:皇上快到碗裡來 浮空島 混元仙王 塵 穿越了就別唬我 冥婚咒 最初的暖澀梧桐
第115章 我不絕情,她能放棄我嗎?
第115章 我不絕情,她能放棄我嗎?
夏茗蕎無奈的搖搖頭,“好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了,我掛了啊。”
掛了電話,夏茗蕎轉身拉著陳雅楠,“雅楠姐,我爸那人就是說話不注意,可他從來沒有壞心。”
“嗯,我知道,他是個好人。”陳婭楠反手拉著夏茗蕎,“蕎蕎,我送你回去吧”
陳雅楠開著自己那輛小扣扣將夏茗蕎送到錦繡小區門口,“蕎蕎,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夏茗蕎看看天色,確實也晚了,何況父親又不喜歡陳雅楠,她也怕父親當面給陳雅楠臉色和說不好聽的話,便沒有挽留陳雅楠。
“雅楠姐,謝謝你,你路上慢點兒。”
陳雅楠點點頭,剛要和夏茗蕎說再見,只聽得身後夏彪的聲音傳來,“蕎蕎。”
陳雅楠抬眸,看見夏彪正走過來。
夏茗蕎回頭,看見父親已經走到身邊,她拉著陳雅楠的手沒有放開,卻感覺到陳雅楠的手顫抖了一下。
感覺到陳雅楠的手從她的手心中抽出去,夏茗蕎回頭看見陳雅楠在夜色下有些發白的臉。
“叔叔。”陳雅楠微微點頭叫了一聲夏彪,便一邊轉身一邊和夏茗蕎說:“蕎蕎,我先走了。”
“雅楠姐。”夏茗蕎拉住陳雅楠,回頭對父親說:“爸,這麼晚了,您去送送雅楠姐吧。”
雖然夜色茫茫,但兩個女孩子還是看見了夏彪眉色暗下來。
“她那小車,我這身子能坐的進去嗎?”夏彪不屑的看了一眼陳雅楠那輛小扣扣,然後又說:“這路燈通明,能丟了她是怎麼的?”
“爸,”夏茗蕎往夏彪走近夏彪,低聲說:“您能顯得紳士一點兒嗎?”
夏茗蕎原本以為這樣說夏彪會好一些,然而,夏彪一句把她們倆雷死的話冒出來,“你快得了吧,你自己都是一塌糊塗了,還操心別人。”
“……”夏茗蕎索性無語。
“叔叔我走了。蕎蕎再見。”陳雅楠說的語速極快,轉身極快。
然而卻聽見夏彪在安靜的夜色中有些高聲音的話,“知道我是你叔叔你就別亂想!”
夏彪的話十分的刺耳,以至於陳雅楠疾走的步伐都亂了,凌亂的腳步甚至差點兒將她自己絆倒。
陳雅楠上了那輛小扣扣,手忙腳亂的發動車子,本來想一股煙開走,可車子怎麼也是配置不行,發動了就熄火了,她又發動一次,這次車子閃了一下才啟動。
夏茗蕎追過去,“雅楠姐,你慢點兒開!你……”
陳雅楠一腳油門將車開進深深的夜色中去,沒有聽見夏茗蕎的話。
夏彪看著那輛小車在夜色中搖搖擺擺的開走,眼神終是深了。
夏茗蕎一直目送車子不見,她一顆心也放心不下,可又能怎樣?回身,看見父親站在身後,她一句話也沒有和父親說,抬步就走。
夏彪又看了一眼那深深的馬路,馬路里星星點點的光,早已看不見哪個是那輛搖晃的小扣扣了。
“蕎蕎。”夏彪步子終究是大,幾步就追上夏茗蕎,“蕎蕎,爸爸是為了她好,她還年輕,又有才華,爸爸一個糟老頭,和她怎麼會有結果。”
“爸爸,您可要選擇拒絕,但為何一定要用那種傷人心的言語,這樣很讓人下不了臺,何況是個女生。”
“我不絕情,她能放棄我嗎?”夏彪堅持自己的看法。
“現在好了,她就這樣帶著壞心情開車離開,您放心嗎?”
夏茗蕎說完轉身就走,卻是身後傳來夏彪依舊堅決的話,“她一個人不是也好好活這麼大了,她要連安全自己都不知道注意,那她就是個白痴。”
夏茗蕎頓了一下腳步,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然後嘆息一口走回家去。
夏彪緊接著跟進來,對著上樓的夏茗蕎說:“蕎蕎,陸南城有五天沒有來了吧?”
腳步又是一頓,夏茗蕎站在樓梯上。
“這回能死心了吧?”
眼淚從夏茗蕎的眼眶中掉下來,她說:“能了。”
回到屋裡,夏茗蕎就衝進浴室,穿著衣服站在花灑下,然後開啟水閥。
臉上鹹鹹的淚水被水沖走,一遍又一遍。
夏茗蕎抬手抹了臉上的水,將溼衣服脫了,“噔”的一聲,衣兜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夏茗蕎撿起來,手機已經被水浸泡的自動關機了。
老天都不讓她又無謂的期待!
這次真的沒有妄想了!
洗過澡,可以安心的睡了。
從浴室出來,夏茗蕎將燈關了,圈在**,她一個人坐在寂靜的黑暗中,這間臥室已經安靜了五天了,今晚是第六天,還會有第七天,第八天,然後會是永遠。
衣立勳看著陸南城有些心不在焉了,他對陸南城說:“南城,你一晚上都沒有給你女朋友打電話是嗎?”
“沒事,我下午給她打過。”陸南城說,像是給父親的安慰。
“哦,看來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難怪你愛她。”
陸南城點頭,表示替夏茗蕎接受了衣立勳的讚賞,接著他說:“叔叔,您休息吧,我先回去,明早來送你。”
“這麼晚了還回去?路還挺遠,還有一段山路。”
“那段山路不長,再說一路都很好走,天賜也在等我。”陸南城已經站起來,去意已決。
衣立勳看著陸南城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吧,那你就回去吧,明天不要來送我了,我自己走。”
“我會來。”陸南城只說了三個字。
衣立勳看著陸南城,就那副他定了就不會有改變的可能的樣子。“好。”衣立勳點頭,起身送陸南城,“謝謝你陪我,路上小心。”
陸南城看著衣立勳的臉,一絲愧疚還是劃過眼底,他搖搖頭,轉身離開,他就算陪這個男人十天,都不能挽回這個男人失去妻子一輩子的苦楚。
“南城哥哥。”樓下,衣錦萱正端著兩杯醒酒湯過來,“你要走了?已經不早了,你確定要走嗎?”
“嗯。”陸南城腳下步伐沒停。
眼看陸南城走出去了,衣錦萱連忙叫道:“南城哥哥!你晚上和爸爸沒少喝,我煮了醒酒湯,你喝點兒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