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安琪:真是可怕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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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安琪:真是可怕的惡夢!
第182章 安琪 真是可怕的惡夢!
安琪從樓上下來時,意外看到邵百川與陸懷遠他們一同進門。
最近葉臻不在這邊,她每日過來與葉曦作伴,開始兩人相顧無言,她上網刷八卦,玩遊戲,看電影,葉曦則是畫畫,看書,做巧克力。
安琪家庭生活優渥,別看她現在每天混混過日子,小時候也是被母親逼著上各種愛好班的,鋼琴,畫畫,跳舞,她都會,只是沒那麼精,不過不是因為她笨,而是懶,不想學。
兩人相顧無言幾天後,她便開始教葉曦彈鋼琴,葉曦雖然害羞,又不會說話,但是她很聰明,樂感也很好,沒幾天便像模像樣地能彈一首簡單的曲子。
安琪極有成就感,於是兩人每天都在琴房裡練習幾個小時,有時候飯後還往琴房裡鑽。
邵百川見她立在樓梯那裡,抬頭問-
“要回去了?”
安琪將臉轉過一邊不應他.
“我們跟邵生還有些事要談,等會一起吃宵夜?我讓廚房去準備.”
葉臻也開口。
“哦.可以啊.”
於是,原本打算回家的安小姐,便多留一會兒。
她絕對不是要等邵百川,只是給阿遠哥及葉臻面子而已。
“我回樓上跟葉曦她們聊一會兒。”
安琪轉身重新上樓。
三人便往一樓書房而去。
離第二次竟標截止日還有48小時,雖然陸懷遠與葉臻堅持原來的方案不願再提高報價,但是身為HY的顧問,邵百川與他的團隊還是重新預估了其它兩個對手有可能的出價,研究了新的可行性的重組計劃,不管於公於私,他都不願意看到這場持續了數月的收購流於他人手。
所以,他才會在這麼晚的時候還要等陸懷遠回來,親自跟他談這幾天他們剛剛完善的新的財務結構。
既然要參加二次投標,那就要有一定要打勝仗的心理。
許澤瑋他們現在多了一個**G基金,他們手中重倉持有NSA旗下幾家獨立上市公司的股份,優勢大於他們許多。
所以他們想要打勝仗,就得提高他們之前的報價。
若是對方跟他們出的條件相當,董事會只會關注誰的出價高。
他們關在書房裡與其它幾名主管開視訊,一談就是幾個小時。
此時,許澤瑋他們一行人也剛結束會談。
會議室裡其它人都走了以後,葉國禮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孟清雨,但是看了看時間後又罷休。
抽出一根菸點上,在嫋嫋的煙霧中,他看著兩個小時之前她發過來的資訊,搖了搖頭,笑。
“我回深水埗住兩天,不用想我。”
想,怎麼會不想?
明明已經是不惑之年的年紀,面對感情與**,他以為自己足夠理智,可還是淪陷了。
感情來得洶湧,擋也擋不住,怎麼辦?
可她撲朔迷離的態度也讓他頭疼又無奈。
很多時候,他明明在她眼底看到了她對他的眷戀與愛慕,可有時候,她卻讓他怎麼也看不懂。
“姑丈,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休息?”
杜宜琳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孟清雨辭職後,她又兼了葉國禮的祕書一職。
平時人前她都會稱他“葉生”,不過現在算是下班時間,她便叫他一聲‘姑丈’。
葉國禮收回漂浮的思緒,按掉抽了一半的煙起身
“馬上就走。”
“最近辛苦你了。”
走出會議室時,他朝杜宜琳客氣道。
“應該的。”杜宜琳跟在他身側離開。
“有事?”
葉國禮朝進入電梯後就一直盯著他看,欲言又止的杜宜琳問道。
“沒有。”
杜宜琳掩飾地笑了下。
“有話就說吧。”葉國禮知她一定有事,直言不諱道。
“其實也沒什麼。”杜宜琳抿了抿脣,“就是好像覺得你跟小姑最近好像有點誤會。”
聞言,葉國禮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姑丈,我真的沒有想要干涉你跟小姑的事情,就是覺得你可能被別有用心的人騙了。”
“什麼別有用心的人?”葉國禮抬眉。
杜宜琳輕咳一聲:“我是有聽到一些您跟清雨的傳聞,當然我並不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話。只是今天我有個朋友恰好在咖啡座那裡碰到了與清雨有關的事情……”
“清雨怎麼了?”
葉國禮只捉住了她最後說的那句,語氣關切。
杜宜萱暗暗咬了咬齒:“她插足人家婚姻,被原配當場捉住。”
“胡說八道。”葉國禮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宜琳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也去關注這些無憑無證的流言蜚語?”
電梯正好抵達一樓,葉國禮邁開步伐離開。
杜宜琳急忙跟上去。
“姑丈,若是無憑無據,我怎麼會亂說?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有個朋友也在那裡,正好認識清雨,她被人家原配撕打的場面都被人拍下來了。”
“什麼?”
聞言,葉國禮終於停下步伐,回頭擰眉看她。
“我朋友把影片發給我了。我只是擔心你被她蠱惑影響跟小姑的感情所以才……”
“把影片發給我。”
葉國禮面無表情道。
深夜時分,深水埗的大排檔依然熱熱鬧鬧。
葉國禮將車子靠邊停下,再次拿出手機撥打爛熟於心的號碼,依然無人接聽。
他降下車窗,抽出一根菸點上。
熱鬧的大排檔一角。
“大半夜,哪位富豪來我們深水埗體驗人生?”
安仔就著啤酒瓶喝了一口,朝對面那輛低調的豪車嘆了句。
陶熙環漫不經心地瞥過一眼後,眼神一眯,提著酒瓶起身。
“環哥,識他啊?”
安仔朝他背影喊了聲,陶熙環沒就應聲,沒一會兒人已經走到駕駛室邊。
“葉生,這地方好像不大適合你這種身份的人過來。”
陶熙環一手按在車頂,朝正在抽菸的葉國禮道。
葉國禮看他,兩人目光交接中他熄掉菸頭。
“路過。
“路過還是找人?”
“陶生,這好像不關你事。”
“老子高興就關我事。”
陶熙環忽然發火,手中握著的酒瓶猛地砸在他車頂,發出“碰”的聲響。
一直在留意這邊的安仔同幾個喝酒的夥伴迅速衝了過來。
“環哥,發生什麼事?”
“沒事。”陶熙環揚起一隻手示意他們的後退,面無表情地對車裡的葉國禮道:“這裡不歡迎你,滾。”
半山別墅。
陸懷遠他們結束會談從書房出來時,已是凌晨兩點一刻。
樓上,葉曦與星辰早已回房入睡,原本說要等葉臻他們宵夜的安琪也在沙發上睡著了,手邊的筆電還開啟著遊戲頁面。
邵百川輕碰了下她的臉,被她揮開,低噥一句:“別吵。”
他關了筆電,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覆到她身上,將她打橫抱起來時,她醒了。
雙手無力地抵著他胸膛,似要與他拉開距離,眼睛因為睏倦而半開,語氣很低:“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走得動?”
他也低聲問。
“走不動也不能讓你佔便宜。”她小嘴微張,打了個秀氣的哈欠。
邵百川好笑,依言將她放了下來。
手還沒離開她腰部,她整個人恍惚地搖晃了下,又被他扶進了懷裡。
“我發誓,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們回家,恩?”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安琪站穩後推開他:“信你,也不能信你的怪物。”
邵百川無言地望著她搖晃離開的背影,心真的好累啊。
好好的,怎麼就成怪物了?
安琪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精神恢復不少。
擦著頭髮往床邊走,意外地發現有個身影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
“邵百川,誰讓你進來了?我要睡了。”
安琪繞過床的另一邊,抬腳上床,拉過薄被蓋住**的雙腿。
邵百川轉身看著她,嘴角微笑:“頭髮怎麼不吹乾就睡?”
“不關你事。趕緊出去,不要影響我休息。”
話聽著很不客氣,不過語調卻是軟軟的。
“溼著頭髮睡,以後會頭痛,我幫你吹乾。”
他走過來,將喝了一口的紅酒放到桌上,然後去拿吹風機。
安琪瞥了一眼才發現,桌上有杯紅酒。
她一向習慣睡前喝牛奶以助眠,偶爾有伴時也會小酌一杯紅酒,美容養顏又助眠。
邵百川拿著吹風機過來時,安琪盤腿坐**。
“快點。”
“好。”
他好脾氣地應聲,走過來,幫她吹頭髮。
幾分鐘,頭髮就幹了,他關掉吹風機,房間裡恢復了夜的寧靜。
“家裡的鮮奶沒有了,喝杯酒有助於睡眠,我回房了,你早點休息。”
他交待完便出去了,還體貼地關上門。
安琪看了眼桌上的紅酒,猶豫了兩秒後取過來。
這一晚,安琪入睡很快,睡得很沉。
可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她體內像是被有一團烈火在燃燒,熱得不行。
她想逃,雙腿卻邁不開。
她想叫,張了張脣卻開不了口。
翌日醒來,眼都未開,安琪只覺得全身很不對勁,酸得不行-
她震驚不已地開眼。
房間是她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睡衣規規矩矩地在身上。
房間裡安靜得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她轉了轉頭看時間,十點半。
她坐了起來,開啟燈,將一室的昏暗散去。
環視了一週,昨晚的空酒杯還在原來的位置,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異樣。
難道,真的只是夢?
她怎麼會做那種難言啟齒的夢?
她不願去回憶那個夢,但夢裡的場景像走馬觀燈一般從腦海裡浮現……
青天白日的,怎麼還發夢?
安琪尖叫一聲,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臉好一會兒後才停止。
鏡中,女子一張臉蛋嬌豔如花,細細的水珠自上而下滑入她纖長的頸部……
猛地,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她猛地拉開衣襟。
低頭端詳,並無異樣。
她又猛地拉了上來。
肯定是昨晚睡太晚,做噩夢了。
呼呼……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步出浴室。
回到更衣室,安琪站在穿衣鏡前,又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
好像也沒有什麼異常。
只能說,她可能是見鬼了!
穿好衣服從樓上下來,家裡如同往日一般安靜。
她走進餐廳,桌上放著豐盛的早餐,還有一張他留下的紙條-
“冷了放微波熱一下,鮮奶與果汁在冰箱。”
她拿起一個烤得金黃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腦子裡還在那個齷齪的夢裡轉著。
她是不是應該回S城一趟,找袁先生拿張平安符護身?
深水埗。
孟清雨醒來時,已接近中午。
拿過手機看了眼,數十個未接電話。
呵呵……
她笑著,點開。
葉國禮12個,陶熙環18個,葉臻1個。
她扔下手機沒理會,洗涑出來才回電給葉臻。
葉臻找她是之前說好的,兩人約了晚餐地點就掛機。
她想了想後將與葉臻吃飯的地點發給了葉國禮,隨即又回了條資訊給陶熙環,問他什麼事。
葉國禮很快地回了一個“好”字,倒是陶熙環許久沒回,她也不介意,扔下手機去廚房。
此時的陶熙環,正靠在車門邊,嘴裡咬著煙,似乎在等人。
杜宜琳從公司大門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他。
腦子過了一遍後,臉上揚起笑,踩著高跟鞋婀娜多姿地朝他走來。
“找我?”
“上車。”
陶熙環站直身子推開車門。
杜宜琳站定,挑起一邊眉毛看他:“請吃飯?”
“吃完飯開房,要不要來?”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可否認,有時候男人開門見山的撩撥,可真讓女人身心躁動。
特別是女人對男人還有好感的情況下。
就像當年,他漫不經心地吐著菸圈,朝站在他與孟清雨的公寓門口的她說的那些話一般-
“清雨不在。”
“她不在,你就不敢讓我進門嗎?”
“大半夜的,你要進來陪我?”
“我敢陪,你敢不敢要?”
“試試看誰不敢!”
男人朝她臉上吐了一口煙,像是毒品般讓人奮不顧……
那一晚,要不是孟清雨提前回來的話……
……
這麼多年過去,她不是沒交過其它男朋友,但是跟眼前的男人比起來,總覺得少了些味道。
她得到過,或許是太少了,所以總是念念不忘。
杜宜琳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兩人談笑風聲,很是自在。
只是車子在某間明顯是郊區的房子停下來時,杜宜琳挑了挑眉-
“你不是帶我來你家祖屋吃飯,見家長吧?”
剛才車子朝這邊使來時,他說請她吃海鮮大餐。
她還調侃他是不是要吃生蠔補補。
不過,看這架勢,好像不大像。
她知陶熙環是本地人,會在郊區有一棟祖屋再正常不過。
“不敢?”
他率先下了車,隨意地抽出一根菸點上,似笑非笑地望著車裡的她。
不敢!?
呵呵。
她回給他一個嫵媚的笑容,自行推開車門下車。
進了門,她才知道這回被他給坑了。
哪有什麼大餐?分明是拿她開涮。
屋子裡只有幾個男人在那裡抽菸,打麻將,一派烏煙瘴氣。
見到他們進來,還吹了聲口哨。
“陶熙環,什麼意思?”
她頓住腳步,下意識地握緊手掌,一臉戒備地看著他們。
“昨晚找清雨麻煩的瘋女人,是不是你找的?”
陶熙環雙手環胸靠在酒架邊,嘴裡咬著未燃盡的煙,輕描淡寫地丟擲一句。
葉臻一個人赴孟清雨的約,地點是陸懷遠定的,一家只接受會員或由會員介紹才能進入的餐廳。
“你們家陸生是不是怕我賣了你?”
進入樓上精緻的包廂時,孟清雨調侃了句。
“這裡安靜,不會有不相干的人打擾。”
葉臻笑著抿了一口茶,將親手設計的喜帖遞給孟清雨。
上次與陶熙環在茶樓見面談個事情都能被人竊聽偷拍,葉臻行事變得愈發小心謹慎。
孟清雨輕笑,接過她的喜帖。
飯菜很快上桌,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倒是不錯。
晚餐結束,已是九點。
中間葉國禮有給孟清雨打過電話,稱在餐廳對面的咖啡店等她。
她與葉臻一同出來時,卻見他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
“我爸對你,還挺上心。”
葉臻調侃了句。
孟清雨睇了眼表情平靜無波的葉臻:“怎麼,不想讓我做你小媽?”
葉臻揚脣反問:“你想嗎?”
孟清雨呵呵笑了兩聲。
“跟他在一起,你快樂嗎?”
葉臻看著她清秀的笑顏,眼前一恍,熟悉又陌生。
是她,好像又不是她。
心頭有些沉,有些悶,更多的卻是酸澀。
“和有情人,做快樂事。你懂的。”孟清雨眨了眨眼。
“有情,才會快樂。”
葉臻眨了眨有些酸的眼,不知怎麼形容自己此時內心的複雜。
“男女之間的情事,哪有什麼多忠貞不渝,非卿不可?至少,我沒遇到過。但我祝福你與陸生。”
說著,拍了拍葉臻肩膀。
葉國禮朝她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