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76章 霍生,危機重重呀。

第176章 霍生,危機重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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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霍生,危機重重呀。

第176章 霍生,危機重重呀。

審訊室裡。

一名頭上纏著紗布臉上卻半點頹廢也沒有的英姿少年見到傅琛一行人在局長陪同之下進來時,囂張橫在椅子上的修長雙腿放了下來起身,乖乖叫了聲:“老豆。”

而一隻手被銬在椅子上的寧俊傑也同時站起來,心有內疚的朝寧新月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看到了姐姐身後的葉臻及陸懷遠,他低了低眼,不想讓自己的狼狽被他們看到,可他遮不住。

局長將二人帶到他辦公室,入座前,傅家少爺聽明瞭寧俊傑與葉臻關係後,朝仍舊一臉緊繃的寧俊傑挑脣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寧同學,看在阿遠哥與嫂子的份上,本少爺頭上這點皮肉傷就委屈點過了,不過呢……”

寧少爺此話一出,所有都望向他們二人。

同樣是19歲,都在唸S大商學院,傅少爺了一聲“寧同學”,不難猜測,他們什麼關係。

想必之前肯定是認識的了。

接下來傅少爺的話印證了他們心中所想。

“在本少爺傷口未好之前,你要一天24小時隨時奉命伺候著。”

“什麼意思?”寧俊傑英氣的眉毛挑了挑。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還有明天要在全班同學面前跟我道歉,這事就算過了。”

原來,這二人不但是同界校友,還不巧是同班同學,事情的來龍去脈絡也清楚了。

兩個小時之前。

傅家小少爺跟一幫紈絝夥伴在酒吧喝酒,恰巧碰上送酒的是寧俊傑。

二人雖同一班,但開學至今未有過任何交集,但總算是認識對方的。

於是傅家小少爺嘴裡咬著煙坐在那裡伸出一隻手朝他招呼了一聲,然後示意寧俊傑坐下來一起喝杯酒。

寧俊傑以正在上班為由拒絕,這讓被一幫從小到玩到的發小笑話“自作多情”的傅少爺極沒面子,很衝地站起來命令寧俊傑喝完他們開的那幾瓶酒才能走。

寧俊傑不願,傅小少爺便以權壓人,挑著眉冷笑:“信不信,你敢不喝,明天起你在S城找不到一份工作?信不信我能讓你從S大退學?”

強權霸凌,寧俊傑見過,但沒想到有一天會倒黴地落到自己頭上。

以他對這位同班同學的粗略瞭解,他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他不想低頭,可現實血淋淋地攤在他面前,他除了低頭,別無他法。

賭了一口氣,他一口氣將半瓶酒灌了進去,那火辣的氣息從喉嚨延伸到胃部,他差點當場就吐了。

一大幫公子哥還在身邊起鬨,傅小少爺一邊抽菸,一邊指向不知何時又多出的好幾瓶酒,漫不經心道:“看不出來,酒量這麼好。本少爺今天心情好,這幾瓶都算我帳上,喝完就可以滾了。”

寧俊傑在酒吧兼職兩個多月,今天卻是第一次喝酒,大半瓶烈酒已經讓他受不了,他還讓他喝完那麼多?

形勢再低,他也惱了。

他年紀再輕,也是個男人,一個骨子裡有著自己驕傲的年輕男子。

“剛才只是三瓶。”他掃了一眼桌上的酒,至少六瓶,太過分了。“你出耳反爾。”

“我就喜歡出耳反爾,怎樣?遊戲規則是我定的,我說幾瓶就幾瓶。”

“傅時奕……”寧俊傑直接喊了他名字,握著酒瓶的酒青筋爆出,發紅的眼眶燃燒著熊熊怒火似要將他燒了。

“怎樣?喝不了?”傅時奕吐出一大口菸圈,摸著下巴笑了,一臉的風流相,俯身過來,拍拍他的臉:“叫一聲‘傅哥哥,我錯了’來聽聽。”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幾個怪聲怪調的“傅哥哥,我錯了。”在耳邊迴盪。

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太噁心了,寧俊傑說不口,就這麼瞪著他。

未了,等他們一群人鬧夠了,傅小少爺笑了:“讓你喝又不能喝,叫哥哥又不叫,你還像個男人嗎?”

“傅時奕,你別太過份。”

“過份?呵,我就喜歡過份,怎麼,想打我?”傅小少爺冷笑幾聲,指了指自己腦袋,“就你這孬種樣,本少爺坐在這裡給你打,你敢打嗎?”

事實證明,寧俊傑還真的敢。

一直握在手裡的酒瓶就這麼朝傅小少爺的腦袋砸了過去。

還好,寧俊傑再憤怒,還是保留了大部分力道,要不然傅家小少爺就沒這麼好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好端端地坐在這裡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晚若不是有葉臻姐及她未婚夫陪同姐姐過來,他整個人可能就這麼毀了。

坐牢,退學,可以想像未來一片黑暗,就像他爸一樣。

這些年,他與姐姐不知被人在背後說過多少次‘勞改犯”的兒女,踏進警局的那一瞬間,雖然表面鎮定,可心裡他真的害怕自己也要步父親的後塵。

而現在,只是當眾道歉,只是隨他差遣到他傷口好為止而已,沒什麼。

所以,他同意。

不過,有人不贊同。

“受傷了就給我安安份份呆在家養傷,傷好之前不要去學校了。”年輕得完全不像是有一個19歲兒子的傅琛開口,然後望向寧俊傑:“我們家阿奕不對在先,是我傅家管教疏忽,他現在人也沒有大礙,寧同學不用在意他剛才說什麼。”

“老爸,有沒有搞錯?”傅小少爺不依了,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你這麼做對得起我死去的老豆老母?”

不理會他的叫囂,傅琛直接扯過他手臂,與局長招呼一聲後將人帶走。

分局門口,傅小少爺剛被傅琛扯上車離開,寧父匆匆趕到。

寧新月接到分局電話時,擔心弟弟闖了大禍,在來的路上她通知了開出租車的父親。

得知事情已解決,寧父眼泛淚花,枯瘦的雙手握住葉臻的手:“葉臻,今晚真的謝謝你們,也麻煩你們了。”

寧父也算是看著葉臻長大的,為人一向勤懇踏實,對鄰居也熱情。

小時候,葉父經常不在家,家中的線路壞,水管堵了都是寧父幫忙。

後來因寧母出軌之事錯手傷了人入獄也不影響他在葉臻心目中那個老好人的形象。

相隔十幾年再見,當年那個身體壯實的寧叔叔經多年的牢獄之苦,背脊已微彎,髮際發白,明明跟自己父親相當的年紀,看起來卻像六十歲的模樣。

“寧叔叔,只是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葉臻握著那帶粗繭的手掌,眼眶微澀。

夜已深,秋風涼涼,不是個敘舊的好時間。

葉臻誠懇地邀請了寧父一家參加她與陸懷遠的訂婚禮之後,寧父也邀請葉臻有時間去家裡吃飯才各自分開。

車子裡。

寧父一邊開車一邊聽一雙兒女說了事情經過,沉默半響後才開口,聲音很低:“阿杰,你現在還是專心上學,兼職的事情以後再說,家裡還有爸爸呢。”

“爸,上學跟兼職我能兼顧得來。”

爸爸身體大不如前,現在開計程車還要熬夜,他與姐姐勸他在家好好待著,但他不願意,可他除了會開車,確實也沒有其它能適合他這個年紀的。

生活的無奈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有體會。

“那就不要去酒吧那種地方。”

寧父妥協。

“我再重新找過一個。”

酒吧環境確實比較複雜,但是時薪高,能學到豐富的酒知識,更能接觸到不同階層的人,從他們那裡聽到各種各樣的事,這是他在其它工作沒法學到的。

“我不想你這麼辛苦。”

“我也不想你步我的後塵。”寧父聲音大了些,卻很嚴肅。

今晚若不是有葉臻的幫忙,他整個前程都毀了。

“爸,以後我會更加小心,不會再像今晚一樣魯莽。”

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寧新月見父子倆就要吵起來,急忙圓場,用眼神示意弟弟先閉嘴,兼職的事情以後再說,然後拿出葉臻的訂婚請柬轉移話題。

“葉臻下個月訂婚,邀請了我們全家一起去,到時我們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寧俊傑轉頭看著窗外從眼前閃過的夜色,慢悠悠道:“葉臻姐現在什麼也不缺,心意到就行了。”

寧新月嘆口氣:“說的是呀。但我們總不能空手去吧?”

貴重的他們負擔不了,負擔得了的又怕寒酸。

寧父看了後視鏡一眼,淡淡道:“阿杰說得沒錯,心意到就行了。我們堂堂正正做人,不偷不搶,也不怕丟人。”

長年寄人籬下生活,過早地體會了人生酸苦,讓女兒年紀小小便已在儲事上思慮過多。

寧父明白女兒的心思,但他們靠的是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沒什麼丟不丟人的。

另一邊。

傅小少爺被傅琛拉去醫院再次做了頭部CT,確認無事後,才被自己老子踢了一腳,罵了聲:“沒用的東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生非,折騰我半夜。”

傅時奕捂著腿嗷嗷叫,“老爸,不是親生的就可以家暴嗎?有沒有搞錯,我現在還是個病號。”

“是親生的話我早就跺了你,還留你給我丟人現眼?”

傅琛又罵,揚手要揍跟他一樣高的兒子。

雖不是親生兒子,但卻是他血脈相連的親侄子,是他大哥留下來的唯一血脈。

大哥大嫂意外不在時,這混小子才半歲,他也還沒結婚,但是憐惜這小子,便減少尋花問柳到處風流的生活,經常在家陪他。

陪著陪著,等這小子會說話時,第一句便叫他“爸……”

然後就一直叫到現在,他結婚多年,也沒有自己的親生兒子。

“老爸,你是不是氣我把你從溫柔鄉中吵過來?你那些女朋友都又老又醜的,改天兒子我介紹個校花給你……”

“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老爸,不會是年紀大了***妹妹仔,所以才找老女人吧?”

“衰仔,講什麼,恩……”

“喂,救命啊,殺人啦……”

這是他們父子倆多年來的交流方式。

病房裡吵吵嚷嚷,靜止於傅太太推門進來。

“阿奕沒事了吧?”

傅太太一身名貴套裝,妝容精緻,手裡提著包站在那裡,貴氣十足.

傅時奕回了句:“死不了。”便跳上病床,拉過被子蓋過頭:“我要休息了,你們也回吧。”

夫妻二人離開病房,一路無言進了電梯。

“剛才過來碰到韓醫生,順便聊了兩句。”

傅太太打破沉默,望向出了門後又是一副冷酷正經模樣的男人。

“哦,聊什麼?”

男人附和著,有些漫不經心。

“我的體檢報告。”

見他漫不經心,傅太太心裡再有氣也不好當場發。

男人抬眼看她,示意她一次把話說完。

“她說我的身體狀況很好,應該趁早要個孩子。”

他們結婚十年,以前他以傅時奕還小為由,暫時不想要孩子,公婆與他都憐惜傅時奕,她知道,所以忍了。

這一忍就是十年。

她與傅家是聯姻,結婚時她28歲,他29歲。

到現在已經她已經快40還沒有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能不焦急?

孃家也是個大家族,早就催她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將來才能在婆家站穩腳根。

更別提,傅琛在婚後並沒有停止在外風流,她一向大肚能容,進退有節,從來不去管他在外面的風流債,因為傅太太只有一個。

但是,沒有一個孩子鞏固自己的地位,終究還是不穩。

要是萬一哪天外面的女人懷遠逼宮,母憑子貴,她這個原配可就慘了,不但地位不保,財產也要被瓜分。

所以,趁早生一個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到時他真的在外面有什麼情況,公婆,孃家都會站她這邊。

雖然在電梯裡不是談這個事情的最好時機,但是今晚不說,她還不知幾時能見他一面再談。

除了一些必要的公眾場合同框作作秀之外,他們一年到頭見面的時間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若再沒有個孩子來加強二人之間的關係,只怕兩人會越走越遠。

傅琛聽了,挑眉:“我們不是已經有孩子了嗎?”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聽他次次這麼說,傅太太不再像以往一樣隱忍,語氣很火:“我指的一個從我身體裡出來,流著我血脈的孩子。”

“我覺得,傅家有阿奕足以了。其它的並不重要。”

“傅琛,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

男人的話傷人得讓人難受不已,傅太太氣得咬牙切齒。

“妻子?”傅琛聳聳肩:“你當然是我的妻子,也是阿奕的母親,這一點一直沒變的,不是嗎?”

電梯門開啟,傅琛抬腿邁了出去。

“你去哪?”

傅太太朝他背影喊了聲。

“回家。”

傅琛頭也不回。

但是傅太太知道,他所指的回家,一定不是傅家大宅。

她站在那裡,憤怒與悽然在臉上交織。

這種婚姻,若不是為著兩家利益著想,她為什麼還要維持下去?

雖然是聯姻,但結婚之後,她對婚姻,對這個男人還是期待的。

可惜,終還是一場空想。

深夜的陸氏頂樓,燈光通明。

書房裡,葉臻坐在桌後,認真看著徐洛冰給她發過來的資料。

徐小姐很厲害,陸懷遠前天讓準備的關於國內外保健功能食品年銷售過億的品牌具體資料及零售終端佈局,她很快就備好了,而且非常齊全。

早上她只看了一小半就開始試禮服,然後回S城看老太太,探老友,一直到現在才坐下來繼續。

燈下美人,理應是一個男人心中最柔軟的時刻,但在這份柔軟之中,陸生卻又多了一抹無奈與感慨。

他會不會給她太大壓力了?

他雙手環胸靠在書房門口,看著燈下還在認真工作的女孩。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被忽視許久的陸生心生不滿,這都幾點了。

沒發現他就算了,她是想熬到天亮不成?

葉臻正準備將最後一頁資料往下翻時,整個人被人從背後抱了起來。

嚇一跳的她趕緊摟住他脖子免得摔下來。

“還有最後一頁就看完了。先放我下來。”

“也不看看幾點了。”

陸生嘴裡雖抱怨,但卻抱著她一起坐下來。

他坐椅子,她坐他腿上。

他就是要親自監督她看完,然後回去睡覺。

“很快就好啦。再等一會。”葉臻討好地親了親男人的脣,“乖,聽話呀。”

男人哭笑不得。

她這是把他當孩子哄嗎?

好不容易等她看完了,她還有問題。

“從目前看來,NSA的國內市場線下品牌集中度還是分散,所以我覺得還是以強化品牌策略……”

“回去睡覺。”男人打斷她未講完的話,直接將人抱起來離開書房。

“才一點。”葉臻有些不滿地捶了下他肩膀。

“葉小姐,女人熬夜多了容易老。”

“再老也比你年輕。”葉小姐嬌哼一聲,仰首促狹笑看他。

陸生無言地看了她一眼。

“陸生正值當年,英俊瀟灑。”

“我還以你要誇我老當益壯。”

“呵呵……”葉小姐摟著他脖子嬌笑,“才沒有呢。你最好,你最好,你最好……”

賀靜嘉與謝筱晴離開時,已是凌晨一點半。

許久不見的賀家姐妹與謝家姐妹把酒言歡,不知時間流逝,若不是賀家大佬臉色極其不爽的來趕人,這四個女人可能要聊通宵了。

薛嘉瑜酒量不大好,被謝筱君留宿,謝筱晴與賀靜嘉都不願留下來看某人的臉色。

“你要去哪?回家?”

進了電梯後,謝曉晴看著拿手機撥號的賀靜嘉問道。

“嗯。”賀靜嘉才應了聲,電話已接通。

男人低沉緩慢地傳了過來:“這麼晚還不睡?”

“你來接我。”

賀靜嘉今晚喝了不少酒,聲音比平時低好多,還多了抹撒嬌的意味。

“你在哪裡?”

霍雲易的音調提高了幾分,有些擔心。

“剛從老頭家出來。”

“好。就在小區裡面等我,不要出來,到了我打電話給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