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66章:你死我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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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6章:你死我亡3
柏樂說著,一支飛鏢在林落曉臉上輕輕一劃,麻麻通通的,並沒有見血,只有一點印記。
她只不過只想知道原因而已,有這麼困難嗎。
還是怕自己知道什麼,她會死的更快。
柏樂肆虐一笑,她後退一步。
準備將飛鏢紮在林落曉其中的一隻腳腕上。
剛揚起手時,她又改變了主意。
“你老公還沒有醒來,你說我要是在他身上刻幾個記好,會不會很美好。”
她說。
“我不許你傷害他。”
林落曉咬牙切齒,哪怕自己神經有些麻木,她都要用盡力氣警告著柏樂。
她有些掙脫,哪怕雙手被飛鏢紮在轉盤上。
不可以,她絕不能讓蕭楠辰受傷。
她要保護他,哪怕自己死。
“喲,這麼心疼啊,我可知道,當年你老公可是為了一個叫滕翹楚的女人將你傷的遍體鱗傷,這種渣男不是死了更好嗎。”
柏樂無辜的眨著眼,陰暗的油光,她的身影有些搖曳。
林落曉一笑,她現在只有後悔,後悔自己引狼入室,相信了一個白眼狼,“你懂什麼。”
“你們的家事我可不想懂,說,為什麼要去祭拜他們。”
柏樂不在嬉皮笑臉,她的耐心也快被磨滅。
林落曉一怔。
為什麼祭拜?
她可從不想祭拜五絕,她要祭拜的只有月涼一個。
月涼救過自己,也幫助過自己,哪怕月涼最後想跟蕭楠辰同歸於盡,可她對自己有恩卻是真的。
月涼是因為冷絕去世才因愛生恨,對蕭楠辰下死手。
那個揹負太多的女人,林落曉現在想起,心裡都有些疼。
柏樂見林落曉閉口不談,一生氣,將手上的飛鏢紮在了她的腳腕上。
林落曉只感覺自己的肋骨一瞬間全部斷了一樣,不然怎麼可能會這麼痛。
無法動彈的身體,矇蔽的雙眼,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蕭楠辰的鼻子。
他劍眉微皺,發出細小的悶哼聲。
痛的無力的林落曉蒙著眼聞聲看著自己的旁邊,她知道,蕭楠辰在自己身邊。
她沒有出聲,她咬緊自己乾裂的嘴脣。
“醒了。”柏樂看著面前的兩人提不上好態度,特別是蕭楠辰。
她不會對蕭楠辰手下留情。
只因他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柏樂。”
蕭楠辰腦袋動了動,脖子的緊固像被人捏住一樣。
他聽出了柏樂的聲音。
“是的,知道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嗎。”
柏樂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彎刀,在手上輕輕把玩著。
蕭楠辰懶得回答這問題,哪怕自己心裡清楚處境,他依然不可一世冷傲的問,“我妻子在哪裡。”
柏樂很可笑蕭楠辰到現在還是這幅態度。
“不是在你旁邊嗎,不過她似乎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了。”
“你對她做了什麼。”
蕭楠辰身子傾斜,可身子又被轉盤的勒索彈了回去。
“也沒做什麼,就是將她釘在板子上了,就像你當年對柏青一樣,不過我還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因為那些是給你準備的。”
“是嗎。”蕭楠辰冷笑。
似乎並不吃驚柏樂的用途。
一開始他和蕭思墨的思想一樣,就像林落曉所說,她不過是孩子,他想來想去,最後也相信了柏樂是無辜的。
畢竟她沒有做過對蕭家不利的事情。
“怎麼,你不怕。”柏樂蹙眉。
“為什麼要怕,我問你,安傑是你帶到莊園的是嗎。”
蕭楠辰佩服自己此時還能
這樣。
他不是應該先去詢問林落曉的情況嗎。
不,他不能,他不能把擔心表現出來,讓柏樂心裡痛快。
他知道林落曉現在在他身邊,他能聽見她那微弱的喘息聲,他好想擁抱她,可是現在他也無能為力。
他的心都在顫dou,隨著那呼吸聲。
“蕭楠辰啊,你到現在還是這樣,好吧,我告訴你,就讓你死得瞑目,沒錯,安傑是我帶進去的。”
說起安傑,柏樂到現在怒氣還未消。
她還是沒有問出骨灰下落,不知道安傑放在哪裡。
她覺得讓他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也是你殺的。”
“沒錯。”
“為什麼。”安傑好像跟柏樂沒有什麼仇恨。
對於他的疑問,柏樂不想在回答。
“你的話似乎太多了,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和你老婆吧,”
柏樂說完,拿著彎刀慢慢靠近。
她將刀尖湊近蕭楠辰的臉骨。
冰涼的溫度讓蕭楠辰有些抗拒,可他也無處可退。
“怕了是吧,別怕,我又不會對你的臉做什麼,我只會將柏青所受的全部還給你,我會用這把刀子,嗯……就從你肩膀開始好了,一片片的割下。”
“不可以,柏樂不可以,不可以”
沉默的林落曉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聽見柏樂要割下蕭楠辰的肉,她著急的不顧疼痛掙扎。
蕭楠辰壓低聲音,“曉曉,別亂動。”
血腥味越發的濃烈,蕭楠辰雙拳緊握。
“不要,不要。”蒼白著容顏,林落曉流著淚搖著頭。
“漬漬漬,人家根本不領你的情,”看著蕭楠辰不為所動的模樣,柏樂對林落曉搖頭。
隨後,她一把將蕭楠辰的黑布扯下。
“看吧,你的女人。”
光線不大,但蕭楠辰也已經將林落曉看個透徹。
黑布下的雙眸早已經泛紅,蕭楠辰一直隱忍著。
看著林落曉被折磨的樣子,蕭楠辰就好恨自己無能,連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林落曉一直說著不要,蕭楠辰疼了心裡,疼了雙眼。
一句“曉曉,”怎麼喊也喊不出來。
“痛了吧,很痛吧,”柏樂那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
蕭楠辰突然猛的看向柏樂,恨不得將她撕碎。
柏樂對他的視線毫不畏懼。
她就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變成什麼樣子,這樣比懲罰他更有趣。
不過她也不會放過他。
柏樂又一把扯下林落曉的黑布。
那雙佈滿淚水的眼睛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非常無助。
柏樂開始用彎刀在蕭楠辰肩膀上劃了一個口子深深往下。
蕭楠辰握緊拳頭,青筋都暴露出來。
臉色也痛的通紅,只是就是不肯喊出來。
他也流滿了汗水,可怎麼也比不上林落曉的淚水。
看著自己愛了一生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切肉,那種感覺,誰都體會不了。
地窖裡柏樂的笑聲和林落曉的哭聲混為一體。
隱忍著疼痛的蕭楠辰在被割下十幾塊後再也痛的受不了的大叫了出來。
血液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整個身子,都是被血液浸泡了一樣。
在外尋找的蕭初等人將目標放在了柏樂他們坐的那輛車上。
蕭清御在墓園裡發現五絕裡其中的一個墓碑被人撬開過,而那個墓碑就是柏青的,附近的人也看見柏樂在那裡出現過。
原來柏樂真的有陰謀。
蕭初不敢想象,她這幾年究竟是把誰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隨著車子走過地方的
監控。
蕭初最後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山頭裡橋下村。
這裡的人家幾乎是老人小孩居住,很少看見年輕。
車子的經過,家家戶戶都探頭窺望,覺得非常稀奇。
賓士在一戶幾乎要崩塌的茅屋前停下,在這裡,還停輛著一輛suv麵包車。
這輛麵包車是柏樂在租車店面抵押的大奔,根據各個路口,這輛麵包車已經在監控下。
茅屋的門前長滿了雜草,一輛被蟲吃垮的歪脖樹給茅屋添了一絲陰涼。
在歪脖樹下還有一口枯井,枯井上長滿了青苔。
在茅屋的旁邊,有兩個山墳,估計是茅屋主人的。
蕭初等人下車了幾乎寸步難行,只因地面是泥土,泥土上全是水,走起路來滑溜溜的。
可麵包車在這裡,就代表著柏樂一定在這附近。
大家不敢鬆懈,他們撥開雜草,小心翼翼的邁著步伐。
地窖裡的酷刑依然在繼續。
柏樂沉醉於割肉的這快感中,已經忽略了上面的動靜。
蕭楠辰的手臂已經見到白骨,林落曉因為看著心愛的男人受罪,身心交瘁提不上一口氣,已經昏厥。
蕭楠辰的嘴角已經被自己咬腫,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看人也是出現了重影。
隨著柏樂的一塊肉割下,蕭楠辰也自己昏厥了過去。
他和林落曉就如同剛游完泳一樣,從頭到腳,都佈滿了水珠。
上面的尋找依然繼續。
蕭楠辰的昏厥並沒有阻止柏樂的繼續。
她不能浪費時間,哪怕是面前的人不省人事,她也一定要繼續下去。
她想,她肯定是瘋了。
她恨這樣殘忍的自己,可是一想到柏青,她又更恨還有一點良知的自己。
她想過放過他們,可是她做不到。
又狠狠的割下一塊肉。
地窖的蓋口不知被誰開啟,猛然的光芒,讓陰暗的地窖瞬間變得光亮起來。
柏樂怔住了身子,眼眸閃過一抹不自然。
急促的腳步聲傳進了她的耳朵,柏樂聽見熟悉的喘息聲,她咬了咬牙,將佈滿血的彎刀抵住了蕭楠辰的脖子。
他們,真快。
地窖是夜錦發現的,也是他開啟的。
他只不過是剛一開啟,那濃烈的血腥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而在他周圍的人也聞到了。
大家臉上都露出了驚恐和擔憂。
紛紛下來了地窖,開啟蓋口,給地窖裡一絲光芒。
那被綁在盤上的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行。
柏樂臉上全是血滴,她一臉冷傲,眼眸無光,看著下來的四人。
“爸,媽。”
蕭家三兄妹各上前一步,看見柏樂手上的彎刀後又停了下來。
三人都紅了眼眶。
那對滿身是血的男女,是他們的爸媽。
焦急不安,三人的呼吸默契的起伏不定。
蕭初說到底還是女孩子,沒有兩個哥哥堅強。
在看見自己的爸媽被折磨成這樣後,她自己捂嘴開始哽咽。
“柏樂。”蕭思墨握緊雙拳咬牙切齒,眼眸通紅如發怒的猛獸。
蕭清御為人溫和,可看到這樣的場面,他的恨意也被柏樂一瞬間點燃。
兩兄弟一人站一邊,有種想把柏樂分屍的衝動。
可是柏樂不以為然,到現在,她都還能淡然一笑。
“要敢上來,我可管不了我的刀子會不會劃下去。”
看著蕭思墨,柏樂一言一句。
蕭思墨鳳眸暗沉,“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是顫dou的,他不敢去看自己的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