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28章:被猴耍的安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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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28章:被猴耍的安琪兒
閻家的度假別墅。
自從安琪兒入住在此後,閻夜錦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一次,但他也無時無刻都知道安琪兒的行蹤,只因在別墅裡,還住著一名叫景琛的人。
景琛不喜歡說話,即便是和安琪兒同住一所屋簷之下,兩人的近距離接觸也是別墅裡電話響起的那一刻。
其餘的時間,安琪兒都是看不見景琛的身影。
剛剛,一直接不通的電話突然響起。
在景琛的陪伴下,身穿家居服的安琪兒唯唯諾諾的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安傑打的,而打過來電話的號碼註冊地卻是英國。
如往常一樣,電話號碼的歸屬地是不相同的,而打電話時,安傑的行蹤依然無法探測。
安傑在電話裡也就是問著安琪兒過得好不好,卻隻字不提上次毀約的事情。
每一次,安琪兒想問安傑在哪裡的時候,安傑都是搪塞過去。
這一次,安傑依然如此,只是如往常不同的是,他又想和安琪兒見一面,而那個地點,依然是上次的廢棄工廠。
掛完電話的安琪兒看著身邊的景琛。
她還能相信安傑嗎,而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她聽閻夜錦說,安傑帶著安娜跑了。
而她能住在別墅,只是想讓自己引誘安傑出來。
她不知道兩者之間發生了什麼。
就如夜錦所說的,安傑最後還是會見自己的。
“我會稟告少主,到時候你在回給你父親。”一旁的景琛撩下這一句話後消失在安琪兒的視線。
坐在沙發上,電話旁的安琪兒一直看著景琛離去的背影,一言不發。
如往常一樣,打完了電話,她便去了花園澆弄著那些花花草草。
這是她唯一能打發的時間。
她知道自己是被閻夜錦關在這裡了,但她並沒有抱怨。
他們要找出安傑父女,而自己,卻真正的要個歸屬地。
安琪兒澆水的動作遲緩了一下。
如果最後,安傑和閻夜錦碰面,而他對自己父親不利的話,自己終究會怎麼做。
這麼久了。
上次毀約的事情她早就不生氣了。
不管怎麼樣,安傑始終是她的父親,即便她的父親,從未將自己放過女兒。
安琪兒將水壺放下。
她看著被自己悉心照料的花草,從出生到現在,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祥和。
她出生時錯誤,成長選擇了夢想是錯誤,她這一生,追求名利太多,造成如今的結果。
她已經怨不得誰。
電視裡又開始播放著閻蕭兩家聯姻的訊息。
安琪兒站在花圃裡,電視機裡的聲音,依然穿蕩在她的耳邊。
蕭初,曾經被她恨過的人,可是說來說去,自己只是嫉妒。
嫉妒她從未付出過什麼,卻擁有自己一步一步打拼而來的一切。
回到房間。
景琛的命令傳達而來,就如自己所想,那就是和安傑見一面。
空蕩蕩的空間裡,安琪兒就如受傷的鴕鳥,彎軀在角落。
她內心真的很空寂,她每天恍惚度日,活的,跟一個沒有靈魂的驅殼一樣。
一開始為了能不讓自己那麼孤單無聊。
她幾
度不知廉恥的去找景琛說話。
可是每次,都是被景琛拒之門外。
對啊。
他怎麼可能會見她。
她的負面新聞早已經不知傳到何處,一個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要一個殘破不堪的女人。
安琪兒認為,是自己天真了。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安琪兒和景琛故意保持著距離,只是每一次,安琪兒的視線總會在景琛身上停留許久。
對景琛的感覺,和蕭思墨不同。
蕭思墨是天娛的總裁,安琪兒認為只要抓住蕭思墨,就能永享富貴,見他驅趕自己,自己傷心,也不過是害怕沒有光環日子的到來。
而,景琛,他就如同水中月,鏡中花,可望不可得。
說來安琪兒也覺得好笑。
她一向認為自己只要名利,可現在,看到景琛,她卻有捨棄一切的想法。
她和他,不過只是生活在一起的陌生人,連多餘的問候都沒有的人。
她怎麼可能會對景琛如此呢。
坐在角落裡的安琪兒苦澀一笑。
海中月是天上的月,眼前人,卻是心上人。
不知不覺,在自己遐想的過程中,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她迫不及待的下樓,只為看那個等候在旁的男人。
她來不及穿鞋子,也來不及整理好自己此時的狼狽。
她飛奔而去,換來的不過也只是一句冷漠的“接電話。”
電話還是安傑打的,只想問安琪兒到底見不見面。
安琪兒想著景琛給自己的命令,她同意了。
簡單的一句話,安傑那邊將電話掛掉。
自認為一切都天衣無縫,可是安傑卻早已經看透一切。
而這一切的原委,就不該殺掉那幾個義大利人,讓安傑知道安琪兒的去處。
安琪兒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再一次被安傑欺騙。
當她赴約在廢棄工廠時。
看見的也只不過是一位坐在地板上的女人。
雖然女人被打扮的很漂亮,身影已經骨瘦如柴,但安琪兒依然認出來了,此人是她的姐姐安娜。
安娜一個人坐在那裡,靜悄悄的。
待安琪兒靠近,她慢慢抬眸,看向了安琪兒。
兩姐妹四目相對沒有說話。
外面景琛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帶著四個人走了進來。
當看見四周沒有安傑的身影時,他不免有些皺眉。
一句“帶走。”
尾隨的四人便把安家兩兄妹再次帶到了別墅。
上次一別,這是安琪兒第二次看見夜錦坐在別墅裡的沙發上。
還是同樣的位置,只是俊臉上,多了冷寂。
“安傑沒來了嗎。”
看著景琛走進,把玩著打火機的夜錦停了下來。
景琛低下頭來說了一句“沒看見安傑”
話落,手下便帶著安娜和安琪兒走了進來。
被抓的安娜看見夜錦時。
安靜的容顏變得有些猙獰。
她掙脫著束縛,嘴裡一直“啊,啊”的狂叫。
坐在沙發上的夜錦很不悅,半會,鷹眸微眯,薄脣輕啟,喚了一句,“安娜”
他的嗓音,更加讓安娜掙脫的幅度更大。
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制住她,一旁的景琛看不下去,上去對著安娜的胸口就是一腳。
安娜被踢趴在了地上,嘴角暈染著血跡。
她趴在地上繼續狂叫,只是聲音顯然沒了剛剛那份力氣。
安琪兒看見安娜這樣有些嚇一跳。
特別是景琛那一腳,嚇得讓她倒退了一步。
她沒有被束縛,從出工廠到現在,她雖然和安娜在一起,但安娜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有時候喊她名字時,她也只會淡漠的看你一眼。
安娜的模樣讓安琪兒有些疑惑。
安傑約她,卻讓安娜和自己碰面,他到底什麼意思。
而安娜,為什麼又變成這樣。
“怎麼回事。”坐在沙發上的夜錦顯然也對安娜娜模樣摸不清頭腦。
他問出了安琪兒的疑惑。
景琛搖頭,“屬下也不知,按照安傑的約定地點,並非見到安傑本人,反倒是這個女人和安琪兒碰面。”
“事先安排在工廠裡的人呢”夜錦不信,安娜是一個人跑到工廠裡去的,看她現在這幅模樣,夜錦有些猜測安娜的精神出了問題。
“全死了,是屬下失職。”景琛頭低的更下了。
替主子賣命,卻一次次失敗,如果主子要他死,他毫無怨言。
景琛本以為夜錦會怪罪,殊不知夜錦冷笑了兩聲,並無怪罪之意。
“看來,他來中國了,只是又躲起來了。”夜錦肯定著,
只是他不明白,安傑到底想做什麼。
他鷹眸睨著趴在地上已經安靜的女人。
“景琛,請個醫生來給她瞧瞧,順便去查查安傑的出境記錄,除此之外,偷渡方面也一併查明。”
“是。”
另一旁,安琪兒聽著夜錦和景琛的對話不免有些含糊。
她看著夜錦的側臉,當初不是說。只要安娜就行了嗎,現在,怎麼又查安傑的行蹤了呢。 她有些迷糊,又有些想不通。
夜錦固然也知道安琪兒的疑惑。
他給了景琛一個眼神,景琛領會深意的帶著安琪兒去了房間裡。
回到房間的安琪兒想問景琛一個事情的緣由。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呆在別墅裡做什麼。
為什麼現在安娜已經出現了,夜錦還要找安娜了。
她不想被人當猴耍,可誰知,她一直被人當猴耍。
她的疑問,景琛自然沒有理會。
將她帶回房間後,他只是讓安琪兒好好休息,便轉身離去。
離去的他請來了A市最有權威的精神心理醫生。
果不其然。
安娜是受到了刺激才變成這樣。
至於是什麼樣的刺激,夜錦沒有興趣知道。
不過他不想知道,不代表安娜不讓他知道。
得到控制的安娜一直唸叨著夜錦和孩子。
在場的所有人便都明白,安娜的病狂,是跟夜錦有關聯的。
送走了醫生。
夜錦看著安娜變成這樣心裡並沒有負罪感。
而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便是安傑的行蹤,和安傑最終目的的計劃。
他明明知道自己找他,卻還讓安娜出現,這不是給他自己找麻煩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