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 你真是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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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啊 你真是條漢子
任憑東東磨破了嘴皮子,他那財迷的六姐就是一毛不拔。又不是借兩三萬,兩三千她還沒有嗎?
剛才的那些話裡他也聽出來了,六姐還在為了那樁婚事記恨他。這到正好提醒了他,他怎麼把張大軍給忘了?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怯怯地試探,“姐,沒有就算了,實在不行我找大軍想想辦法。”
“趕緊去哇,你這坑兒就該他填。”一點不心疼,這就是他張大軍的報應。
“幫我打問著點兒,看有沒有人租門面。”話音剛落,只見有人推開了店門,“姐,有人來了,你先忙哇,我先閃。”
卓芙蓉起身上前,接過顏如玉手裡溼漉漉的雨傘,相視一笑,回頭對弟弟說道,“沒事兒,你坐著哇,衣服再擱電暖氣上烤會兒。顏姐,你見過,我以前的老闆娘,一早上約好了來看我。這會兒也快中午了,你也甭走了,一起吃個飯哇。”搬出新買的整理箱,示意東東把沙發讓出來,望著東張西望地顏如玉笑呵呵地說道,“姐,想吃啥,中午我請客。”
欣然點了點頭,“我這人不挑,逮著什麼吃什麼。”淡淡掃了眼跨坐在整理箱上年輕後生,誇讚道,“你兄弟比那二年有男人味兒,那時候一看就是個孩子,現在很man哦!”
東東兩頰通紅,摸著後腦勺,一個勁兒的傻樂。冷不防被大自己一截的熟女調戲了一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主兒了嗎?沒物件,我給他張羅一個。”顏如玉翻了翻貨架上的內衣,轉身在沙發上落了座。
卓芙蓉輕嘆一聲,落寞地緊皺著眉頭,“您又不是不知道,倆人結婚證領了,鬧了通彆扭,媳婦硬是回了孃家,還叫她兄弟把我弟打了一頓。”
“理解不了你弟媳婦的想法。叫人把自己老公打一頓——不是她腦袋進水了,就是我腦袋進水了。二者必有其一,不然這事兒沒法解釋。”
“村裡就這樣,誰兄弟多誰牛逼。家裡七郎八虎的一看就知道惹不起。中國不是有句老話麼——欺我孃家無人。孃家沒人就得挨欺負,所以老輩的砸鍋賣鐵也得生個男孩兒出來,不然我們這些命苦的女孩兒出嫁後就沒人給撐腰了,搞不好讓婆家人欺負死!”
“原來如此!”恍然大悟的樣子,“是我的腦袋進水了。怎麼說呢?很慶幸我沒生在農村,我這種要是擱在農村,八成就是傳說中的潑婦。沒兄弟撐腰,自己再不會撒潑,還有日子過麼?”
“呵呵,我還以為您要說,您要是生在農村,非得被人欺負死呢。”
“不可能!我欺負別人還差不多。這就是性格,你明白麼?我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燈,鋒利得讓男人都懷疑自己的性別了。正常女人都是‘無間受’,我是‘攻兼受’,小名攻攻(公公)。”
“呃,公公——半男不女,還陰陽人呢!呵,你可笑死我了。”
“要是沒看著我這副皮囊,誰能看出我是個女的?”
“哈!這我可說不好,這得問琛哥。”莫名有些失落:如果真能換身男人的皮,她是跟郎釋桓最像的一個。。。。。。
“老狼是‘玻璃’,對真正的女人沒有審美。但凡女人的可愛之處到了他眼裡都成了缺點。你矜持吧,他說你裝逼;你含蓄吧,他嫌你磨嘰;你細心吧,他嫌你婆婆媽媽。你掉倆眼淚,他讓你有話好好說,甭動不動就哭哭啼啼。。。。。。”
“汗!照他這要求,得到梁山泊找去。找著的都是綠林好漢,魯智深啦,武松啦,都挺適合他的。”
“也有女的。顧大嫂,孫二孃,反正都不是好鳥,不是開黑店的,就是賣人肉包子的。”
“琛哥搞不好真是水滸看多了。我覺得那寫書的對女人就沒啥審美。砍大腿蒸包子的都是女中丈夫,潘金蓮,閻婆惜那樣的都是紅顏禍水!”
“慎勿與色會,色會即生禍。相比之下,我家老狼比較中意賣人肉叉燒包的。”
卓芙蓉側目掃了一眼羞澀惶恐的弟弟,假意輕咳,“姐啊,你真是條漢子!咱還是換個話題吧,看把我弟給嚇的。再說下去,我弟將來對女人該有心理障礙了。”
“嚇什麼?我中午又不吃他。海鮮、涮鍋、捲餅?我請吧。”
“東東,你說哇。”卓芙蓉轉頭望向弟弟。
“你們吃哇,我一會兒給大軍打電話,去他那兒坐坐。”這倆女人的話題太生猛了,他坐在一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有急事麼?沒事兒吃完了再去唄。”顏如玉誠懇挽留。
卓芙蓉代為解釋,“哦,我弟想考個駕駛本,錢不太夠,過去跟我朋友那兒先拿點。”
“缺多少?”
“不多,三幾千。”
“你手頭沒有嗎?”
“欠您的貨款還沒打呢!”從年前一直拖到現在,人家不催,她就假裝忘了?
“我又不急著用。考駕照是正事兒,讓你弟先拿去用吧。”
“不用了顏姐,真的不用。。。。。。”心裡有些慪火,這點破事怎麼把顏姐給捲進去了。
“行了,你就別跟我掙了。跟誰借不是借啊,我的錢扎手嗎?”掃了眼東東喜出望外的表情,指了指身後木格上的便籤,“帥哥,我可跟你說好了,這錢你姐已經給我歸賬了。你是跟我借的,清楚債主是誰了麼?打個借條吧,寫清楚借多少,打算什麼時候還,在底下籤上你的大名。看在你姐的面子上,利息就不收了,你得保證到時候給我還上,否則我就去你家逼債,實在不行,就把你姐帶走!”
卓芙蓉揉了揉鼻子,小聲嘟囔,“三千塊就想把我帶走,我也太不值錢了。”
表情淡漠,開了個只有她們倆才能聽得懂的玩笑,“不少了!原裝正品還能多賣幾個,你那是水貨,二手翻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