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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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久別重逢
北京城這邊吳三桂終於成功救出愛妾陳圓圓,也不失血性男兒本色!無論他引清兵入關對與錯?那是史學家們研究的課題。至少在陳圓圓的眼中,夫君是英雄!是值得她用一生來愛的好男人!
錦親王錦天,他那一萬八千新訓成軍的騎兵們戰力出奇地強,這一點連錦天自己也沒有想到。他不禁更加佩服戚繼光將軍的先見之明。
戚粥光在《練兵實紀》對於新兵與老兵作了一個相當精彩的比喻。他說,“好比一個農民為自己蓋一棟石頭房子。之前他沒蓋過房子,只是看著人家蓋過。腦中有個大概的印象。他終日裡殫精竭慮、謹小慎微地一塊石頭一塊石頭砌著自己的房子。終於有一天他修的房子完成了,結實得大水衝不垮、颱風吹不倒!他成名了,成了一名受人尊敬的泥瓦匠。當地人紛紛請他來砌房子。可是以後他砌的房子質量卻是一棟不如一棟……”
戚繼光在書中形象地闡述了新兵與老兵的區別。錦天之初還有些懷疑戚將軍的軍事理論是否正確?可是透過這一萬八千新騎兵的戰鬥表現恰恰充分說明了它的正確性!
這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真似下山的猛虎,衝起鋒根本不要命!他們越打勝仗越多,越勝越敢打敢拼!真如初生的牛犢,將個李自成、劉宗敏、牛金星等人攆得無處藏身,疲於逃命。
雖然在玉蟬的建議下李自成臨時改變了逃跑路線,可是錦天的這些騎兵們在藍玉廣與祖恩的帶領下緊咬著逃兵不放。多鐸的追兵暫時被甩掉了,錦天這一路卻是沒有被甩掉。而且愈追愈近了!
人往往到了生死關頭才是檢驗他忠誠的最佳時機。劉宗敏眼見逃亡計程車兵越打越少,李自成處於生死攸關之時,他替李自成擔憂了!
他飛馬來到李自成的車前大聲吼道,“主公,這樣逃目標太大了。敵人死咬著我們,這樣主公之性命危矣!”
李自成於車中幾日來顛簸勞累,加之身體極度虛弱早已沒了主見。他輕嘆一聲道,“你們看著辦吧,這樣疲於逃命還不如一死來得痛快。”
劉宗敏見自己一生忠心追隨的李闖王如今變得如此頹廢,不覺熱淚滾滾。他大聲吼道,“即便我身赴萬死,也要保得主公無恙。”
他又來到牛金星馬前道,“牛鼻子,你平日裡足智多謀。你快快想個主意,如何保得主公萬全?”
牛金星別看是個文人,在他的心目中李自成的份量不比劉宗敏輕。多年共同創業、榮辱與共的感情積累,牛金星同樣不想讓闖王就這樣死於逃難的路上。
他手撫鬍鬚道,“唯今只有一計,可保闖王萬全。”劉宗敏聞聽瞪起興奮的‘牛眼’急問道,“軍師速速講來,只要保得闖王我劉宗敏萬死不辭。”
牛金星道,“這個主意要冒點兒險,首先要闖王不要再坐車了,他與玉蟬二人只帶少數兵馬從小路西逃。而我與
你依然豎著闖王的大旗從大路逃跑。”
劉宗敏哈哈大笑道,“軍師啊,我算是服了你。關鍵之時還得靠你出奇謀。就這麼辦,只要保住闖王,我劉宗敏甘願一死。”
李自成的逃兵在牛金星的建議之下分成兩路。大隊人馬由劉宗敏與牛金星率領,假扮李自成的行軍大隊又轉向西安方向而逃。李自成與玉蟬則喬裝打扮,只帶二十幾人沿小路向河北與山西交界處而逃。
錦天的這些虎狼騎兵此時方顯得經驗不足了。他們一直緊追著大隊逃兵不放,卻讓喬裝的李自成與玉蟬從容地逃之夭夭!
正當此時,多爾袞的將令傳到軍中,他命令各路人馬暫停追擊,收攏大軍於河北、河南交界處固守。
清兵暫時停止追擊,李自成與劉宗敏所率二隊人馬終於得到片刻喘息之機。他們歷千辛萬苦相繼回到西安城。重新招兵買馬,準備應對下一輪清兵的大舉進犯。
多爾袞為何突然下令停止追擊?因為大清朝這邊要舉國遷都了!盛京的莊妃得知清兵已佔領北京城,速召多爾滾、洪承疇、吳三桂等諸人火速回盛京議事。
當多爾袞率眾人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崇政殿前時,莊妃已經在簾後端坐。她首先說道,“恭喜各位成為我大清開國之功臣。如今我國入主中原已成定局,召各位前來主要是商討遷都之事。”
莊妃是個極富戰略眼光的女政治家。她清楚地知道,如要平定中原並實現中原的長治久安,如若將都城仍設於盛京,已不合時宜了。今大明故都北京陷落,正好可為大清的新都。
故而莊妃繼續言道,“本宮意欲遷都北京,不知列位臣公可有異議?”吳三桂自打投降,此番是頭次進宮面見莊妃。他早聽聞大清有一位女強人莊妃,盼著有朝一日能一睹芳顏。
可是在這朝堂之上,莊妃被隔於珠簾之後,只聽其聲而不見其人。吳三桂首先向前一拜言道,“小王早聞莊後大名,如今聽莊妃之策正當其時也。臣同意遷都北京。”
洪承疇亦上前一躬道,“北京地處華北平原,物華天寶,乃歷代帝王興起之地。臣也同意遷都。”
多爾袞最後總結髮言“臣一切聽從莊後旨意。”莊妃微微一笑,從珠簾中走下臺階。她首先來到多爾袞面前一副關心的語氣道,“攝政王此番率軍逐鹿中原勞苦功高,一定要注意保重身體,不可過於勞累。”
莊妃很是關心多爾袞的身體,她心想“你若再早死,本宮可就要再次守這活寡了。”多爾袞用感激的眼神瞟了莊妃一眼,只見她如今更加顯得成熟穩重,雍容華貴。不覺心中一癢。是啊,自己久在軍中,已經有近一年未和眼前這位朝思暮想的麗人兒親密接觸了。
莊妃曖昧地向多爾袞笑笑轉身來到吳三桂面前。吳三桂早就想一睹莊後芳容,可是當莊後真的站在他面前時,嚇得他噗通跪拜,低頭
不敢仰視。
莊妃笑容可掬伸出玉手將吳三桂扶起。吳三桂抬起頭那一剎,腳不由向後倒退!她的美與自己愛妾陳圓圓的美簡直是太不同了!
圓圓以燕語之聲、柔美之姿見長;而眼前的莊妃雍容華麗賽玉環、莊肅嚴厲似媚娘!身材欣長而多姿、長髮高綰而目光如電!一派果毅幹煉之態!吳三桂心中暗歎“不愧為當世第一女強人!”
三桂復躬身施禮道,“我吳三桂有幸見到鼎鼎大名的莊後,償我平生之願也!臣祝莊後容顏永駐,萬壽無疆。”
莊後和顏悅色地說道,“平西王爺能棄明投清,實乃我大清之福也。望平西王爺不棄我滿夷小族,我們同心協力平定中原,大清定不會虧待平西王爺之功也。”
吳三桂言道,“請莊後放心,臣定當鼎力協助攝政王共圖中原。”莊後與吳三桂客套完復回到珠簾之後,繼續與諸人商討遷都的具體細節。
夜幕悄悄地降臨盛京城。經過一天忙碌的莊妃在多爾袞的挽扶下大搖大擺地回到了永福宮。如今已非昔日,這滿朝權柄已盡數掌握在她與多爾袞的手中,他們的私情不必再理會他人的阻攔了。
莊妃喝罷宮女端上來的燕窩,與多爾袞雙雙來到浴室之中淋浴。當兩人同入浴室之中那個大木桶中之時,多爾袞看著她那嬌嫩的肌膚開始血脈噴張,臉紅心跳。他上前一下將莊後攬入懷裡道,“布木布泰,想煞本王了。”
水珠兒帶著花香飛濺在兩個有情人的身上,他們像兩隻飢渴的鴛鴦在大木桶中嬉戲著,完全沒了白日裡那種莊嚴的威儀。
**澎湃過後,水溫漸涼,慾火頓消。二人在宮女的服侍下穿上寬大睡衣躺在鳳榻之上互訴真情。
“壞蛋,像頭惡狼似的。你堂堂一個王爺,難不成身邊還缺了女人?”多爾袞嘆了口氣溫柔地說道,“都是你這個害人精,不瞞你說,我先後已娶十妻過府。除了與大妻睡了幾晚,至今其它的妻子我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不信,你們男人在女人面前說的話都是討好之辭。你虎狼之年齡怎麼可能不近女色?這話誰聽了會信呢?”
多爾袞側過身將莊妃輕輕摟在胸前,兩腿緊緊夾住她那兩條欣長而細嫩的腿深情地說道,“天下男人千千萬,難不成都是無德的色鬼不成?”
莊妃偎於他的懷裡此時完全不似一個強勢的政治家模樣,他用小女人撒嬌的口吻道,“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說罷小手不停地敲打著多爾袞的後背。
多爾袞疼愛地親親她的鼻尖兒道,“我的布木布泰說是咋樣就咋樣。”莊妃聞聽心中猛然有一絲不快,不過當此大好時光她並未表露。仍與多爾袞纏綿一夜。
可是多爾袞的一句笑談卻讓莊妃更加地不相信男人的忠貞。就是這種不信任感,最終導致了她與多爾袞分道揚鑣!這是後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