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5章 江山易新主

第155章 江山易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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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江山易新主

吳三桂探過車窗向外遠望去,只見遠處的山越來越高越來越多,一山連著一山連綿不盡。他知道此時已經進入淮化地界了,再往前走就進入了貴州。

此次來廣州,本想與其他二藩的尚可喜、耿精忠會面敘敘舊。如今天下已定,手握重兵的三藩無疑已成了朝庭的頭號兒心病。如三藩不齊心應對,三藩遲早會被朝庭個個擊破而裁撤掉。

令吳三桂沮喪的是,平南王尚喜如今毫無爭名奪利之心。而鎮南王耿精忠身在福建被倭寇擾得終日不得安寧。事實上他此行的目的等於是落空了!

表弟錦天的那番話絕不是空穴來風。透過錦天的勸說,吳三桂更加認定朝庭已經動了裁撤三藩的念頭。這是讓吳三桂最為頭痛的大事。

如果順從朝庭的裁撤舉措,他吳三桂仍然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跟隨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幾十萬弟兄們個個都能享受到同等的待遇嗎?不可能,一旦裁了,弟兄們就是一群受滿人剝削的庶人。自己怎麼能忍心一起出生入死那麼多年的弟兄受這樣的苦。

吳三桂左手拖著腮坐在轎車之中越想心內越鬱煩。轎車內很大,像個小客廳般。一個十五六歲,美豔動人的嶺南妹跪在他的身後替他輕輕地捶著肩。

他命人停下馬車,從車上一躍而下,手扶寶劍搭眼向遠處望去。只見遠處山山相連,綿延不斷,崎嶇的山路越來越窄了。

吳三桂此次未按原路線返回,而是取道衡州,再輾轉至淮化入貴。一路上風餐露宿,比之來時更是艱苦不少。

但吳三桂是個經驗豐富的軍事家,對於走過的路,熟悉的地形他沒有興趣重走。他要走沒有走過的路,要觀察沒有看到過的地形。

這一行,真的有了不小的收穫:衡州。三省交叉要道,交通便利,物豐民富。一處難得的軍事要衝!如果佔住衡州,退可從容退回雲貴;進可一坦通途向北。

錦天與吳三桂兩位世間英雄,所見不謀而合,皆看中了衡州這一風水寶地。時隔二百多年後的解放戰爭中,還有兩位著名的軍事家看中了衡州這塊戰略要衝。他們是白崇喜和林彪。

著名的衡寶戰役使林彪擊敗白崇喜軍事集團,從此解放軍東南與西南戰場節節勝利,皆是因為佔住衡陽這一戰略要衝所致。

此時的吳三桂站在車下眼望蒼山林海感嘆道,“貴州這地方太窮了,不是養兵的好地方。如若佔得衡州,試問天下誰還敢窺視於我?”

身後的副將摸摸腦袋,瞪著迷惑的眼睛望著吳三桂道,“當今天下誰能憾動您的地位?王爺是不是多慮了?”

吳三桂看看周圍的地形,搖搖頭沒有回答副將的話。他看了一會便上了車。坐到車內的軟榻之上自言自語“哎,貴州山多地貧,不是成王成霸之地。本王將來定要奪得衡州

寶地。”

那位小妾不明他的意思,不敢插言。只是伏身爬到他的腳下,幫他將靴子脫下來放到一角兒。接著低下頭為他揉捏著腳掌。

吳三桂舒服地輕哼了一聲,將身子斜靠在軟榻的被子上面閉眼享受起來。小妾的手也許是太軟太溫暖的緣故。吳三桂覺得小腹中一股熱流漫漫升騰起來。

私祕處的溼疹自離開廣州那溼暖之地便不知不覺地好了。他閉著眼享受著小妾的按捏,腦中一算,已是近一個多月未近女色。

他猛地坐直身子,瞪著充滿慾火的眼睛命令小妾道,“將本王的衣服脫掉,然後你的也脫掉。”

崎嶇的山路上,大轎車艱難地向前滾動著。山路本就顛簸,此時的車子似乎顛簸更加地厲害,車內時不時還傳出木板軟榻嘎吱嘎吱的叫喚聲。

車內恢復了平靜之時,吳三桂已經舒服地叨起玉製的焊菸袋吸了起來。小妾潔白柔軟的身軀緊緊地貼著他,像小貓兒一樣地順從。

吳三桂吸完一袋煙,將菸袋鍋子在車窗邊磕了磕,扔掉菸袋重新將小妾攬入懷中。

吳三桂鬆開小妾,仰身哈哈大笑。他翻著眼皮望著車頂道,“好好侍候本王,本王定讓你一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錦天送走吳三桂,拖著疲累的身體又回到了梅州。吳三桂在廣州盤恆數日,自己也數日沒有回到梅州了。

這次見到吳三桂,錦天的感覺很不好。表哥那鷹般的眼睛更加明亮,充滿著桀驁、充滿著不訓!透過表哥的言語、透過他與尚之信的狼狽為奸。這一切一切都證實了表哥一點兒也沒有變。他那顆不安分的梟雄之心只要有一點兒的風吹草動便會躁動起來。

錦天的思緒陷入兩難的糾結之中。皇上派他來廣州,實際就是來監視三藩的一舉一動。而這三藩最難對付的就是平西王,自己的表哥。

親人刀兵相見,那一天如果真的到來,將是怎麼樣的難決與難堪?錦天越想越怕。不覺已回到了梅州的家門口。

二位夫人早在門口處迎接他的歸來。綺竹像小鳥兒般迫不及待地飛奔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馬韁繩,含情脈脈地望著馬上的夫君。

“一去就這麼多天,扔下我們姐妹獨守空房,今天你得給我們姐兒倆洗腳賠罪。”綺竹嬌滴滴地說道。

錦天一躍下了馬,攬著愛妻的肩邊往裡走邊小聲道,“當著那麼多的隨從,什麼洗腳洗澡的?你得給本王留點面子吧?”

綺竹嘿嘿地笑了起來“我們姐妹已經給足你面子了,等了你這麼天你都不回。換別人兒早就紅杏兒出牆了。”

藍玉廣不知何時走在了他們身後。他聽綺竹如此說,輕咳了一聲。錦天與二姐妹回過頭,吃驚地看向藍玉廣。

“你不回家看望玉蟬,跟著我們進府做何?”

錦天不悅。

“王爺,剛才潮州知府與梅州知府吵了起來。吳三桂那五十萬兩白銀他們都想拿去修路,事情緊急,所以我過來稟報於你。”藍玉廣回覆道。

“這二個傢伙,錢還沒卸下車呢,就開始爭搶。我看要加緊梅州至廣州一線的路先通,還是將白銀劃給梅州府吧!”錦天道。

藍玉廣領命向外走去,未行幾步回過頭來向二姐妹大聲道,“嫂子你們知足吧,錦王爺如像吳三桂那般朝三暮四妻妾成群的話,你們就有得罪受了!”

綺筠頭一揚嬌聲罵道,“快滾去辦你的差,我們的家事你插什麼嘴?錦天與吳三桂是一路人嗎?他們要是一路人我姐妹就是跳進珠江淹死也不會嫁人。”

“其實藍玉廣的話有理呢,你們也別對本王太嚴苛了哈?”錦天笑著說道。

綺竹一把拖住錦天的右臂道,“不嚴不嚴,該替我們洗腳還得洗。”說罷夫妻三人有說有笑向內堂走去。

江山美人兒,英雄氣短!同是男人,吳三桂需要的是順從;而錦天得到的卻是美人心!

北京城裡的福臨皇帝沒有錦天那般美滿,他卻要失去美人了!董鄂妃誕下一子,因早產,僅活三月便夭折了!母子連心,鄂寧悲慟過度!

公元1660年八月十九日,入宮僅僅四年的鄂寧因哀思愛子,身染重疾一命歸西!這使福臨深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疏於政務。

福臨與鄂寧的感情不是因鄂寧貌美那樣地單純。那是一種夫妻互敬互慕真摯的情感結晶。據史書記載,鄂寧常助福臨批閱奏摺,並會提出一些相當有益的建議給福臨參考。

更為可貴的是,夫妻二人同對佛教文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兒。時常因一句佛理而辯論至深夜。他們的真摯感情,並非卿卿我我的小夫妻,而在於理性的相互促進。

福臨最欣賞鄂寧有著一顆慈善的心。她時常勸說順治,處理政務要服人心,審判案件要慎重。連宮女太監犯錯誤時,鄂寧也往往為他們說情。

突然失去此生唯一情投意合的愛妻,福臨真如五雷轟頂,神疲心傷!從此不再理政務,一心向起佛來。

福臨因鄂寧之死,陷入了無法擺脫的困惑之中,心灰意冷到了極點。這時只有佛學理論使他還有所寄託,他萌出家之念。

但是在莊妃及眾大臣的極力反對之下,福臨未能如願。公元1661年正月初七夜,年僅二十四歲的福臨因天花而走到了他生命的終點。

當夜福臨拖著病體下遺詔立八歲的皇三子玄燁為皇太子,繼帝位,命索尼、蘇克薩哈、遏必隆、鰲拜為輔政大臣。立完遺詔,當夜駕崩追隨愛妃鄂寧而去。

從此江山又易新主,一代大帝康熙從容地走上了歷史舞臺。開始施展他一生驚心動魄的政治抱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