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74章 放肆

074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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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章 放肆

074章 放肆

衛應的心思一**一會晴,眾人把不住他的脈也不敢妄動,各在其位靜觀其變。他端了茶也不急著喝上一口半口,指尖圍了茶碗蓋子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嘴角一勾又是風華流轉的笑意,“是哪兩個字?”

繡煙微垂著眼同他解釋一番,臉頰通紅正喜不自勝,卻聽他再開口道:“簷外秋清繡倚窗,菊煙月露冷浮香的繡煙,好名字。”

丫頭叫什麼名兒不過是做主子的臨時起意,許是這麼個意思,也許只是挑揀兩個順口的字猶未可知,可經他嘴裡這麼一言語就有了不同尋常的意味。眾人面面相覷,瞧這陣勢當真要往房裡頭接人不成,若是這樣,方才火急火燎地來發上通邪火又圖個什麼?

那廂衛姪也緊著皺眉,數年不見,往日沉穩的小子怎麼也學得這樣輕浮,一個丫頭罷了,何至於他這樣眾目睽睽不顧及身份?近些年專愛側目這些低賤的女人,但凡見了,個個都往屋裡要,這是要慪氣祖宗不是?

她拿眼來看,“應哥兒,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房裡的二等丫頭也要討了去?”

衛應沒搭理她,仍舊看著繡煙,笑容仍舊和煦,“今年幾歲?”

抬人的架勢真是越哄越高,誰還沒有個孤僻的愛好,說不定衛大人就喜歡奴婢戲子之流,天梯都搭到眼跟前兒了,還不為自己掙個好前程那真是傻子。

“奴十九。”繡煙說完了提了裙子便跪下,磕了個頭又抬起,羞得眼角含淚,“奴傾慕大人日久,願往大人身邊為奴為婢,不求能得大人疼愛卿妝姑娘那般,奴只求日日能隨在大人身邊便也心滿意足了。”

卿妝站在衛應身後抬手遮了額頭摁住眉骨,好好一個姑娘活膩味了,把命往閻王跟前送,瞧瞧這爺兒那毛骨悚然的笑意,可謂不忍直視。

他覺察她在後頭呲著牙看好戲,背脊往椅子軟袱上一靠,後頭終於消停了,牙根一錯又兜出個笑意來,“你願意隨著我,可你家姑奶奶卻不願意放人,若討了你姑奶奶哪裡能容我放肆。”他抬頭看著衛姪,“是不是姑媽?”

繡煙膝蓋一擰衝著衛姪直磕頭,“奴知道奴辜負了姑奶奶的一番厚愛,可奴是真心實意愛慕大人,不求如何的模樣,只是個丫頭能伺候大人左右奴也就心滿意足了,求姑奶奶成全!”

話說的情真意切,三太太心軟,見不得梨花帶雨的,就勸道:“二姐姐,不過是個丫頭,應哥兒瞧上了也就瞧上了,往屋裡添人是好事,咱們做姑媽嬸子的都盼著應哥兒能早點開枝散葉。繡煙那丫頭跟著你也有七八年了,什麼樣的心性咱都瞭解,你何嘗不放心呢?”

四太太見勢也勸了勸,衛姪似有鬆動,沉著臉道:“我不愛管這些閒事,隨了你們罷。”

衛應復又對繡煙笑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將人要了去是得使人家去說上一聲,瞧著今兒這事是板上釘釘跑不了了,繡煙如同剖魚得了珠喜出望外,回事的聲口都在哆嗦,“奴家中有個哥子和兩個姐妹,哥子前歲娶了嫂嫂,姐姐……”

衛應沒工夫聽她在這兒念家長裡短,對著兩個家法婆子道:“差人叫了她哥子嫂嫂來領了家去,回頭是嫁是留,都不許出現在鄴京和范陽。”

喜盈盈的光景突如其來的利刃,比尋常雷厲的氣勢還要駭人,一時間誰都不知所措,也不言語只顧著面面相覷,還是繡煙伏地大哭大人饒命才像驚起了夢中醉客。

衛姪按桌而起,凝眉道:“你這是……”

衛應笑道:“我這是為了姑媽著想,您跟前留著這麼個不忠不義的玩意兒,何必?如此欺上媚主的奴婢要她作甚,早打發早乾淨,如若不然丫頭婆子們有樣學樣,這還使得?”

衛姪氣急,“她不過十九的一個丫頭,年歲還小,是個孩子……”

他不耐煩聽這個,“卿妝不過十八,犯了規矩照樣跪天寒地凍裡頭,她也是個孩子!”

說到底還是為那丫頭報仇來了,開發不了自己就拿跟前的丫頭出氣,掐了她的話來擠兌她真是越發出息了,衛姪的氣咽不下,“衛應,你在朝堂管事管順手了,倒料理到後堂上來,你一個爺們流連後宅說出去叫人笑話!”

他笑,抬眼瞧著火冒三丈的夫人四平八穩道:“家裡就這麼巴掌大點的地方,哪裡是我管不了的?倒是姑媽,今兒姑丈雖未言語但是面上老大不高興,您年節的不在范陽叫盧家子侄摸不著頭緒,您得了空還是同姑丈好生說說罷。若我這個做侄子的哪兒叫您不快活了,您斥責我自當聽訓,何必為難我房裡的人?”

是他言語的這話麼,跟這兒打馬虎眼偷樑換柱,衛姪冷笑,“年節的我愛上哪兒上哪兒,你這個做小輩的倒管教到我跟前了來,缺了禮數的東西!你爹被那下賤的女人磋磨死的早沒管束好你,如今叫我這個做姑母的碰上了少不得替他管教你,還不跪下。”

她這一番吼的三太太四太太心裡發憷,只恨不得替衛應跪下了,一面將屋裡的下人趕散一面來捂她的嘴,“我的好姐姐,生氣歸生氣,提那起子往事做什麼,傳揚出去誰有個好?你到了范陽有姑老爺助著你,咱們可怎麼樣,就是應哥兒一個人坐在如今的官位上孤苦,你不幫襯就罷了,怎麼能窩裡反呢?”

衛姪惱羞成怒,早不管顧了,“我瞧他這個官不做也罷,昏庸無能,連詩書禮法都忘個乾淨,做什麼狗腳中極殿大學士,早卸了任大家都清淨。”

衛應任著她鬧,待她消停時才起身道:“姑媽教訓的是,我做官做久了忘乾淨了禮法,衛家以忠廉為訓,我作為小輩若是違背,往後哪還有臉拜宗祠?大表兄的事兒依著大殷的律法該如何就如何,衛應在此多謝姑母教誨!”

今兒非但沒討得便宜,莫說兒子的前程連性命一道葬送了,她這會煞紅了眼睛,規矩身份全然不顧,若不是兩個太太並上丫頭婆子攔早殺到衛應跟前兒去了。

花廳上滾粥一樣的沸騰,外頭卻有個素衣素裙的婆子進來,也沒福身只頷首道:“老太太問這兒可怎麼成這樣了,大年下的主子唱戲給下人看沒這規矩,叫姑奶奶好生歇著,若是不待見這兒逢著今兒天又好,下半晌就叫姑老爺來抬了家去吧。”

說罷,她又蹲身對衛應笑道:“老太太許久沒見著應大爺惦記得很,說昨兒夢裡還見著一回,聽聞卿妝姑娘也從應天來的,老太太心裡歡喜,想一併見見。”

衛應道:“我曉得了,您回老太太一聲,我換下朝服便去請安。”

那婆子這才福身去了,花廳上的戲散了場子,兩個姑奶奶摟作一處哭;三太太送了姨太太去,囑咐自家姐姐往後些日子再也莫要來了,回身的功夫正巧見著衛應拉了卿妝出門。

她訕訕笑了,“應哥兒,今兒是我的不是,若不是我家裡人來也不得鬧上這一出。你姑媽是個人來瘋,不稱心的就可勁兒撒氣,看在你三叔的面上不和要她計較。”

衛應弓身行了禮,“三嬸子言重了,一家子人打擂臺左右聽個聲,不往心裡去。”

三太太倒有了笑模樣,“這才是了,老太太要見你們,快些去吧,你姑媽那我和你四嬸勸著呢,橫豎不叫她鬧了。”

衛應道了謝,轉身出了門,揹著人哪還有剛才溫和和煦的樣,陰沉著臉眼神刀子似的往卿妝這兒刮,“你是個傻的麼,別人做個套你就往裡頭鑽,跟我面前成天抖機靈,到了這兒是啞巴了?”

卿妝嗆了滿肚子冷風,幹張著嘴說不成話來,心道您偶爾還講講道理的,裡頭那姑奶奶可不這樣,普天下她講得才是道理旁人言語的都不成。就算她長了七個心竅也抵不過姑奶奶一門心思要整飭她,那能有個好麼?

衛應看她白著臉在寒風裡抖,也不言語了,接了儀淵遞來的斗篷將人一裹,“冷著了?”

她笑盈盈地道:“也不算冷著,頭前來的時候正揉昨兒的獐子皮,可巧帶了來,跪地上的時辰奴趁婆子不留神塞膝頭底下了。您甭看著奴衣裳溼了挺唬人,其實奴一點也不……”

她絮絮叨叨地說地猶自快活,衛應臉色越發的陰森,她多識趣兒啊,話頭一轉,“奴還是很冷的,這會雪水都滲進裙子裡,哎呀,怎麼這樣冷?”

衛應直覺得頭疼,抄了人抱進懷裡一言不發回了自己的院子裡,周嬤嬤和青安正收拾抬來的物件,聽著信早早地接進門給卿妝換了衣裳梳了頭,在隨著往衛府的庵堂去。

先頭傳話的婆子正候在山門裡松柏下,見人來笑道:“應哥兒來啦,老太太在西佛堂裡坐禪,約莫還須一刻,哥兒和姑娘先同我到耳房來歇著。”

衛應說無礙,“棠姑不忙,一刻我們便候著,只當陪著老太太盡心了。”

廊簷下有計時的琉璃沙壺,眼瞧著白沙要盡,棠姑這才在外頭輕聲回事,“老太太,應哥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