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 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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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章 唱戲
064章 唱戲
賠不是有什麼要緊的,橫豎叫人看看熱鬧而已,衛大人府上還有誰敢笑話不成?可要緊的是為哪般賠不是,鄭婆子一張嘴苦了吧唧往外叨叨,叨叨的不好就兜不住什麼不尋常的了,再將她為了本冊子不明就裡冤枉了人的前後因果講講,叫別人聽了怎麼想?
她卿妝被人懷疑是個細作,混到衛府來圖謀不軌?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傳出去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往小了說她最後被趕出府去終止謠言,往大了講再扣上個窺伺朝廷政務的罪名,她有幾條命夠消受的?
卿妝越想越覺得不得意,隔著百吉花窗叫青安,小丫頭進來福福身道:“吵著姑娘了,奴這就打發人將那老婆子扠出去。”
她說別忙的,“勞煩遣人請姑奶奶回吧,叫鄭婆子莫要鬧了,再替我取件衣裳來,我這就去見見。”
青安甚是失望,委委屈屈道:“姑娘身子骨弱,咱們看著心疼吶,哪能就這麼稱了她的意,往後越發欺負到您頭上來了。”
卿妝笑著搖頭,“我不是往姑奶奶的宴上去,我不露面她仍舊鬧騰,姑奶奶的乳母叫大人發落了咱們面上也不好瞧的,什麼話總該說清楚,叫她以後不敢上這兒鬧來才成。”
青安這才笑盈盈地道:“敢情兒您是要去教訓她吶,那成,奴給您挑衣裳首飾去,管保叫您漂漂亮亮的,可勁兒氣氣那老太婆子。”
她一溜煙出了門,站在廊下叫初齊,“差人給那老婆子回個話,就說咱們姑娘過會就能見她,別叫她一勁兒嘞嘞,發起瘋來再驚了哪方神明,到時候夠她瞧的。”
差使完這個自己又親自去挑了衣裳首飾,卿妝扶著杌凳坐下梳頭,她正和個丫頭抬了箱衣裳進門,左比右比找了件胭脂紅素面四合如意的直領大襟襖再配上金線玉臺蓮的百襉裙,顏色華麗的讓卿妝看了直髮笑。
青安翹著嘴來給她篦頭,“奴的姑娘吶,越富貴越顯您氣色好,奴再給您梳個挑尖頂髻,鬢邊配上飄枝花,咱們大殷能找出幾個跟姑娘一樣傾城的?”
她說起吉祥話一溜溜的叫人招架不住,卿妝渾身無力就叫她任手裝扮上了,反正出去是唱白臉的,越盛氣凌人越鎮的住場子;若不然回頭再叫鄭婆氣勢壓一截兒,她病得顛顛倒倒的出去是為了什麼?想想風水輪流轉,如今也輪到她跟人前狐假虎威,越發哭笑不得。
她在這兒無奈,青安可不管,怎麼將姑娘打扮妥帖怎麼稱心,墜子簪子一色的點翠瑪瑙,鏡子裡的珠光寶氣晃得人眼花;回頭又叫人拿了血沁玉的禁步和雙香樟木杏葉底弓鞋,卿妝踩在地上忽忽悠悠的,非得叫人扶著不可,這麼著浩浩蕩蕩出門,得勢小人的嘴臉就撐出來了。
出了門能瞧見戈什凌厲的雁翎刀了,卿妝轉頭問青安,“像壞人麼?”
隨行的小丫頭捂著嘴偷樂,青安歪著頭上下打量了幾眼,有點遺憾:“您生得好,笑容也和善,怎麼看都是去佈施仁善的,不像!”她見卿妝長長嘆了口氣,又安撫道:“您也別急呀,不是還有奴婢們麼,咱們在後頭跟著您,排場一大氣勢不就上來了?”
她這麼講也是照做了,領著小丫頭們遠遠地叉腰一站,鼻子眼睛朝天就哼哼上了。
卿妝掖著手和顏悅色踱到鄭婆子面前道:“鄭媽媽鬧這麼大陣仗要見奴,聽說還要給奴賠罪,奴這些天偶感風寒,外頭的事情一概不曉得,您這是怎麼了?咱們有話好生生說說,天寒地凍的再壞了您身子,奴的罪過可就大了!”
鄭婆子越瞧她心底裡越來氣,話說的和善,不也沒請起來麼,到底是來瞧她笑話的;自家姐兒病歪歪的瞧著可憐,她倒好,又穿的豔光四射。不就是個通房丫頭,說破天去也沒脫了賤籍,可顯擺個什麼,今兒非要叫她好瞧!
她打定了主意,一個頭磕在了地上,“姑娘這麼說越發叫我惶恐了,前兒姨奶奶搬家,丫頭們挪窩,挪來挪去挪出個本子來,上頭又是房子又是字的。我沒有見識,以為哪個細作混到咱們院裡來了,緊著跟大人回稟;可巧大人說那是姑娘的還將我嗤了頓,回頭我越想越臊得慌,按著姑娘的性子也不能做對不起大人的事兒,這就來跟姑娘賠個不是。”
卿妝仍舊笑盈盈地低頭瞧她,在她不明就裡地光景冷不防抽帕子將她嘴捂上了,蹲到跟前衝她輕聲道:“鄭媽媽,您別嚷嚷也別掙,免得鬧得人都來看,到時候應天府一眾官爺的太太都曉得大人的府裡頭養個細作是怎麼的,回頭是您解釋吶還是大人去解釋吶?”
誰還不是唱戲的好手,鄭婆子伏低做小的,卿妝也不愛得理不饒人,溫和一笑:“誰還沒有個仇家,饒是你我不就不對付麼,何況大人的身份地位,後頭那還不得跟著一群豺狼虎視眈眈?您講我是細作,知道內情說我居心叵測,不曉得內情的那得怪罪大人,讓那起子人拿這個做文章,試想最後不利的究竟是誰?鄭媽媽您也甭瞪我,咱們說的是個理字,您覺得是不是這麼回事?”
揹著人了也用不著虛偽客套,鄭婆子一把打下她的手,言語倒是小聲了,氣勢可不減,“小蹄子倒是好聲口,你究竟藏得什麼心思明眼人一瞧就能明白,想在我面前糊弄還差的遠,識相的就到大人面前請罪,好歹最後能落個全屍。”
卿妝哂笑,“我糊弄鄭媽媽什麼了,那本冊子麼,您以為衛府上下就您明白人?您倒是同大人講了,我如今不也好好地活著,大人都沒有問罪您上躥下跳活泛個什麼勁兒?全天下就您一個比大人濟事,那您倒往鄴京走走,朝堂坐坐,叫天下曉得您才是才學冠絕的那個啊!”
這話可不是鬧著玩的,鄭婆子面色變了幾變,慌忙來堵她的嘴,“胡說八道,我多早晚有那樣的心思,是你居心叵測,倒作派到我頭上。你若心裡沒鬼,何必拿我說事。”
卿妝避開她的手,挑眼道:“您這就不講道理了,您這麼編排我我順著您的心思揣測怎麼就是心裡有鬼呢?那這麼合著您心裡也有鬼,我不過是剛進府怕迷路犯錯才畫本冊子,可生生叫您說成是奸細,您可為著什麼呢?”
還沒等鄭婆言聲,她又道:“咱們也沒私怨,您為了姑奶奶,怕我橫插一棒子截胡了姑奶奶和大人的姻緣。可您細琢磨,你卯勁著勁對付我頂什麼用,即便沒我還有張王趙李,您這一輩子不過百年,對付的過來麼?大人八十的時候要納十八的妾,您那時候早作了古,橫豎誰管這事兒?”
卿妝將她攙起來,笑語盈盈地道:“上回您說我巴結姨奶奶我講過,我心無大志得過且過,今兒能在府裡盤桓明兒就能叫人攆出去。攆出去也不過撿起老本行,可唱戲也有唱戲的規矩不是,不能自個兒開不了張,就將別人的梨園給砸了。您砸不完也沒那本錢,緊要的還不是讓自己地盤高朋滿座!”
鄭婆子被她講的面紅耳赤,撇開她冷笑道:“我們姐兒身份尊貴,正經清白,不屑你那下三濫的手腕子,髒的汙的來礙眼。我若是你,早早地選個清淨地一根繩掛上,免得髒了腳下的地界兒。”
“好死不如賴活著,我自髒我的,與您何干吶?”卿妝笑,眉眼間都是風情,“您這麼想還能見天兒來找我茬也實屬不易,您踩在我這髒地方除了讓大人覺得姑奶奶心眼子不大別的都不奏效。一個爺們,忙完了公事回頭還得聽太太哭天抹淚倒灶,擱您您娶這樣式的,連個齊人之福都享不了!”
鄭婆子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治她,卿妝也不躲,直不楞登任她揮手過來;指尖子都湊到她臉跟前了,那廂有人嗽了聲,接著聽見山呼海嘯的請安:“拜見大人!”
卿妝臉一擰,鄭婆的指甲尖就擦著臉頰蹭過去了,雖說沒覺得疼但是戲得唱足,她順勢往地上躺,捂臉埋著頭可憐巴巴地見禮。
衛應負手興味盎然地看她裝腔作勢,他不搭茬她倒是有些傻眼,偷摸給他使眼色,他哼了聲,慢條斯理過去將人兜懷裡道:“怎麼跟你說的,什麼人都見!”
她呲著牙樂:“姑奶奶叫奴同去拜蠶花娘娘,鄭媽媽來知會聲,可奴出了門卻不是這麼回事,鄭媽媽要給奴賠禮道歉,這才耽擱久了。”
他樂得陪她一道唱戲,回過身來居高臨下看鄭婆,“給姑娘賠過禮了?”
鮮少見到他這麼是非不分的時候,鄭婆子有些愣怔,福了福身道句是,衛應卻道:“尋了事又得賠禮,何苦來的,往後沒必要上這兒,留著心思好好伺候阿媞是正經。”
說罷又看懷裡的,“拜蠶花娘娘,我同你一道去。”
卿妝一愣,她不過是看準崔媞倨傲才可勁兒鬧,鄭婆子被擠兌崔媞跌面子,再不肯理會她,衛應這麼著豈不是直接叫崔媞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