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9章 誠實的一人一貂

第219章 誠實的一人一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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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誠實的一人一貂

第219章 誠實的一人一貂

順著聲音,大家望去,即墨蓮幾人赫然發覺這人便是在山下提醒赫連宵的那年輕人。

這人立於山巔最邊緣處,此時,男子清俊似乎並未因為清風崖下各種為難而有絲毫埋怨,他手中提著一小壇酒,揚了揚手,似乎在告訴大家他其實是來送酒的。

幾人顏色各異,唯有一人,她驚叫出來:“逸兒?”

“是,姑姑。”男子淡淡笑道。

這一來一回間,其餘人也聽出了兩人的關係,清風子問身旁的人:“夫人,這便是許逸?”

“對,逸兒常年在外遊歷,上一次我們回家正巧在外,逸兒長大了。”一邊說著,眼眶開始泛紅。

那許逸將酒罈遞給身後的人,三兩步上前,走到清風子面前,恭敬地抱拳,說道:“見過姑姑,姑父。”

“好,好。”清風子摸著鬍子點頭,其夫人更是匆忙起身,握住許逸的手,仔細打量,說話有些哽咽:“逸兒,姑姑已經很多年沒見你了,呵呵,長的比以前還帥了。”

許逸取出帕子,小心拭去她眼角的淚,輕柔說道:“姑姑還是那麼年輕漂亮,逸兒叫姑姑都將姑姑叫老了。”

帶著安慰的話,讓傷感一掃而光,大家神色齊齊鬆了下來。

“你這孩子,就笑話姑姑。”

這還真不是許逸的吹捧,由於昏睡很多年,加之清風子用藥養著,明明四十歲的人,那張臉看著也不過三十有餘。

對比清風子,還真是年輕不少。

多少年未見,短短几句話,姑侄兩人已然消除了生疏,兩人相視一笑,許逸道:“姑姑,我前幾月回家,父親說姑姑曾回去過,這不,再出來時,過來看看姑姑,姑姑可別怪逸兒才來啊。”

“胡說什麼,你能來姑姑已經很高興了,正好,蓮兒,過來。”招手,讓即墨蓮過來,夫人一邊介紹道:“逸兒,這是蓮兒,你姑父的徒弟,我們當做女兒看,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要好好認識一番才是。”

師孃叫,即墨蓮自然要起身,她臨過去之前,不忘牽著赫連宵,兩人來到許逸面前,即墨蓮並未急著開口。

“蓮兒,這是師孃的侄子。”

即墨蓮淡淡點頭,並不做聲,許逸則笑道:“又見面了。”

“怎麼,你們以前見過?”夫人笑問。

許逸揚脣,解釋:“就剛剛,在山下時見了一面,本以為是找姑父求醫的,卻原來是姑父的徒弟。”

三兩句將之前的錯身而過解釋清楚,許逸深深看著即墨蓮,鄭重自我介紹:“我叫許逸,很高興見到你。”

人家已經開口,在師傅師孃面前,即墨蓮自然不會不給對方面子,她清冷的嗓音中夾雜著梳理:“即墨蓮。”

對待外人,即墨蓮向來不會有過多的熱情,很顯然,即墨蓮師孃也知曉這一點,她雙手握著許逸的手說道:“逸兒別在意,蓮兒這孩子自小就不喜跟人接觸,等慢慢習慣了,蓮兒其實是個好孩子。”

手緊了緊,許逸搖頭,故作傷心地說道:“難道在姑姑眼中逸兒就是個小肚雞腸之人嗎?”

“自然不是。”

這邊敘舊的差不多,赫連宵可不願自家娘子多站著,被陌生男子用打量的目光盯著,今日的赫連宵不會在清風子夫婦面前有什麼表示,不過,赫連宵的底線卻是無人能敢碰觸的。而瞭解王爺的朝北適時地開口:“王妃,您再不表示,菜都冷了,到時得白費王爺跟如風一番心思了。”

這也正合即墨蓮的意,即墨蓮看向清風子夫婦:“師傅師孃,蓮兒要嚐嚐宵做的菜了。”

“哦,對了,逸兒來著正好,今日可有口福了。”夫人笑道。

“姑姑,不瞞你說,逸兒便是聞著香味,這才上來的,而且這酒可是新買的,就等著配菜呢。”許逸跟著笑起來。

“實在不好意思。”說話的是朝北,莫說是這個不知哪裡來的許逸,便是他們幾個離王爺王妃最近的都嘗不到王爺的手藝,哪裡輪得到這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人,朝北冷笑對著許逸說道:“王爺做的菜只有王妃才有口福,而且今日人多,這才恐怕是不夠,要不這麼辦,爺這有些銀票,給你下山去吃頓好的,如何?”

朝北真將掏出一疊銀票出來。

朝北這一所為很明顯得到赫連宵掃過來的滿意目光,與之相反的則是清風子夫婦,就連那許逸也是臉色一僵。

清風子夫婦有些尷尬,見夫人有些著急,清風子道:“多加一個人,沒關係,你說是吧,蓮兒。”

這麼一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即墨蓮身上,即墨蓮斜了暗自得意的赫連宵一眼,回頭笑道:“自是夠了。”

如此,大家再次移到長桌旁,沒用即墨蓮動手,朝南已經很有眼色的拿過幾個小碟子,從各個盤子中夾起一筷子菜來,放在即墨蓮面前。

雖然面上不顯,依舊是一副平靜模樣,即墨蓮卻是知曉赫連宵的緊張,她也不安慰,有時候,還是讓事實說話更讓人信服。

嘗過每一口,而後即墨蓮起身,按照朝南之前夾菜的位置,分別將幾盤菜端出來,笑看著赫連宵:“宵,這幾盤可是你做的?”

頓了頓,即墨蓮加了句:“味道還是很好。”

如風斂眉,心中苦意如何也掩蓋不住,就在這時,即墨蓮的聲音傳入如風的耳際:“若論手藝,宵,你不得不承認,如風的更甚一籌。”

對於手藝方面,赫連宵自然不會多說,不過,讓他神色不對的卻是他最在意的,赫連宵臉色不愉地問:“娘子,你選出這幾樣,是不是因為口味差些,這才肯定是為夫做的?”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赫連宵覺著胸腔內燃氣一股怒火來,紅眸緊緊盯著即墨蓮,那架勢,若是即墨蓮敢說一個是字,他定會掀翻這張桌子。

“宵,難道你在懷疑我的感覺?”即墨蓮怎麼會承認?

即便之前真有一點這感覺,可更多的還是靠自己的本心,嘗的多了,即墨蓮一口便能辨別出宵的手藝來。

即墨蓮也不辯駁,只是幽幽看著赫連宵,琉璃水眸裡是受傷。

哪裡見的了娘子這模樣,赫連宵瞬間丟盔棄甲,抱著自家娘子,急切說道:“我不過說說,娘子別難過。”

即墨蓮呢,她當然不會真的難過,顧不得這麼多人,即墨蓮也回抱著赫連宵,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道:“宵,雖然我不懂做菜,也不會如何細緻評價,可吃到口中的剎那,我真的能感覺出哪一盤是你做的。”

這算是簡潔表白,赫連宵之前那一點點小心思早已消失,他心下激動,若不是情況不准許,他真想狠狠親一番娘子。

咕咕咕。

發出這聲音的不是赫連宵,不是即墨蓮,也不是其餘人,確切來說,是唯一一位在場的不是人類的赤炎貂,赤炎貂沒臉沒皮,自是不知臉紅為何物,它捂著小肚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大家。

最後定在即墨蓮身上,只要即墨蓮一鬆口,它就有撲上去的可能。

有一就有二,這肚子餓似乎也會傳染,赤炎貂發出的響聲顯然被後來瞭然的蓋住了。

“乖徒弟,好餓。”瞭然捂著肚子說道。

“師傅餓了可以先吃。”對於瞭然,即墨蓮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

得了即墨蓮的允許,瞭然跟赤炎貂相視一眼,齊齊動爪子,接下來出現驚奇一幕,這一人一貂同時將目標放在另一邊,如風做的菜上。

難道單純如瞭然,大膽如赤炎貂也不敢碰觸赫連宵做的菜?

提出這個疑問的依舊是藏不住事的朝北:“你們為什麼光吃這幾道?”

“這幾道好吃。”

吱吱吱。

就是,就是。

“咳咳,咳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朝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他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心中暗罵自己,不該這麼多嘴。

而跟朝北表現不同的另外幾人,大家憋著笑,紛紛低頭,生怕會不小心觸怒煞王,在場唯有即墨蓮表情不便,她覷了一眼赫連宵,發覺赫連宵黑下來的面上卻無怒火,感覺到娘子目光放在他身上,赫連宵視線跟即墨蓮在半空相撞,赫連宵挑眉,沒做聲。

不過沒做聲並不表示沒有問題,即墨蓮立即很識時務地說道:“這是師傅沒口福,我就覺著宵做的菜最好。”

都說上天是公平的,給你一樣東西的同時也會收回一樣,宵其他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唯有這廚藝,真是慘不忍睹,若不是日練夜練,赫連宵的廚藝斷然不會達到今日這水平。

不知有沒有相信即墨蓮的話,反正赫連宵的臉色真的好了不少。

瞭然跟赤炎貂是最單純乾淨的,自然也是最公平的,是以,不用他人,這場由試吃延伸的比試也有了結論,即便輸了,赫連宵的心情也很好。

他目光落在如風身上,說了一句:“本王輸了,你有什麼條件。”

如風驚詫地抬頭,他沒想到赫連宵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認輸,這讓如風一時間不該說什麼,愣怔在原地。

“本王是給你一個機會。”赫連宵添了一句。

恰是這麼一句,如風清醒,他搖頭:“屬下沒有任何要求。”

“怎麼?你是怕本王以權壓人,還是以武力欺辱你?”赫連宵聲音有些冷。

如風真是沒什麼別的要求,不過煞王的話別人如風也不敢拒絕,他想了想,看向赫連宵跟即墨蓮兩人,說道:“王爺,王妃,屬下有一個請求。”

如風說的是請求,而不是要求。

赫連宵卻不計較他的用詞,直接點頭:“說。”

“屬下想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

朝北朝南已經有了要相伴的人,隨著年紀的增長,如風知道煞王或許終有一日看不慣自己時刻呆在小姐身邊,而隨意給自己指一個女子。

這是如風最擔心的,他可以終生不娶,也不願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

至於小姐,如風知道即墨蓮的思想並不同於這個時代的很多女子,如風知道,若是沒有自己的首肯,小姐斷然不會罔顧自己的意願。

紅眸深深看向如風,似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透,深沉的視線就如刀子一般,掛的如風索瑟後退,就在他以為煞王會發怒的時候,赫連宵冷冷應了一聲:“如你所願。”

赫連宵不懷疑即墨蓮,不懷疑如風,也不會質疑如風對自家娘子的感情,他之所以如此答應,便是知道多一個人在他沒在意的角落裡守著娘子,娘子便多一份保障。

當然,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如風有這種待遇。

若是換做旁人,赫連宵不會讓這人多活哪怕一刻。

如預料一般,即墨蓮幾不可查的鬆了口氣,而朝北則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朝如風伸出大拇指,滿眼佩服。

就像沒察覺周圍各人的反應,如風躬身道:“多謝王爺。”

這件事算是過去。

本來人就不少,此刻又多出兩人來,看著的確不多的菜跟飯,一直未出口的陌玉這會兒輕笑道:“各位慢用,我之前吃的多,此刻還不餓。”

而朝北也抖了抖包袱:“我們一路上還有未吃完的食物,足夠了。”

他可是感覺到了王妃的目光,剛剛朝北的話也不過是看不下去那許逸的裝模作樣,才故意那麼說,若是因此而讓自己無緣的未來大舅子餓著肚子,朝北覺著傾玉若是哪天知曉,定不會饒過他。

如此,所有人共坐在兩張拼在一起的桌上,即墨蓮起身,將主位讓給了清風子夫婦,清風子目光看向赫連宵:“煞王請。”

“本王跟著娘子坐。”

即墨蓮坐哪,他便坐哪。

這麼赤果果的表示大家都習以為常,只有這位新來的許逸,許逸目光一沉,眼角餘光掃了眼即墨蓮跟赫連宵,頰邊的笑意越發的濃了。

這樣一來,首位坐的是清風子夫婦,清風子的左手邊坐的是赫連宵跟即墨蓮,之後是陌玉,再來便是如風幾人,而另一邊跟赫連宵相對的坐著快要吃飽的瞭然,瞭然往下是許逸。

一大張桌子恰好坐滿。

許逸眼神示意,他身後立著的小廝上前,將手中的酒罈雙手遞了過去。

許逸接過酒罈,起身,走到清風子面前。

“姑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還望姑父能跟侄兒喝一杯。”許逸這話頭找的好,讓清風子無從拒絕。

少沾酒的清風子只好笑道:“也好,不過就一杯啊。”

“是啊,逸兒,你姑父不善飲酒,只喝一杯就好。”

看著自己姑姑也在一邊勸著,許逸故作傷心地說道:“姑姑,姑父,難道在你們心中,逸兒就是個強人所難的人,嗎?”

“呵呵,逸兒想多了。”清風子摸著鬍子搖頭。

替清風子斟滿,許逸走向赫連宵,話說的恰到好處:“王妃是姑父的徒弟,也是姑父跟姑姑的女兒,我們也算有緣,既是有緣,王爺可願意跟許逸喝一杯?”

若說許逸覺著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赫連宵必將給他個面子,那麼,許逸就算錯了,只見赫連宵看也不看許逸,而是將自己認為最好的一盤菜放在即墨蓮面前,說道:“娘子,多吃些。”

許逸站著他們身後有些尷尬,而清風子夫婦神色也有些複雜。

赫連宵不願跟人虛與委蛇,即墨蓮卻不能,她看了眼許逸手中的酒罈,似笑非笑說道:“宵不能飲酒。”

即墨蓮此話不假,可在旁人耳中未免就覺著這是在推脫。

試想,一個男子,而且是高高在上,需要應付很多人的上位者,怎可不會飲酒?這藉口找的未免太過拙劣。

許逸清潤面上的笑容終於斂去,他提著罈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還是清風子試探著問:“煞王是一點也不能喝嗎?”

即墨蓮定定看向清風子:“師傅,宵確是不能喝酒。”

“如此就罷,逸兒,看看他們能不能喝。”清風子指的是如風幾人。

王爺跟王妃不合,朝北自然覺著他們這些下屬不能輸,朝北笑著起身:“我們可是很能喝的,就不知許公子的久夠不夠。”

剛剛消失的笑容重新爬上許逸的臉,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極愉快的事,看得出,許逸更高興了,他揚了揚手中的酒罈,而後整個罈子扔向朝北,朝北抬手,穩穩接著酒罈。

“這裡應該夠你們喝的。”許逸笑道。

朝北聞言,不置可否,而後拔下塞子,聞了聞,笑道:“果然是好酒。”

朝北給陌玉斟了一杯,又給如風倒了一杯,輪到朝南,卻見朝南手蓋住杯子,搖頭,朝北自是知曉朝南的意思,也不強求,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最後,晃了晃罈子,發覺還剩下些許,朝北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坐在瞭然肩上的赤炎貂身上。

“赤炎貂,你可要喝一杯?”

自上次在東沙城看見赤炎貂喝那什麼茶跟喝水似的,朝北便知道這赤炎貂也是厲害,大概也是能飲酒的。

果然,赤炎貂驚喜地抬頭。

吱吱吱

還有我的?

小爪子還應景似的指著自己,滴溜溜的眼睛卻緊緊盯著酒罈,捨不得移開分毫。

赤炎貂如此萌的模樣取悅了眾人,一時間,眾人鬨堂大笑。

將最後一點酒倒入就被,放在赤炎貂面前,朝北說道:“喝醉的話,我就將你扔下山。”

吱吱吱——

你也太小看小貂我了。

小嘴剛準備伸進酒杯,突然,酒杯一閃,下一刻面前的酒香消失,赤炎貂怒了,瞪著小眼尋找搶它酒喝的人。

還不等它發覺,另一邊,即墨蓮好笑的聲音已經傳來。

“師傅,你不能喝。”

瞭然酒杯已經送到自己嘴邊,他看著杯中透明的**,又看看對面的即墨蓮,一時間有些糾結。

“乖徒弟,這酒很好聞。”

所以,也應該是很好喝的。

“那師傅是不是忘記方丈的話了?”自己的話師傅可以不聽,可了塵大師卻是瞭然最害怕的存在。

提及了塵,果然,瞭然不甘願的放下手,又將被子還給了赤炎貂,憋著嘴巴,明顯不高興了。

這模樣看著周圍又是一陣好笑,無奈,即墨蓮只好說道:“若是師傅喜歡,等會兒我給你配一些好喝的水,可比這個好多了。”

即墨蓮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而且即墨蓮的做出來的定然很好喝,這可是瞭然的經驗之談,是以,瞭然立馬展開笑臉,他連連點頭。

“好,乖徒弟,你可要記好了。”

“放心吧,師傅。”

終於放下心來,瞭然又開始對著眼前的食物大快朵頤。

而其餘有酒的則端著酒杯,各自幹了。

在放下酒杯的同時,許逸勾了勾脣,眸子閃爍著不知名光芒。

接下來,各人開始安靜的用膳。

沒了交談,大家用膳進度也加快不少,約莫半個時辰,除了最晚吃的赫連宵,別人皆放下筷子。

當所有人都等著赫連宵時,赫連宵自己倒是沒感覺,即墨蓮卻不願別人這麼盯著宵,她對著上首的清風子說道:“師傅,師孃該休息了,等休息好,我會給師孃施針。”

“好。”

清風子夫婦離開。

而如風幾人則跟著離開,守在周圍,陌玉則開始整理自己之前採的藥,瞭然早已跟赤炎貂跑出去,是以,廚房很快只剩下赫連宵,即墨蓮以及許逸。

許逸往身後瞄了一眼,身後的小廝也拱了拱身,出了門。

看向對面,即墨蓮收起笑容,聲音清淡,甚至帶著些微的冷凝:“你來這裡目的為何?”

“看我姑姑。”許逸堅持自己的理由,而後挑著眉,問:“難道煞王妃這是在懷疑在下的身份?”

“不,本王妃不會懷疑師孃,不過,你青蓮教的右護法斷不會無緣無故來這清風山。”

許逸的眸子一滯,繼而笑開:“哈哈哈,果然是煞王妃,聰慧過人,竟然連在下是青蓮教的護法都知道,那麼,王妃不妨猜猜在下來這裡的目的。”

“你找師傅下山,未青蓮教教主療傷。”即墨蓮雖不在意這江湖之事,可在江湖上走動,某些時候,即便不喜,也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