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相信你
醫諾千金,現任前妻別耍賴! 花祭人魚的眼淚 錯上霸道ceo 風槿如畫 仙河風暴 重生之聖人系統 兩世情緣 截教小小山神 醉承歡 大唐天穹
正文_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相信你
唐小瓷抿了抿脣,見她依舊沒有反應,像真的一點也不理會,最後只好自己縮排房間裡,繼續搗鼓她的情報工作。
當唐小瓷關上房門的時候,溫婉這才緩緩地抬眸,剛才她說得話不斷地迴盪在她的耳內。
司徒聿……他不捨得讓我擔心?
他總是在心底裡藏著太多的祕密,包括溫家三年前的變故……溫婉不能坦蕩蕩地告訴自己一點也不在意,不過她其實也沒有那麼糾結了。
就算不是司徒聿派著蘇媚破壞了溫家虛假的溫情,那份虛假終有一天也會被識破。
至於溫母的死……溫婉知道,司徒聿比她自己還要不願意見到這個結果。
“每個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他只是太在意,所以才會做出一些偏執的事,我希望你看清楚,放棄他之後,你究竟是釋懷了,還是後悔了?”司徒老爺子那天的話莫名閃過溫婉的大腦。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裡面有一條簡訊。
【老婆,我在家裡,你回家好不好?】是司徒聿昨晚給她發的。
溫婉低眸想了想,唐小瓷說司徒聿犯病了,被杜少懷他們安置在私人會所治療,可是這死男人為什麼會在昨天給我發這麼一簡訊?
她見過他犯病的模樣,臉色蒼白,有些疼得他自己還會有時頭腦去磕櫃子角減輕痛楚,這想到這裡,溫婉立即驚慌了起來,右手緊攥著這條粉色鑽鏈,立即朝以前居住的別墅奔去。
“你……你怎麼樣?”當溫婉正想要敲門的時候,卻發現這門並沒有上鎖,剛開啟門,卻看見司徒聿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那表情像是在等人。
司徒聿聽到急切的腳步聲,立即轉頭朝她看去,整個人定定地愣了一分鐘,隨即快步地從沙發上蹦起,“你回家了。”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生病了,不過此時這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溫婉蹙眉見他沒死沒殘,正想開口責罵他聯合著唐小瓷他們騙自己,可是司徒聿卻腳步踉蹌,沒有跑到她身前,卻身子一偏,整個人都倒下了。
溫婉有些震驚,“你怎麼了?”她立即跑了過去,當手觸碰到他的身體時,她這才知道,原來他高燒。
“司徒聿,你高燒了,幹嘛跑回來?!你腦殘了嗎?”她一邊氣惱怒斥他,一邊小心地將他扶起。
司徒聿的身子有些沉,他睜開眼睛有些迷糊地看向她,反身一抱將她抱入懷裡,“溫婉……”只能聽到他小聲嘟囔著她的名字。
這讓溫婉聽著又氣又恨,果然是燒壞腦子了。
扶著他到了臥室,溫婉已經有三年沒有回來了,此時看著這熟悉的房子,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老婆,我生病我不舒服。”司徒聿被溫婉扔到**,蓋上被子正想轉身,卻被司徒聿一把扯住了,開口語氣沒有了平時的強勢冷冽,倒是有些孩子氣。
溫婉聽到他的話,轉頭對上他此時臉頰上的通紅,真的很想一拳轟過去,狠狠地教訓他,不過看見他這病貓的模樣,溫婉最後還是心軟忍住了。
“你生病就不知道要找醫生嗎?你賺這麼多錢,卻死於非命,你到底會不會計算?”溫婉咒罵著他。
此時司徒聿不知道是不
是真的燒壞腦子了,居然非常坦白地承認道,“我帶病回來,我想讓你回家照顧我。”
溫婉聽著咬牙切齒了起來,“你說什麼?!”雖然她早就猜到了是這樣,但是聽著還是非常不爽。
“司徒聿,你是不是欠揍?!”她一臉憤怒地瞪著他。
“上次我自己高燒40多度,你在哪裡呀?為什麼每次都是我照顧你,你有哪裡一次是在照顧我?那些女人說我是情,婦,當時你又滾哪裡去了!你再敢說一句不中聽的,我立即拿花瓶砸你!”
司徒聿的大腦有些遲鈍,不過他能聽到她說的話,表情僵住,聲音因為生病而變得低啞,同時也帶著一份心疼和內疚,“我……我對不起。”想要說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只能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我不知道這些……是我忽略了,對不起。
雖然司徒聿那話說得很輕,不過溫婉還是能清楚的聽到了,她抿了抿脣,壓抑著心底的苦澀,算了,都過去了。
司徒聿的手有些不安地扣著她的手臂,“溫婉,別走,我……我以後會注意,會改的……”
司徒聿的手傳來灼熱的溫度,還有些輕顫,溫婉不知道他是高燒生病,還是因為他太過於害怕緊張。
最後溫婉也沒有甩開他扣著她的手,低頭在櫃子裡拿出體溫計,一把塞入他的口裡,凶巴巴地教訓道,“給我老老實實探熱,不準翻身,不準亂動!”
聽到這熟悉教訓聲音,司徒聿莫名心底有些放鬆了下來,他真的愈發有受虐傾向了。
司徒聿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了,原本想著要去專業的女性心理醫生誘哄她回家,卻沒想到自己真的病犯了,被杜少懷他們扣在私人會所呆了好幾天。
司徒聿一直在想著,溫婉會不會因為他沒有過去蹭飯而擔心自己,或者會慶幸自己不再打擾她,這些問題一直煩惱著他。
最後連他自己也受不了,趁著沒人便自己跑回來別墅,拿起手機想給她打電話,想聽聽她的聲音,卻又有些膽怯了,那一刻司徒聿才知道原來自己是一個膽小鬼。
最後只是給溫婉發了一簡訊,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生病,只是想著,她或許會一時心動真的回家。
只是一份淡淡期望,他知道溫婉一直為當年的事恨著自己,不過他依舊把門打開了,他想溫婉若是真的過來的話,她就不必麻煩敲門,而自己只要坐在大廳中央,肯定就能第一眼看見她。
原以為這只是奢望,卻沒想到她真的來了。
司徒聿沉沉地睡了過去,脣角卻微微揚起,帶著一絲淺笑,笑得如孩子一樣純粹,這讓一旁正為他換冷毛巾的溫婉看著有些失神。
“真是的!”溫婉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最後也只能沉默著看他的睡顏,手不斷地給他物理降溫。
直到司徒聿的體溫降至38度之後,溫婉才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抬頭看了看時鐘,這才發現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目光不滿地朝已經熟睡的男人看去,“可惡!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伺候他,難道是我上輩子欠他的嗎?”
小聲抱怨了一句之後,走出臥室,便來到廚房裡,看了一眼這廚房,這才發現,原來這男人一直都沒有用傭
人。
“真是龜毛。”溫婉一邊做粥,一邊小聲吐槽臥室裡的男人。
什麼破規矩,這麼有錢,居然不肯讓外人進房子裡打理清理,非得要折騰自己。
就在溫婉低頭煮粥的時候,突然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溫婉抬頭看去,眸子突然頓住。
“許若桐?”已經有三年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她居然……“你懷孕了?”溫婉的聲音非常吃驚。
“溫婉?”許若桐看見她也非常吃驚,她幾乎是尖叫出聲,“溫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已經離他了嗎?你怎麼會回來?!”
溫婉見她的表情有些激動,而且她的目光空洞,“許若桐,你,你怎麼了?”溫婉警惕地身子後退。
許若桐看見她,像是看見仇人一樣,她衝上前,一把拿起菜刀,在空中晃了晃,聲音陰冷地開口,“你為什麼要回來?你想搶走聿?他是我的!我說了,我才是他的沖喜新娘,你這個冒牌的!”
“你看見了沒有,我跟他很甜蜜,我懷了他的孩子,我們快要結婚了,我們一家三口很幸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說著,許若桐像是失控一樣揮刀直直地朝溫婉劈了下去。
“你!小心!”溫婉突然大叫一聲,身子險險地閃開了,可是,此時正攬抱著許若桐的男人,臉色非常虛弱,許若桐雙眸充斥紅血絲,她失控一般,一個反身菜刀直直地朝司徒聿劈了下去。
司徒聿身體沉甸甸地,躲閃不及,後背處,結結實實地吃了一刀,頓時鮮血從他的身上湧出。
溫婉看著這觸目驚心的暗紅,頓時連心臟都停止了,不顧一切衝了過去。
“司徒聿,你怎麼樣?”她聲音驚慌地喊著。
一旁的許若桐像是嚇傻了一樣,扔下了菜刀,直直地朝門口跑了出去,一邊奔跑,一邊胡亂地大喊,有些神志不清。
“司徒聿,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杜少懷過來,你要撐住。”溫婉掏出手機,手指都有些輕顫。
“溫婉,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跟許若桐,沒有關係……真的不關我的事”司徒聿揚起頭不斷地解釋,並沒有太在意自己後背的傷,不斷地扯著她的手臂解釋著,生怕她誤會了自己。
“許若桐三年前被沈卓越的人抓走了之後,被幾個男人輪了,所以我救回她的時候,她的精神出了問題,她一直呆在醫院裡,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逃了出來……溫婉,我……”
溫婉看著他一臉的焦急,心底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說著,她的眼淚忍不住直直地打下。
“那,那你原諒我好不好?”
其實司徒聿後背的刀傷並沒有太嚴重,只是這血看起來有些可怕而已,他的大腦漸漸地恢復了清明,看著溫婉此時正緊緊地抱著自己,他想了想,大腦閃過一個邪惡的想法,趁著這個大好的良機,他一定要將自家老婆誘哄回家!
“溫婉,你回家,我這些年都很想你……回家好不好?”病弱的聲音讓人聽著不由有些憐憫。
“好。”
司徒聿一聽,頓時精神了起來,不過在此之前,他一定要讓杜少懷誇大自己的傷,當然這事肯定是不能讓溫婉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