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冷漠的重逢

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冷漠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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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冷漠的重逢



當溫婉的視線與這男人對上時,她說不清楚自己心底的那一份感覺,有些苦澀,有些憤怒,還有些……懷念。

3年了,已經3年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然而這男人一如從前一樣霸道專制。

溫婉這次回來,有想過會與司徒聿碰面,可是她卻沒有準備好要見他,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他。

而這時對上他這張冷峻熟悉的臉龐,他的身子稍微變得有些清瘦,那眼眶下還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透著一股沉沉的倦意,像是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沒有睡好。

溫婉的心底掠過一絲自嘲,因為她的心底生出一份心疼,這真是不應該有的感覺。

強壓住自己內心裡洶湧的情緒,用來冷漠的聲音,反問了一句。“你在這裡做什麼?這裡是醫院,司徒先生,請你別胡來。”

溫婉的聲音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寂。

司徒聿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生怕眨眼之間,眼前的女人就會消失不見。

司徒聿的眸底掠過的不安,還有緊張,卻被溫婉清楚的看見,她半低下頭,緊抿著脣,自動無視他這一份神色。

就像是沒看見他似的,徑直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靜的等待著唐小瓷出來。

司徒聿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他看著她,注視著她的每一個神色和表情。

邁開腳,腳步卻顯得有些小心翼翼,這並不像平時的司徒聿,可是此時,他卻這樣躡手躡腳地湊近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你回來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最後卻說了這幾個字。

溫婉坐在椅子上並沒有抬起頭,眸子盈過一抹複雜神色,矛盾的糾結的心情,在胸腔裡翻湧,特別是聽到他這聲音,一直隱藏在心底,對著男人的所有情感,瞬間爆發出來。

我應該恨他。

溫婉一次次的對自己說著,如果不是因為他,溫媽媽就不必死。所以自己應該恨他。

溫婉閉了閉眼睛,暗暗的吸了一口氣,就像沒有聽

到他的話一樣,繼續安靜地坐著。

現在正是黎明時分窗戶吹進來的風帶著微涼,窗外一片的漆黑,正是一天裡最黑暗的時刻。醫院的手術室等候室裡,一片的靜寂,沒有人敢開口打破現在的沉靜。

司徒聿看著眼前的女人,那目光一眨不眨的,兩人就這樣子沉默在這樣一個空間裡。

看著她,心裡湧上一份暖意,就算是這樣,靜靜地盯著她。自己的胸口瞬間像是被什麼填滿了這麼多年的空虛。

溫婉你真的回來了。他在心底默唸著。

腳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近,輕輕地坐在她的身旁,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溫婉的身子忍不住一顫。

溫婉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否則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會站起身逃離,而她並不想這樣懦弱。

依舊有一陣陣微風吹進來,身旁的男人依舊透著一股強大的冷冽氣場,司徒聿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無論他走到哪裡,總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溫婉可以聞到,他身上獨特的那一份淡涼的氣息,透著一股強勢,總給人一份沉沉的壓迫感。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溫婉在心底猜測著,他們已經離婚了不是嗎?

這男人三更半夜在這醫院裡,到底是在等著誰?應該是許若桐吧,或者是司徒家的那位親戚,不過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可是,溫婉卻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也無法忽視此時這男人看向自己那一份複雜的目光。

真想揚起頭大聲,讓他滾遠一點。

可是,溫婉發現自己並沒有這樣的勇氣,或者說是因為此時司徒聿的眸底竟然透著一份自己從未看過的脆弱,勾起了她心底少有的那一份憐憫。

“溫婉。”突然司徒聿張開聲音,很輕很柔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溫婉緊皺著秀眉,半低垂著頭,並沒有轉頭去看他。

司徒聿看著她的側臉,這熟悉精緻的臉蛋,是他在夢裡曾經見過無數次的,如今她真實地坐在自己的身旁,他

們靠得這樣的近。

但外面一片的漆黑,還要醫院手術室等候室裡異常的寂靜,這些都讓他感覺到有些恍惚不真實。

“溫婉。”再次輕聲地喊了她的名字,就像是鍾愛她這個名字,一聲聲的輕喚,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喜歡。

他緩緩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修長的指尖伸向她烏黑的長髮,他想要一份真實的觸碰感覺,這樣能讓他的心更踏實一些。

“別碰我。”

可是司徒聿並沒有觸碰到她,溫婉猛地身子後退,轉頭目光冰冷地對視著眼前這男人,聲音冰冷的說了一句。

司徒聿看見這樣的她,眸子閃過一絲黯然。

因為此時他清楚地看到,溫婉眼裡對自己的那一份厭惡。

她依舊在憎恨著自己,是因為許若桐那事嗎?如果是的話,他可以解釋。

“溫婉,以前我並不是……”他的手揚在半空中,緩緩地收下,開口聲音有些猶豫的解釋。

溫婉目光冷冽的看著他,當看見這個男人竟然在眸底閃過一絲的驚慌時,這讓溫婉不由脣角微微勾起一抹嘲笑。

這樣無情的司徒聿,竟然也有驚慌無措的時候。

溫婉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不過她可以肯定,這肯定是自己的錯覺,像他這樣子的男人,決然無情,她可以保證,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司徒聿也可以面不改色。

“司徒先生,你的事情我並不關心,請你別來打攪我的生活,我這三年來一直都過得很好,你的一切我都沒有興趣知道。”溫婉的聲音冰冷無情。

沒有興趣?

她說她對我的一切都沒有興趣。

她說她這三年過得很好。

她說別再打攪她的生活。

司徒聿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耳朵裡迴盪著她說的話,自己一直思念了她三年,然而眼前這女人卻一直避他如蛇蠍。

有一瞬間司徒聿知道了什麼叫心疼的感覺,就像是心臟被什麼狠狠的捏著,就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