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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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起下地獄
司徒大宅裡氣氛一片凝重。
司徒聿匆匆地趕回主宅,這可算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急切地趕回家,可是……
“你讓我回家就是為了這破事?”司徒聿站在大廳之下,透明的水晶燈在他的頭頂處熠熠生輝,光線投落在他的臉龐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見他此時眸子翻湧的怒氣。
“你打電話給我,提起溫婉,只是想騙我回來?”司徒聿怒氣衝衝地盯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老人。
司徒老爺子的臉色也非常難看,他氣哼一聲,大大方方承認,“我不這樣說,你會回來嗎?!”
司徒聿看著自己爺爺居然這樣理直氣壯耍無賴,頓時氣得頭頂冒煙,“你!你別以為你跟我有這一點血緣關係我就不敢動你!”他咬牙切齒地警告道。
這些天一直找不到溫婉,司徒聿感覺自己的耐心都快要用完了,若是莫以曜擄走了她,那麼他還有把握將人救回來,可是偏偏連對方的身份都搞不清楚,什麼義大利的軍火組織,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越想越心煩,現在還要被這老頭玩了一道,“請老爺子去後山的別宛,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老爺子聽他這麼一說,火大了,“司徒聿,你敢?!”這個不孝子孫!
司徒主宅的下人有些遲疑,聿少要將司徒老爺子關起來,這事真的是有些為難。
一時之間這大廳裡的氣氛劍拔弩張,就連楚飛揚都訕訕地沒敢開口亂說話,他又沒有眼瞎,當然看見司徒聿渾身冷冽,四周都是人畜勿近肅殺氣場。
突然一道身影匆匆跑了過來,護在老人的身前,許若桐溫柔的聲音勸說道,“聿,爺爺身體不好,後山別宛溼氣重,影響健康,你們兩別吵了可以嗎?”
司徒老爺子上前一步,怒目瞪著對面的身姿英挺的男人,“小桐,這孽賬忘恩負義,你還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白眼狼!早知道當年就……”
“當年?”司徒聿像是更加生氣似的,他大步向前,俯下頭目光冰冷地對視著自己親人,“你憑什麼跟我提起當年?”說著他揚起頭,朝四周坐著司徒家直系親人掃了一眼,
“你們這群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叫囂?!”
“五年前如果不是我接手天虹國際,你們現在都是負債累累的債務人。天虹的股票我愛怎麼分就怎麼分,你們管不著?!”
司徒老爺子氣惱地瞪著他,“我們司徒家的產業怎麼能分配給一個沒有關係,不三不四的女人”
“溫婉是我的妻子!”他壓抑著怒氣說著。
說著司徒聿目光如炬看著眼前的老人,“是你,當年是你求我接手天虹,天虹由你一手創辦,你不想看著它倒下,司徒家爭權嚴重,你們說我無情無義,你們當年對我做了什麼?我失蹤了十年突然回來,威脅了你們的瓜分天虹的計劃,所以一次次派人來暗殺我,對不對呀,二叔。”
正坐在左上側的一位衣著深藍色唐裝的中年男人眸子一僵,他居然知道?
司徒聿脣角微微揚起,帶出一抹冷笑,“當年我親手殺了三叔,就是要警告你們這群貪得無厭的人,不要再試圖弄殺手來挑釁我,可是偏偏你們不信邪……所以一點點剝去你們的權勢,我不要你們的命,我只要你們一輩子都受我凌辱,嫉妒我坐上的位置,讓你們永遠活在陰暗裡。”
“上次你們趁機罷免我在天虹的職位,我這段時間沒空跟你們算賬,現在你們居然跟我叫板,那我就要看看你們到底有誰敢坐那個位置。”
說著司徒聿轉身,朝身邊一保鏢低聲地吩咐一句,“明天日落之前,將所有司徒家的人都給我趕出司徒大宅!”
“司徒聿,你說什麼?你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你憑什麼趕我們離開?!”其中一位婦人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她的眸子裡盡是對他的恨。
“憑這房子是屬於我的!三嬸,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忘記告訴你,你兒子去年年底跟朋友一起吸毒飛車,在高速道上被貨車輾碎了屍體,因為那遺容實在太噁心,所以我當時就讓美國警方焚屍處理了,所以今年你不必等他回來過年了。”
“你說什麼?”那女人頓時沒有上秒的氣焰囂張,她雙眼空洞,真真的看著他好一會,突然之間,像是發瘋似的朝司徒聿衝了過去,“你騙我?你騙我?”
司徒聿任由她搖晃著自己,不過三秒,那婦人突然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跌倒在地上。
其餘的司徒家親人看見這一幕,立即衝上前扶著她,趕緊送她去醫院。
“司徒聿,你夠狠,你明知道你三嬸她有心臟病,你卻故意告訴她這訊息,你這個狼心狗肺!”四叔怒罵著他,衝上前,揚起手就要朝他的臉揮打下去。
“你想打我?認真掂量掂量?”
司徒聿比他高出一個頭,他目光冰冷地睨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低等生物一樣,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四叔,做事情之前,用一下腦子,別像當年被人騙了,一夜之間賣掉了天虹5%的股票,你知道現在那股票值多少錢嗎?”
當時賣那5%的股票一直都是四叔的心病,他這個人最為貪錢,看錢比看命還要重要,如今司徒聿突然提起,一時讓他惱羞成怒臉色氣的鐵青,渾身顫抖了起來。
整個司徒家因為司徒聿的到來而成了一片人間煉獄,每個人的心情都無比沉痛,他就像是惡魔一樣,總是能拿捏著對方的致命的弱點,以高姿態一擊打壓對方,讓人喘不過氣來。
司徒聿眯起眸子,重複命令一句,“明天日落之前,將這些廢物全部都給我趕出司徒主宅!”
司徒聿帶來的人不敢再遲疑,壓過心底的驚慌,立即齊齊點頭,應和一聲,“是!”
楚飛揚與杜少懷對視一眼,他們當然非常瞭解司徒聿那暴戾的個性,不過像今天這樣失控,卻是第一次見。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著老人,終於忍不住揮起柺杖直直地朝司徒聿的腦門砸了下去,“孽賬!”老人冷喝一聲,“你自己找不到那女人,心情不好就拿親人出氣!司徒聿,你真的是入了魔障,無藥可救了。”
司徒聿的後腦勺被狠狠地砸中,疼地他咬緊牙關,柺杖的稜角磕出一道血痕。
“是又怎麼樣?”
他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咬牙切齒地反問一句,“我說過我沒有親人!這裡也不是我的家!我毀了這裡半點也不心疼,你們誰敢拿溫婉來說事,我立即殺了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