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百四十三章 身敗名裂

正文_第二百四十三章 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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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四十三章 身敗名裂



司徒聿被捕入獄鬧得滿城風雨,從高高在上的天虹總裁如今成了階下囚,他以前做過惡行暴戾事件,全部都如暴雨一般被全部捅了出來,可謂是身敗名裂。

溫婉看著電視新聞,一時心底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司徒聿個性暴戾,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就算是不擇手段也會掠奪回來,只是這些舊事的恩怨過程太過於複雜,身在商圈裡有許多無奈,若不是想被人踩在腳下,就得將別人踩在腳下。

溫婉覺得這些報道太過於偏執,司徒聿就算再怎麼不濟,他為天虹的貢獻,天虹現在的成就也有他不可或缺的功勞,然而現在只剩下一片聲討。

“溫婉,你想不想去見一見他?”楚飛揚一直在一旁註意著她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問道。

“不去了,見面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而且我只是普通人,我幫不上忙。許若桐看見我的話可能會吃醋,我在司徒家一向沒有身份,不去添堵了。”溫婉抱著懷裡的山貓,語氣淡淡地說著。

之前因為司徒聿與許若桐的事,她真的恨上了這個男人,不過這段時間冷靜下來,溫婉倒是沒有那麼恨他,她與他在一起,原本就是一個笑話,所以結局是註定的。

現在看見司徒聿受了這罪,溫婉也開心不起來,雖然說離婚了依舊做朋友這很勉強,不過至少她不會幸災樂禍。

楚飛揚聽見她說不去見司徒聿,一時心底憋著一些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要怎麼說。

之前他和杜少懷去了幾次見他,司徒聿雖然有些憔悴,不過也沒有半分狼狽,他像是對自己案件不太感興趣,只是說有司法的人會處理,卻有些緊張地問起了溫婉在做什麼。

“楚飛揚,你替我照顧著她。”

當時司徒聿語氣鄭重地對自己這樣吩咐,楚飛揚有些懵住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飛揚抬頭見溫婉正在廚房裡搗鼓一條魚,心情有些複雜地喃喃自語著,“算了,司徒聿不說,我也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司徒聿的案件一審很快就要提審了,楚飛揚他們正忙裡忙外地找關係,而許若桐也一直不斷

地找人。

“我有事找你,晚上我們必須見一面!”打這電話將近一個月,終於對方的手機接通了,許若桐立即心急如焚開口要求道。

比起許若桐的焦急,對方卻從容閒適了許多,而且語氣輕快,像是心情不錯,“是為了司徒聿的事?這沒什麼好說的,他那罪名是甩不掉的,安安份份在裡面呆兩年就當作是這些年作孽的報應吧。”

許若桐聽到他這語氣,立即怒不可遏了起來,“莫以曜,你別以為你乾的那些事沒人知道!你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把你供出來!”

“既然你這麼愛他,你直接去警局呀,許若桐你為什麼不去?是不是擔心自己會牽扯其中?”莫以曜懶懶地回了她一句。

許若桐聽到他的話氣惱地咬牙切齒了起來,“莫以曜,你說你只是為你母親挫一挫司徒聿的銳氣,可你沒有說過要害他坐牢,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

“是又怎麼了?許若桐你別忘記,是你主動找上我的。”莫以曜對她說的話大大方方承認了,嗤笑一聲。

“司徒聿只是蹲兩年已經便宜他了,他以前得罪這麼多的人,現在他有這下場,所有人都開香檳慶祝了起來,以其說我害他,倒不如說是他自食其果。”

許若桐聽著他語氣洋洋得意,簡直就恨極了,她之前找上他只是為了趕走溫婉,成為司徒聿名正言順的夫人,現在居然被他利用了。

“莫以曜,你這段時間離開了中國是不是為了找你那位父親?”許若桐突然開口。

“你知道他在哪裡?”莫以曜聲音漸大。

許若桐笑了笑,“你母親身為赫努基家族千金,她居然如此鍾情於你父親真是難得,莫以曜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你母親,但是若是你父親遇到意外離逝了,我不知道你母親會怎麼樣呢?她這般痴情的女人,極有可能自殘吧。”

“許若桐,你別跟我玩花樣!他在哪裡?”莫以曜突然激動了起來。

“讓那幾位法國鋼材供應商推翻口供,說司徒聿雖然親自簽署了檔案,但是他並不知情。莫以曜你利用你母親在法國的影響力,故意聯合這幾位供應商對付司

徒聿,這事情並不是機密,若是楚飛揚他們查到了你的頭上,那麼你也逃不掉。現在司徒聿已經失去了以前的權勢,你要的報復也達到了。現在放過他,那麼我就告訴你,你父親在哪裡?”

莫以曜沉默著並沒有立即答應她,但是他的母親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要將父親帶回法國,可惡,偏偏自己沒有了他的訊息。

許若桐最後冷哼一聲,“莫以曜,你父親現在跟於美麗在一起,你不想讓你母親看見這一幕而心臟病發的話,你最好在開庭前把事情辦好。”

說完,許若桐立即將電話掛掉,她跟著司徒聿參與過大大小小的談判會議,正如司徒聿所說的,其實談判也只是拿捏對方的心理。

許若桐深吸了一口氣,乾脆將手機關機,她只有這一個辦法,她愛那個男人,偷偷地愛著他六年了,所以一定不能讓他入獄。

“該死的!”莫以曜給許若桐再次撥打了過去,卻是關機迴音,他一怒之下,將手機都摔了。

他從小就在法國長大,母親是一個非常嬌弱的女人,她細心地照顧著自己成長,卻總是在夜裡哭泣,因為她覺得她的丈夫心底藏著另一個女人,所以她一直悶悶不樂,身體的病隨著年紀愈發加重。

他的父親對司徒聿那位母親舊情難忘,心存內疚,甚至為了她拋下妻兒來到中國定居,若不是因為母親時常在他耳邊嘮叨著不能對父親不敬,他真的不願意承認這樣的父親。

就連他去了他房間,看到的雜誌報紙都是有關司徒聿的報道,他的父親真的恨不能取代司徒宇文,成了司徒聿的父親和於美麗的丈夫。

於美麗已經神志不清瘋癲了,那麼他只能將自己積壓在心底的恨意放在司徒聿身上,要他身敗名裂!

莫以曜看著手上一份天虹罷免司徒聿的報道,還有這段時間媒體挖出近年來,司徒聿做過的每一件見不得光的醜聞,不禁讓他的心底生出快意。

“司徒聿,就算我放過你,你在這個圈子裡也再難翻身了!”

說著,他徑自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讓那群供應商留在勒拉斯登酒店等我,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