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她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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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她原是她
“我錯了……”真的是她錯了,若不是她執意復仇,也不會對霍焰的母親妥協,她不是為了不喜歡她的人,拋棄霍焰,而是為了她自己的利益,犧牲霍焰。
“我更錯了,居然沒有想到那麼愛我的你,肯狠心拋棄我,背後一定有原因的……”
“什麼都不說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會彼此好好珍惜彼此,就足夠……”
最終纏綿取締了一切,最後的心結也消失了,兩顆相愛的心,以後只會更契合。
一切似乎在向順利中發展。
璽林集團那邊,因為厲珈藍給製造的障礙,開始陷入困窘之境。
原本能審批下來的專案,突然生出枝節,說什麼什麼檔案下達,造成無法審批。
而即將完工的工程,原本合作愉快的監理公司,揪出一大堆的質量問題,無論璽林集團怎麼做公關,就是不給出檢測報告,無法交工。
更有某期打著精裝修的房源,被曝光所謂的精裝修的櫃體背板發黴、石材起灰、塗料受損,對璽林集團的負面新聞,一層層的展開。
而對頭企業,謝氏房地產集團,更是傳出準備挖角原來讓璽林集團一炮而紅的形象代言人,璽林集團本來就已經腹背受敵,謝氏又半路打劫,這一下子,嶽浩源坐不安穩了,公司總經理孟凡生,更是被當做炮灰,被公司所有董事問責。
是誰在擋璽林集團的路?是誰在拆璽林集團的臺?嶽浩源急的跳腳,可是他能懷疑到的暗中對璽林集團使絆子的人,也只有謝氏那個老對頭。
“不能讓謝氏將我們的形象代言人挖過去,那麼我們璽林集團的臉就丟大了。”嶽浩源一紙令下,廣告部那邊以最快的速度聯絡曾為璽林集團代言的那位國際影后,匆匆的擬定了一份合約,想著在謝氏挖牆腳之前,將那位代言人簽下來。
慌亂,讓璽林集團讓失去了原來該有的冷靜和沉穩。
等他們也將同那位影后的代言合約簽下來了,那個影后的醜聞也鋪天蓋地的。
光代言合約就幾千萬的,毀約的話,璽林集團白白損失幾千萬,繼續啟用那個已經是醜聞主角的代言人,不但要砸更多的廣告製作費用,廣告拍出來,也成了一條令人噁心的裹腳布,只能讓璽林集團死的更難看。
動盪,璽林集團的困境被有心人,不斷的在報刊媒體放大,股市的動盪,更是給了璽林集團狠狠的一擊。眼看著璽林集團就如同暴風驟雨中的老樹,已經沒有承擔的力量,馬上就有被連根拔起的危機。在這樣的時刻,璽林集團本來就存在的內部矛盾,權利之爭,也被放大。鑑於總經理孟凡生對公司的管理不利,職位被撤,還要對他問責那一期出現裝修質量問題的房產專案。
總經理的位置上不能是空缺,這個時候,那些公司董事想到的還不是找有才能的人,應對處理當前璽林集團的危機,而想著將總經理這個位置上,安插上自己的人。
於是就有了民間的八卦新聞,說璽林集團的董事為了保薦自己的人,坐上總經理的位置,產生內訌差點打起來。
“多謝你了。”謝煊夜放下報紙,對厲珈藍微笑著說。璽林集團的新聞,今天又是各報紙的頭版。
厲珈藍則淡淡上翹嘴脣的弧度,端起咖啡優雅的啜飲一口,“這句話,好像在我自己的臉呢,你也知道璽林集團是我的大本營。”她的話似乎自嘲,口氣裡卻只有戲謔的味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何況你早就和璽林集團沒關係了。怎麼樣?接受我的誠意邀請,到我的公司來怎麼樣?CEO的位置另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這個條件還算夠誠心的了吧。”得罪厲珈藍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以前他就有這樣的認識,商場上的厲珈藍就是個女閻羅。到如今,謝煊夜依然這樣認定,只不過,個人印象卻出現了偏差,他對他嘴裡的這位女魔頭,不但是賞識,更是有了非常的好感。
他也知道,或者是因為他總覺得在厲珈藍身上,有和南心怡相若的地方,才讓她那麼吸引他的視線。就算這樣又有什麼關係,她真的是個出類拔萃的女人,除了才華橫溢,更重要的是,她對他的胃口。
他想,他是不是可以開始追求她了?這一次不能再站到愛慕的女人周圍,不敢付之行動了。他已經錯過一個了,再錯過,這輩子這遺憾,非悔死他不可了。
只是當他準備問厲珈藍有沒有興趣,去聽某著名鋼琴家的演奏會時,眼睛卻被厲珈藍晃動調羹的左手刺激了一下,在她的左手中指上,赫然閃亮著一枚鑽石戒指,還是有名的DarryRing,摯愛唯一!
即使那顆鑽石很小,但是最不小覷的就是DarryRing的真情寓意,一個男人只能有一次機會購買DarryRing,這樣唯一戒指,是送給摯愛女人的最無價禮物。
“你訂婚了?何時的事?”上一次見厲珈藍的時候,他還沒看到她手上有戒指,謝煊夜差點猛拍腦門,心裡哀叫,他怎麼總是同他喜歡的女人,失之交臂。
厲珈藍望一眼自己手上的鑽戒,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謝煊夜的問題,只是說,“我都過了三十歲了,別的女人像我這樣的年紀,孩子不是上小學,就是滿地跑了。再沒著落,以後好朋友家的兒子都要娶老婆了。”說完她用左手向耳後拂了下頭髮,挺自然的動作,卻引來謝煊夜一陣無法自己的震撼。
謝煊夜瞪大眼睛,望向厲珈藍那因為頭髮抿到耳後,而露出來的那精巧的耳垂,在那耳垂上有一顆可愛的紅痣。謝煊夜的血液上湧,心臟極速,讓他幾乎窒息。
是她!原來,她就是她!怪不得他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那麼熟悉,那麼吸引他的視線。怪不得那天在餐廳同霍焰一起遇見她後,霍焰就追著她離開……,只有他才是後知後覺……,也只有他蠢到見了伊人不識面,還第二次的又愛上同一個人……
謝煊夜覺得此時的自己,真的是支離破碎,他註定永遠只能最愛女人身邊的路人甲了。一枚戒指斷送了他最後一絲奢望。趁著厲珈藍還沒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謝煊夜謊稱去洗手間,匆匆的站起身,他是需要找地方好好宣洩一下,那勢不可擋的脆弱。
謝煊夜這一趟洗手間,去了好久,厲珈藍看看時間,真是納悶,謝煊夜是不是腸胃不太好了,吃壞了肚子?
直到厲珈藍坐不住,請侍者去洗手間看看謝煊夜,別再是出了什麼不好的狀況了,這時謝煊夜才回來了,一臉的清爽,額角的頭髮都是溼溼的。
“這麼久,肚子不舒服嗎?”厲珈藍有些擔心的問他。
“確實有點。”謝煊夜露出燦爛的笑容,“等久了啊。”
“你沒事就好。”厲珈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看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從兩點和謝煊夜約在咖啡廳見面,到現在也差不多該說再見了。
“有事嗎?”謝煊夜看厲珈藍的眼神裡,隱藏著一份淡淡的酸澀。
“幫一個朋友去銀行談貸款的事。”霍焰那邊此時已經是市政建設公司的副經理了,他已經做了計劃預算,想著請公司方面出資去預購苗圃基地的綠化樹苗,可是公司那麼不肯冒險,霍焰所有的公司工作計劃都支援,唯獨資金不支援,除了自身公司的資金就不到位,更是不準備冒這個風險。
這一點上,公司的那些領導,也有他們慎重的考量,畢竟馬拉松比賽的申辦資格還沒批下來,霍焰一切說的天花亂墜,可是實際上八字不但沒有一撇,連個影兒都沒有,這樣放天窗的事,任誰也沒膽量去承當。有風險才有暴利,這一點商場上的人都明白,可是這畢竟是國企,風險贏了,他們也就是落一好名,除此之外沒別的好處;要是在風險面前垮塌了,那麼他們很可能會坐牢的,這樣的冒險的事,誰敢去做。反正公司發不發展,他們這些鐵飯碗裡,一個大子也不會多,也不會少,誰還吃飽了撐得,去問天捅個窟窿,掉下石頭砸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