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二章 熟人

第三十二章 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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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熟人

被毒蛇咬過是會留下後遺症的,現在的厲珈藍就是如此。自從她發現昨晚上有不速之客進入厲園後,神經就開始緊繃起來。除了這親眼見到的危機,厲珈藍更聯想到以前,紀浩也曾暗中派人監視她,這個陰謀家,總是愛在陽光的背面做些見不得光的事,勾勒大筆的陰謀,她已經吃過他的虧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記吃不記打,不知道汲取教訓了。

在策劃對付嶽浩源的同時,厲珈藍更加註重保護自己。多一條防線總是沒錯的。

按照以前厲家的傭人人數,厲珈藍又全部招入了差不多人數的傭人,倒不是她存心浪費,那種心靈無法驅逐的孤獨感,讓她寧願多花錢,將家裡填的滿滿的,期待這樣會讓她暫時得到安慰。

出去購置衣物,回來的路上,厲珈藍在一家醫院附近,看見已經當上計程車司機,在路邊等活兒的吳德軍。她對吳德軍的印象已經改觀了,看到他的時候,更有一種從心底發出來的親切感。

厲珈藍緩緩的將車子停到吳德軍的車子旁邊,吳德軍正拿著噴水壺,一邊往車上噴水,一邊擦車,注意到厲珈藍的這輛車,只是掃了一眼,然後繼續拿著毛巾擦他的車。等到厲珈藍將車窗開啟,衝他鳴下笛,他才低頭眼睛裡含著詫異往厲珈藍的車子裡,漫不經心的瞧了一眼,又專心擦他的車去了。

大約過了三十秒左右,吳德軍才猛地反應過來,側身低頭對著厲珈藍的車子裡望過來,這才看清那張他無比熟悉的面孔,正笑盈盈的望著他。眼睛裡突然有種溼潤的感覺,吳德軍迅速的直起身假裝擦汗的同時,將眼睛裡不小心溢位的水分擦掉。放下噴水壺,他才憨憨的笑著,再次望向厲珈藍的那輛車。此時厲珈藍也已經從車上下來。繞到吳德軍的這邊,還沒等她開口,吳德軍已經興奮的喊著她,依舊是以前的稱呼,“大小姐!”

“提前下班吧。”沒有虛偽的客套,厲珈藍說話直接了當,更沒讓吳德軍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這是厲珈藍以前的一貫風格,霸道主觀自我。

“好。”吳德軍點頭,也不多問,轉身將手裡拿著的水壺和毛巾放進後備箱。開車跟在厲珈藍的車子後面。

已經是傍晚了,厲珈藍在前面引路,將車子開到一家義大利式餐廳外的停車場。

吳德軍停車下來後,看到厲珈藍居然帶他來這裡,眼神裡稍微有些不確定的望望厲珈藍,但是他早就習慣厲珈藍的性格,也沒多說什麼,跟著厲珈藍進了餐廳。

這一晚,吳德軍第一次吃到了很正統的西餐。他不怎麼習慣用刀叉,也不知道怎麼用,還是厲珈藍一點點的教他。並且告訴他吃最正宗的西餐,要到義大利餐廳來吃,因為真正的西餐之母不是法國菜,而是義大利餐,後來法國人是學到義大利菜的精髓後,加上它自己的風格,這才有了著名的法國菜。

吳德軍認真的聽著,將厲珈藍的話都聽進去了。

在吳德軍的感覺裡,雖然五年沒和厲珈藍見面,但是那種熟悉感,還是無法取締。

“開出租車一定挺辛苦的吧。”吃到一半的時候,厲珈藍才將話題扯到吳德軍的現狀上。

“呵呵,還好。”吳德軍臉上是憨憨的笑。

“正好遇見你了,我有份更辛苦的工作正找不到人呢?”厲珈藍似乎漫不經心的說著。

“?”吳德軍臉上一片茫然。

“回來給我開車吧。”厲珈藍姿勢優雅的喝著海鮮盅,也沒抬頭看吳德軍什麼反應。

吳德軍拿著刀叉的手,因為厲珈藍的這一句話,抖了起來,他以前是被厲珈藍開掉的,根本沒想到還會有機會給她開車。

“怎麼?嫌累啊。”厲珈藍抬起頭,挑一下眉頭。

“我明天就上班嗎?那麼每月工資就是五號開了嗎?我得給我老婆報備。”吳德軍握緊了刀叉,語氣沉著的反問。

“你是豬腦子啊,五號上班,就五號開工資?一號開工資,你不還是多賺幾天的嗎?”厲珈藍冷冷的斜了吳德軍一眼,看他的眼神告訴他,他是個笨蛋。

還是第一次聽厲珈藍這麼風格跟他說話,有點頑劣,吳德軍還有點適應不過來,好半天,他才摸著後腦勺嘿嘿的憨笑著。

其實現在的厲珈藍根本沒必要僱司機的,若不是看到吳德軍在開出租,她也知道出租車司機的辛苦,她也不會動這個念頭,對她好的人,等她明白了那個人的好,她會湧泉相報,同樣那些對她惡的人,她也會將一切加倍奉還。

吃完飯,厲珈藍買單,侍者也將她之前要的外賣拿過來。厲珈藍讓吳德軍將外賣拿回家,讓他的老婆孩子吃。吳德軍默默的接過外賣,嘴上說著謝謝大小姐,這幾個簡單的字,但是在他的心裡,充容的卻是暖暖的感動。

吳德軍先離開了。

厲珈藍的腳步停下來,是因為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霍焰。

此時,霍焰就在離厲珈藍不遠的位置坐著,似乎在等人。

有時候,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她就在她最在乎的人旁邊,但是他卻不知道她是誰。

五個多月前,看到霍焰的時候,他就已經晒黑了,現在他的面板更黑了,可是一點也未消減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健康男人的性感。那俊美剛毅的面孔,也多了一份男人的成熟魅力。

很想知道霍焰是在等誰,即使她知道他已經不是她生命中的人,她也沒有資格在意他的身邊有誰,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奢望。

為了避免坐著空等的尷尬,厲珈藍又叫了一份披薩。

幾分鐘後,霍焰等的人出現了,不是白蕊,而是謝煊夜。看到謝煊夜,厲珈藍倒是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謝煊夜和霍焰已經成為好朋友。看到這兩個對她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厲珈藍的脣角微微的露出微笑,看到他們,她心裡自然很開心。或者應該說,她看到霍焰在等的人不是任何一個女人,而是謝煊夜這個男人,所以她很開心吧。

厲珈藍其實已經吃不下了,為了打發時間,將披薩切成一小塊塊的,往嘴裡慢慢塞著,純粹打發時間而已。

直到有女人哈哈大笑的聲音,聒噪的聲音,打破餐廳的雅靜,厲珈藍被那個女人的沒素質惹得皺眉,回頭望去,馬上感慨,今天好像是熟人相遇的日子,在這家有名的義大利餐廳裡,她不但看到了霍焰和謝煊夜,那不,南心悅就在偏角的一邊。

此時,南心悅正和一個歲數在四十歲靠上的中年男人談的熱絡,絲毫也不避忌她的大聲說笑,影響了周圍的人用餐。

“她呀,我都臉紅和她認識。什麼商場女強人,死乞白賴的愛上一個男人,人家不要她,她還死往上倒貼……”這是在說誰呢?

厲珈藍聽南心悅的話,就覺得刺耳。絕對和她脫不了關係。

果然,厲珈藍沒猜錯,下一句,她就聽出來端倪。

“還是那副騷樣子,五十萬拍下一個小白臉的手串,這裡哪裡是拍手串,根本就是想著買/春,你都沒見,她那一臉的齷齪樣子。”南心悅繪聲繪色的說著。也是這些話,徹底惹著厲珈藍了。以前她重生為南心怡,礙於原主兒的形象,不想被人識破懷疑,一切都對南心悅啞忍,現在她已經恢復她自己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再啞忍什麼?南心悅往她身上潑多少髒水,她都可以立即回過去,絕不包容半分。

而且,謝煊夜和霍焰就在那邊,霍焰對她現在的身份性格不瞭解,但是謝煊夜就不同,他清楚的知道厲珈藍是怎麼樣性格的人,南心悅說話說得那麼大聲,內容也是會被謝煊夜聽清楚的,拍賣會上他又是在現場的,怎麼會不明白南心悅在說誰,她要是低頭在這裡啞忍了,會讓謝煊夜起疑心的。

厲珈藍站起身,徑直走到南心悅的那桌,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對著南心悅的臉上猛潑過去。

“你有病啊。”南心悅被潑了一臉紅酒,根本沒反應過來的她,尖著嗓子的大叫著。

“喝了幾杯了?這麼不清醒了,連我是誰都忘記了?”厲珈藍冷笑著說著,她是厲珈藍,她的標籤就是囂張跋扈,我行我素,絕對不會在意別人對她什麼印象,什麼評價。

她的聲音,毫無意外的引起了另一桌人的注意,那就是霍焰和謝煊夜。當霍焰聽到厲珈藍的聲音後,手一抖,差一點手上的叉子就從手裡掉了。他猛地轉頭,望向那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傳過來的地方,看到了那個讓他更是心心念念銘記著的身影。差一點,他就站起身,想著到那個身影旁邊去。

“她不是心怡!”謝煊夜及時的喊住他。

霍焰驚愕的望著謝煊夜,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

而這時,南心悅幫謝煊夜喊出他要說的那個名字——

“珈……珈藍姐……”南心悅看清楚眼前人的時候,嚇得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臉色瞬間就蒼白的更見了鬼似的。她從小就怕厲珈藍,這個習慣延續到厲珈藍失蹤,沒了下落以後,在她心上的陰影才得以消失。未想到今天這麼倒黴,居然在餐廳和她撞上了,而且還是在她埋汰她的時候。

“你這幾年去撿垃圾了吧,整天和那些蒼蠅蚊子混在一起,素質也變得和那些噁心的生物一樣了。”厲珈藍目光含著戾氣,即使和南心悅一起吃飯的那個中年男人,也被厲珈藍的凌厲眼神嚇住了,身子直往座位裡面歪著。

“珈藍姐……,我……”南心悅嚇得渾身發抖,顧不得擦拭臉上的酒漬,眼神慌懼的望著厲珈藍,生怕她再對她來一頓拳打腳踢。以前小時候惹到厲珈藍,都是會被她暴揍一頓的。

“沒忘了我是誰就好。”人的天性是種非常奇怪的東西,明明害怕某樣人或者事,卻還是會挑釁,不知道收斂和避忌。厲珈藍用冰刀似的眼神,在南心悅的臉上狠狠的颳了一遍。然後走回原來的位置。她不是潑婦,會在大庭廣眾下發飆,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撒野。潑了南心悅一杯酒,已經夠南心悅丟人的了,可以止了。

這樣在餐廳裡一折騰,厲珈藍和南心悅都成了餐廳的焦點。

厲珈藍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不過,她已經被霍焰和謝煊夜注意到了,心裡會有點不舒服,所以她買單準備走人。

“一起坐一下,可以嗎?”謝煊夜在厲珈藍打算離開的時候,拿著一瓶紅酒過來。

“不好意思,我已經吃完了。”厲珈藍禮貌而疏遠。

“再來一杯紅酒,應該還可以吧,難得在這裡巧遇。”謝煊夜臉上是打不散的笑容,一點也沒為厲珈藍的冷淡感到尷尬。

“不好意思,我並不覺得這樣的巧遇算是什麼可以喝酒的理由。還有,強迫別人的意願,是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厲珈藍站起身,毫不給謝煊夜留顏面。她不想和謝煊夜有太多的交涉,免得還有注意避忌什麼,忌憚會被謝煊夜發現什麼。

謝煊夜呵呵的笑出聲,“我怎麼感覺你很怕我呢?”

厲珈藍搖頭不屑的輕笑,“激將法啊,可惜,我不吃這一套。”說完厲珈藍拿起手包,冷冷的面孔離開。

出了餐廳,厲珈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心裡想著以後吃飯還是找不出名的餐廳吧,免得撞上這麼多熟人。正感嘆著,她的手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住,太突兀,她重重的受到驚嚇,本能的拿著手包揮手向那個抓住她手的人打去。這下子,這一隻手也被那個人抓住。

厲珈藍正好站在陽光下,抬眼望向那個非禮她的人,卻被落日的餘暉刺激的塞了滿眼的金黃光芒。而那個人高大的身影,在陽光裡渲染著一身金色的光,宛如從天而降的天神。

霍焰!厲珈藍下巴差點掉下來。他追她出來做什麼?

“不覺得,你這樣走人,很沒禮貌嗎?”霍焰的聲音冷冷的像秋天的風。

“什麼?”厲珈藍甩開霍焰鉗制住她的手,站到霍焰的側邊,緩和陽光刺眼的壓力。

“你不覺得,你該跟裡面的那位被你欺負了的小姐,道個歉嗎?”霍焰挑挑眉,輕蔑的眼神望向厲珈藍。

厲珈藍差點笑出來,不過不是開心的笑,而是嘲諷的笑,“你誰?正義使者嗎?”

“你的車呢?”霍焰突然轉了話題,讓厲珈藍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他神經了嗎?反正,厲珈藍覺得他此時挺不正常的。

“幹嘛?你想打劫啊。”厲珈藍憤憤然。

“誰那麼傻?打劫還先和你報備?”霍焰用看白痴似的眼神,望著厲珈藍。

厲珈藍鼻子馬上就歪了,這個死霍焰到底玩什麼鬼花樣呢?

“走了,別傻站著了,你想給人家餐廳當免費的雕塑啊。”霍焰伸出手指彈了厲珈藍的鼻子一下,然後抓住厲珈藍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當霍焰觸到厲珈藍手的時候,那熟悉的大手掌,給她的那種悸動,讓她一下子慌神,下意識的往回縮手,卻被霍焰固執的拒絕。

“我不認識你。”厲珈藍的心裡慌亂了,難道霍焰認出她來了?不然他這是做什麼?

“沒關係,我認識你啊,放心,我沒把你當壞人。”霍焰斜睨著厲珈藍,說著讓厲珈藍哭笑不得的話,他到底在做什麼?主動過來接近她,還反而站到無辜者的位置,這是什麼邏輯?她難道已經和這個社會脫節了,怎麼就不懂霍焰此時的思維呢?

“哦。”厲珈藍無奈的被霍焰拖著,往停車場走去。直到找到她的車。

厲珈藍打算坐到駕駛座,卻被霍焰拽著胳膊,拖開。他一屁股坐進駕駛座。

暈死,他還真打算打劫她的車啊?厲珈藍傻傻的站在車外面,在霍焰面前她就是個笨蛋。

“上車啊,你打算在這裡當美人雕塑啊。”霍焰啟下車窗,對著厲珈藍喊著。

他真的認出她來了嗎?厲珈藍心裡糾結的要命,若不然,她現在的身份和霍焰就是陌生人,他為什麼要和一個陌生人這樣?太沒道理了。厲珈藍心虛著,一身的不自然。

“上車!”霍焰再次對厲珈藍喊一句,眼神有一些輕屑,“就你這樣的雕塑,杵在這裡有礙觀瞻,你自己沒自知之明嗎?”

死霍焰!厲珈藍無奈的在心裡低咒一句,她當然是瞭解霍焰的性格,知道他是怎麼樣霸道主觀的人,這時候,也沒必要和他僵持著,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再說。

厲珈藍開啟後車門,坐到後座上。霍焰從車廂後視鏡裡瞄了厲珈藍一眼,啟動車。

車子離開停車場,駛上公路。厲珈藍坐在後座,緘默著,在霍焰面前,她的面具戴的再好,也還是感覺會裂紋似的,惶恐著會被霍焰識破。

一路,霍焰也沉默著,似乎只專心開車,只不過時不時的會從後視鏡裡,瞄一眼厲珈藍。俊美絕塵的臉上,表情始終緊繃著,不知道他此時心裡在想什麼?

厲珈藍眼睛瞥向車外,看著車子似乎是向著外環開去的,厲珈藍越來越弄不懂霍焰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