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四十三章 那些駭人的牙印

正文_第四十三章 那些駭人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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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三章 那些駭人的牙印

第四十三章 那些駭人的牙印

坐在商場休息區,身旁是給洛洛買的幾身衣服和鞋子,洛俗將頭埋在雙腿之間,努力的不讓人看到他的臉,幾滴水一樣卻比水要黏稠的東西不時的滴在他雙腿之間的地面上。

那是眼淚,也是鼻涕。

給洛洛買最後一件衣服的時候,這些鼻涕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一直向外奔湧而出。坐在收銀臺裡的小姐那張託著新華字典般厚度的粉底的臉上滿是厭惡的神情,眉筆畫的如同蠟筆小新一樣的眉毛緊緊皺著,她理直氣壯的指責道:“我真服了你,你這個大男的怎麼這麼小氣,你妹妹不就花你五六百塊錢買幾件衣服,你至於哭成這樣。”

洛俗有心反駁卻只能無奈嘆氣,他是真的不知道臉上這些噁心的眼淚鼻涕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冒出來,而且冒出來的時機是這麼的好。洛洛卻知道洛俗這是毒癮開始發作,她連忙拉著洛俗向外跑去,洛俗卻是不肯,他硬要洛洛去給他買餐巾紙,他可不想這麼沒形象的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他躲到休息區,卻發現休息區那裡全是人,當即所有的視線全都聚集在洛俗身上,就連正在哭鬧的小孩因洛俗止住哭聲,心想這個大人怎麼也在哭,還哭的這麼噁心,這麼難看,我哭的比他好看多了。

有位好事的大叔則來開導洛俗,讓洛俗不要太傷心,不就是分手嗎,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洛俗將頭埋在雙腿間,一是為了不讓眾人看到自己這幅模樣,二是為了阻止那位好事的大叔繼續講述他的男人理論,三是他肚子好痛,就像是有一把刀捅了進去又拔出來,捅進去,拔出來,就這樣一直來來回回;又像是有電鑽正在拼命的鑽他的肚子;又像是有隻大蟲正在他的肚子裡面大鬧天空,叫囂著要破開洛俗的肚子,見識下廣闊無垠的天空。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髮間流到眉毛,再從眉毛流入他的眼淚,混入鼻涕,流入嘴巴。

他捂著肚子,滿臉通紅的忍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洛俗感覺過了好幾輩子,洛洛終於回來,他連忙讓洛洛扶他回去,誰知剛一站起來,洛俗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洛洛吃力的扶著,旁邊是圍觀的群眾,他們在一旁指指點點,好奇的交談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四肢痠軟無力的洛俗在洛洛艱難的攙扶下慢慢的向外走著,走出商城,洛洛連忙攔計程車,那些一向熱情的計程車司機皆被洛俗那副駭人的模樣嚇跑。

洛洛焦急的在原地直跳腳,洛俗蹲坐在地上,眼睛無神的看著四周,他驚恐的發現原本刺眼閃耀的太陽上面出現了一個陰影,周身的溫度隨著陰影遮擋太陽的多少而下降,同時那道陰影還向洛俗襲來,就像是惡魔的大嘴,要將他吞噬。

洛俗恐慌的後退,無力的身子卻讓他的動作無比遲緩,陰影的速度又是那麼的迅速,一下子就將他吞噬,他頓時陷入一種無邊的黑暗之中。

涼嗖嗖的陰風不停颳著洛俗後背,冷汗伴隨著雞皮疙瘩佔據著他的全身,他這時絲毫不懷疑他的眼睛瞎了,要不然他為什麼會看不見陽光,看不見洛洛。

洛洛看著眼神空洞,張牙舞爪似在尋找什麼的洛俗,心情愈發的焦急,她一把抱住洛俗,一邊招呼著來往的車輛,哭喊著求他們停下來。

沒人願意惹麻煩上身,他們紛紛逃得比什麼都快。

就在洛洛無望之際,一聲剎車在她的耳邊響起,一抹嫣紅侵入她的餘光,洛洛驚喜的回頭,只見簡單從車上走了下來。

商場的失利讓簡單很是惱怒,她憤憤的走到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體內不甘的因子卻是讓她下意識的開回商城,一路上那些不甘的因子更是督促著她一定要跟著洛俗,好發現他虐待洛洛的證據,從而扳回一局。

沒想到剛到商城,簡單就看見洛洛抱著似乎是發病的洛俗坐在地上,無助的看著周邊的行人與來往的車輛。

洛俗處境固然讓簡單心中有些暗爽,但無助的洛洛更是讓簡單心疼,她連忙開車到洛洛身邊,幫她將洛俗送回家,更是強忍著洛俗臉上的噁心之物,幫忙扶著洛俗。

隨意的將洛俗丟在沙發上面,簡單連忙跑到廁所去處理身上的噁心之物。

洛俗在沙發上面無比痛苦的翻滾著,身上莫名的奇癢,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身上爬著,他難以忍受,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抓著,抓出一道道血痕。

洛洛看不下去,她一把抱住洛俗想要制止洛俗繼續對自己摧殘。

忽然,洛俗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那些螞蟻咬破他的面板,鑽入他的血肉,啃噬著他的骨頭。

他的骨頭又像是被一把把利斧劈開,早就蠢蠢欲動的骨刺立刻瘋狂的生長著,刺穿他的肌肉,鑽破他的面板。

牙齒也在同一時刻裂開,拼命的在嘴巴里瘋長,化為一把把尖銳的大刀,刺穿他的腦袋。

腦袋爆炸般的疼痛,他雙手抱著頭,用力的撞著沙發,撞著他周遭所有東西。

同時,又像是有一雙大手破開他的胸膛,拉扯著他的五臟六腑。

之前三個月的訓練,讓洛俗深刻的以為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一種痛苦能夠撼動他堅韌如泰山般的神經,現在洛俗才知道他錯的有多麼離譜,這毒癮發作時的痛苦,讓洛俗恨不得咬舌自盡。

就在他剛要將這個想法付諸於行動之時,他忽然發現嘴巴里多了一個溫涼的東西——洛洛的手。

八歲小女孩的手本該是圓潤光滑如朱玉,可洛洛的手卻像是經歷了無數風霜洗禮的大樹樹皮,上面滿是牙印。

具體有多少洛俗已是數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就是牙印很多,多到那些牙印都擠在一塊,多到洛洛小胳膊上面除了手掌之外再無一塊完好的地方。

他捧著洛洛的手臂,顫抖著,輕輕的撫摸著那一個個牙印,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痕跡。他心中很是憤怒,是對這個宇宙的他的憤怒,他猛的扇著自己的巴掌,用力,用力,再用力,他恨不得將這個宇宙的他扇死。

這是得多麼狠心,才會在一個只有八歲的小女孩的手臂上留下這一個個永遠不能抹去的傷疤。

洛洛連忙抓住洛俗的手臂,無比擔憂的說道:“哥哥,你別打自己,你咬我,你咬我,這樣你就不會疼了,快點,你快點咬我。”洛洛使勁的將手臂塞進洛俗嘴裡。

洛俗一把抱住洛洛,連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動靜出來的簡單剛好看到這一幕,她發現洛俗這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竟然在哭……

真的在哭嗎?簡單覺得不是,畢竟洛俗臉上早就被噁心的鼻涕眼淚佔據,可洛俗臉上那鮮紅的手掌印與嘴裡不停的“對不起”,又讓她遲疑起來,讓她感覺洛俗現在真的在哭。

洛洛看不到洛俗此時的臉,她不知道洛俗現在是不是在哭,她現在只能聽到洛俗在她耳邊的低語,這讓她有些感動,雖然這麼久以來洛俗在咬完她之後都跟她說過對不起,但她可以感覺的出來只有這一次洛俗是真心的。

她緊緊抱著洛俗的身體,感受著洛俗因疼痛而顫抖的身子,心裡愈發的焦急,她又一次伸出手臂讓洛俗咬她,她不想洛俗難受。

洛俗的拒絕讓洛洛更加焦急,她努力控制著腦袋像一臺高智慧計算機一樣快速運轉著,可最終她只想出緊緊抱著洛俗這一辦法,這讓她很是失望、自責自己怎麼這麼沒用。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某一東西。

那是一包由黃皮紙包裹的東西,正方形,也就一個五角錢硬幣大小。

她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她只知道這個該死的東西可以幫助洛俗緩解痛苦。沒有猶豫,她忍著心中的反感,將那小包毒品撿了起來,開啟,遞給洛俗:“哥哥,你快吸這個,你吸了就好了,就不痛了。”

看著洛洛手上黃皮紙上的白色粉末,短暫的疑惑後簡單腦海裡頓時閃過《門徒》裡某個吸毒女人帶著小孩的場景,她頓時一驚,也終是明白洛洛手臂上為何會有那麼多牙齒印的緣由。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開口制止,或是打電話報警,但洛俗那副痛苦的模樣,洛洛擔憂的模樣,讓她不由的鬆開已經握住電話的手,也許,讓他吸,應該會好過些?她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洛俗不像其他的吸毒者,見到毒品就跟仙藥一般,他睜著火紅如血的眼睛,盯著洛洛手中的白色粉末,張著嘴,不停喘著粗氣。

白色粉末就像是一個惡魔美女,不停擺弄著極具誘人的姿態,同時發出挑逗的魅音勾動著洛俗體內的*。

他努力的將頭別過,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另一個聲音卻是不停的告訴他,吃下去,一定要吃下去,只有這樣他才能免遭痛苦,反正等張遠航來了他就可以解決掉毒癮,現在吃下去又有什麼關係。

兩種聲音不斷在洛俗的腦袋裡爭吵著,洛俗痛苦的抱著頭,艱難的抉擇著。

如此模樣讓洛洛更加不忍,她將白色粉末遞到洛俗嘴邊,要洛俗吃下。

聞著白色粉末散發出來的誘人味道,洛俗口水開始在嘴裡氾濫,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巴,洛洛痛苦的眼神讓他驚醒,他猛的推開洛洛的雙手,黃皮紙頓時掉在地上,白色粉末灑了一地,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是那麼的刺眼。

洛洛不解的看著洛俗,她不明白洛俗為什麼這樣?

洛俗輕輕撫摸著洛洛的臉龐,強撐笑容的說道:“哥哥不是答應過你,不會再碰那個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