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兩百四十一章 事情終了
七日甜寵嬌妻 天價萌妻:厲少的33日戀人 有山有水有人家 象牙腿 地火明夷(全文) 武脈蒼穹 愛孽 似水如瑾 夢寐良妻 總裁的拒愛前妻
正文_第兩百四十一章 事情終了
第兩百四十一章 事情終了
“大人,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還請大人有大量,放小人一馬。”
二當家跪在洛俗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懇求著。
聽著咚咚作響的聲音,看著額頭已是通紅的二當家,洛俗微微扭轉著不停滴血的青銅劍,聲音清冷的說道:“在你搶劫的時候,是不是也曾有人像你這樣,不停向你求饒?”
二當家磕頭的動作一滯,神情有些的看了看洛俗,吞吞吐吐道:“沒、沒……有……”
洛俗瞥了眼二當家,說:“有還是沒有,說實話。”
“沒……”本想說沒有的二當家看著面前瞬間扭轉的青銅劍,連忙改口道:“有。”
“那麼,你是放了,還是沒有?”
二當家眼珠微轉,急忙說道:“放了,放了。”
“真的?”洛俗將青銅劍放在二當家的右肩上。
右肩微微下沉的二當家連連點頭道:“真的,真的,我真的把他們都放了。只要他們求我,我真的就把他們都放了。”
“是嗎?”洛俗拿著青銅劍用力的壓了壓二當家,癟嘴道,“可從你兄弟那看,你們不像是那樣好說話的人。”
二當家任由洛俗用青銅劍將他壓趴,辯解道:“沒有,沒有,大人你弄錯了。我是我,他是他。他遇到別人向求饒的時候,他都是主張殺,是我每次都讓他別殺,放他們走,可他每次都不聽。大人,你別看我是什麼二當家,實際上這鳳凰山一直都是他做主,我說話根本就不管用,他根本就不聽我的,所以很多時候,我也是有心無力的啊,大人。”
“哦,對了,還有這次。”二當家一指身體已經有些發涼的大當家,“是他,都是他非要拉著我過來,說什麼要將鳳凰山的控制權從她那裡搶回來,我本來是不願意來的,是他將劍架在我脖子上非要我來,不然他就要殺了我,我這才沒有辦法,只好跟他到這來做這荒唐之事,所幸大人神勇非凡,一舉將這惡賊擊殺,這才沒有釀成大禍。所以,還懇請大人看在我這番並非我所願的份上,大人你就放了我吧。”
說罷,二當家又一次不停的向洛俗磕頭。
咚咚咚~
不一會兒,二當家本就通紅的額頭,頓時有絲絲血跡滲出。
瞥了眼大當家,洛俗拿著青銅劍輕輕拍打著二當家的肩膀,說:“你嘴很能說,但我不相信,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說罷,洛俗提起青銅長劍。
“不要!”身後一直密切關注這邊動靜的林馨立即大喊道。
二當家的也是大喊一聲“不要”後,便一把抱住洛俗的右腿,苦苦的哀求著:“大人,大人,不要啊,小人所說句句屬實,大人,你就放過小人吧,小人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無心理會二當家的哀求,洛俗一腳將其踢開,然後扭頭想要向林馨說些什麼時候,本打算勸服洛俗的林馨忽是臉色一變,驚叫道:“洛俗小心!”
原來,二當家在趁洛俗回頭之際,便一把將藏在袖中的匕首抽了出來,然後如餓虎撲食一般,狠狠的撲向洛俗,他要想洛俗殺死他大哥一樣,將匕首插進洛俗的肚子,他要將洛俗的肚子捅爛。
林馨的提醒雖是迅速,但終究還是要慢上一拍,等洛俗反應過來的時候,二當家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已是插在洛俗的肚子上。
然而,二當家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計謀得逞的愉悅,有的只是如同見到鬼、見過外星人那樣的疑惑、震驚、不解。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這把削鐵如泥的匕首,為什麼連洛俗的肚皮都捅不破?
難道這個混蛋是在肚子裡穿了一層鎧甲嗎?
不敢接受事實的二當家拿著匕首,如同發瘋似的不停捅著洛俗的肚子。
可洛俗就像是穿了一層世界上最堅硬的鎧甲一般,任憑二當家捅多少次都始終捅不穿洛俗的肚子。
“不、不、不……不可能,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
搖著頭,二當家瘋狂的大叫著,手裡的動作也未曾停止,依舊不停捅著洛俗。
忽然,二當家面前一空,沒有反應過來的他頓時跌倒在地,等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一隻大腳死死的踩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洛俗……”大喊一聲,林馨神情複雜的看向洛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讓其停手的話。
扭頭看了林馨一眼,洛俗低頭看向又在不停求饒、掙扎的二當家,不發一言的將沾滿了大當家血液的青銅劍輕輕抬起,對準二當家的脖頸,然後一刀落下。
噗嗤~
切肉般的輕響於這安靜的山頂回蕩,猩紅、刺目的鮮血頓時自那斷裂的頸部如同噴泉般不停向外噴灑而出。
被砍掉的腦袋順著地面的斜坡滾到林馨的腳下,睜著老大、充滿血絲的雙目帶著強烈的不甘與對生的渴望,死死的盯著林馨。
早已見管這種場面的林馨自然不會如其他的小女生那般被這顆血淋淋的腦袋嚇的花容失色、驚聲尖叫。她最多隻是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然後神情平靜的與那雙看著無比滲人的眼睛對視,最後,她看向洛俗。
洛俗的右腳依舊踩在二當家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子,右手依舊保持著剛才砍下的姿勢,猩紅的鮮血不斷順著鋒利的劍刃,順著劍尖滴下,滴在斷頸,滴入血泊。
至於洛俗的表情……是心願終於得逞的喜悅,還是禍害終除的快意,又或是殺人之後的茫然……
林馨仔細的看了看,她發現沒有,洛俗如今什麼都表情都沒有。
慢慢的收回踩在二當家身上的右腳,洛俗將青銅劍插在地上,然後抬頭看向林馨,沉默一會後,衝其笑了笑。
林馨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將嘴閉上,衝洛俗點了點頭。
洛俗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已經安靜許久的小樹林,正欲向那邊走去的時候,身後忽是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警惕的轉身看去,待看到是劉輕塵三人時,洛俗眼中的警惕忽又是換成疑惑,但很快便就隱去,上前走了兩步,笑問:“你們怎麼上來了?”
劉輕塵看著洛俗笑道:“看你這麼久還沒下來,怕你出事,所以就過來看看。”劉輕塵掃了眼地上的大當家與二當家,“不過現在看來,我們似乎還是來晚了。”
洛俗笑了笑說:“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
劉輕塵深深的看了眼洛俗,點頭道:“現在看來,對你而言這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陳浩走上前來看著之前讓他們吃驚苦頭的大當家與二當家,無比驚奇的對洛俗問道:“洛俗,他們都兩個都你殺的?”
洛俗搖了搖頭,笑道:“不是,我那有那麼厲害,主要是她。”洛俗扭頭看向林馨,“都是我們的三當家用異能幫我將他們兩禁錮住,我這才能跟砍菜一樣的將他們兩殺掉。”
“她?”陳浩疑惑的看向林馨。
徐滄海看著洛俗,直接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她也是盜匪,怎麼可能幫你?”
洛俗略微皺眉的看向徐滄海,說:“為什麼沒有可能?之前是不是你跟我說她將這裡的大當家、二當家、四當家全部趕走?”
徐滄海話語一滯,點頭道:“沒錯,但那也……”
“但那也什麼?”洛俗盯著徐滄海,語氣不善的質問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次這兩個人過來就是為了將鳳凰山的控制權給爭奪回去,為了這個,他們想殺掉我們,為此,我們自保將他們殺掉有什麼問題?”
“可她是盜匪,”徐滄海看著洛俗說,“她……”
“盜匪?盜匪怎麼了,盜匪難道就不能改邪歸正,就不能重新做好人?”洛俗說道,“是,她以前可能是殘暴,但那又怎麼樣,別忘了她這些天是怎麼做的!”
徐滄海說:“沒錯,她這些天所做的事情的確不像一個盜匪應該做的事情,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誰知道她是真的想要改過,還是假的?”
洛俗神情驟冷的看向徐滄海、陳浩還有劉輕塵,說:“這麼說,你們現在是想抓她?”
徐滄海剛欲說話,一直沉默的劉輕塵忽是站了出來,笑道:“當然不,既然她都幫我們殺了鳳凰山最重要的兩個頭目,我們又有什麼理由來抓她?”
“大人,可是她……”
劉輕塵有些不快的喝道:“可是什麼?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來算。”
“可……”徐滄海還想再說,陳浩卻是急忙拉著他的袖子,示意他休要再言。看了看劉輕塵,又看了看洛俗與林馨,徐滄海略微躬身的對劉輕塵說道:“大人說了算。”
輕輕的嗯了一聲,劉輕塵對著洛俗眉頭輕皺道:“不過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你商量商量。”
“放心,這鳳凰山不會再留。”洛俗扭頭看了林馨一眼,說:“不信,你可以問她。”
劉輕塵當即看向林馨,林馨則是沒有半點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她脣齒微張剛欲說話的時候,右手邊的小樹林裡忽是傳來一陣“沙沙”的動靜。
眾人立即看去,隨後他們便見衣衫略微凌亂,如同一座可以行走的雕像的簡單慢慢從裡走了出來。
無視突然多出來的三人,簡單直接走到洛俗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他走了”後,便走回房間裡。
看著簡單消失的背影,劉輕塵和陳浩心中皆是一陣疑惑。劉輕塵當即看向洛俗,陳浩更是直接問道:“她怎麼在這?”
洛俗哦了一聲,解釋道:“說來也巧,她經過這的時候遇到這裡的土匪打劫,然後被林馨救下來了,對了,也是那個時候,林馨將他們趕走的。”
“哦,原來是這樣。”徐滄海小聲的說道,“我說她性子怎麼突然發生這麼大改變,原來是這樣。”
陳浩看了眼徐滄海,疑惑問道:“怎麼了?”
洛俗也是疑惑看向的徐滄海,不明白他究竟明白了什麼。
徐滄海看了眼林馨,小聲的說道:“我聽說這個鳳凰山的三當家不近男色,只喜女色,以前我還以為是假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真的。”
洛俗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林馨,然後有些無語的看著徐滄海沒有說話。
陳浩則是滿臉質疑的說道:“怎麼可能,你多想了吧。”
“當然沒有。”徐滄海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想啊,如果不是這樣,她為什麼要好端端的將那些人趕走,為什麼性子會出現這麼大的轉變,還不就是因為那個人。”
“是哦。”陳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咳咳,你們兩在那竊竊私語什麼,有那時間,還不趕快去給我把那些盜匪抓回來。”劉輕塵見自己的下屬竟然當著林馨的面在那討論她的興趣愛好,當即連忙制止道。同時,他還不經意的瞄了眼林馨,見其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後,心裡不由的鬆了口氣。
“是,大人。”
徐滄海、陳浩轉身便要離開。
林馨這時出聲制止道:“等等。”她看了洛俗一眼,對劉輕塵問道:“你們打算將他們怎麼辦?”
劉輕塵看了看林馨,思忖一會,說:“依法辦理。”
他本以為林馨會拒絕,會讓他放過那些盜匪,他甚至都做好要與林馨和洛俗理論一番的準備,然而沒想到,林馨聽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竟然沒有反對。
這讓劉輕塵心裡不由的感到一陣奇怪,他想,難道真的是因為簡單,她才有這麼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