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你是原則,殺你是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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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你是原則,殺你是目標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你是原則,殺你是目標
從那次離奇的分離到現在,李毅記不清究竟過了多少天,他只知道他現在好餓、好渴、好熱、好累。他現在只想吃飯,只想喝水,但他卻不敢睡覺,甚至連休息都不敢休息。
他怕他一坐下,就會睡著,他怕他一睡,從此便再也睜不開眼睛。
不是他怕死,他是怕找不到他的女兒,完成不了妻子的遺願。
他想要找到他的女兒,他想要完成妻子的遺願,所以他不能死,他要繼續走,他希望能夠遇到人,一個能夠救他的人,因為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暴烈的太陽,晒的他頭昏腦漲,整個人就如同喝醉酒了般搖搖晃晃,隨便來一陣大風都能將其吹倒。
耷攏著眼皮,李毅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拖著宛若千斤的老腿,在這滾燙的黃沙中慢慢的挪移著。
忽然,他停下腳步,耷攏的眼皮漸漸抬起,他強打著精神,努力聚焦著早已渙散多時的瞳孔,看著前方,那裡有一個人。
黃天賜。
在被洛俗抓住後,李毅和簡單為了洩憤從而將黃天賜打的不成人樣。後來被黃平救走,是羅燕用異能將他的傷勢治好,讓他再次成為那個意氣風發的大老闆。
然而此時,在經過這麼多天的烘烤後,他與李毅一樣現在都成為了乞丐。與李毅一樣都想要吃飯,想要喝水,想要睡覺,但他也不敢睡覺,他怕一睡就再也起不來了。
他怕死,他不想死。
他還想報仇,他還想將李毅和簡單賜予他的痛苦變本加厲的還回去。
為了能夠讓自己撐下去,他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幻想著他是如何在李毅的面前玩弄簡單。
就這樣,他一邊靠著這些聊以*的幻想,一邊踉踉蹌蹌的在沙漠裡走著。
不知他走了多久,只知他無意識的走上一個小沙丘時,有意識的停了下來。
他努力的睜大眼睛,然後看到了距離他僅十米遠的李毅,憤怒的火焰頓時佔據他的全身,大叫一聲,他用著憤怒帶來的力量,朝著李毅跑去。
李毅也早已看到了黃天賜,他之前之所以沒有再抓住黃天賜的時候就將其殺掉,是因為想到洛俗那些人可能還會有地方要用到黃天賜,但現在……李毅看著已經向他衝來的黃天賜,心想,如果能夠死去之前,將黃天賜殺死,那他的人生也將少一憾事!
於是,他也立即朝黃天賜衝去。
可惜,早已是強弩之末的二人哪怕有再多憤怒提供的動力,他們也跑不了多遠,最多三米,他們就雙雙倒地不起,吃了一嘴巴的沙。
連吐掉嘴裡沙子的力氣都沒有的他們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如一條早就被人殺死的魚一樣,任由天空那火辣的太陽烘烤著。他們艱難的將頭抬起,用早就被沙子硌的出血的下巴頂著沙子,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對方。
他們如今的想法很一致,既然不能親手殺死對方,那麼他們就要強撐,看看到底是誰先會被無情的太陽烘乾身體裡最後一滴水份。
他們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唯一動的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地上慢慢滾動的黃沙和天空中暴烈的太陽,還有那看不見的時間在流逝。
太陽漸漸的落入西山,月亮悄悄的從東邊爬起,絲絲難得清涼之風開始在沙漠間遊蕩。
早就疲憊不堪的李毅和黃天賜皆沒有因為清涼之風的拂面而精神大振,相反他們的精神是愈發的疲勞,眼皮愈發的沉重,有好多次他們都差點將眼皮永久閉上。
是心中沒見到仇人死去的不甘,讓他們卯足全勁的將眼睛睜開。
黃天賜咬牙切齒的盯著李毅,李毅卻在這個時候忽然笑了起來。
他想到一個笑話,一個關於兩隻烏龜的笑話。
兩隻烏龜在田邊頭對頭,一動不動。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專家看到這奇怪的一幕,便問旁邊的老農,這兩隻烏龜在幹什麼?
老農說:“它們在比耐力,誰先動誰就輸了。”
專家指著一隻龜殼上有甲骨文的烏龜,一臉認真的說:“據我多年的研究,這隻烏龜已經死了五千多年了。”
聽了這話,另一烏龜伸出頭,鬱悶且憤怒的說:“草!死了也不早說,害得老子在這裡乾等。”
話音剛落,那隻龜殼有甲骨文的烏龜大笑著把頭伸出來說:“哈哈,你輸了吧,專家的話你也信!”
李毅覺得他和黃天賜現在就像笑話中的兩隻烏龜,只是不知道將來會出現什麼樣的“專家”來幫助他們結束這無休止的等待,幫助其中一人獲勝?
是時間,是飢餓與口渴,還是勞累,又或是其他別的什麼東西?
他仔細的想了想,他覺得是自己,因為他感覺他快要不行了,他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同樣撐不下去的還有黃天賜,從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李毅的時候開始。
所以當他看到李毅那莫名的笑容時,他的心中很是忐忑,難道被他發現了?
沒多久,他又發現李毅的笑容消失,眼皮不停的下墜,這又讓他很是歡喜,他想,這該死的傢伙終於要死了?
突然,兩道亮光從遠方開啟,汽車的引擎轟鳴也隨之傳來。
本來都快要永遠的閉上眼睛的李毅因此猛的睜開眼睛,竭力的扭頭向著亮光看去,心中奢望著,來人是他認識的人。
黃天賜則在奢望來人是他的人之餘,還有些生氣,生氣那個車子為什麼不能等李毅死透了再來。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當車子停在二人身邊,從車子走下來的人並不是黃天賜的人,而是李毅的認識的人,張遠航。
張遠航如今除了衣服有些邋遢,頭髮有些凌亂外,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很是飽滿,他拿著足以讓黃天賜瘋狂的礦泉水和食物來到李毅身邊,將其先是扶了起來,然後再將食物和水遞了過去。
終於見到夢寐以求的食物和水的李毅並沒有如尋常人那般化身餓死鬼,拼命的將食物和水往肚子裡塞,而是有條不紊的緩慢進食,看起來哪裡有半點快要餓死的樣子,就像是尋常吃飯一樣。
不遠處的黃天賜見此自然是饞蟲大作,嘴巴里口水氾濫的他十分的渴望李毅能夠給他吃上一口,喝上一口。但強烈的自尊讓他強行將這種羞愧的念頭壓了下去,他知道以李毅對他的仇恨,哪怕是他再怎麼乞求,李毅都不會給他一丁點的食物,與其那般,還不如保有這最後一絲的尊嚴。
放下已經空蕩蕩的礦泉水瓶,李毅抬頭看向張遠航,鄭重的說道:“謝謝。”
張遠航看了眼遠處已經絕望閉眼的黃天賜,說:“把事情處理完了就走吧。洛俗和簡單那裡遇到了些麻煩。”
點了點頭,李毅拿起多餘的一個牛肉罐頭和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走來黃天賜面前,將東西扔在他的面前。
被東西砸到的黃天賜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當他看見就在他面前的牛肉罐頭與礦泉水時,他很是不解,他不明白李毅為什麼要給他食物,為什麼要救他,他不是最想殺了自己的嗎?
李毅神情淡漠的看著黃天賜,說道:“快吃吧,吃完,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