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卷_第二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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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_第二百四十五章
感情的事情,並非人力所能操控。
南康的所作所為,實在與搗亂無異。
興許她只會越幫越忙。
南康仍舊不服氣,“你胡說!我就信人定勝天,只要我想辦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有辦不到的!”
容旻嘆了一口氣,他心裡幾乎已經認定,南康從小被寵壞,故而性子驕縱。亦或是說,她從小就順利地得到了一切她想要的東西,是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人情世故。也正因如此,她才能說出這番話來。
有些人,天生下來就有註定好的使命。
他出生皇家,不就是天生就在他的面前擺好了一條成為太子的路?
人定勝天,這才皇家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說無益,我只是希望日後你不要再多管閒事。”說到這裡,馬車已經停在了宮門口。容旻也不想再等待她的回覆,直接就跳下了車。
“我怎麼就多管閒事了?”南康當即追了出去。
由於日子清閒,時間在恍然之間便已經穿梭而過。
還未等靈溪反應過來的時候,翌日容晟便已經要成婚了。心中沒有難過是不可能的,然而這段時日她就靠著替他操辦婚事來打發時間。興許忙的投入了,說不定也能忘了許多事。
婚禮的一切全都由她親自操辦,其實前幾日她就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今夜她註定消沉,故而便只能坐在花園裡喝酒。
酒也是她訂的,翌日婚宴,總少不了美酒。她知道淮王府的大家都去睡了,今夜不會有人留到太晚,畢竟明日便是大喜之日。
故而她才從酒窖之中拿了一罈出來。
清冷的月色之下,果真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停得灌著自己,似乎想要麻痺自己。然而夜色深沉之後,她的眼前竟出現一道黑影。
酒意上頭,靈溪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
黑衣人微微低吟一聲,“走。”
隨後便想要拽起靈溪。
一陣寒風吹過,迷迷糊糊的她當即警覺起來,“不走。”她匆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毫無辦法。
“你是誰?!”看到眼前的陌生人,靈溪心裡更是戒備起來。
淮王府已與昔日不同,剛剛修葺出來的淮王府興許還能被一兩個人渾水摸魚,如今卻絕無可能了。府中的侍衛全是太后精挑細選的不說,就連夜半也有不少暗衛輪班。他怎麼可能繞開那麼多的耳目,卻想要帶自己離開?
不,不可能的。
她從小到大都在魏宮之中長大,根本就不認識什麼人。而眼前的黑衣人——很明顯,他是衝著自己來的,並且他要帶自己走。
靈溪掙扎半天,卻根本掙脫不開。
黑衣人眯眼說道,“你真的不走?”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黑衣人目光深邃,“你喜歡他?”
靈溪怔住。
眼前之人她分明是不認識的,也沒有半點熟悉的感覺。可是就連這樣一個陌生人都能看得出自己喜歡容晟?難道自己隱藏在心底裡多年的心事,真的那麼容易被人輕易揭開?
黑衣人趁著靈溪怔楞之時,用力一拽,便將她拽走。
靈溪是鐵了心的不會走,故而黑衣人這般舉動反而令靈溪大喊了起來,“救命啊!”
睡在**的容晟,夢裡依稀之間聽到靈溪的呼救。
其實他也知道,靈溪是不可能會呼救的,可想到翌日便是自己的大婚,他不知怎的就起了身。狂奔到花園處,果真看到靈溪在與一名黑衣人糾纏。
“放手。”容晟說道。
黑衣人見到容晟,倒也不甚驚慌,反而又回頭輕佻地看著靈溪,“選他還是選我?”
靈溪差點就要翻白眼了,這黑衣人行事實在過分詭譎。強行要帶走自己不說,如今還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這哪裡是一道選擇題?她認都不認識他,憑什麼和他走?
可捫心自問,即便眼前的人是她所熟識的人,她一定還是堅定無比地留下來。
於是靈溪想都未想,斷然拒絕道,“選他。”
她竟然被他帶了過去。
黑衣人神色複雜,深深地看了一眼盡頭的容晟,繼而便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容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他更關心的是靈溪。
“你有沒有受傷?”他殷切地看著她。
靈溪搖了搖頭,因為身上還有著幾分酒意,故而倒也沒有避開容晟。不僅如此,她反而開始耐心地解釋道,“這個人,我不認識……可是他卻是衝著我來的……”
她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從小在魏宮之中長大,哪裡還能認識別人?可是她不認得別人,別人卻似乎認得她。如此懸疑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容晟反而欣慰,“你沒事就好。”
夜風微微拂過,雖然天氣溫暖,可是夜風卻是涼透的。
好像能直接涼到心裡。
靈溪一個激靈,終究還是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甩了甩頭,繼而漠然道,“既然如此,那淮王叔還是儘早歇息,畢竟明日就是淮王叔的大婚了。”
容晟的臉色有些難看。
“不用你說,本王自然知道。”
他如此殷切地關心她的安危,不顧一切地走到她的面前。結果卻換來一句早些歇息,明日是他的大婚。
這是他也知道的事實,可是從她的口中聽來就是極其不適。
兩人不歡而散。
靈溪頭也不敢回,只能在淮王府的花園之中分道揚鑣。
明日……淮王府將會有新的女主人了,而她,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吧……
靈溪愁眉不展,一夜未睡。
她期盼天亮得晚一些,越晚越好,彷彿能拖一點時間就是一點。可上天根本聽不到她的期望,只是在她輾轉之間,便以曙光點綴了矇矇亮的天。
盛京終於十里紅妝。
容晟大婚不算一件小事,婚禮在淮王府舉行,所有賓客都安排在淮王府。而蘇奈過門的第二日就會進宮去敬早茶。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靈溪也換了一身行頭,站在門口迎賓。
參加婚禮的幾乎都是宮中的達官貴人,所有人紛紛
祝賀新人。這種場面靈溪並未見過,卻也不好奇。
她心不在焉地站在門口,機械地收著別人的喜帖與賀禮。
然而根本都並未注意到自己究竟收了什麼。
眼前又有一張喜帖遞了過來,靈溪下意識地收了過去。然而與之前不同,她眼前的這張喜帖她無論怎麼用力都收不回來,她微微一怔,繼而抬頭,卻看到容旻站在那裡。
他今日正裝出席,身邊卻沒有南康。
似是注意到她的視線,容旻“善解人意”地解釋道,“蓉兒與母后一同過來。”
靈溪點了點頭。
“你就做這些事?”容旻站在原地,竟有幾分不想再走的意思。
靈溪再次點頭。
“你還真的是來當侍女的。”容旻竟有幾分哭笑不得的味道,“何必呢。”
即便她的身份再尷尬,她也是岑依依的養女。照這樣發展下去,日後必然會有很多人認為岑依依虧待了她。
這一點靈溪心裡也清楚,可是她都已經出宮了,別人的想法就多半與她無關。她總不能為了世人對岑依依的幾句體面話而讓自己一直在魏宮之中“適應”自己這尷尬無比的身份吧?
人總有無奈的。
靈溪抿了抿脣,只是輕輕嘆道,“這樣也好……”
“好嗎?以前本殿下倒是不以為然,可是今日一過,你的身份在這裡必然尷尬無比。”容旻也是好言相勸,他雖然不愛多管閒事,可是他總忍不住想為靈溪著想。
靈溪見他雙手環胸,自然也知道他這番說辭是為自己好。可他的好意,她當真領不了,“我就想留在這裡而已……其實之前蓉兒也說過了,我若是想走,自然也不會留在這裡。”
她頓了頓,才又補了一句。
為的不過是讓容旻別再在這件事糾纏下去,她的心意已決罷了。
容旻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可是今日這狀況,他忍不住還是要提起,“有些事情並非你的意願,興許你想留下,可別人未必會願意讓你留下。”
言盡於此,容旻適才離開。
靈溪反覆地咀嚼著他話裡的意思,心裡也明白了個大概。
蘇奈過門之後,興許當真沒那麼容易容得下她。她與容晟之間本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蘇奈應該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先前還未成親,自然管不了容晟的事情。可若是成了親呢?成親之後的她還能放任靈溪繼續留在淮王府中?
到時候,還當真就不是她自己的意願了。
若是蘇奈容不下她,總有千百種方法可以將她逼走。
靈溪明白,卻仍舊固執地想要留下。就當是賭一把,看看自己能忍到什麼時候。
所有人都幾乎到齊,婚禮開始。
容晟的婚禮排場不小,由太后作主婚人。靈溪看著太后那春風滿面的笑容,心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這種令她窒息的地方,她似乎真的待不下去。
故而她忍不住便出去走走,就當是散散心。
她坐在花園裡,擺弄那兩盆美人蕉——一盆是她自己替容晟種的,另一盆卻是蘇奈送給容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