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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處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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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麼睡著了?

阿紫撐著身子坐起來,廢了老大勁才把他拖到**,看他燒得滿臉通紅,劍眉微蹙著,似乎很不舒服,捱到枕頭後整個人蜷了起來,嘴脣微顫。

渾身滾燙,卻渾身打寒戰。這麼嚴重,阿紫不敢怠慢,趕緊去浴室絞了塊溼毛巾敷在他火熱的額頭上,可別把腦子燒壞了才好,轉眼她有壞心眼的想,燒壞了也好,省得他一直這麼禍害她。

阿紫坐在床邊瞪著他,這時,被他扔在沙發上的風衣口袋裡響起手機震動的聲音,翻出他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周助理’三個字,是蕭策的助理,阿紫想了一下手指往右一劃,手機裡傳來年輕男人焦急的聲音,“蕭總,我找了您半天了,有份緊急檔案需要您簽字,您在哪裡?我馬上趕過去。”

阿紫扭頭看著**沉睡的男人,原來他是翹班來找她的。

“呃,蕭策他生病了。”

“生病了?”對方驚道,“在哪個醫院?什麼病?嚴不嚴重?”

一連幾個問題,阿紫清了清嗓子,“他高燒不退,現在人在日月之星酒店,嗯,沒錯。”

掛了電話後,二十分鐘不到,周子雄就火速趕了過來,還帶了蕭家的私人醫生過來。

醫生為蕭策檢查一番後說,“細菌感染引起的高燒驚厥,沒什麼大礙,我給他打了退燒針,等會醒了吃點抗生素就可以了,期間物理降溫不要停,最好能全身用溼毛巾擦身,這樣燒退的快。”

周子雄連聲稱是,送走了醫生後,眼神閃爍的看著阿紫,支支吾吾的說,“那個,蘇小姐。我把檔案放在這兒,待會蕭總醒來麻煩拿給他簽字,我晚點再過來拿。”

阿紫點頭,“沒問題。”見他杵在那兒。欲言又止的樣子,她輕聲問,“還有事?”

“沒有,沒有。”周子雄忙擺手,“呃……能不能麻煩你好好照顧他?”

阿紫挑眉。她還不夠照顧他嗎?

“那我先走了,有需要就打我電話。”周子雄摸摸鼻子,瞅了**的老闆一眼,暗道,蕭總啊,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這個小美人渾身是刺,我可不敢招惹,您老喜歡這麼個帶刺的玫瑰,您就自己慢慢消受吧!

周子雄走後。阿紫瞪著睡顏似嬰兒般的俊美男人,趴在床邊凝視他,手指劃過他細密捲曲的睫毛,弧線優美而堅挺的鼻樑,白中透著一點粉色的薄脣。摸著他的臉頰還是燙的驚人,她想了想,然後將他襯衫的鈕釦一顆顆的解開,露出白玉般無暇的胸腹,這廝身材不錯呢,隱隱可見六塊腹肌。解開皮帶褪下長褲,兩條修長而緊實的腿展現眼前。

她將浴室裡的毛巾都浸溼了,輕輕擦拭他滾燙的身體,這樣反覆擦了幾遍後。他身上的熱度慢慢降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他醒來,慢慢睜開了狹長的鳳眼。映入眼簾的,是她專注而妍麗無雙的面容。

阿紫沒注意到他已醒來,手中擦拭的動作輕柔而細緻,邊擦邊試了試他的體溫。忽感手下的肌肉一顫,她一抬頭,正好對上他灼灼凝視的雙眸,不由一愣,他何時醒的?

“呃……”她趕緊抬起按在他胸膛的手,“退燒了,喝點水吧……”

他眯眼看她,沒有出聲。

阿紫心裡毛毛的,總覺得這廝表情怪怪的,於是起身倒了杯水,從藥盒裡摳出幾顆頭孢膠囊遞給他,“喏,吃了吧,剛才你家的醫生來看過了,細菌感染,吃點藥就好了。”

蕭策接過藥丸,放進嘴裡,喝水嚥下,整個過程,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

這廝……

阿紫側頭避開那道炙熱如火的目光,心想這廝不說話光盯人的樣子更討厭。

“那個,你的助理送了份檔案來,讓你簽字後通知他來取,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別忘了啊!”

他仍不吭聲,眼睛瞟了眼桌上的檔案,又回到她的身上。

阿紫覺得,她再也不能忍了,得趕緊離開才行。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下午還有課……”她準備遁走,其實她下午沒課。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他忽然蹦出一句,阿紫愣了,不解的看他,訥訥的點頭。

下一刻,他揚眉燦爛一笑,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他幽幽的說,“所以說,我的身子被你看光了?”

啊?阿紫張大嘴,不明所以。

他下床,脫下被毛巾浸溼的襯衫,赤著上身,渾身直著,走到她面前。

看著他修長完美的如精心雕刻成的身體,阿紫不禁紅了臉,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流口水了?是不是秀色可餐啊?”他邪惡而魅惑的勾起脣角,眼中閃著促狹的光芒。

阿紫退後一步,諷刺道,“也就那樣吧!不是我見過最棒的。”比毒舌她也不差,活了兩世,歲數加起來他得喊她阿姨,總不能被他佔了口舌便宜去。

果然,這廝劍眉一挑,語氣不善的問,“你還見過誰的?”

她冷眼睇著他,“關你屁事,你是我的誰啊?”

“嗯?”他又逼近一步,“你把我的身子都看光了,想不認賬?”

什麼?

阿紫呆了呆,忽然爆笑,“你是女人嗎?我是為了幫你退燒才迫不得已的脫你衣服,你以為我稀罕啊?我還怕長針眼呢!我不介意,你就該萬幸了,還想要我認賬?認什麼賬?”

這廝眼神不明的看著她,慢悠悠的說,“你是第一個看到我身體的女人,當然得負責。”

負責?

阿紫好笑的瞪他,“哦?你要我怎麼負責?”

他不疾不徐的從衣櫥裡拿出t恤長褲套上,坐在沙發裡,好整以暇的說,“這個嘛,自然是對我以身相許了。”

以身相許?以身相許!

阿紫哭笑不得,她沒聽錯吧?這廝腦洞是不是有點大啊?

又聽他很委屈的說,“雖然我比較吃虧,但誰讓我被你佔了便宜呢,我也認了。”

她究竟佔了他什麼便宜?就看了他身體幾眼?

阿紫冷哼,“我就不信,沒有別的女人看過你的身體。”

他揚眉冷對,“還真的沒有。”

“你是不是正常男人?”二十六歲的男人沒碰過女人?

“你要不要親身體驗一下?”

阿紫瞪眼,譏笑,“莫非你還是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