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蕭策歸來

蕭策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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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歸來

重生之薔薇妖姬

阿紫一愣,“那遠航倉庫的那些鈾礦石是……”

“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我說過,早在多年前,我就開始部署一切了。”他幽深的眼睛盯著阿紫,笑得很溫和,“不然你今晚的行動為何能如此順利?”

阿紫瞪眼,“你的意思是……”他早已在遠航的工廠安排好了一切?

看著蘇辰華的臉在煙霧繚繞中忽明忽暗,阿紫感嘆,商人都是這般心機深沉,老謀深算,而她這個父親更是不簡單,周家以為能將他掌握在手心,讓外孫女蘇若青繼承華隆集團後任他們予取予求,卻沒能想到,他們的好女婿早已異心暗生,有了決絕之意。

第二天,遠航集團工廠發生爆炸的新聞就傳播開來。媒體披露的廠區爆炸原因是被開除的工人為報復而蓄意縱火,引起爆炸,並無人員傷亡,財產損失也不大。

阿紫看到新聞報道時,第一反應是周家想掩飾鈾礦石被炸燬一事,故而隨意編造成工人縱火報復事件。

阿紫分析,周家應該是想隱瞞鈾礦石已毀的訊息,儘快從礦產中開採出新的礦石交付給歐洲那家生物醫藥公司,完成合約,收回貨款。可蘇辰華話裡的意思,周家所買的幾處礦山,並沒有鈾礦石。如果所言不假,她倒要看看,交貨之日,周家拿什麼交差!

然而,三天後,媒體得到內部訊息,遠航集團廠區爆炸案並非工人縱火,而是倉庫爆炸,一批極其稀有珍貴的礦石被炸燬,遠航集團傾注了鉅額資金在這些礦石上,如此是損失慘重,更將面臨高額違約金。

對此傳聞反應最敏銳的是遠航集團的股價,連續個跌停板,股價從五十元跌至三十多元,終於在第五個跌停板後申請停牌。

如果阿紫猜得沒錯。指使遠航內部人員向媒體透露訊息一事,是蘇辰華所為。真沒想到,周家在蘇辰華身邊安插了許多明的暗的眼線,而蘇辰華卻技高一籌。能將手中的棋子安插到遠航集團的核心層裡。

周家為遠航集團焦頭爛額之際,德茂正以領先同行業幾倍的速度成長壯大。當然,這少不了華隆集團的注資,和蘇辰華的人脈關係,加上凌玉等人的勤奮努力。德茂在行業內已然站穩腳跟,就算周家從遠航的危機中抽出身來再想排擠對付德茂,也已非易事。

十一月的深秋,n市的氣溫已低至十度,秋風瑟瑟,路上隨處可見枯黃的樹葉隨風翻滾。

劉心美已懷孕四個月,胎像穩固,不用再躺在**保胎,可以在李嬸的陪同下在院子裡散步了,對此。阿紫稍微放下心來。

而消失了一個月的蕭策終於從美國回到了n市,這次,他又是和洛可兒一道回來的。彷彿坐實了之前媒體曝光的兩人即將訂婚的傳聞,一時間,n市身價最高的青年才俊,黃金單身漢即將結束攜手n大校花步入婚姻禮堂的流言在各大報刊雜誌上傳得沸沸揚揚。

在鋪天蓋地的新聞和周圍女生們的議論紛紛中,早已未再關注蕭公子的阿紫也終於略有耳聞。

乍然聽聞他要和洛可兒訂婚的訊息,而雙方當事人也未站出來闢謠,兩人數次結伴往返美國,想必傳聞不假。聽得此爆炸性新聞時。阿紫出神的看著窗外的梧桐樹,所剩無幾的枯葉搖搖欲墜的掛在樹枝上,風一吹,簌簌而落。

“蘇若紫!”耳邊一聲大喊驚得阿紫猛然回神。舍友王慧玲那張滿月般的大臉驀然出現在眼前,正眼神古怪的看著她。

“呃……怎麼了?”有點走神了,幾個舍友說的什麼她一句也沒聽見。

王慧玲把一本雜誌攤在她面前,指著某頁刊登的一張照片問,“你認為洛可兒真的是環球集團少東蕭策的未婚妻嗎?”

阿紫愣愣的看著雜誌上那張很明顯是偷拍的照片,那是在機場出口處。蕭策和洛可兒一前一後走出來,一道上了蕭家的車子離開。她抬頭,笑道,“這我怎麼會知道,你該去問洛可兒才對。”

王慧玲嘴脣動了動,欲言又止。一旁的羅秀秀插話道,“可你不是蕭策的女朋友嗎?”

阿紫好笑的看著她們,“誰說我是他的女朋友?都是謠言。”

謠言?

王慧玲滿臉的不信,羅秀秀快人快語道,“可那麼多人看到蕭策去女生宿舍找你……”

阿紫不耐煩的打算,“謠言止於智者,好了,別再八卦了,吃午飯去,今天我請客。”最近德茂的經營越來越順利,華隆集團注資且宣佈與德茂建立長期合作關係,訂單接踵而來,凌玉又新招了一批員工,手下幾人也可獨當一面。總之,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朝著她的預期前進,所以阿紫的心情很好。

一聽她要請客吃飯,幾個舍友立刻拋開心中疑問,雀躍的擁著阿紫離開宿舍,往校外的茶餐廳走去。

阿紫任她們在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始終面帶微笑,心想到底是小孩心性,隨便打個岔就敷衍過去了,不過最近有關蕭策和洛可兒的傳聞在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走在路上總有許多探究嘲笑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看來得避開一陣子,等風聲過了再回來,去哪兒好呢?

幾人飽餐一頓後正往宿舍走。

王慧玲捂著圓滾滾的肚子,嘖嘖回味著說,“港式茶餐廳的點心可真好吃……”

李靜玉低聲嘟噥,“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貴了!”

羅秀秀嘿嘿笑道,“貴什麼啊!蘇若紫可不在乎這點小錢,哦?”眼睛一瞄阿紫,討好般的衝她笑。

阿紫挑眉莞爾,“嗯,我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請人吃飯,反之,會讓人想吃卻吃不下飯。”

幾人同時噤聲,都聽出她言下之意是,不該管的事別管,不該問的話別問,否則,她不痛快了,誰也別想好過。

王慧玲反應最快,諂媚的笑著說,“那是那是,誰敢讓你不爽就是和我們過不去,以後我們宿舍唯你馬首是瞻,你有事吩咐一聲就行,我們三人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馬屁拍的……

羅秀秀和李靜雪鄙視的看著她,心想吃貨就是吃貨,為了一口吃的連節操都不要了。

幾人有說有笑的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風中忽然飄來一聲輕輕柔柔帶著一絲倦意的微微低啞的聲音,“阿紫……”

清風秋陽下,半人粗的梧桐樹旁,細碎的陽光跳躍在那人墨黑的碎髮上,泛著點點金光,高大修長而挺拔的身軀隱在斑駁光影裡,俊美的臉在耀眼陽光中模糊不清。

他的身影,那般冷傲,那般寂寥……

阿紫心尖驀地一疼,蕭策!

阿紫腳步一頓,迎著秋日驕陽凝視著仿若渾身踱著萬道金光的人影。

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幾個舍友愣了半晌,把她往那人的放向使勁一推後,竊笑著跑進了宿舍樓。

看著朝自己擠眉弄眼的舍友,阿紫無奈的嘆氣,呆會回去又得被她們圍著問東問西了。她緩步走到蕭策面前,仰頭細看他,片刻後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你清減了不少,公司的事情很多嗎?”

平靜而淡漠的語氣,就像在說‘天氣真好’般,從她婉轉的笑容裡看不出一絲久別重逢該有的喜悅和激動。

她就這般不在意麼……

蕭策心裡一陣發苦,這才明白為何離別數月,她從來不曾主動找他,不是對他的信任,不是矜持驕傲,更不是欲擒故縱,而是,她根本對他無心,是的,無心!

而她的這種無心,傷了他……

見他神色不明的盯著自己,沒有接她的話,阿紫有些尷尬的垂下頭,看著腳下柔軟青黃的小草,忽然一陣陰影襲來,她倏地抬頭,猝不及防撞進他的胸膛,許是在風中吹了很久,他的風衣上一片冰冷,她想推開他,卻聽見他嘶啞的帶著鼻音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阿紫,你這個狠心的女孩……”

阿紫微怔,“你生病了嗎?”靠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喉嚨裡輕微的呼哧聲,灑在她頭頂的呼吸也過於灼熱,是感冒發燒了?

回答她的是他從喉嚨裡發出的冷哼,似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你還會在乎我生沒生病?”

控訴!毫不掩飾的控訴!

“呃……”阿紫眨眨眼睛,“我們是朋友。”

“朋友?”極度不滿的語調顯示著他的情緒很壞,“你這個折磨人的壞丫頭!”

她折磨人?折磨誰了?他?

阿紫無奈的翻個白眼,輕聲說,“你在發燒,吃了藥沒?”

又是一聲不滿的冷哼,“不吃,燒死算了。”

阿紫噗嗤一笑,“多大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她果真像哄小孩一樣哄他,“這裡是學校,人來人往的影響不好,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吃藥休息好嗎?”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也難怪,蕭策長得這麼扎眼,走哪都是發光體,阿紫只好把腦袋往他敞開的風衣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