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19章 【革命化春節】(求推薦)

第019章 【革命化春節】(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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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革命化春節】(求推薦)

火車到站的時候,車廂裡的知青們都很激動。紛紛將目光轉向窗外,想要看看闊別已久的家鄉會不會在記憶裡變得模糊。

胡振華提著行李,吳鳳嬌牽著胡鬧的小手,一家三口下了火車。黃導因為有些事情急需處理,在火車站和胡鬧一家三口分了手。臨離開時,黃導給胡鬧留下了在北京的住址,讓胡鬧有時間的話去他家裡做客。胡振華也將自己在北京的住址和北大荒的通訊方式都留給了黃導。

火車站人流湧動,站臺上貼滿了各種革命的宣傳口號,還不時的可以聽見各地來京朝聖的革命小將們激動的高呼毛主席萬歲。胡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

“媽,我們去天安門看看好麼?”胡鬧扯了扯吳鳳嬌的手。

吳鳳嬌笑著說:“先回家見爺爺奶奶,過幾天我們一起去天安門看升國旗。”

胡鬧笑著點頭。

※※※

“過一個革命化春節”是文革時期過年的口號,在這樣的口號下,中國的傳統節日卻變得氣氛壓抑。戶戶人家大多隻是簡單的在門口貼上一副大紅的革命化對聯,上聯一般是聽毛主席話,下聯是跟共產黨走,橫批是毛主席萬歲。

胡鬧的外公外婆都是大學教師,住在學校的家屬院裡,臭老九再加上教師正是這個時期的重點打擊目標。院外的牆壁上被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大字報和批鬥口號。

胡振華的心情顯然是低落了很多,吳鳳嬌也緊了緊胡鬧的小手。三人在家門口停了下來,胡振華有些激動的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胡鬧的奶奶張桂芳,手裡拿著鍋鏟,人長得很清瘦,氣色也不太好,穿著一件老舊的中山裝,腰間繫著一塊粗布圍腰。

“媽!”胡振華和吳鳳嬌齊齊喚了一聲。

老人地眼眶激動地染上了淚花。原本黯淡地面容也在瞬間變得神采奕奕激動異常。“華子。你怎麼帶鳳嬌回來了。也不事先跟媽說一聲。你這倒黴孩子。”

胡鬧聽到這句倒黴孩子。忍不住撲哧一笑。原來老爸也有被這麼稱呼地時候。笑歸笑。胡鬧還是甜甜地喚了一聲:“奶奶。”

這句話出口地時候。胡鬧地也感覺到眼眶癢癢地。有種想流淚地衝動。為這輩子擁有親情而感動。為上輩子渴望親情而感懷。

“鏗鏘”一聲。鍋鏟落在了地上。胡鬧地奶奶張桂芳激動地老淚橫流。一把抱住了胡鬧。在他地小臉蛋兒上親了又親。

“奶奶。你別哭啊。”胡鬧伸出小手給奶奶抹著眼淚。

張桂芳連連點頭,吸吸鼻子笑道:“不哭不哭,奶奶不哭,奶奶是看到我的乖孫子太高興了,一眨眼都已經六七年沒見了,都長這麼大個兒了,再過幾年,奶奶可就抱不動你了。”

“媽,咱們進屋吧。”胡振華說。

“對,快進屋,外面冷,別把孩子給凍著了。”

房間裡的擺設十分簡陋,堂屋裡一張大桌子,幾張方凳,正中的牆壁上掛著幾副革命油畫。

“爸呢?”進屋以後,胡振華問道。

張桂芳抱著胡鬧,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爸去學校參加運動去了。”

胡振華聞言點頭,有些默然。

“奶奶,我餓了。”胡鬧不喜歡這種氛圍,連忙撒嬌著岔開話題。

“別急別急,奶奶這就去給我的乖孫子做好吃的。”張桂芳又使勁的在胡鬧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撿起鍋鏟去了廚房。

“媽媽,去給奶奶幫忙。”胡鬧扯了扯吳鳳嬌的手,有心讓媽媽和奶奶的婆媳關係更加的和睦。

吳鳳嬌輕輕一笑,她自然不會知道胡鬧的小心思,在他的鼻子上捏了一下,便去了廚房。胡振華便牽著胡鬧的手在家裡轉轉,雖然家居簡陋,但是離開家這麼久,不管看到什麼都讓胡振華覺得親切。

胡鬧的爺爺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鐘了,臉色很差,手裡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爸!”胡振華和吳鳳嬌都站了起來。

“爺爺。”胡鬧甜甜的叫喚了一聲。

胡鬧的爺爺叫胡鴻儒,和胡鬧的奶奶一樣,都很清瘦,頭髮花白,臉上有著不少老年斑,氣色不是很好,但是身上那股文人的氣質卻很明顯。

胡鴻儒一怔,目光落在胡鬧的身上,面上的愁雲霎那間被沖淡,大笑著走上前去抱起了胡鬧轉了一圈兒。還拿下巴的鬍鬚在胡鬧的臉蛋上磨蹭著。

胡鬧卻是將目光瞄向了正好奇看著他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扎著一根麻花辮子,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白嫩的小臉上有些汙漬,穿著一身綠色的小軍裝,就是身子胖了些,整個人顯得肥嘟嘟的,有點小胖妹的感覺。

“爺爺,她是誰啊?”胡鬧指著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問道。

胡鴻儒看了看那小女孩兒,輕輕嘆了一口氣,對胡鬧說:“她以後就是你的妹妹了。”

胡振華和吳鳳嬌倆夫婦聞言有些詫異不解,想要開口詢問,胡鴻儒卻是擺擺手說:“先吃飯吧,吃晚飯再說。”

席間,胡振華夫婦倆將這麼多年在北大荒的情況和兩位老人說了說,不過都是報喜不報憂,顯然是不想老人家擔心。當然兩位老人家最為關注的還是他們的乖孫子,當聽到吳鳳嬌說起胡鬧五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就這麼過去了,嚇得倆位老人連連責怪,說他們夫婦倆不會照料孩子,然後就一個勁的給胡鬧夾菜。

菜算不上多豐盛,都是用平日裡小心翼翼節省下來的糧票,肉票,油票,豆腐票趕著過年前幾天排隊買回來的。

胡鬧的父母也問起了這幾年北京的形式和家裡的情況,說到這些胡鬧的爺爺奶奶就唉聲嘆氣。胡鬧通常都不喜歡這樣的話題和氣氛,也不能直接告訴他們**就快要結束了,只能用各種方式岔開話題。

胡鴻儒帶回來的那個小女孩兒和胡鬧坐在一起,胡鬧看著她的時候就不自覺的想起了妞妞,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還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氣。不過這小女孩兒的性子真的和妞妞有著雲泥之別,害羞內向的有些過分了。坐在胡鬧的身邊只是怯生生的吃菜,胡鬧有心想跟她說說話,她卻只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胡鬧,不言也不語。

席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胡鬧的爺爺就說起了這個小女孩的事情。原來這小女孩叫夏雪,家人也是學校的教師,但是因為家庭成分不好,一家人從文革開始以後就一直在被批鬥,最後弄得支離破碎家破人亡,現在只剩下這麼一棵獨苗苗了。

“爸,你是打算收養她麼?”吳鳳嬌聽到這小女孩兒的身世,有些同情,不過這年代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聽得多了便也成習慣了。將小女孩抱在懷裡,輕輕的替她梳理著頭髮。

夏雪只比胡鬧小了幾個月,和胡鬧同年,但是在懂事方面卻遠遠不如胡鬧。聽到關於自己家人的事情,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怯生生的縮在吳鳳嬌的懷裡。

胡鴻儒點點頭,嘆了口氣說:“你們回去的時候,帶上她吧,這小女孩兒一個人太可憐了。在我們這裡也不太方便。”

胡振華夫婦倆都沒反對,算是同意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