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話
同居豔遇 瘋狂神豪玩科技 歸溪 修真界斯巴達克思：太嶽仙風 陌上問劫 冷血無情的廢材小姐 反恐精英在異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我當摸金校尉的那些年 百鬼召喚令
第46章 真話
“我覺得時機合適,你就會告訴我，但如果你不想說,那一定是因為你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言下之意是他不會逼迫自己？
想到這裡，周亦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曾經想過有天會對某個人坦白，但即便他坦白，他也不可能說出真正的原因。
他只會根據過去發生的事編造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讓他們相信。
這意味著他要為此說上很多的謊。
不管面對周志立或者周雲錦，他都不想這樣做。
他寧願保持沉默。
“走了。”
見周雲錦將外套車鑰匙以及手機拿在手中，周亦凡愣愣的看向他，說：“去哪裡？”
“剛剛我已經說過……”說完周雲錦轉身，又說：“我同你爸說我們會去機場接他們。”
周志立的氣色好了很多，但眉頭緊鎖,看起來很多的心事。
一路上幾個人都沒怎麼說話，直到到家,周志立才將周亦凡叫到書房。
“楚尋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周志立的語氣帶著猶豫和試探，周亦凡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說：“你呢？你又是怎麼想的？”
重生的時候，周亦凡一門心思想著復仇，但真等到這一天，他才明白自己忽略了很多的事。
周楚尋是他名義上的弟弟，換句話說，他們是一家人，而且也沒有人知道他前世對自己以及對周志立做出的那些事。
想到這一點，周亦凡漸漸露出一個冷笑。
同時笑容中很多的恨意。
周志立看著他，似乎是到這一天，他才發現周亦凡和周楚尋的關係已經到達一種水火不容的境地。
可惜這一切，自己都不知道。
“小凡……怎麼說他都是你弟弟，雖然他確實犯了錯，但我們不至於將他送進牢房這麼嚴重……”
“爸，在你把他當成是你的兒子，又逼著我把他認作弟弟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他到底把我們當成了什麼？”
“小凡……”
“在他心裡，最重要的是周家的家產以及藍宇執行總裁的位置，至於我們……”想到這裡，周亦凡笑容更冷，說：“可能比陌生人還不如。”
“小凡，楚尋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壞。”
見周志立臉上略顯激動的神情，周亦凡滿心的失望，說：“爸，經過上次的事，我以為你會稍稍對他產生一點警覺，可是事到如今，我發現那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見他還想說話，周亦凡又說：“你有沒有想過？他對錢和權的*大到超出你的想象，甚至會因為這些東西不惜害死我們？”
“小凡……”
周志立的臉上已經顯出一絲疲態，但一想到前世發生的那些事，周亦凡發現自己已經對他產生不了一絲同情的心理，嘲諷的笑了一下以後，他才說：“你還是想說他沒那麼壞？但如果事情發展到那一步呢？真等到他佔有周家的一切，又或者害死我們其中的某個人，那到時候你要說什麼？說自己看錯了人？可是爸，那有用嗎？”
說完這些，房間裡已經是一片的死寂，直到這一天，周亦凡才發現自己一樣有些怨恨前世善良過分的周志立，一如怨恨愚蠢到一定境界的他自己。
“爸，你可以讓周楚尋免掉一切他應該承擔的刑事責任，對此我不會多說什麼，但從此以後，我會對你很失望。”
說完這句，周亦凡摔門離開。
想說的話他已經說完，但心裡的憤怒卻不會因此有任何消失的跡象。
看著坐在客廳聊天的周雲錦和李叔，周亦凡只是拿著自己的外套出門。
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已經黑透，風吹在身上有些冷，周亦凡裹緊衣服走了幾步，等到他看見一部空的計程車，他又伸手攔車。
有的事一旦發生，它就會永久的存在自己的心底，或者說就算有一天自己老的走不動了，這些事的細枝末節他依舊會很清楚的記得。
“志立。”
抬頭看見走進書房的周雲錦，周志立露出一抹略顯艱難的笑容，說：“表哥，你怎麼來了？”
“和小凡吵架了？”
“是，他覺得我有意縱容楚尋，還有……他覺得楚尋會因為周家的家產以及藍宇害我們喪命。”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見周志立表情錯愕的抬頭，周雲錦淡笑，說：“否則小凡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大的改變？”頓了頓，他又說：“志立，你有沒有想過小凡改變的原因？”
周志立搖頭。
“他可能是因為知道了什麼又聽說了什麼，只是……原因他對我們說不出口。”
“為什麼？”
“怕我們難過，又或者怕我們不信。”
“我們怎麼可能不相信他的話……”
“那是現在，若是從前呢？志立，周楚尋很會偽裝，他如果蓄意製造出一種他很聽話，小凡一直在欺負他的假象呢？”
在自己的印象中，小時候的周亦凡確實很喜歡欺負周楚尋，而且每次都會被自己抓到。
若是從前，周志立會對自己看到的一切深信不疑，可是自從上次在熱火釋出會上發生的事，以及周楚尋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謊話，周志立突然發現，自己一定是誤會了小凡。
“無論如何，志立，小凡才是你的親生兒子，或許你只是善良，但在他看來，你把一個外人看的比他重，這種事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都會讓他很難過。”
周雲錦說完這些話以後，房間裡又是一片死寂，過了好一會兒，周志立才費力的抬頭，說：“表哥，我真是蠢，竟然到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
“還不晚。”笑了笑，周雲錦才說：“你還有機會好好同小凡解釋，再說你們是父子，父子間沒有真正的隔夜仇。”
聽到他這麼說了以後，周志立才算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周亦凡清楚的記得前世發生的那些事，那麼這一世也不過是前世的一種重複。
這間酒吧是從前周亦凡最愛來的一間，位於市中心，裝修不凡，酒價昂貴，那時候他最喜歡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在這裡醉生夢死。
大醉一場，等到自己睜開眼的時候，這一天可能就已經過去。
那時候他好像什麼都不用想。
可惜自己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悶悶的喝著杯中的酒，周亦凡發現自己已經和過去有了徹底的區別。
那時候他不會因為這樣的消費胡思亂想，也不會因此產生負罪感……
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不間斷的震動，周亦凡拿出來看了一眼，見是周雲錦同他打來的電話，他只得接通。
“在哪裡？”
酒吧的音樂聲太吵，周亦凡大聲重複了幾次，周雲錦在那邊說了句什麼，就結束通話了他手中的電話。
他的話周亦凡沒有聽清，但一想到他可能說的是在那裡等我，或者我過來接你之類的話，周亦凡的心情終於變好了一點。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
而周雲錦，是他此刻唯一想他陪著自己的那個人。
“周亦凡。”
剛結束通話電話，周亦凡就看見面前有人大力的放下一瓶自己正在喝的那種洋酒，與此同時，他的肩膀也被人挽住。
高腳桌正對錶演的舞臺，看著上面幾個衣著暴露並扭動自己身軀的年輕dancer，周亦凡皺著眉回頭，說：“柯振宇，你他媽怎麼還沒去死？”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這家酒吧。”
臨城的酒吧主要集中在三條街上，一條針對外地的觀光遊客，一條比較低檔，時常在深夜發生鬥毆事件，因此周亦凡從來不去那兩個地方。
想著這間酒吧在這條街最大也最出名，自己之前也在這裡遇到過柯振宇幾次，因此對於他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這件事，周亦凡也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怎麼了？發生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了？”
見周亦凡不理自己，柯振宇索性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他身邊，說：“我朋友在那邊，要不要過去坐？”
周亦凡順著他的視線回頭，果然看到左後方的一張大卡上坐著一群同柯振宇揮手的人，桌子上喝到一半的酒以及不完整的果盤，想著柯振宇一定坐在那裡觀察了自己很久，周亦凡對他更加的反感，說了句滾開後，他不再理他。
“和周雲錦吵架了？”
見周亦凡瞪自己，柯振宇心情更好的靠到他身邊，說：“我知道，周雲錦你們兩個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周亦凡，周雲錦喜歡你對不對？”
“和你有關係？”
“沒有，我只是想說，如果你不過分討厭同性戀，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也有相同的機會？”
“臥槽！你還沒死心？！”
“周亦凡，你剛剛避開我的問題了。”
說完這句，柯振宇自覺拿過一個空酒杯倒入一半的酒，又在裡面加入冰塊後，他抬頭，說：“不如這樣？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的人回答對方的問題？”
“沒興趣。”
“不想回答也行，喝三個半杯代替。”
想著這人已經無恥到一定的境界，周亦凡正準備回頭諷刺他幾句，酒吧的鐳射燈卻在這個時候開了。
周圍無數人的尖叫，周亦凡看著柯振宇的臉，在一明一暗的光線中，他的臉忽遠忽近猶如鬼魅，想起臨死前自己看見他時的場景，周亦凡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手心在出汗，在快速喝完面前的那杯酒後，周亦凡才覺得自己稍稍恢復了一些鎮定。
“怎麼樣？要不要玩？”
“謝了，不玩。”
說完這句，周亦凡轉身拿過外套起身。
“喂！周亦凡！”
酒吧的鐳射燈通常會開近十分鐘，周亦凡看著燈光下眾人突然放大又突然消失的臉，只覺得自己心慌意亂。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他的手被人猛然握住。
想著可能是身後追上來的柯振宇，叫了聲放手後，周亦凡開始大力的掙脫那個人的手。
“小凡，是我，你怎麼了？”
見旁邊站著周雲錦，周亦凡呼一口氣，說了句沒事後，他任由周雲錦拉著自己的手離開那間酒吧。
酒吧外是燈光明亮的大廳，見斷斷續續進出的人群，周亦凡示意周雲錦放手。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即便酒吧裡的音樂聲很大，但剛剛周亦凡在叫放手的時候，周雲錦還是聽出了他聲音裡的破音。
這明顯是一種恐懼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