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7 文瑞

7 文瑞


萌寶無敵:天才治癒師 無極戰魔 紫丹大道 紅塵寓所前傳 雷霆戰歌 星耀伯納烏 火影之琉璃刃 蜀地盜寶錄 玄武三國 穿越之美夢成珍饈

7 文瑞

(高幹)重生之糜途深陷 7 文瑞 木魚哥

文瑞

半個小時後,藍煙從浴室裡一出來便瞧見梁月臣和刑文瑞面對面的坐著似乎在品茶聊天,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一個和煦如春風,一個耀眼如陽光,看上去和諧不已。

浴室門被開啟的聲音驚動了兩人,梁月臣和刑文瑞都站起身來,刑文瑞幾步走到藍煙面前,將藍煙拉到梳妝檯前坐下,接過藍煙手裡的毛巾生澀且笨拙的給藍煙擦拭著她那頭溼溼的短髮。梳妝檯是藍煙醒來後梁月臣專門讓人搬進來的。橢圓形,梨花木,有鏤空雕花裝飾,略帶些復古的設計,精緻而典雅。藍煙從鏡子裡看見梁月臣在朝著她的方向走了兩步後便停了下來,清俊的臉上依然露出能撫慰到人心裡的溫柔笑容。

“我先出去一下。煙兒,待會兒我會讓護士把牛奶給你送來,記得要喝完。”

藍煙輕輕的嗯了一聲,看著梁月臣出了病房並且帶上了房門。

“嘶——”頭皮被扯得發疼,藍煙皺了皺眉頭,伸手拂掉刑文瑞放在她頭上的手,“我自己來吧。”

刑文瑞笑笑,鬆開了手,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

“煙兒很喜歡月臣哥?”刑文瑞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入口的冰冷令他喟嘆出聲。他怕熱。最討厭的就是夏天。藍煙的病房裡雖然有空調,可是為了藍煙的健康,溫度並沒有調太低,於他而言,還是有些難受。

藍煙沒有出聲。刑文瑞也不甚在意。他身子向後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雙手枕著後腦勺,盯著藍煙的目光裡充滿探究。

“煙兒不記得了,所以不知道。你以前可是有些怕月臣哥的。一看見月臣哥就恨不得能躲得遠遠的。”

藍煙的手頓了頓,眼裡劃過疑惑。“為什麼?”

“呵呵——”刑文瑞發出兩聲低沉的笑聲,邪肆而性感,“因為你十歲那年跟著藍潛到醫學院去找月臣哥,月臣哥正在實驗室裡做人體解剖,所以——”

藍煙明白了。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兒對那樣的血腥與殘忍應該是無法接受的。即使梁月臣對藍煙再好、再溫柔,可他終究在藍煙心底留下了陰影。藍煙懼怕排斥梁月臣已經形成了一種定式。如果不是她替代了原來的藍煙,恐怕藍煙和梁月臣的關係絲毫得不到改善。

“沒想到煙兒這一失憶倒是和月臣哥親近了不少。真讓人感到意外。”

“月臣哥哥對我很好。”藍煙放下毛巾,拿起半月形的牛角梳緩緩的梳理著已經半乾的頭髮。

“難道我對你就不好嗎?”刑文瑞斂起了笑容,語氣不善,他走到藍煙身後,將藍煙的身子轉了個方向,指著書櫃說道,“那一櫃子書可都是我今天特意給你弄來的。也沒見你對我說聲感謝之類的話。”

藍煙順著刑文瑞指著的地方看去,這才發現書櫃上果然多了很多書。

“謝謝。”藍煙轉過身,對著刑文瑞淡淡的道了一聲謝,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梳著她那頭短短的有些發黃的頭髮。

藍煙冷淡的態度令刑文瑞的心裡生出一絲怨懟。他覺得藍煙簡直就像換了個人兒似的。以前的藍煙總是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瑞哥哥長瑞哥哥短的叫著,只要他一出現在藍煙的面前,藍煙便會既興奮又有些羞澀的關注著他,凡事都圍著他轉悠。他雖然對藍煙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可是,在所有他接觸的女人裡面,除了他的母親,他最看重的便是藍煙。刑家祖訓,男人可以在暗地裡養女人,但絕不能讓外面的女人欺負到妻子的頭上,妻子的地位必須要保證。他的爺爺是這樣,他的爸爸是這樣,他哥哥同樣如此。不管在外面玩得多瘋,可是在外人面前,他們刑家人卻都是一副模範丈夫的良好形象。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女人,刑家人從來都不會讓人察覺她們的存在。如果有人妄圖脫離他們的掌控,想將身份由暗轉明,那麼等待她們的將會是刑家毫不留情的打擊報復。

刑文瑞有時候會懷疑,他的奶奶真的和藍奶奶關係很好嗎?爺爺的風流多情奶奶一清二楚。也許別人都羨慕奶奶嫁了個溫柔專情的好丈夫。可他們自家人卻知道,爺爺的深情款款都是假象。他還記得爺爺病重之時,奶奶冷漠的表情。他覺得奶奶其實是嫉妒藍奶奶的。相比較於刑家人虛偽的一心一意而言,藍家人卻是真正的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即便藍家的男人不愛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們也絕對不會揹著妻子在外面亂來,相濡以沫或者相敬如賓,藍家的男人完全擔負起了一個做丈夫的責任。

如果藍奶奶知道了他們刑家是這樣的情況,想必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讓藍煙和他訂婚吧。奶奶當時是出於怎樣的一種心態和藍奶奶做了那樣的一種約定的呢?刑文瑞猜測多半是因為嫉妒。父親曾告訴過他和哥哥,奶奶最早的結婚物件原本是藍爺爺,可因為奶奶不滿藍爺爺略顯普通粗糙的長相因而選擇了溫潤俊秀的爺爺。比奶奶小兩歲的藍奶奶卻恰好看中了藍爺爺的誠懇敦厚,因此嫁給了藍爺爺。結婚之後,奶奶才發現原來她認為英俊儒雅的丈夫不過是個風流多情的花花公子,而被她嫌棄的傻瓜野蠻人卻是真正的愛妻如命。兩家都是親戚,又都住在同一個城市,常有走動,因此,藍奶奶的幸福奶奶都看在眼裡。對比於自己得到的虛幻的幸福,嫉妒悄然滋長。

刑文瑞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還不到二十歲,在外貌上還宛若一名中學生的嬌小女子,心中的那絲不滿漸漸散去。既然他不能做到只守著藍煙一個人,那麼,便對他的小未婚妻好一點兒吧。就算是補償。

刑文瑞不會每天都到醫院來,可是每隔個一兩天便會來一趟,每次來都會給藍煙帶些小玩意兒。他在想方設法的和自己熟稔起來,藍煙能感覺得到。可是,她卻對刑文瑞熱絡不起來。在心底,她對刑文瑞是暗恨的。她好不容易才從那個牢籠逃脫,根本不想再被任何東西束縛住。刑文瑞和藍煙的婚約讓她覺得受到了限制。更何況,刑文瑞的性格跟那個圈養她的男人很相似,她做無法坦然面對。因此,她只有無視他。

今天是週末,刑文瑞前兩天到h市出差還沒有回來,梁月臣正在準備一個心外科的手術。藍煙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病**,手裡捧著一本歷史書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世界並不是她以前呆的那個世界。歷史有些相同有些卻發生了改變。她想,這裡應該是個平行空間吧。

一個小時後,藍煙將手裡的書合上,走下床來到了書櫃前。將已經看完的書放好。藍煙踮起腳尖想將書櫃第三層的一本地理雜誌抽出來。可奈何她的身高有限,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正當她已經收回手準備轉身搬個凳子來墊腳的時候,一隻小麥色的大手伸到了她的頭頂,輕鬆的將那本地理雜誌取了下來。

直到來人將雜誌放到她的手裡,藍煙才反應過來。

轉過身子,藍煙打量著站在她對面的男人。大約一米八五的個頭,頭髮很短,眼神清亮微冷,面無表情。一看就知道應該是個嚴肅呆板的人。可讓藍煙覺得好笑的是,這個看似木訥無趣的男人竟然長著一張娃娃臉。緊抿的嘴角處還能看見隱隱的梨渦。特別是他還穿著一身整潔肅穆的軍裝。止不住的笑意從藍煙的眼底流出,彎起的眼睛散發出迷離的光芒。

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一隻大手輕輕的揉弄著,藍煙聽見耳邊響起有些無奈和寵溺的聲音。“叫小叔。”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偶是大叔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