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82章兩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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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2章兩個爸爸
他不說我也不覺得餓,他這麼一說,忽然肚子就餓了。
舒競將車停在一家小飯店門口,飯店雖小,卻很乾淨,選單也做得很別緻,遠看像是一片大白菜葉子。飯店裡人很滿,恰巧有人離開,空了一張桌子。菜譜上的菜不多,來點菜的是個小夥子,看起來很乾淨利落,說:“我們家的菜不多,但是不貴好吃!”
看著小夥子驕傲的樣子,我也有了興致,舒競說我們就兩個人,讓他看著上幾個自認為好吃的菜。
第一個端上來的是紅燒鵝,很普通的一個菜,但是普通的菜反而不好做,因為吃過的人多。很容易做成大眾口味,或者口味過重。我嚐了嚐,不辣,也沒有家禽的腥味,略有一點甜,卻不膩。裡面加了一點南瓜,估計這甜味就是南瓜的甜味。接著又端上來三個菜,小夥子說看我們也不像很能吃的人,估計四個菜也就夠了。
兩葷兩素,我和舒競都沒有表示任何意見,也吃得很香,吃完了去結賬,小夥子收了80元,我很驚訝,因為確實便宜。雖然分量不多,但是我們讓他隨便上,他完全可以多上一些菜,但是他沒有。這樣做生意的真的很少。
小夥子大方地邀請我們下次再來,聲音清脆,不卑不亢。
很多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世界上認真的生活,展示獨特的自己,這的小夥子就是這樣的人,他們很值得我們尊重。
“這樣做生意能掙錢嗎?”我感到疑惑,問舒競。
“這裡地方偏,房租價格不高,菜的口感不錯,客人也多,應該是能掙錢的,掙得少吧!”
“那我們第一次約會去吃飯的那家該有多黑!”
我想起我和舒競第一次約會時去的那家飯店,舒競可能也想起來了,我們相視一笑。
他微笑著解釋:“面對的消費群體不一樣,所處的位置也不一樣,各取所需吧!”
出來後,舒競問我還要不要去哪裡,我說不要,想回家了。上了車,我發現胸口不小心沾了一點油漬,就取出紙巾來擦。舒競看見,將車停下,頭就伸了過來,說:“老婆,我想你。”
我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紅了臉說:“馬上就到家了。”
“不要,老婆,我們也試一試在車裡。”舒競撒嬌。
“不。”我非常堅決地拒絕。他提過幾次類似的要求,我都沒有同意。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沒有人!”說著,他迫不及待地發動了車子。
我還不死心,不斷勸他回家,但是看到漸漸熟悉的街道時,我不說話了,也想起他說的是哪裡。
我們來到原來居住的小別墅,舒競將車開進地下車庫。關上車庫門,從後座上車,他哀求地看著我,目光溼漉漉的,讓人不忍拒絕。我心跳加快,這樣封閉而私人的地方,我已經無法拒絕。
硬著頭皮下車,我拉開後座的門,舒競已經迫不及待地抱過我,他像個孩子一樣,總是喜歡不停地嘗試。而我似乎也越來越沒有底線,每次都在他的嘗試中獲得無邊的快樂。
當晚,我們就住在了這裡,房子因為定期來打掃,所以很乾淨,一切都是我們離開前的樣子。舒競滿足地摟著我入睡。我因為遇見綦綺的小孩而傷感的情緒,也在舒競的熱情裡消失了,陷入甜蜜的夢鄉。
陸子堯參加考試的那家幼兒園也發來了入園通知,我考慮了一下,讓陸子堯去他考試的那家幼兒園,畢竟是陸子堯自己考試掙來的。
我們去報名登記時,我又遇到綦綺的老公,原來,那個男人也把孩子弄到這個幼兒園了。這麼巧,我想,許志鵬出獄後如果想見孩子我也有個交代了。
開學後,我跟著原先的班級和學生一起升入高二,不過,學生有了很多變化,因為文理分科了。我擔任了理科班的英語教學,班主任還是原來的老師。
陸子堯順利進入幼兒園,很多小朋友在入園第一天都哭鬧個不已,陸子堯卻老神在在的跟我揮手再見。沒有一絲需要安慰的跡象。晚上回家,他很驕傲的告訴我,老師讓他當班長,我逗他,問他什麼是班長,他說就是幫助老師給小朋友們發玩具,下課了幫助老師整理東西,有小朋友哭了就負責幫老師哄一鬨。
問他有沒有欺負別的小朋友,他似乎對於我的問題十分不屑,說:“爸爸教過,武術是用來健身,幫助弱者的,不是用來打架的。”好吧,我承認我的問題有些腦殘。
然而,沒過幾天,陸子堯卻主動問我問題了:“媽,別的小朋友都跟爸爸一個姓,為什麼爸爸姓舒,我卻姓陸呢?”
我覺得是時候告訴陸子堯了,我取出陸堯和我的合影,告訴陸子堯:“這個人叫陸堯,媽媽跟他結婚後就有了你,爸爸很喜歡你,你還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他天天講故事給你聽。但是,有一天有一個壞人要傷害別人,爸爸為了不讓其他人受傷害,所以自己受傷了,受傷的爸爸感染了一種很難治的病,爸爸就去了天堂治病了。”
陸子堯撲閃著大眼睛,問:“爸爸是不是沒有見過我?”
我有些難過,說:“爸爸在天堂看著我們,他會看見你。”
“那我是不是有兩個爸爸?”
“嗯!”
“我原來的爸爸是個英雄,現在的爸爸也很厲害。”
“所以你很幸福,有兩個了不起的爸爸!”
陸子堯不再問什麼,我告訴舒競我告訴了陸子堯他親生爸爸是誰,舒競很大度,說:“原本我們就該告訴他。”
我以為陸子堯會因為兩個爸爸的事情困擾,暗自觀察了幾天,發現他一切如常,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我旁敲側擊的問陸子堯:“寶貝,你下課跟小朋友們談什麼呀?”
“可多了,我們談很多事情!”
“哦,比如呢?”
“石小麗說她上課時經常要去小便,我們會奇怪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還有呢?”
“老師說男孩子不要隨便哭,哭了就不像男子漢了。”
“老師說得對呀!”
“可是小剛就喜歡哭!”
“小剛是男生嗎?他為什麼哭呀?”
“他說他不想上幼兒園,可是他媽媽說所有的孩子都要上幼兒園。媽媽,是每個孩子都要上嗎?”
“我不知道,你喜歡上幼兒園嗎?”
“我喜歡,可以跟好多小朋友玩,在家裡太悶了。”
“那小剛怎麼辦呢?”
“我們都在勸他,下課跟他玩,希望他能高興一點!”
我真沒有想到陸子堯這麼懂事,繼續問:“你們還說什麼呀?”
“張子濤說變形金剛比較厲害,我說我爸爸比較厲害!”
“是嗎,你爸爸哪裡厲害?”
“我爸爸救過人,是個英雄!張子濤也認為能救人比較厲害。”
“有沒有哪個小朋友問你有幾個爸爸?”
“有兩個爸爸的不是我一個人,張子濤也有兩個爸爸,還有人有兩個媽媽。”
“小朋友們會不喜歡有兩個爸爸的孩子嗎?”
“不會啊,我們玩得很好!”
我不放心,還悄悄去幼兒園問陸子堯的老師,確定陸子堯很正常,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反常的地方。我稍稍放下心,叮囑陸子堯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陸子堯很奇怪的看著我說:“媽媽,你不是一直要我做一個誠實的孩子嗎,我怎麼會有事不告訴你呢?”
我很慚愧,孩子們的世界比大人簡單許多,鄙視、嘲諷,都是從大人的世界傳過去的。
陸子堯的個子長得快,衣服都小了一號,我和舒競在週末想帶陸子堯去買新衣服。陸子堯對於要試衣服顯得極其不耐煩,他還是對家裡那一堆拆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感興趣。而舒競也真是,居然找了一些舊電腦、舊收音機等小電器給給他拆。
因為陸堯的車子已經舊了,他給我換了一輛車,陸堯的車就一直停在空地上,他居然在休息的時候鼓勵陸子堯去拆陸堯的車子,他非常嚴肅的告訴陸子堯:“子堯,這是你醫生爸爸的車,你可要小心的拆,不要弄壞。爸爸留給我們的東西可不多。”
舒競開啟引擎蓋,陸子堯很震撼的看著車子裡的各種複雜零件,眼睛裡是驚喜。
陸子堯暫時沒有拆他爸爸的車,但是,我知道他有一天會拆,而且會完整的組裝回去。
因為陸子堯對於買衣服極端的不配合,我只好拿了他的舊衣服去買新衣服。我不怎麼喜歡去商場買衣服,因為我自己也會做衣服,對於有些衣服虛高的價格總覺得自己做了冤大頭。
舒競一向只是跟著我,去哪裡從來不管。我們來到了一個服裝步行街,街上人很多,給陸子堯挑了幾套衣服,問舒競的意見,他都說好,對於我的挑挑撿撿也沒有不耐煩。在這一方面我是很自由的,家裡有一個不講究穿的小帥哥,身邊還有一個隨便我怎麼買的大帥哥,偏偏這兩個帥哥不管怎麼打扮,看起來都是那麼養眼。
我以為專賣店的衣服是不可以還價的,結果看到在排在前面的一個女人低聲跟收銀的小姑娘說便宜一點嘛,然後收銀的小姑娘滿面笑容給她打了折,於是我也如法炮製,結果小姑娘臉一沉:“我們不打折!”
我就不高興了,我剛才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說:“你們剛才還打折了!”
“你這是新款!”
“剛才那個也是這款!”
“不想買就別買!”小姑娘的態度很差。
“我怎麼不想買了?不想買我拿來付錢幹什麼?”
“買不起就別充大款!”
“你這是什麼話?”我真是氣得不輕。
舒競趕緊讓我站到他身後,示意我別說話,他沉聲道:“小姑娘,我給時間你向她道歉!”
小姑娘被舒競的氣場嚇住,但是瞄了一眼舒競的穿著打扮後,說:“先生,我們按照規定賣衣服,為什麼要打折?我為什麼要向她道歉,先生你還真搞笑。”
舒競沒有跟小姑娘說什麼,拉著我坐在大廳的軟椅上打了一個電話,我很彆扭地扯他的衣角讓他離開,舒競也不說話,很快,店長就匆匆跑了過來問:“請問哪位是舒先生?”
舒競向他招了招手,店長慌忙帶著小姑娘走到舒競身邊,說:“舒先生,對不起,您看中了什麼,我們老闆說免費送您。”然後示意小姑娘趕快道歉。小姑娘從店長的態度知道了舒競可能也不是個善茬,勉強扯著職業化的笑容道歉。舒競用手指了指我,“請你向她解釋清楚你剛才的態度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