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持續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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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持續危機
一個有堅強心志的人,財產可以被人掠奪,勇氣卻不會被人剝奪的
——《千金日記》
雖然當年,在鬱氏也需要她努力去發展和奮鬥,但是好歹鬱氏就她一個人,沒有那麼多複雜的糾紛——除了鬱思菱!
想到這裡,郝思琪突然耷拉著腦袋,她自以為簡單純潔的鬱氏,現在想來,也沒有那麼的簡單純潔……
“我好歹是來看望病人的,郝思琪,你看見了我,為什麼就那麼沉默?一句話都不屑與我交談麼?”季凱帆自顧走到病床前,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微微翻了翻眼皮,郝思琪無奈的扭過頭看著他:“季先生的大駕光臨讓小女子太受寵若驚了,好歹從京南市特地大老遠的跑過來一趟,還真是辛苦您了!”
客客氣氣的說完,郝思琪伸出綁得厚厚的手指頭指著門:“現在,病人落魄的狀態您老人家看也看過了,您可以走了!”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季凱帆撇了撇嘴角,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將手機遞到郝思琪面前:“你這次出事還蠻驚險的啊!”
郝思琪瞟了一眼,那手機上正是莫凌霄在安岱灣大橋上跳下去的一瞬間。
沒來由的,郝思琪心裡微微緊縮了一下,又迅速恢復了正常,她抬眉看著季凱帆:“你是想來說什麼?甭繞彎子了,說吧!”
“我……”季凱帆突然收斂了一身的氣勢,微微放低了姿態,對著郝思琪輕輕一笑:“其實,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的!”他的語調和語氣出奇的輕柔,聽得郝思琪差點沒吐出來。
尼瑪,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如果沒記錯,季凱帆先生,他老人家貌似正對著自己咆哮來著?他貌似在埋怨她將鬱思菱氣得又進了醫院來著?這番客客氣氣的低聲下氣的,丫的是皮子癢了過來找抽的麼?
郝思琪繼續看怪獸似的看著季凱帆,丫的絕對是腦子突然被門夾了!
“季先生,您沒事吧?”郝思琪眨巴著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您需要到樓下去看看CT麼?我認識熟人醫生哦!”
“……”
嘴角一抽,季凱帆無奈的笑了笑:“對不起!打擾你了!”
他突然站起身來,莫名其妙的就走出了病房。
果然,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郝思琪突然一驚,不對吧,前幾天她出事之前,貌似還和鬱思菱在virysci鬧騰了一場,難不成是鬱思菱又被氣得進了醫院?所以季凱帆才會出現在安岱市的醫院裡吧?
這麼一想,郝思琪總算釋然了,丫的估計是想順便過來收拾她一頓,結果看到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裡待著,心一軟,就沒下狠手吧?
窗外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救護車聲音,郝思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之前郝嘉怡開著透氣的窗戶,忘記關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郝思琪艱難的舉著白兔爪子到處翻了兩下,才摸到了在自己屁墩下的手機,掏出來一看,竟然是個陌生的外國號碼,她費盡的兩隻手捧著手機接了電話。
“喂?您好?
喂……?喂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比較弱小,加上窗外的救護車一直尖銳的叫個不停,郝思琪根本就聽不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她只好艱難的兩隻手捧著手機,跳下床,準備站到過道上去聽電話,卻不料,電話突然被結束通話了!
“怎麼回事?就掛了?”
樓下的鳴笛聲音還在繼續,郝思琪鬱悶的走到窗戶邊上,伸出手肘費勁的將窗戶給關上了這才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
她才換了號碼沒多久,其次,郝思琪本人並沒有在國外的朋友。
唯一的可能,就是藍韻吩咐她撥打的那個號碼,人家用別的號碼給回電話來了。
而且還是同一個區域的號碼。
難道,這電話就是傳說中的她爸爸打過來的?
郝思琪立馬回撥了過去,可是這一次電話都沒有人接了!她不死心的繼續撥——
“喂,你在幹什麼?”
門外,莫凌霄一聲咆哮:“郝思琪,你那個手指頭你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我不就是打個電話而已……”
郝思琪被這聲咆哮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將手機都給摔在了地上,不由得暗自腹誹:尼瑪,老孃前兩天畫圖的時候你還沒見著呢,打個電話算什麼……
“打個電話而已!”莫凌霄氣咻咻的衝過來一把捏著郝思琪的手腕:“都給你說了不能彎曲不能彎曲,郝思琪,你是多不愛惜自己才那麼能折騰……”
又來了……
郝思琪嘴角一抽,丫的,她很愛惜自己的身體好不,這會兒不是意外情況麼?
自從前天提到這個愛惜自己四個字,莫凌霄丫的為了表達他多麼純潔無邪多麼紳士,動不動就將這四個字掛在嘴巴上……
看著莫凌霄小心翼翼的在她手指頭上換藥塗抹那黑乎乎的泥巴,郝思琪忍不住微微討好的笑道:“你這個藥是從哪裡來的?效果真是很好啊,要是……”
莫凌霄冷冷的“咻”地用眼神秒殺了她的下半截話!
換好藥,確認郝思琪的手指沒什麼大礙,裹上了繃帶,莫凌霄才不冷不熱的丟了一句:“剛才,季凱帆過來幹什麼?”
“他說他過來看望病人!”郝思琪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放鬆的倒回**,眼珠珠轉了轉:“喂,那個鬱思菱是不是也住院了?就在我呆的這個醫院?”
“沒!”莫凌霄依舊有些不悅的瞪著她:“你怎麼想到問這個?”
“那一定是季凱帆腦子進水了,他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過來找我算賬的!”郝思琪鬆了一口氣,既然鬱思菱沒有住院,季凱帆過來也沒有提到鬱氏的那幾個客戶,只能說他是腦子不正常了才對。
“你那麼賊兮兮的是在想什麼?你又幹了什麼缺德事?”莫凌霄冷冷的掃了郝思琪一眼:“你幹嘛沒事總去針對鬱氏,搶鬱氏的客戶?”
郝思琪眼皮一翻:“莫凌霄,你既然這麼關注我,難不成你沒有注意到是鬱氏先搶了我郝氏的客戶?”
“哼,我才沒有功夫關注你!”莫凌霄收好手裡的小藥瓶,“你的手
,今天再堅持一下不要彎曲,明天換一種藥就可以直接丟掉夾板用繃帶了!出院以後禁水泡,禁過度用力!”
嘴角微微一抽:“搞得你跟醫生似的,別以為你有個土藥就了不得了……啊喲!”
話沒說完,腦袋上就捱了重重的一個暴慄:“你要是再敢彎一下試試!”
……
郝思琪出院的時候,郝思南並沒有出現。
聽郝嘉怡說他最近都非常忙,但是具體在忙些什麼,她卻不知道。
而且就連藍嶽澤都不知道郝思南到底是在忙些什麼。
不過住院這三天,藍嶽澤對郝思琪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不但天天都過來他給她做吃的,講笑話,甚至說起了自己在大學時間的不少趣事,倆人的關係總算有了進一步的飛躍。
一提及他的大學,郝思琪就忍不住心裡揪得慌。
那也是她的大學!
還有不少他的趣事,她都是親眼所見的。
一時間,郝思琪倒是有了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彷彿眼前這個藍嶽澤還是當初陪著她在校園裡隨意馳騁的藍嶽澤,彷彿她又回到了那段單純的時光。
她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救過藍嶽澤,就在她們家的人工湖邊上,那一群傻小子在父親的邀請下過來給她祝賀生日,最後他們卻為了誰陪她吹蠟燭這麼簡單的小事,鬧得跑到人工湖邊上去下賭注,誰能跳過湖邊那個入水大溝,誰就是最後陪她吹蠟燭的人。
結果,兩個小男孩都掉了進去,又被水流一衝,倆人都被衝進了湖裡。
還好她雖然小,水性蠻好,三兩下就撈起來一個,等她再去撈第二個的時候,聞風而至的管家也過來了,那第二個小男孩,就是藍嶽澤。
倆人從那時候就一直保持著聯絡,直到後來在一起有了那麼一段美好的戀愛。
若不是後來……若不是他們被迫分開……如果沒有那些事……
可是所有的如果,都不可能逆轉了!
而現在的藍嶽澤,已經是她的小叔了,造化弄人,命運有時候還真的是讓人驚歎得無以倫比!
“思琪,你確定你的腦袋真的沒問題了?”電梯裡,藍嶽澤忍不住溫柔的摸了摸郝思琪的腦袋,又惹得郝思琪一陣憤怒:尼瑪,能順著摸嗎?
見狀,郝嘉怡一邊偷偷的笑著,一邊將郝思琪的頭髮理順了還原,想著剛才那場景,突然忍都忍不住笑得打跌:“哈哈哈……”
沒辦法,剛才那造型,就像郝思琪是一隻貓,藍嶽澤將貓毛倒著捋,結果,貓怒了那樣。
走出電梯之際,藍嶽澤總算發現了郝嘉怡笑的緣由,頓時也跟著笑眯眯的伸手朝著郝嘉怡腦袋上也摸了過去:“小丫頭,別笑了,我們的車呢?”
這下,輪到郝嘉怡不舒服了。
尼瑪,頭髮能倒著捋的麼!
但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我們的車呢?”
是呀,車呢?
“我記得剛才我們到樓下的時候,你是把車停這兒了啊?分分鐘就要下來的事情,車那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