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章 蹩腳女婿見丈母孃(二更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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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章 蹩腳女婿見丈母孃(二更6000+)
皇宮內,溫泉旁,屏風後,兩道教纏的影子相互交錯,上演著春宮大戲。浴室裡安靜的只剩下女人*、男人低吼的喘息聲,一片熱霧茫茫,連人影也看不真實。
“啊,皇上,你好棒,啊——”
這聲音,又嬌又媚,柔柔軟軟,像是能擠得出水來似的。不溫不火的砸在男人心口上,心裡一陣酥麻,腹部三寸一下,早就燥熱的要脹裂了!
“皇上,魏公公可是在外面唸了三遍祖訓了,皇上還不去皇后那兒嗎?傾兒怕皇上再不從臣妾這兒回去,啊——你好壞啊......討厭......”
陸雪傾成功的獵取御驚瀾的心之後,在夜月皇宮的地位可謂今非昔比。前一陣還是被人唾棄的浪蕩女,今時今日,她是御驚瀾後宮最得**的貴妃娘娘。如今,誰還敢嘲笑她是弦月送來受死的公主?被她就撕爛嘴、再大卸八塊的人,已經有好幾個了!
“現在朕是皇帝,祖訓的死條列又如何能管得了朕在哪個嬪妃宮裡過夜?皇后,哼,朕給她面子叫她一聲皇后,不給她面子,她連最低下的秀女都不是!”
御家的老祖宗御霸天曾經和髮妻非常恩愛,但她很年輕便香消玉殞了。而後御霸天打下江山,登上皇位稱帝時,冊立了四妃,雖然追封了髮妻的封號,但中宮的位置卻一直為她留著。另外,為了警示他的後人,也是為了讓皇帝*愛其他妃嬪時,不要忘記中宮的結髮妻子,便特意定下了這麼一條祖訓:凡繼位者,無論宮中妃嬪多少,對其有多喜愛,一律不得在其宮中過夜。chong幸妃嬪開枝散葉,留宿時辰不得超過一個時辰。若是違背此祖訓,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警醒!
御驚瀾的動作沒有停止,反而大手握在那兩團白嫩高聳的山丘之上,反覆的揉捏出各種形狀。皇后的位置是安然的,那個女人,只不過是為了拉攏她的父親才讓她過兩天皇后癮罷了!
“是,皇上是天子,一言九鼎,皇上豈會被那些死條列給束縛住?呵呵......皇上,你每日chong倖臣妾,臣妾感激涕零,只是,皇上......”
“疼了?”
御驚瀾忽然停住了,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問道,聲音邪魅無雙,卻又霸氣威嚴!
“皇上!”
陸雪傾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把頭埋進御驚瀾的懷裡,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哼,本宮倒是巴不得你天天來,日日來。看你這樣,估摸著你也舒服不了幾天了。到時候,可不是為了做而做,那是一種訊號的暗示!
“小妖精,你讓朕怎麼捨得離開你?”
御驚瀾伸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油走,溼潤的氣息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弦月第一美人倒真不是吹噓出來的,人美,身材好,琴技好,chuang上的功夫也了得。這種女人,堪稱世間男人心中的完美尤物,誰家娶到這種女人做妾,那就註定是主母的悲哀!
“皇上,皇上,有急報!”
管事太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惶恐的很。每次發生大事兒的時候,都能趕到皇上chong幸貴妃娘娘,真是點兒背啊!
御驚瀾剛剛才和陸雪傾一起共赴巫山,被人打擾了,心情還不算太糟。直接忽略到煩人的魏公公,叫了那管事太監進來!
屏風後,兩條赤果果的身體還沒分開,管事太監頂著屋內燥熱的*的氣氛進來,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景象,進了門以後,迅速的跪地俯首,“奴才給皇上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
“到底什麼事兒?”
“哦.....你個小妖精!”
管事太監聽的渾身顫抖,這特麼的就一個苦差啊。他雖是一個太監,也別這麼不把太監當男人看啊!
“回皇上,安家的家主安然今日抵達夜城了,除了安神醫,還有其他一些男男女女,他們的馬車最後朝著安府去了!”
安然回來了?
陸雪傾手上的動作一僵,回憶著安然惡整丞相府的點點滴滴,她掩藏在心裡的恨意又慢慢的浮現出來。那個踐人終於回來了,安然,等著跪在本宮的腳下磕頭求饒吧!
“踐人!”
御驚瀾突然一巴掌就扇在了陸雪傾的身上,低頭看著被陸雪傾差點掐斷的xx,痛的齜牙咧嘴。
“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陸雪傾被御驚瀾毫不留情的摔到地上,身上的肌膚火辣辣的痛,四肢百骸都被疼痛貫穿,除了痛,便是深深的恨!
“哼,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御驚瀾突然朝著地上低賤入狗的陸雪傾勾了勾手,邪魅的笑容看上去陰森恐怖,等陸雪傾爬近,他抬手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冷聲道:“朕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彌補剛剛犯的錯,怎麼樣?”
“皇上,請皇上吩咐,臣妾......臣妾萬死不辭!”
陸雪傾被仇恨矇蔽了眼睛,無論御驚瀾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是會答應的。只要她在皇宮裡繼續得**,那麼,她就一定能製造機會讓安然死無葬身之地!
“那就對了!”
御驚瀾把頭埋低,在陸雪傾耳朵邊悄悄的耳語了幾句,陸雪傾又驚又喜,抬起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說的可是真的?”她驚喜的,聲音都情不自禁的顫抖了。
“君無戲言!”
御驚瀾話落,雙臂用力,又把她給抱起來放在了他的腿上,看著她嘴角的淤青,輕聲問道:“還疼嗎?”
陸雪傾搖了搖頭,傾身靠在御驚瀾的胸膛上,這點兒疼痛在可以報仇雪恨面前,已經微不足道了!
“派人盯著!”
“是!”
管事太監如釋重負,背上已經被一曾冷汗浸透!
他剛離開不久,浴室裡又傳出了*的聲音.......
“夫人,前面就是安府了!”
寒殤把馬車停在離安家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朝著馬車的簾子喊了一聲!
安然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將正個大肉包子吃下去後,小憩打盹兒的辰兒,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兒,你怎麼給岳父岳母解釋有辰兒這麼大一個兒子?”君莫離眉頭不展,也和安然擔心著同樣的問題。
他們並不是嫌棄辰兒,而安然不過十六七歲,十五歲離家,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三歲大的兒子,這怎麼教人解釋?誰不懷疑她在離家前就已經生活不檢點了?雖然有了君莫離這個“傻子”替人養兒子,也不至於要浸豬籠,但被人唾罵是少不了的!
再說,若是把安然上一世的悲慘遭遇講出來,再加上辰兒詭異離奇的身份,安府上下的人有多少能夠接受?不把辰兒當作怪物關起來,也會把安然這個風言風語的女人抓起來。妖言惑眾,蠱惑人心,論罪當誅!
“若是爹孃不信,我被人如何唾棄又如何?只要你信,便足夠了!”
“委屈你了!”
君莫離嘆息了一聲,為了辰兒,安然犧牲了太多。只是,安然足夠幸運的是,他君莫離願意相信她,無條件的相信她。她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不許諾生生世世,只求這一世轟轟烈烈,無怨無悔!
“走吧,你現在是倒插門兒的女婿了,厲王爺!”安然破涕而笑,抱起毅兒打趣的看了君莫離一眼道。
在夜月倒插門兒的傳統中,上門女婿是要一步三叩首跪著進女方的。這並非對他一種輕視或是看不起,但這就是他表明心跡的一種證明。男人要倒插門兒,至少要有忍耐的毅力,若是區區一步三叩首都做不到,談何將心安在女方家?所以,無論是男人真的愛極了這個女人,還是為了女方的財產、地位也罷,成親之時,男方一定會跪著進大門!
她和君莫離已經成過親了,不會再辦一次,也省了麻煩。但是,禮不可廢,君莫離這幾跪幾叩首,怕是逃脫不掉!
君莫離在來之前,已經打聽過習俗了,安然說的,他心裡其實都知道。安然以為可以難為住君莫離,卻不料這廝笑容淺淺的點點頭,笑的一片溫潤和煦。
“然兒,放心吧,看我這身衣服合身嗎?”
說話的功夫,君莫離已經換好了一件衣服。一身月牙白的袍子裹身,清瘦的身影傾長,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一張玉顏溫潤儒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眉眼彎彎,看上去既清爽又溫暖!
這廝果然是個衣架子,無論什麼顏色的衣服在他身上都能穿出獨特的味道來。真不知道他穿著黑衣勁裝殺人的時候,會是怎麼一番風韻?
“不錯!”
安然連忙回神,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有些心虛的應了一聲。
“只是不錯?”君莫離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了,一副為難的樣子,低頭看了看,又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很是認真的道:“那我換一身好了,穿紫色的富貴!”
“行了,把辰兒抱著下車吧,再磨蹭,天黑了安府就關大門了!”
豈止是關大門,已經這個點兒了,難道又打道回府去客棧投宿?這麼折騰法,還不如速度點進府呢!
“真不換?要不,還是換一換吧?這樣能夠給岳父岳母留下一個好印象!”
君莫離其實心裡是很緊張的,把人家女兒給霸佔了,還給生了兒子了,才上門請罪求親,若是脾氣暴躁的父母,估計一會兒得用掃帚把他打一頓,再掃出來!
“很美了,趕緊走吧!”
安然說的是實話,這廝已經好看到天nu人怨了,她真不敢想象一會兒她最愛臭美的二哥看到君莫離會嫉妒成什麼樣子。性子最直率的大哥會不會因為這兩個孩子,把君莫離給打出來?這些問題她想都不敢想,君莫離這貨竟然還想穿的更耀眼,這不是作死麼?
安然和君莫離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下了馬車,天色已經全暗下來了。安府門前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燈籠下方站著兩個門侍!
君莫離和安然領著幾個寒冰幾人走近,兩個門侍先是一驚,待他們走近看見安然時,大喜過望,激動的喊著“大小姐”。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兩人激動之餘,一個門侍迅速的拔起飛毛腿兒跑進了府門報信去了,一邊跑一邊喊,激動萬分。中秋節,大小姐可被老爺和夫人盼回來了!
“喜子,領著他們去我的院子把行禮先放了,爹孃那兒我自己去吧!”
“是,大小姐!”
被喚作喜子的門侍立即點頭應聲,又驚又喜,連連對著安然躬身行禮,才走到小青和奶孃面前,接過了他們手裡的行禮,領著他們往安然在安府的閨閣靜安閣而去!
喜子他們只注意到了大小姐帶了很多人回來,但是,全都忽略掉了安然和君莫離兩人懷裡的孩子。
“君莫離,你這是做什麼?”
安然出聲時,君莫離已經把辰兒交給寒冰了。君莫離掀開袍擺,就那麼直直的跪了下去,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離......”
安然的眸子瞬間就噙滿了淚水,男兒膝下有黃金,君莫離就為了她一句打趣的話而一步三叩首了,顯然他是做過功夫的。這一生有這樣的男子相伴,夫復何求?
君莫離在心裡暗暗發過誓,他一定不會因自己所謂的身份而拒絕安家的一切禮儀。既然他當初許諾他要入贅安家,那就不只是說說而已!或許,以後他們生的女兒會姓安,成為安家的下一任家主,但是,無論她姓什麼,她都是他君莫離的女兒!
“然兒,金石所致、金石為開!讓岳父岳母感受到我君莫離入贅安家的誠意,想必他們以後不會反對的!”
他,只是想讓她安心一點罷了!
“女婿?什麼女婿?我家然然給我找了妹婿?”
“你聽錯了,肯定不是!”
“娘,你別自欺欺人了,爹剛剛肯定都聽見了!”
“你爹我老眼昏花,你娘說沒聽見就是沒聽見!”
“老眼昏花,又不是耳朵有問題......”
“好了,然然回來了,不管是不是,問問就知道了!”
......
君莫離話落,門後便傳出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男男女女,不等安然拉君莫離起來,裡面的大部隊人馬已經出來了!
“然然!”
“妹妹!”
“女兒啊!”
......
突然衝出一群人,君莫離完全被他們擠到了一邊,安然整個人都被人圍起來了。眾人七嘴八舌,安然皺著一張臉,護著懷裡的孩子,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女兒啊,你可想死爹孃了,終於把你給盼回來了!”
“妹妹,你帶回來的妹婿呢?快讓他來跟二哥哥我比比誰更是帥氣!”
“妹妹,那混蛋對你好嗎?有沒有欺負你,大哥幫你揍他!”
“女兒啊.......”
......
“哇哇哇......”
終於,這幾千只鴨子的聲音終於把熟睡在安然懷裡的毅兒吵醒了,哇哇的哭聲終於讓現場的人都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曠的場地上只有毅兒一個人的哭聲。安然的父母、兄長全都像是中邪一般集體低頭,眼神直愣愣的看著安然懷裡,哭的哇哇哇的嬰兒!
這嬰兒,誰的?
“毅兒不哭,毅兒不哭,娘在呢,不怕不怕,孃的毅兒不怕......”
安家的人看著安然哄孩子的模樣,徹底傻眼了,這丫頭冷淡到與人決絕的性子竟然能夠這樣照顧一個孩子?她剛剛稱自己為什麼來著?
“哇哇.....”
“然兒,毅兒是不是餓了?要不然抱去讓奶孃餵奶吧?”
君莫離跪在地上半響,也沒見誰搭理他,又聽見兒子的哭聲,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問道。心肝寶貝兒哭成這樣,哪裡還有旁的心思去注意別人!
“怕是被吵醒,嚇著了!”安然抬頭看了君莫離一眼,又低頭看著兒子,一臉的心疼和擔憂!
這男人又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安家四口人還沒來得及消化安然懷裡的嬰兒,又被君莫離給震暈了,這男人,怎麼長得比夜月國最俊美的皇上御驚瀾還要好看?
“娘,他怎麼比你兒子我還要好看?”
安家人最先跳腳的是安然的二哥安肅,妖孽般的臉上嵌著一雙桃花眼,狹長的眸子很是可勾魂。平日裡跟人最嫉妒的就是御驚瀾,他比夜城裡的男子長得都要俊美,卻獨獨比不過御驚瀾。在夜月國的美男榜上,被御驚瀾壓著,從上榜開始便一直淪為千年老二。除非等御驚瀾死了,否則,他這條鹹魚永遠都翻不了身!
現在御驚瀾還活得好好的,君莫離又出現了。安肅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只是定定的看了兩眼,便認定自己沒君莫離俊美了。不僅是他,連夜月國第一美男御驚瀾也要遜上一分!
“肅兒,先別無禮!”
安家的上一任家主安夫人看了瞪了一眼兒子,冷靜的把視線移到了君莫離身上,又側頭看了一眼安然,冷聲道:“然然,他是......”
君莫離豈會放過收攏丈母孃人心的機會?拍了拍安然的手背,立即跪下,給安夫人磕了三個響頭,朗聲道:“小婿君莫離見過岳父岳母大人!”
岳父岳母?
安然的父母心裡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被震驚了一把,尤其是看到辰兒之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混蛋,你把我妹妹怎麼了?”安家老大安嚴已經暴跳如雷了,挽了袖子就要抄傢伙動手。
“嚴兒,不許胡鬧,先進去再說!這位公子,先起來說話吧,我們可受不起你的大禮!”
安然的父親酷愛讀書,但到底是個生意人,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君莫離氣勢出塵,看上去清冷高貴。再加上很重要的“君”字姓,便料定這人的身份非同凡響。若眼前這人真是傳聞中消失的厲王,那他們可受不起他這一跪!
“爹,娘,大哥哥,二哥哥......”
安然把毅兒哄好了,才得空把安家人全部都喊了一遍。雖然她沒有流淚,但是可以看出她眼裡的激動。
“然然,先進去啊!”
安然的父親故意靠近了兩步,能夠把安然懷裡的孩子看的更清楚。圓圓的小腦袋,頭髮毛茸茸的,小臉白希細膩,嫩滑如羊脂,剛被安然哄睡著了,小嘴兒撅著吐泡泡。騰昇越看越喜歡,忍不住露出慈祥的笑容來,還不忘伸手拉了拉安夫人的衣角示意她看!
安夫人瞪了騰昇一眼,轉身進去了!
“然然,走吧,先進去再說!”
君莫離免了跪行禮,又從寒冰手裡接過了辰兒,故意落後了幾步,在辰兒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然後急行了幾步,撅著嘴朝著辰兒使眼色!
辰兒為難的看了君莫離一眼,見他一副祈求的眼神望著他,老氣橫秋的搖了搖頭,不停的玩著手指,高聲道:“外祖父、外父母、大舅舅、二舅舅!”
--題外話
二更六千字送上,下午還有第三更,安肅是個自戀的美男子,我們的男主坐擁美男榜第一名啦~~~哈哈哈......推薦好友幕青落文文《嫡女有毒,將軍別亂來》,金榜火文哦,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