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2章 冤家路窄

第32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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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冤家路窄

第32章 冤家路窄

沉香捧著臉坐在廊下,連翠竹與小桃在議論她,她都沒吱聲。整個人像丟了魂。

“翠竹,你說咱們小姐不會得了什麼失心瘋吧?怎麼從百壽園回來,就一直坐在這兒,連動也不動?都大半天了。”

小桃十分擔心,翠竹也覺得奇怪,明明她走的時候,小姐跟北靜王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翠竹摸了摸下巴,難道,北靜王殿下對自己家小姐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翠竹急忙湊過去,小聲問沉香:“小姐,你,你沒事吧?北靜王不會是個打色狼吧!”

沉香這才回過神,疑惑的問翠竹:“你為什麼會這麼問?”這時,她發現小桃也一臉擔憂的瞧著她,皺了皺眉:“你怎麼也在這兒?還有,幹嘛這樣看著我?”

“壞了壞了,小姐你真的得了失心瘋!”小桃快急哭了,“我都在這兒半天了,你真的沒看見我?”

沉香無奈,自家這倆丫頭也真是越來越草木皆兵了。

她想清楚了,既然不是一條路的,儘早斷了對大家都好。這麼想的時候,沉香也不那麼傷心了。她站起來伸了個大懶腰,然後像個沒事人似的,說:“醒了,魂兒回來了,趕緊進屋睡覺。”

小桃還是不放心,一晚上都陪著沉香。沉香一覺睡到天亮,並沒有任何異樣,小桃這才鬆了口氣。

眼看老夫人的壽辰越來越近,府裡也越來越忙碌。一大早就聽翠竹說,三少爺回來了。

葉雲浩跟著慕容祈去治水患,一走就是好幾個月,眼下功成歸來,自是風光無限。府裡所有人都在為三少爺接風呢。

薛氏準備了點禮物,讓沉香也帶去。沉香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推,搖了搖頭:“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顧氏以前是怎麼對咱們的,我現在就算帶著東西去,只怕也弄個沒臉。我才不要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哎,沉香,你現在終究是在這丞相府裡的,表面功夫也得做足了。否則,讓你父親知道了,又該說你沒禮數了。”薛氏苦口婆心的勸沉香,“她們怎麼樣咱們不管,咱們把咱們該做的做了。”

這薛氏向來是溫順慣了,縱然被人害的住在別院十幾宰,愣是沒學會硬起來。

沉香說話也不客氣:“娘,我就算表面功夫做的再足,人家一樣有辦法陷害我。你還不知道吧,前幾天她那好親戚,就是忠義侯夫人的寶貝兒子,差點毀了你女兒我的清白。若不是我晚到一步,現在毀容就不是四妹妹,而是我了。”

薛氏應該還要說什麼,不與他們一般見識的話,沉香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立刻又說:“昨天,顧氏的寶貝女兒又挑撥她的姨母來教訓我。裘染那鞭子帶著倒刺,一鞭子下去,我今天可能就不是坐著跟您說話了。”

沉香看著薛氏,一字一句道:“娘,您做的好,可是這麼多年,在丞相府別人對你如何?”

薛氏終究是放棄了再勸沉香,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臉上全是愧疚:“沉香,別說了,是娘不好,娘沒有保護的了你……”

沉香只覺得頭疼,每次跟薛氏講起來,薛氏總會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自己頭上。弄的沉香心裡既生氣,又難過,又心疼。

她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可是她是自己的親孃,自己又能如何呢?

算了算了,也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吧。

沉香不情不願的拿起桌子上的禮物,妥協道:“娘,我去總行了吧。”

薛氏這才高興起來,她拉著沉香的手說:“好孩子,這就對了。你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鬥得過顧氏。再說,娘在你爹那算是徹底沒希望了。將來,若是你爹把她扶正,你的婚事還要靠顧氏做主。若是你做的太過分,我怕……”

沉香立刻便攔住了薛氏的話頭,若是讓薛氏再說下去,只怕她又該說自己沒用什麼的了。

“我知道了,娘你放心吧,她不先出手,我就不會對她怎樣的。”

薛氏看沉香聽話,這才放下心。

沉香帶著東西離開香荷園,這才鬆了口氣。薛氏從小的教育就是要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當然不明白重生後的沉香有多厭惡這樣的生活,和這樣的風氣。起初,沉香還想勸薛氏,可是後來,沉香發現,就像薛氏永遠無法讓沉香再給顧氏低頭一樣,她也說不動顧氏反抗。

在她的字典裡,只有息事寧人,只有忍辱負重。

沉香現在對薛氏,也只能陽奉陰違,表面上順著她,出去之後仍舊我行我素。這禮物,她待會兒找個地方扔了就行了。既不違背自己的原則,也能讓薛氏放心,一舉兩得。

只是沒想,她剛出門,在半路上就遇上了裘染。

還真是陰魂不散!沉香嘴角勾了勾,昨天裘染沒教訓的了她,想必心中仍有一口噁心,今天只怕是故意來找她的。

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面迎戰吧。

“沉香妹妹,真是巧啊,咱們又遇到了。”裘染陰陽怪氣的說道。

沉香心裡卻發出一絲冷笑,是啊,真是冤家路窄。不過,表面上仍舊是笑著:“染表姐,早啊。”

裘染看沉香仍舊嬉皮笑臉的,心中暗生悶氣。只覺得這葉沉香沒臉沒皮的,竟然還敢這麼囂張。於是,嘴角劃過一絲邪笑:“葉沉香,少賣關子了。昨日有殿下為你撐腰,讓你躲過了一劫。今日,我看誰還能救你。”

“染表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已經告訴你了,表弟的事是他自己色心不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你雖生氣,卻不該遷怒於我啊。”沉香突然變得畏畏縮縮,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裘染鞭子甩了甩,心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費什麼話,今日,我就要你好看!”裘染猛地朝沉香抽了一鞭子,沉香急忙一躲,尖叫著哭起來,“表弟做了那樣的荒唐事,父親已經不追究了,染表姐怎麼還咄咄逼人?你別忘了,我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什麼狗屁大小姐,爹不疼娘不愛的臭東西,還敢拿丞相府壓我,我告訴你,丞相府比我們忠義侯府還差的遠呢。”裘染冷笑了一聲,再要去打沉香。沒想到,她背後卻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看來,我丞相府這座小廟,容不下你們忠義侯府的大佛了。”

聽到葉振濂的聲音,裘染整個人都嚇懵了。

她轉過頭,看到臉色黑似鍋底的葉振濂,急忙行禮道:“姨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意思是……”

她還沒解釋完,葉振濂便冷冷的道:“既然如此,你二弟之事就交給官府吧。我想在皇城腳下,還沒有人敢徇私枉法。我倒要看看,調戲管家女眷究竟是什麼罪!”

裘染一聽,嚇得“撲通”跪地,哭著求道:“姨丈,是染兒有口無心說錯了話,姨丈千萬不要把我二弟送往官府,我們怎麼說也是親戚,這件事捅出去對誰都不好。”

“我看你這般急著要對付你表妹,也沒把我們小小的丞相府當親戚。”葉振濂不愧是老狐狸,三言兩語就嚇得裘染不斷磕頭。剛才的威風勁兒一掃而空:“姨丈,染兒知錯了,知錯了……”

沉香卻唯恐天下不亂,急忙對葉振濂道:“爹,染表姐是在為表弟抱打不平呢。她覺得是咱們陷害了他們呢。”

葉振濂聽到這裡,臉色更難看了。

“沒有,沒有,一切都是二弟年少無知闖出的禍,姨丈不追究他,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裘染一直在擦冷汗,她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這個鐵面神似的丞相姨丈。所以,每次串門,她總是被催五六次,才不情不願的來到丞相府。

沒想到,今日自己竟然落到了葉振濂手裡,一想起,他小時候打三弟板子的樣子,裘染就渾身發抖。也許,是留下陰影了,所以,裘染最懼怕的就是葉振濂。

沉香一瞧,原來這傢伙也有剋星,更是唯恐天下不亂,一臉懵懂道:“染表姐,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裘染立刻扭頭,對她齜牙咧嘴,警告她不準出聲。

沉香則一副委屈的樣子,求饒道:“染姐姐,你這麼看著我,我害怕,你若不讓我說,我就不說了。”

氣的裘染沒背過氣去。

“看來,忠義侯夫人在是真看不上我們丞相府啊。”葉振濂嘆了口氣,不冷不熱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離開吧。我們丞相府也不是不識時務的。”

“別別……”裘染這下真的慌了,若是她們被趕走,那在全京都都沒臉了。

更何況,這件事是因為她與沉香的口舌而起,若牽連了自己的母親,事情就真的鬧大了。她卻不想想,若是葉振濂真有那麼硬氣,得知自己女兒被欺負的時候,就不會一聲不吭,被忠義侯夫人騎在頭上了。

偏偏葉振濂還真把裘染給唬住了,又是磕頭又是道歉,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葉振濂嚇也嚇夠了,讓她保證不會再惹是生非,這才放了她一馬。甩袖離開了。只是臨走的時候,卻意味深長的看了沉香一眼。

那眼神中有責備,有厭惡,有冷漠,就是沒有溫度。

沉香也無所謂,反正她不管什麼樣,都不可能討葉振濂開心。那她還不如我行我素呢。想通了這一點,她葉就無所謂了。

葉振濂離開許久,裘染還跪在地上磕頭呢。

沉香撇嘴笑道:“染姐姐,起來吧,人都走遠了。”

裘染這才鬆了口氣,只是,當她站起來,看到沉香一副看熱鬧的嘴臉,當即就要打她。可她剛抬起手,沉香便忍不住提醒她:“人可能還沒有走遠哦。”

裘染果然不敢再有下一步動作。

“你這個賤丫頭,我早晚要你好看。”裘染咬牙切齒,不過聲音到底低了不少。

沉香立刻便扯開嗓子,大喊:“爹,表姐有話跟你說……”

“你!”裘染沒想到,沉香既然這麼無賴,為防葉振濂真的去而復返,跺了跺腳,跑開了。

沉香啞然失笑,原來這一招對付裘染這麼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