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2章 藍衣公子

第152章 藍衣公子


奪愛,總裁壞到剛剛好 迫嫁豪門之億萬陷阱 邪惡總裁:愛至最深處 妃不從夫:王妃要四嫁 將軍紅顏劫 網遊之神魔天壇 蚌珠兒 大腕崛 女不強大天不容 精炎戰記

第152章 藍衣公子

第152章 藍衣公子

羅奇峰問:“不怎麼了?看什麼呢?”羅奇峰扭頭,卻見北靜王府的轎子從不遠處走了過去,羅奇峰疑惑的問:“你看什麼呢?”

沉香急忙拉低了帽簷,道:“沒什麼。”

這時,船家把船搖了過來。沉香便對羅奇峰道:“行了,我該走了,後會有期吧。”說完,便上了船,船家安排沉香坐進船艙內,然後便開船了。

沉香抱著包袱坐在裡面,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直直的看著地面,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啊,這京都,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充滿了期待,第二來的時候,充滿了仇恨。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離開這裡,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過,她相信,等她再歸來的時候,定然會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只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薛氏,老夫人,還有……那個在他心頭留下印記的男子,她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她知道自己愛上了他,之後傷了心,傷了身,再也不敢奢望一切。

沉香正想的出神,突然門簾被掀開了。

船家走進來,問沉香:“馬上就要晚飯了,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就一些鹹魚幹,小姐不要嫌棄。”

“不會的。”沉香結果船家手裡的東西,慢慢吃了起來。

其實,沉香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可是至於哪裡不對勁兒,沉香也說不出,一直到下船的時候,沉香才想起問:“船家,我記得你來給我送吃的的時候,是一個人,那當時是誰在撐船呢?”

船家明顯一愣,隨即笑道:“當水波平穩的時候,不用管它,它自然就航行了。”

沉香沒有再說什麼,揹著小包袱下了船。

她望著這細細的春雨,還有這煙雨中的樓臺,心情也開闊起來。這裡的地貌與京都完全不同,京都給人一種莊嚴壓抑的感覺,但凡是建築都要顯出門庭高低,別出心裁,似乎每個人都在攀比,都在追名逐利。

可是這裡不一樣,這裡就像是遠在深山的老農,既不與人比較,也不管什麼名利,只是安安靜靜的在那,一動也不動。有幾分閒散,幾分灑脫,幾分詩意,幾分藝術。

沉香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只是,到了地方,沉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忘了在信中提到如何聯絡葉庭軒。

葉庭軒與沉香書信來往很頻繁,沉香知道葉庭軒已經開了好幾家分店,有商鋪有酒樓,生意還可以。

還說,只要找到江南最繁華的酒樓,那一定就是葉庭軒開的。

只是沉香忘記了一件事,忘了問他究竟在江南的哪個地方,江南很大,她要去哪裡找葉庭軒呢。

沉香嘆了口氣,反正身上有錢,也不急在一時,好好的感受一下江南的精緻也不錯。

自己這前半輩子都在爾虞我詐,陰謀算計中度過,她突然想放鬆一下自己,也讓自己開個小差。好好感受一下大周國的萬里河山。

只是,自己以女子身份行走江湖,終究是有些不妥。於是,沉香便拐到了裁縫鋪。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襲白衣的翩翩貴公子。正好沉香身材高挑,穿上男裝,更是英姿勃發,十分瀟灑,只是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瘦弱,還有些脂粉氣。只怕眼尖的也多少能看出些端倪,不過,自己故意學著男子那樣走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破綻。

沉香在一家名叫同福客棧的酒館住下,晚上,聽店小二說有廟會。沉香本來是沒有什麼興趣的,應為京都也有廟會,而且廟會很大,人擠人,每年都一樣,沒什麼新鮮的。

不過,當店小二提到,這潁川與其他地方不同,這一年的廟會極大,而且男女都可以上街,如果遇上心愛之人,便可大膽求愛。若換成往日,那定然是受人指責的,可是今日卻是破例的。

所以,一般上街的女子很多,還有些青年才俊,會聚在一起吟詩作對。

這場面沉香倒是沒有見過,於是,便決定出去見識一番。她出門前,在銅鏡前看了又看,畫了又畫,直到確定自己真的很像男人,這才出了門。只是,在門口撞到店小二的時候,店小二楞了一下。

可能她進來的時候,還有些女氣,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個漢子了,這讓店小二有些接受不了吧。

沉香有些得意。

沉香出門之後,發現街市上已經是車水馬龍,燈火通明,看起來果然是與眾不同。京都的廟會透著一種奢華氣,可是這江南潁川的廟會熱鬧中也透著一股書卷氣,的確是別有一番感受。

沉香邊走邊看,也沒有特別的目的,見攤位上有賣吃的,便隨便吃一點,看見好玩的遊戲,便玩一下,這種愜意的心情,還挺好的。

不一會兒,有個老婆婆帶著一大堆絹花在賣,沉香看那絹花扎得標誌,便起了愛美的心思。於是,急忙走了上去,拿起一朵大紅色的絹花在頭上比了比,路過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沉香。

沉香卻好無所覺,又拿起一朵粉色的絹花,問老婆婆:“老婆婆,你說這兩朵花,哪朵最好看?”

“小姑娘,還是你自己選吧,自己喜歡的就是最好的。”老婆婆依舊笑眯眯的,看起來很和藹。

沉香想了想,決定要大紅色的,只是剛要掏錢的時候,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喂,怎麼回事?”沉香扭過頭的時候,卻見身旁快速閃過一個藍色的人影,接著就見那藍色衣服的男子,一腳踹倒一個小乞丐,然後用膝蓋狠狠壓住了他。

這人怎麼欺負小孩?沉香立刻走過去,抓住那藍色衣服的男子,不客氣道:“你這麼大人了,怎麼欺負一個孩子?”

藍衣男子轉過頭,沉香突然覺得呼吸一頓,這男子長眉入鬢,目若點漆,看起來英俊剛毅,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冷峻感。

他看了沉香一眼,那眼神深邃有神,直望到人心底去。

沉香頓時有些緊張,她嚥了口唾沫,問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你這麼大個人了,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為了避免被人揍,沉香立刻便發動群眾,問大家道:“大家過來評評理,看我說的對不對?人家孩子沒招你沒惹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合適了。我看你還是把人給放了吧。”

面對沉香的軟硬兼施,好言相勸,對方突然苦笑了一下,那張寒冰似的的臉,頓時如冰雪融化,看的人心裡暖洋洋的。

“我說這位姑娘……”

對方剛站起來,那小乞丐立刻找準時機開溜了。那藍衣公子正要去追,可是腳下卻是一沉,只見沉香死死拽住他的衣服,義正言辭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家是個孩子,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了他?”

這回這位公子真是無語到了極點,他突然伸出手,一枚精緻的荷包就在他手上。

這……這荷包……沉香急忙往身上摸去,腰上空空如也,沉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被那小乞丐偷了東西。

這位公子應該是看到了,想要幫她把荷包奪回來。

那一刻,沉香的臉上火辣辣的,真是又羞又臊,說實話,這一世的沉香已經很少有這種尷尬的感覺了,因為這一世的她完全被仇恨包圍,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算計誰,利用誰。一來到江南,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連心底那個熱情的自己也彷彿從籠子中釋放了出來。

若是以前,沉香絕對不會多管閒事,可是今天晚上,她竟然對一個小乞丐動了憐憫之心,可惜卻是幫了小偷。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沉香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挺新鮮的,自己彷彿又找回了那個真誠熱忱的自己。不用用冷漠的外表來偽裝自己,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在這裡沒有人知道你是誰,更不用擔心,自己的種種行蹤會被誰發覺,會被誰利用,會被是算計。

不得說,這江南真是又魔力!

沉香立刻做出豪邁的樣子,抱拳道:“這位公子,剛才是我誤會了你。這樣好了,既然你把我的荷包搶了回來,那我請你喝酒如何?”

對方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大量了沉香一番,然後嘴角勾了起來,眼中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沉香被他看的發毛,總覺得這個藍衣公子不尋常,他這雙眼睛落到她身上的時候,便彷彿看透了她似的。這讓沉香極不舒服。

於是,沉香咳嗽了一聲,聲音也刻意粗了一些,說道:“怎麼?不賞臉啊?”

藍衣公子倒是直接,他撇了撇嘴,搖頭道:“我不跟女人喝酒。”

沉香一口唾沫差點嗆死,她急忙反駁道:“什麼女人啊,我小時候體弱多病,孃親都是把我當女孩養的。我雖然是有些瘦弱,但是你也不能說我是女人啊?”

“孃親?”對方的眉毛擰的更緊了,“男人從來不會稱母親,叫孃親的。”

沉香只覺得自己說多錯多,心想,請你喝酒你不喝,還一個勁兒的拆我的臺。既然不想去就算了。於是,沉香便立刻準備道聲謝謝,然後閃人,沒想到,話還沒張口,就聽見不遠處腦鬧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