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夫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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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夫妻”之道
雪禾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其實鄭曉江不想被老太婆發現他們相擁,所以打橫抱起雪禾,將她放在**,這樣也方便她好好地休息。
鄭老夫人早上才知道兒子昨晚上回來鄭宅的事情,雖然對此很高興,可是她發現最近兒子確實回來得很頻繁,她知道不是為這個母親而回家,他是為了家裡另外一個女人。
“集團的事情,我會叫琪琪慢慢地告訴你。”老夫人坐在書桌前,對面坐著的是鄭曉江,他不屑地笑了笑:“你不是不同意我現在返回公司嗎?”
“你很聰明,應該是知道,我之前說的是氣話。”老夫人的語氣明顯敗下來。
對於母親的妥協,鄭曉江掠過一絲狐疑,不過很快又恢復正色,說道:“我想看賬目。”
“這肯定沒問題,早晚都是你的,你先熟悉賬目也好。”
鄭曉江定了定神,又問:“是不是你跟那個肖哲宇有生意上的來往?”
“肖哲宇?”老夫人微微蹙眉,思慮地說:“好像是吧,不過我所熟悉的是他父親肖恩成,這個老爺子也挺不錯的,很有信譽,你父親還在的時候,他們關係還不錯。”
鄭曉江不以為然地啐道:“兒子都教不好,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本事。”
“你跟肖哲宇怎麼了?”老夫人擔憂地說:“你這個人就是如此,不喜歡的人或者不喜歡的事情,就一根筋地認定了不喜歡,很多事情你往往要看全面,不能一味地冠上自己的認定,否則你得罪了小人也不知道。”
鄭曉江抿了抿嘴,收斂地說:“好了,我知道,不用你操心。”
不耐煩的鄭曉江逃出老夫人的書房,再不走,一定又是一堆的廢話轟炸,鄭老夫人的關心在鄭曉江心裡冠上多餘的標籤,所以他就認定了這是多餘的關心,一直排斥在外。
下樓的時候,鄭曉江看到雪禾忙忙碌碌的身影,他見到雪禾就覺得心安,這種想法令鄭曉江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他懶得考究根本,而是大大方方地靠過去。
“喂,你在忙什麼?”雪禾聽到鄭曉江的聲音,如獲救星,著急地問:“鄭先生,你能不能幫個忙?”
廚房裡,兩人面面相覷,之後雪禾將刀子遞給鄭曉江,看到水池中的活魚,鄭曉江心一沉,為難地問:“難道就不能等蓉姐來了再做?你不會宰,何必要做?”
“其實我以前都是去菜市場買的處理好的魚,我,我做了這麼多年的魚,自己從未親手宰過一隻。”雪禾心急地解釋。
鄭曉江吁了一口氣,揮手說道:“我想應該
不會很難吧。”吃得多,動手宰魚還真是有生以來頭一遭;說著,鄭曉江正打算伸手撈魚,可是雪禾拿著圍裙靠近,想給鄭曉江套上。
“等一下,你要幹什麼?”鄭曉江撇著嘴,喝一聲制止了雪禾的動作。
雪禾認真地說道:“鄭先生身上的衣服件件都是上萬,如果等一下宰魚的時候弄髒,那豈不是廢了這件衣服?”
“廢了就廢了。”鄭曉江誇張地蹙眉:“我才不要穿這種東西。”這女人的想法簡直要將自己毀了,如果被彭維或者其他什麼人看到,那他鄭總的面子今後擺在哪裡,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雪禾委屈地低著頭:“鄭先生,我看還是雪禾自己來吧……”她可心疼錢,衣服也是花錢買的,說不要就不要,實在太可惜了。
別這樣,別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鄭曉江於心不忍,求求你饒了他吧!鄭曉江翻了翻白眼,他想,反正家裡就三個人,宰了魚再脫下來,也只有雪禾一個人看到。
雪禾給鄭曉江在背後繫好繩帶,叮囑地說:“等下要小心,上次我看蓉姐被刀子劃傷了。”
“你去忙你的,別看著我。”兩人都顯得十分融洽,不覺得這樣的格局有何微妙。
“對了,魚肚子裡面有苦膽,你也要小心。”雪禾的囉嗦還真不是鄭曉江冤枉了她。
“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鄭曉江自負地說道:“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呢。”
雪禾笑了笑,走到另一頭開始洗菜,她也怕看到殺雞宰魚的事情,正好留給鄭曉江時間自己去折騰;就這樣兩人相安無事地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這種畫面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想到,是不是有點夫妻之道。
雪禾的心突然小小地激動,她反應過來後悄悄地朝側面看了一眼鄭先生,他在水池旁邊清洗魚肚子,生疏的做法卻很認真的表情,他算不算是個合格的初為人夫的丈夫?
天吶,我在想什麼。雪禾猛然一驚,暗自將自己抽了一下,她應該明白自己的位置,怎麼這麼容易心動,是不應該的,她答應過老夫人,也警告過自己,她怎麼能出爾反爾?
鄭曉江聽到雪禾洗菜沖水的聲音,不自覺地瞄了一眼,看著雪禾熟練的洗菜切菜,他想,雪禾以後一定是個合格的妻子,並且她如果只穿著Bra然後繫上圍裙做飯一定十分性感,肯定讓丈夫怦然心動;想到她以後淪為別人的妻子,有別的男人吃她做的飯菜,看著她在廚房裡穿著圍裙然後……
不行,鄭曉江沉了臉,心情莫名地低落,將魚的屍體狠狠地扔在池子裡。
“鄭先生……”雪禾聽到動靜,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怎麼就令鄭曉江不高興了,於是她奔過去撈起死魚放在另一個水池,一邊清洗一邊說:“謝謝鄭先生,下面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用麻煩鄭先生了。”
“我覺得挺好的。”鄭曉江似乎不想走,走到另一頭說道:“我看我還能做點別的。”
“真的不用了。”
“我說了我要留下來。”鄭曉江心虛地看著雪禾,他是被自己弄得心情忐忑,怪不得別人。
雪禾應該是習慣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只是今天的他陰晴不定得有些更加無理;既然他想找點事情做,那就交代他切點菜準備著,鄭曉江拿著洋蔥研究了一下,然後一刀下去。
沒了動靜反而越加可怕,雪禾在魚肚子上面撒了鹽,然後扭頭看看鄭先生的情況,豈料,瞅見他眨了眨眼,吸著鼻子像是要哭了;糟了,忘了告訴他怎麼切洋蔥。
“鄭先生……”雪禾抽出紙巾,抬起手給鄭曉江擦拭眼角的淚水,她內疚地低喃:“鄭先生,是雪禾不好,雪禾忘了告訴你怎麼切洋蔥。”
他的睫毛好長,淚珠懸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晶瑩剔透,很令人不忍;雪禾的手隔著一張紙在鄭曉江的臉頰上柔柔地摩擦,這樣的舉動太過親暱,但是讓鄭曉江覺得很舒服,舒服得忘了他們正在做什麼,只想握住她的手。
被鄭曉江緊握著手,他手心裡傳來的熱度剛剛好溫暖一個人的心,正是雪禾的心。
“怎麼今天做得這麼慢?”鄭老夫人現在改吃雪禾做的中餐,所以她也會小小期待雪禾的手藝,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飯菜上桌,於是老夫人等不及地親自去了一趟廚房。
聽到鄭老夫人的詢問,兩個人本能地彈開;三個人,三種不同的心境,但是每一種都有自己的憂慮。
鄭曉江扯掉圍裙,狼狽地避開母親的注視,低著頭匆忙地離開廚房;雪禾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歉疚地轉向老夫人,還沒等她開口,卻聽老夫人說道:“你什麼都不必說了,我知道,很多事情是雙方的。”
“可是剛才確實是雪禾不應該讓鄭先生幫忙。”
“有件事情我也早就想跟你商量。”鄭老夫人板著臉說道:“蓉姐離開的前一天來找我,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考慮之後覺得還是跟你商量,不,不是商量,而是你必須答應我。”
雪禾怔然地抬眸,小心翼翼地問:“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你的終身大事。”鄭老夫人的態度寒氣滲人,根本就不像是討論別人的終身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