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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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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男子

陸君漓率領三萬西秦將士,遙遙的站在遠處,他眉目英挺,目光之中,帶著凜凜寒霜,轉眼望向了顧祈雲,手中緊握著銀槍鐵劍,那聲音彷彿淹沒了遮天蔽日的所有的咆哮,“顧祈雲,無論如何,我們都避免不了這場惡戰。”

他突然揚聲衝著顧祈雲說道,黑暗之中,顧祈雲的笑容蒼涼,彷彿天地間一切都變得那般諷刺,他與陸君漓之間的戰爭,為了皇位,為了天下,也為了一個女人。

宛墨染幾乎是撕扯著嗓子,張開顫抖的脣瓣,驚恐的衝著二人道,“不!不要!你們快走啊!”

她拼命的掙脫顧雲澈,拼命的嘶吼,如盤旋在所有人上空的狂風,好似厲鬼痛哭,看著劍拔弩張的三軍,一顆心被狠狠的撕破,她的眼睛如寒烈的刀鋒,穿越層層風霜,帶著毀滅天地的霸道與震懾力,狠狠的瞪了一眼顧雲澈,他就是這場毀滅的劊子手,他無情的摧毀了這一切。

“顧雲澈,我恨你!”

女子撕心裂肺的哭聲迴盪在三軍之中,若是有一把刀,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刺進他的心臟。

顧雲澈的笑聲劃破長空,在廣袤的原野中激盪著,她厲聲高叫,冷冽的目光如刀鋒刺進了她的心臟,他如幽冥中的瘋子,他瘋了,他徹徹底底的瘋了。

“恨吧,我不在乎!”顧雲澈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他高傲的如同天宮的神帝,他冷的如同冥界的冥王,他輕蔑而不可一世,狠辣陰險,又邪魅如妖。

他是個瘋子!

巨大的溝壑猛然裂開,黑夜如地獄的降臨,一個個身披盔甲的戰士,銀光閃閃的如同鬼魅,黑漆漆的一片莽原,看不到盡頭,黑暗吞噬著一切,吞噬著血腥,吞噬著人性。

“顧雲澈,求求你,住手!”女子的聲音絕望的響起,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緊緊握著顧雲澈的衣袖。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宛墨染的腦子裡炸開,恍如魔鬼,“宛墨染,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還不動手!”顧雲澈猛烈的一聲,宛墨染淚水滂沱而下,顧祈雲,陸君漓……

腦海中浮動著二人的身影,她不能,絕對不能讓他們死!絕對不能!

宛墨染面容慘白,拖著最後一點力氣,轟隆隆,顧祈雲抬起了頭,突然縱身下馬,一個人走向前,迎著風雪,他孤傲而高大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天神,眾人屏氣凝神的望去,他將手中長劍插,進了雪地之中。

戰將就是這樣的威力,縱然不帶一兵一卒,他一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樣冷傲決絕。

宛墨染回過頭,她的內力衝破了筋脈,雙眼如同染了血,死死的瞪著顧雲澈,“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

伴隨著她女子破碎沙啞的聲音,轟的一聲,時間彷彿定個在這個瞬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高臺,高臺上原本滿目嘲笑的男人突然臉色一白,下意識的衝上前,想要抓著她。

“墨染!”顧祈雲臉色雪白,好

似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冷傲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慌張,巨大的爆發力衝擊著他,勢如疾風的力量,讓他成為一道電光,漆黑的夜空之中,他如同最後一點光,向著那個女子奔跑而去。

疾風呼嘯,大雪滾落,電光火石之間,陸君漓如龍捲風,他距離她最遠,霹靂一聲巨響在心頭炸開,他不顧一切的衝上前,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心急與狼狽,他一身盔甲,髮髻散亂開了,慘白的臉龐沒有任何血色。

兩耳轟隆一聲,破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她猛然從高臺上跳下。

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宛墨染!”顧雲澈大吼一聲,他抓著她的手腕。

上蒼是多麼諷刺啊,最想她死的人,卻是不捨得她死啊。

宛墨染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縱身一躍,伸出手將她的腰身抱住,她的心幾乎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顧祈雲與陸君漓幾乎同時到了高臺之下,眼睜睜的看著宛墨染被顧雲澈抱在懷中,身後的將士們,厲聲嘶吼,恍如瘋癲。

女子突然笑了,低沉的笑聲緩緩響起,她如同鬼魅,笑的妖嬈而諷刺,“顧雲澈,你輸了!”

他輸了,露出不捨得她死的心思,他已經輸了。

宛墨染笑了,笑的十分諷刺,顧雲澈退後半步,厲聲道,“你們誰都不許過來!

陸君漓與顧祈雲相視一眼,他輕笑了起來,“放了她吧,你不會傷害她的。”

顧祈雲搖了搖頭,他了解顧雲澈,他不會殺她,可是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還記得小時候他喜歡一匹戰馬,費勁千辛萬苦得到它,卻把它的四肢打斷,這樣它就永遠得留在他的身邊了。

顧祈雲目光緊凝,夾雜著無奈,夜空下,他的神情極為詭魅,如同蜿暗夜裡死亡之靈,他長袖一揮,銀盔後大氅隨風飄起,帶著王者的冷傲氣焰,身後將士齊齊退後,他目光緊緊的凝視著顧雲澈,一字一頓的道,“放了她!”

眉頭緊鎖,目赤欲裂,洶湧的波濤在眼底翻滾動盪,一眼足以攪亂天地,讓山河為之長歌,顧祈雲,一個與生俱來的天地之子,一個如神般的王者。

顧雲澈退後一步,他緊緊扼住宛墨染的手腕,嘴角咧開一抹諷刺,“顧祈雲,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死的。”

他轉身勾住宛墨染的脖頸,使勁的一抬,脖子上出現幾道指印,他再用力一點,就能聽到宛墨染喉嚨骨碎裂的聲音。

陸君漓伸出手,悵然若失的站在原處,他眉目一凝,他很想上前救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顧雲澈會用多麼狠厲的手段對付她啊,他高大的身軀,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眼睛裡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怒與諷刺。

“顧雲澈!”陸君漓冷哼一聲,“你要真是個男人,就跟我來一場男人的對決。”

天地間所有的黑暗在這一個瞬間裡崩裂,巨大的心痛融進了男子的血肉裡,顧雲澈的心裡,被黑暗侵蝕,被陰謀覆蓋。

呼嘯的雪在這一刻

停止了,顧雲澈湊到宛墨染的耳畔,笑容如地獄裡的魂靈,發出一聲聲觸目驚心的笑聲,“宛墨染,你的心與我一樣黑暗,一樣骯髒,你憑什麼假裝自己很高貴,難道你不想看到這兩個人為你大動干戈,為你刀劍相向!”

宛墨染的心陡然落入了絕望的深淵,她的雙手已然沾滿鮮血,她殺人的時候眼鏡都不眨一下,可是,面對顧祈雲與陸君漓,她再也無法如原來那般。

“呵呵……”女子的笑聲如暗夜的死神,每一聲笑的顧雲澈毛骨悚然,她狠厲的眼神如刀鋒割在他的心口,“顧雲澈,你永永遠遠都不會明白!”

不會明白她有多心痛。

顧雲澈縱身一躍,帶著她跳上了身後的戰馬,他身後的大軍抄起銀光閃爍的長矛,三軍待發,氣勢高昂,發出嘶鳴的怒吼聲,叫囂聲。

顧雲澈立於黑馬之上,昂天長笑,“可惜啊,可惜沒能看到你們二人血濺當場,不過……還會有機會的。”

二人相視,生命中的宿敵站在彼此面前,眼裡皆是磨滅不定的防備與尊重,陸君漓雙手背立,笑的淡然,眼神中露出一股諷刺的笑,“沒想到最後我們誰都沒有贏。”

“不會結束的。”顧祈雲神情淡然,轉身跳下了高臺。

“我不會離開北楚,”陸君漓衝著他的背影大喊一聲,“直到她跟我回去。”

顧祈雲頓住腳步,一言未發,大步凜然的走向了遠處,黑暗襯托的他的背影,孤傲決絕,寒冷刺骨的風捲起漫天塵土,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黑暗。

顧雲澈帶著鐵騎,直奔歷城,宛墨染坐在他的馬背上,雪水撲打著她三千青絲,長髮緩緩飄起,拍打著男人的臉頰。

前一刻,他抵著她的脖子,要她的性命,可這一刻,他突然好怕她死,他要她活著,他要她欣然接受著他的一切。

皇子府,精雕玉刻的床榻上,紗帳被風捲起一層漣漪,女子躺在床榻上,他們之間彷彿陷入巨大的深淵,將她毫不留情的埋葬,她不應該是這樣的,為情所困,她那般無情無義,殺人如麻,可是,為何她遊走不定,在顧祈雲與陸君漓之間。

承認吧,你就是個**的女人。

宛墨染緊緊皺著眉頭,昏睡之中,她蜷縮著,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

顧雲澈看著她蜷縮的樣子,劍眉隨之皺了起來,她那樣瘦弱,蒼白,可是,這樣一個嬌小的身軀下,藏著倔強不屈的靈魂,她終日活在陰謀詭計之中,遊走在生死邊緣,可是,心底最柔軟的一處,保留著他們的位置,卻沒有自己的。

他緩緩的伸出手,撫摸著她清秀的眉眼,尖尖的鼻尖,櫻桃小嘴,光滑的肌膚,白皙的如陶瓷,他忍不住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臉頰。

“顧祈雲……”

醉夢之中,她迷迷糊糊的喚道這個名字,多少個夢裡,她夢到他一襲黑色身影,如暗夜的死神,高舉著尖刀,指著她的心尖,一刀揮下……將她的心撕成粉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