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三大宗師

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三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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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三大宗師

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三大宗師

“周先生,你很守信用。

”彌津正志微微一彎腰,讚許地看著周進波。

“我們中國人從來都是注重‘一諾千金’,我既然說來就不會不守承諾。

”周進波淡淡地回答。

“好,周先生果然是膽量過人,我很期待和你的對決。

”右邊的一個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周進波。

周進波將目光投向他,毫不示弱地盯著他的眼睛,兩道無形的鋒刃在半空中發生激烈的碰撞。

彌津正志在邊上為周進波介紹地說道:“這位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最年輕的宗師真田寺,另一位是麻生九原。

真田寺在精神力上沒有佔到半分便宜,不由暗暗吃驚,三天前,彌津正志回到總部報告自己戰敗的訊息,他們誰也不敢相信,今天初次見面,周進波的年輕更是讓他們大吃一驚,真田寺號稱日本最年輕的宗師,看見周進波的年輕更加的不服氣,第一個就出手試探,直到這無形的交鋒,才真正體會到彌津正志並沒有說謊。

真田寺首先落入下風,不由自主地避開周進波的眼神,讓一邊觀戰的彌津正志和麻生九原暗暗嘆了一口氣。

見真田寺已經示弱,周進波淡淡一笑,也收回目光,衝他和麻生九原微微點了點頭,平和地說道:“你們好。

麻生九原是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一頭銀白色地頭髮讓周進波不能確定他的年齡。

但是周進波看見他之後卻暗自吃驚,因為他有些摸不透麻生九原的實力。

麻生九原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元帥刀上,又轉回周進波臉上,肅然地說道:“周先生很年輕,不知道周先生在中國武道是什麼地位?”

“麻生先生過獎了,我在中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並沒有參與到武林之中。

中國武林之中比我厲害的人太多了。

”周進波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哈,周先生這話就不對了吧。

如果你想壓低自己來太高中國武林地話,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因為我去過中國,並沒有碰到什麼武林高手,你在中國應該已經是頂尖地了。

”真田寺狂笑地看著周進波,藉此來恢復自己的自信。

“不,你錯了。

中國武林歷來神祕,你就算去了中國也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接觸中國武林,你去過中國,有沒有聽說過我這個人?如果你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我,又怎麼能知道自己接觸過中國武林呢?”周進波靜靜地看著真田寺,反問道。

真田寺面色一呆,他確實沒有聽說過周進波的名頭,但是他不服氣地說道:“我知道中國武林‘雲、方、田、蘇’四大家。

還有少林武當,難道這不足以代表中國武林嗎?”

“不錯,四大家和少林武當都是中國武林的一份子,但是他們代表不了中國武林,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不願意拋頭露面,雖然你知道少林武當。

但是你知道少林武當裡有多少高手嗎?你又知道中國武林有多少不願意露面的高手嗎?想我中華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你又能見識多少?”周進波毫不客氣地諷刺道。

真田寺啞口無言,滿面通紅地看著周進波。

彌津正志乾咳了兩聲,岔開他們的話題,說道:“周先生,我們並沒有想和中國武林作對地意思,只是你手中的這把刀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英魂東條閣下的遺物,本來就應該供奉在我們日本的靖國神社,以供日本後人瞻仰,不知道周先生能否留下這把刀。

好讓它完璧歸趙。

“錯。

彌津先生,在日本。

你們要將東條英機奉為日本英魂,我無話可說,但是在中國,他是罪大惡極的戰犯,千刀萬剮不足洩憤,這把刀是我中華勝利的象徵,是八年抗戰的戰利品,它同樣在擺放在我們中國地展覽館裡,讓我們的後代子孫謹記日本民族給我們帶來的災難和傷痛,從你們將它盜回日本,就註定我們是對立面。

”周進波喝聲打斷彌津正志的話語,慷慨激昂地說道。

彌津正志三人面色同時一變,周進波的話已經傷及了他們的底限,在他們心中重來就不認為侵略戰爭是錯誤地,反而認為那是天皇閣下為日本謀求出路的正確路線,現在周進波如此詆譭他們的聖戰,他們絕對不能忍受。

“周先生,看來我們今天是無法和談下去了,那麼一切就按照武道的規矩來解決吧,如果我們留不下你,那更談不上留下那把刀。

”麻生九原陰沉沉地說道。

“哈哈,早該如此了,要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的立場不同,這把刀我是絕對不會輕易交到你們手中的,有本事就來拿吧。

”周進波將手中的元帥刀橫握在身前,豪氣地大笑起來。

“我來。

”真田寺猛然跳出來,他早已經忍不住了,剛才在精神力的比拼上面,他吃了一點小小的虧,但是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已經失敗了。

彌津正志和麻生九原都沒有和真田寺搶奪這個出手機會,而是後退幾步,為周進波和真田寺留出一個寬大的場地。

真田寺緊緊地盯著周進波地眼睛,慢慢地從腰間抽出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錚亮地刀鋒在白雪的映照下更加地冰寒。

周進波並沒有阻止真田寺集聚氣勢,他淡然地微笑,慢慢地拔出東條英機的元帥刀,輕聲地說道:“當初這把刀飽飲了多少中國人的鮮血,今天我就用它來和你對決,希望刀上的中國魂能夠看到我是怎麼樣打敗日本三大宗師的。

真田寺面色再次一變,怒喝一聲。

兩把刀捲起地上地積雪狂撲向周進波。

周進波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切入真田寺的攻勢。

叮叮噹噹——

清脆的交擊在安靜的雪峰頂端顯得格外的清脆,兩條人影化成一團,捲起積雪圍繞著他們瘋狂飛舞。

彌津正志和麻生九原面色冷峻地注視著戰鬥的中心,眉頭已經皺成一團,雖然真田寺現在和周進波鬥地不相上下,但是以他們的眼光都可以看出周進波表現地很輕鬆。

只是身在局中的真田寺卻沒有感覺到,手中兩把刀舞成旋風。

砰——

兩道人影閃電分開。

真田寺已經被周進波一腳踹飛了出去,飛出數米重重地摔在雪地裡。

真田寺不敢置信地看著傲立在原地的周進波,他不相信自己就這樣失敗了。

怒吼一聲,身體憑空彈起,兩把刀重新帶起一道旋風狂卷向周進波。

周進波冷冷地看著迎面撲來的真田寺,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意思,短暫的交鋒。

讓他信心十足,真田寺的本領雖然不弱,但是比起他還是差了一籌,既然他那麼不識趣,就讓他多受點教訓也好。

砰——

再次被周進波踢飛了出去,這次周進波沒有絲毫地留情,那一腳灌注了強勁的內力,真田寺摔的比上次更遠。

堅持地爬了起來,感覺胸口一陣煩悶,‘噗嗤’一口鮮血吐在雪地當中,潔白的雪配著鮮紅的血,顯得格外的刺眼。

真田寺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吐出來的鮮血,自從他晉升宗師級之後。

別說吐血,就是受傷也是沒有過的事情,想不到今天居然敗得如此之慘,他真地很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撿起自己的兩把刀,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還想朝周進波撲去,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武士道精神非常的強大,連周進波也讚許地點了點頭。

“夠了。

”麻生九原面色陰沉,衝著真田寺大喝一聲:“敗了就敗了,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難道你以前沒有敗過嗎?只有蠢貨才會白白去送死。

真田寺本來就是靠著勇氣在那裡支援。

被麻生九原這樣一說,頓時洩了氣。

軟軟地坐倒在雪地當中,彌津正志連忙上前將真田寺扶到一邊休息,周進波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麻生九原緩緩地走到周進波地對面,認真地鞠了一躬,說:“你很強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還是要試一試。

周進波警惕地看著麻生九原,他才是三大宗師當中最厲害的人,連周進波也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真元。

“麻生先生過獎了,你是三人當中我唯一看不透實力的人,請多指教。

”周進波冷靜地注視著麻生九原。

“你也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

”麻生九原面色凝重,並沒有因為周進波的年輕而輕視他。

麻生九原只用一把刀,狹長的刀鋒靜靜地指著周進波,慢悠悠地轉動著刀柄的方向。

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指周進波地眼睛,麻生九原竟然狡猾地利用了陽光地折射,讓周進波瞬間失去了視覺。

周進波神色一緊,想也不想地抬手架去。

‘當’地一聲,巨大的衝擊力直壓下來,周進波倉促之間竟然抵擋不住巨大地壓力,狼狽地後退了幾步。

彌津正志和真田寺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一直以來,他們都被周進波緊緊地壓在下風,現在終於看見希望的曙光。

“卑鄙。

”周進波惡狠狠地盯著麻生九原,沒想到身為日本武道宗師,居然耍這樣的心眼。

麻生九原神色不動,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我們是敵不是友,打倒對方才是最終的目的。

口中雖然再說,手下卻沒有半點的停頓,一刀接著一刀猛力地劈向周進波。

一時大意,竟然讓周進波沒有反擊的能力,只能夠見招拆招,不停地後退。

不知不覺移到頂峰的邊緣,麻生九原心中暗喜。

見識到周進波和真田寺地比武,他已經沒有把握戰勝周進波,還好掌握了先機,只要將周進波逼下懸崖,害怕這把武士刀能夠飛了嗎?

腳下浮動的白雪讓周進波猛然警覺,強行扭轉身軀避過麻生九原致命地一刀,滑步離開了危險地帶。

麻生九原沒想到周進波在這樣關鍵的時刻還能夠扭轉局面。

不由大吃一驚,猛然轉過身來。

緊緊地追了過來,他不想給周進波半點喘息的機會。

可惜事違人願,周進波已經趁著短短的時間調整好自己的身體,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沒來得及躲閃的血痕,冷冷地笑道:“原來麻生先生是如此地想法,真是受教了。

任麻生九原的臉皮有多厚,也忍不住微微紅了一下。

“少廢話,留下元帥刀,也許我們還可以放你回國。

“很可惜,我這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就憑你,還沒有辦法留下我。

”周進波冷笑一聲,本來看麻生九原地年紀也不小了,雖然是日本人。

但是總算也是前輩,沒想到 他會如此的卑鄙,而且說出這樣的話,那他也不需要在表現的那麼禮貌了。

一震手中的元帥刀,大喝一聲:“既然你想要,那你就接著。

刀光在半空中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華。

那把刀已經雷霆般掃落下來。

麻生九原連忙揮刀架住,雖然他早有準備,但是這一刀所帶的力量也讓他手臂一陣發麻,不由暗暗吃了一驚。

兩人重新鬥成一團,這次周進波不是倉促迎戰,麻生九原已經佔不到半點便宜,只看見刀光閃爍,人影重疊,一時之間,彌津正志和真田寺竟然分不出誰是誰來。

雪花狂舞。

刀劍相擊。

清脆之聲響徹峰頂,戰成一團地兩人猛然大喝一聲。

爆分開來。

麻生九原持刀的手臂微微顫抖,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地喘著粗氣。

周進波雖然呼吸比較沉重,但是比起麻生九原卻要好了很多,他笑著說道:“麻生先生,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看你好像很累了。

老奸巨猾的麻生九原居然真的答應下來,微笑地說道:“那真是多謝周先生了,讓彌津正志陪你玩玩吧,等我休息好了在陪你過幾招。

周進波愕然,沒想到麻生九原居然真的這樣不要臉,他苦笑一下,難道他還能出口阻止嗎?

不用麻生九原吩咐,彌津正志已經提刀躍上,稍微有些臉紅地說道:“不好意思,周先生,雖然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但是我還想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不用客氣,你們不是已經打算好了嗎?不管用什麼代價都要將我留在這富士山頂。

”周進波冷笑一聲,直接指出他們地打算。

彌津正志悶不作聲,低頭提刀急攻,看來周進波說的一點都不錯。

雖然彌津正志不是周進波的對手,但是抵擋幾下還是可以的,短暫的時間已經足夠麻生九原恢復氣息,他竟然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彌津正志一前一後地夾擊周進波。

面對他們當中任何一人周進波都毫無問題,但是面對這兩個日本頂尖高手,周進波還有些力不從心,短短地時間已經險象環生,身上的衣服被鋒利的刀刃割出數十道口中,其中有幾道已經慢慢滲透出鮮血。

周進波怒極反笑,沒想到這什麼日本三大宗師居然如此不要臉面,幸好一開始他將真田寺擊成內傷,否則完全可以肯定他們會三個人一起上。

內心深處的堅忍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周進波的速度竟然又增快了幾分,灌注著強大內力的元帥刀毫不留情地一刀接著一刀劈向彌津正志,只有先擊倒一個弱一點的對手,才能夠全力對付麻生九原。

彌津正志心中駭然,周進波狀若瘋虎,緊緊地盯著他不放,每次只是抵擋麻生九原的攻擊,卻全力攻擊自己,刀鋒上灌注的巨大力量讓他的手臂都快太不起來了,他甚至有些後悔將周進波約上富士山頂。

啊——

一身慘厲地叫聲,彌津正志終於抵擋不住周進波慘厲地一刀,連刀都來不及架起,就被周進波一刀連手臂都砍了下來,為此,周進波也付出一定的代價,他地後背被斜斜地劈出一道刀痕,那是麻生九原的傑作。

彌津正志痛苦地抱著自己的斷臂在地上打滾,噴湧而出的鮮血灑滿了他的四周,周進波不再理會這個沒有攻擊力的人,猛然轉身,直直地面對麻生九原。

滿臉的淒厲讓麻生九原忍不住退了一步,他沒想到周進波居然如此的堅忍,面對兩個人的攻擊,寧可捱上一刀也要先解決一個敵人。

真田寺見到猛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頓時大吃一驚,本以為他們兩人足以搞定周進波,沒想到彌津正志已經摺在周進波手中,他提起自己的雙刀,搖搖晃晃地朝周進波走去。

麻生九原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是一種恥辱的表現,看到周進波臉上諷刺的笑容,他不禁惱怒成羞,大吼一聲,躍入半空,揮刀直劈周進波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