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228難道是想我?

正文_228難道是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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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228難道是想我?

江紫薰是被早晨的鬧鈴聲給鬧醒的,她太累太困,以至於有些神志不清,鬧鐘響了好幾遍,才意識今天是週一,應該起**班。

她一個翻身坐起來,驚動了身旁的歐陽文羲,他看了看時間,“怎麼起這麼早?”

“我,我想做早餐給你吃。”

歐陽文羲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忽然笑了笑,溫熱的身體湊了過來,有力的臂膀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而後雙臂撐起,將她壓在了身體下方。

“你做什麼?”經過昨天晚上那樣的瘋狂,對他有些怕了。

他黝黑的眸緊盯住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嘴角彎起的弧度魅惑妖冶,“你留了多長時間做早餐?”

“二十分鐘吧。”

“有些少了。”他嘆了口氣,“勉強吧。”低頭就吻了下去。

“不,墨麟,別這樣!”她驚呼一聲,頭往旁邊扭過去避開他,“時間來不及了!今天真的有事,別鬧了,趕緊放開!”

男人卻沒有鬆開她,執拗的低頭,只不過溫暖的脣瓣只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看見女人緊張認命的閉上眼睛,黑亮的眸子裡不禁閃現一絲促狹的笑意,回到原來的位置。

在他離開的瞬間,江紫薰便睜開眼睛。男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既讓她感到慶幸也感到意外。這人往常不是這樣的!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些失落?”男人彎腰,把頭伸到她的下方,從下往上看她的臉,“要不,我們……”

“不!趙可頤現在在醫院,這兩天她都沒有辦法去上班。她交代我許多事情,我必須要完成!”她堅決的推開他,抓起自己的枕頭砸到他臉上,“不許胡鬧!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麼?”

“你給嗎?”男人從軟綿綿的枕頭裡露出臉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

“秦墨麟,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又是這個!這男人精蟲上腦,三句話不離本行!

“不能!”男人的大手搭上她的腰,一把將她拽回來,按進被窩裡,“你睡吧,我去做早餐。反正,我現在已經完全睡不著了!”男人坐起來,利索的穿衣下床,忽然回頭,燦如黑晶石一般的眸子裡淺漾著一絲邪魅,“你想吃什麼?”

她立刻想到剛才他的答案,臉紅的不行,縮在被窩裡甕聲甕氣的回答:“牛奶、麵包和煎蛋!”

男人走後,鬧騰的臥室裡頓時清淨下來,可她卻是睡不著了,穿衣服下床,走進洗手間。廚房裡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其間伴隨著油煎食物的“嗞嗞”聲。

朝陽穿破了厚重的霧靄,金黃色的柔美光輝透過明潔的窗戶玻璃射進來,溫柔無聲的撫摸著陽臺上的花草。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照在身上有一種甜蜜幸福的感覺,她心裡似有一股暖融融的什麼,慢慢流淌似乎就要溢位。

早餐過後,男人換好了衣服,拿著領帶走到她旁邊,衝她溫柔的笑,“乖,幫我一下。”

接過領帶,他低下頭讓她把領帶掛在脖子上。她非常熟練的繞圈,穿插,打結。

“嗯,不錯!”男人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了一番,突然聲音裡充滿極度的危險問了句,“以前幫別的男人打過領帶嗎?”

“沒有!”他問的是有沒有幫別的男人打過,那自然是沒有的。

“沒有怎麼這麼熟練?比我第一次都還好!”

這是什麼道理,憑什麼她第一次打領帶就不能超過他的第一次呢?這個男人還真是自信心膨脹。不過呢,他說的不無道理。她之所以第一次打領帶就給人很熟練的感覺,是因為她

夢想過有這麼一天,曾經拿著領帶把王影當試驗品練習過好多次。為他打領帶,還在高中時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只是那時候太過稚嫩額,羞澀,很多事情只敢想卻不敢做,所以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用上。

“想什麼?”他抬眼看過來,眼神溫柔。

“什麼都沒想。”她低下頭去,不想讓他知道練習領帶的事情,否則他會更加得意。

“怎麼可能?”他湊過來,溫熱的吐息帶著清淡乾爽的香氣一絲一縷的掃過她的面頰,“難道是在想我?”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害羞卻故意逗她,明明不想被發現,卻專門讓她苦心孤詣掩飾的真相大白於天下。這種惡劣的行徑在中學時就被她發現了。

在他們兩個交往之初,還完全是祕密的地下戀情。那時,有暗戀他的女生請她幫忙送情書。她不好拒絕,勉為其難的答應。

沒想到這個男人手裡頭揚著代表了人家女孩子一片真心的情書,當著女孩子的面將情書放回她手裡,“江紫薰,我都已經被你追到手了!怎麼還寫這些肉麻話!”

到底是誰追誰啊!這個問題沒得爭辯!也沒機會爭辯。那個寫情書的女孩心靈受到極大的傷害,她忙著去安慰,卻被人家罵矯情。

唉……

她等在樓下,歐陽文羲去取車,往常都是左蕭過來送他們,不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左蕭沒有來。

不一會兒,歐陽文羲駕車過來,幫她推開副駕駛的門,她坐了進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動作慢了一步,在被她碰到手背時,忽然反手握住她的。

這本是最平常的動作,不是有句話說握住老公的手,猶如左手握右手嗎?可她卻感覺到了內心的一陣悸動。

他與平常一樣,一絲不苟的白襯衫西裝領帶,俊朗的不管看多少眼仍舊讓她心跳加快的容顏,還有充斥鼻翼的乾淨清爽的味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的他俊美的容顏讓她有些移不開眼睛。

“你,今天左蕭怎麼沒過來?”這個時候提左蕭,實在不太明智,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可說的話了。

果然,男人用力捏住她的手背,不悅的語氣,“只有我們兩人在的時候,幹嘛要提其他的男人?”

“我是覺得有些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就是我打電話讓他不要過來了。”

“哦。”她早就料到了。

“我對他說,今天我有些忙,可能要晚一些,讓他先趕去公司!”男人笑盈盈的補充了一句。

這話說的,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可他們根本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怎麼這樣說!”她惱怒的瞪著男人可惡的笑臉,“一大早的,你有什麼可忙的!”

男人不動聲色,非常淡定的說:“做早餐不算忙嗎?與愛人打情罵俏,鬥嘴皮子,送愛人上班不算忙嗎?”

“可你又沒有對左蕭說這些!”

“幹嘛要說的那麼具體,左蕭那麼聰明的頭腦,會領會不了領導的意圖嗎?”

這倒是真的,能在他身邊混日子的,個個都是千里挑一的人精。

“而且,就算他誤會了也沒什麼。我們是少年夫妻,貪歡是常有的事!這對於同樣屬於年輕人的左蕭來說,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可說的,唯有仰望蒼天惆悵而嘆息。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嘆氣?”歐陽文羲一邊說,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才八點十分,你們單位要到八點半才上班。來得及!”裝作看不出來導致她嘆息的真正原因,大手安

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我會盡量開快些的。”

“隨你吧。”只要趕緊去單位,就行了,隨口問了句,“那你也來得及嗎?”

“紫薰,只要你來得及就行了!”歐陽文羲一本正經的說,他發動了汽車引擎,“中午下班的時候,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吃午餐。”他沒有看她,一心一意的注視著眼前的街道,非常自然的,卻也是不容拒絕的說。

忽然又回過身來,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現在趙可頤不在,她把公司委託給你,你這形象很重要!時時刻刻都要注意!”

鄭承炫看著趙可頤蒼白的幾乎透明的小臉,沒了血色的素白的脣,如羽翼般不時輕微抖動的睫毛。這個女人也只有在睡夢中才會收斂起所有的刺人的鋒芒,安靜,甜美,乖順,在這一刻還帶有讓人心疼的虛弱。

在床邊坐下,伸手撫摸她在晨曦中仍舊顯得疲憊的面頰,緊蹙的眉毛在他溫暖柔和的指腹下一點一點的平整。她的額頭有些發燙,鄭承炫秀挺的眉毛緊擰,薄脣抿成了一條線。剛要站起走出去找醫生,卻聽見病**趙可頤輕微的響動。

“阿炫……”她夢囈般的低吟,雙手使勁抓撓著身下的床單,發出一道道指甲滑過布料的聲音。

他的心,三年來一直都沒有被任何事任何人影響到的鐵石般的心,在這一刻驟然悸動。低下頭,將耳朵靠近她的脣瓣,想要聽聽她要說什麼。

但是等了好久,她卻不再說。嘴脣一直都在翕動,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

她撥出的滾燙的氣息灼到了他微涼的肌膚,不再遲疑,他站起身走出去。

幾乎就是瞬間,醫生與好幾個護士走進病房。護士拿著溫度計,掀開被子就要幫趙可頤量體溫,卻被鄭承炫奪了過來,“我來!”

動作輕柔的把溫度計放到她的腋下,壓住。

醫生有些手足無措,伸手試了試趙可頤的額頭,被那燙人的高溫嚇了一跳。

“怎麼燒的這樣厲害?”鄭承炫冷著臉問,“這個病房不是最好的嗎?你們就是這樣照顧病人的?”

醫生滿臉歉意,“鄭總,實在對不起。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這裡的保暖措施很好,趙小姐不應該受涼!”

鄭承炫的臉色陡然陰沉。

醫生知道這個解釋很無力,任何一個病人家屬都不會接受,何況對方還是得罪不起的鄭總裁,連忙保證,“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讓趙小姐退燒!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情況!”

鄭承炫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趙可頤。

五分鐘後,鄭承炫拿出溫度計,三十九度二。

退燒的冰塊很快拿過來,同時點滴掛上。

鄭承炫將所有人都趕出了病房,只留下他一個人。

病房裡安靜的幾乎能夠聽見藥水一滴一滴墜落的聲音,他拿了一塊細軟的紗布沾了水幫趙可頤擦拭面頰,滋潤那乾裂的嘴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有人推門進來。

“我不是說過,我不叫你們都不許進來嘛!”鄭承炫陰森冷鷙的目光飆向來人。

“總裁,剛才歐陽文羲打電話過來,說要約您見面細談。”祕書傅凱小心翼翼的說,“要不要推遲?”

“為什麼要推遲?”鄭承炫嘴角的笑容殘忍妖冶,“我等這一天好久了,為什麼要推遲!告訴他,我馬上就到!”

“是的,總裁!”

傅凱打完電話後,鄭承炫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趙可頤,吩咐他,“你留下好好照顧趙小姐,若有一絲差錯,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