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14章 攻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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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4章 攻心為上
“王爺,那屍體恐怕暫時還扔不得,要是到時候官府的人來了,到時候怎麼向他們交代?”阿貴站在一旁問道。
“怎麼交代,本王是王爺,哪裡需要向他們交代什麼,再說了,本王行的端坐的正,何須怕這群刁民。”重新坐回椅子上說道。
“那好吧,奴才這就去將那屍體讓人給扔了。”說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站住,你說那些被賣的奴婢們的家人都來了?”
阿貴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鳳煜君若有所思,不可能他剛解決完奸細和這王大全,皇上的人就知道了,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人,那會是誰呢?
“王爺?”阿貴低低的喚了一聲。
“你先下去吧!”
“那那個屍體怎麼辦?”
“先將他取下來,若是官府的人上門,便將王大全的屍體交給他們。”
“是,王爺。”
沿海客棧裡,因為楊宇飛要養傷,再加上皇上的命令,他們不得違抗,便一直待在客棧,碼頭上鹽倉裡的鹽,已經全部給清理了出來,交由當地的官府處理。
這一日,烈日當空,魏媚兒正吩咐著人將冰塊從馬車上卸下來,往客棧裡搬。
“哎哎哎,你們小心點,可別把這冰塊給摔碎了。”她揮動著衣袖囑咐道。
“放心吧,小姐,絕對給您穩穩當當的放到客棧裡。”
“嗯,你們快點,不然該被晒化了。”魏媚兒還是小心翼翼的囑咐道,這可是她費勁千辛萬苦才從自家的冰窖裡偷偷運出來的一塊冰,怎麼說也要給楊宇飛送去。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楊宇飛正在房間裡看著信,聽得外面敲門,警惕的將那信封夾在了書中,放到架子上,隨後躺倒**,虛弱的出聲問道:“是誰在外面?”
“宇飛,是我,媚兒。”
“哦,是媚兒啊,你等一等,我來給你開門。”從床榻上起身,將衣服整理好,穿了鞋子便打開了客棧的門。
魏媚兒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問道:“這大白天的,你把門關著幹什麼?”伸出脖子四下裡張望了一番,以為他房中還有其他人在。
“呵呵,媚兒這是在做什麼,溫大人這不是帶著人去碼頭了嗎,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客棧,所以便交代我將房門給鎖起來,說是任何人敲門都不能開。”他將任何人這三個字咬得極重。
“那你怎麼還給我開呢?”魏媚兒嘟著嘴坐在一旁的繡凳上,這個溫玉可真是煩人。
“媚兒哪裡算的上任何人,媚兒可是我的未婚妻啊!咱們不是就快要成親了麼。”楊宇飛坐在她的身旁。
“哼,油嘴滑舌!”魏媚兒將頭扭向一旁,不去看他。
楊宇飛正要開口反駁,門外一群人便抬著一塊寒冰進來,楊宇飛疑惑不已,“這是?”
“小姐,這要放到哪裡?”小廝氣喘吁吁的將這寒冰端進了房間問道。
魏媚兒起身看了一下,皺著眉頭,忽然看見書架旁邊有一個瓷盆,用手一指,“就放那裡吧!”
楊宇飛見
此,眉毛輕輕的上挑了幾分,好在那幾個小廝放下冰塊便離開了書架,“小姐,那奴才們先告退了。”
“嗯,你們下去吧,回去後重重有賞。”
“多謝小姐。”小廝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退了出去,還不忘貼心的將門給關上。
“你這是?”楊宇飛望著那冰塊問道。
“還不是這天氣炎熱,你又受了傷,不能碰水,若是萬一出汗,傷口感染了怎麼辦,所以我便偷偷的從家裡運來了這塊寒冰,這寒冰在這裡可是千金難求的。”魏媚兒驕傲的抬起頭道。
“哦,是嗎?那你父親可知道若是你將這寒冰運送過來,不剝了你的皮?”楊宇飛看著她紅潤的臉龐道。
“媚兒已經將你我二人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說只要你我二人成親,便會將漕運的管轄權都交給你,讓你繼承。”她嬌羞的別開了臉。
“哦,是嗎?若是真的如此,那溫大人可要失望了,他今日去碼頭又去找你父親去了。”
“哼,讓他去,就算他有三寸不爛之舌,我父親也不可能將漕運的管轄權交給他。”魏媚兒道。一提到那個溫玉她就來氣,只要有他在一旁,她和楊宇飛就不能好好說話,她甚至覺得溫玉在吃醋,吃醋?魏媚兒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楊宇飛。只見他俊美白皙的側臉,雖然額頭上纏著紗布,可是卻平添了一份柔弱,讓人心生保護,他低頭喝茶的模樣,更加的優雅,茶水溼潤了他稜角分明的嘴脣,魏媚兒心下警鈴大作,莫非那溫玉真的是看上了楊宇飛,有龍陽之癖?
“怎麼了,怎麼如此看我?”楊宇飛扭過頭去看魏媚兒。
“沒,沒,沒怎麼。”魏媚兒低下頭掩飾道。
空氣中浮現一抹曖昧的氣息,楊宇飛站起身子道:“媚兒,你說日後你我二人成了親,你會不會和我回京城?”
“這個,若是你願意在京城裡待著,那我便跟著你一同回京。”魏媚兒嬌羞的說道。
“真的嗎?”楊宇飛雙眼冒著精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嗯。”她點了點頭,完全沒有看見楊宇飛眼中的算計。
二人絮絮的又說了幾句話,眼看著時辰不早了,楊宇飛道:“媚兒,這時辰也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不然,你父親該擔心你了。”站起身子開啟門準備讓她回去。
魏媚兒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此時天還沒黑,才酉時,依依不捨的看著楊宇飛道:“我再多留一會兒嘛,方正有人護送,在這裡也沒人敢對我怎麼樣。”
“我怕我會對你怎麼樣。”楊宇飛低頭扶著她的雙肩說道。
聽聞此話,她嬌羞的摟著他的勁腰,頭倚靠在他的懷裡,小聲道:“我不怕!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願意。”
忽然腰間被人摟住,楊宇飛的身子有些僵硬,只是他懷中暗自嬌羞的魏媚兒並沒有發現,也沒有看到他臉上浮現的一股厭惡與噁心,微微的將她的身子與自己拉開了一些距離道:“我還是願意等到我們新婚的那天,你放心,等我傷好之後,一定明媒正娶你。”
“嗯。”
目送著魏
媚兒離開後,楊宇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那寒冰,眼睛微微眯起,隨即將門關上,走到了書架旁抽出了那本書,將那封信重新展開,沒錯,這封信是楊六臨死前飛鴿傳來的,上面寫著逸王爺府裡發生的一切,包括與什麼人接觸,見他信中提起曾在大街上看到王爺與一個陌生人接觸,心中微微一凜。隨即點燃了蠟燭將信件給焚燒了。
酉時末,溫玉終於從魏中離府上回來,他氣急敗壞的推開了楊宇飛的門,不管不顧的徑直走了進去,坐在繡凳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涼茶。
楊宇飛從榻上起身,見他如此,笑著道:“可是吃了閉門羹?”
“這倒是沒有,好歹我是朝廷親封的 翰林院大學士,雖然只是編修書籍,可是好歹也是一個官,他哪敢讓我吃閉門羹。”溫玉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碗道。
“那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是誰惹你了?”楊宇飛笑著坐在他的身邊問道。
“還不是你,若不是你失。那憶字還未說出口,馬上就停住了口,轉而道:“若不是你受傷,我們哪裡還會留在這裡,你還要和那個魏媚兒成親,哼!”
楊宇飛知道他本要說什麼,但是並不拆穿,他要繼續瞞著他自己假裝失憶的事情,“我和媚兒本來就有婚約,和她成親後對你我還有皇上都是百利無害的一件事情,你怎麼看著比我還不樂意。”
“哼,那魏媚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如花洛千。”一不小心,溫玉便說出了嘴。
“花洛千,那是誰?”楊宇飛裝傻問道。
“你真的不記得花洛千是誰了?”溫玉盯著他的眼睛,狐疑的看著他。
二人對視了一下,楊宇飛笑道:“我真不記得了,難道是你府上的丫鬟,還是你表妹?”
溫玉見此,轉過頭,低低道:“她是皇上的貼身侍女,以前你們二人曾經。
“曾經怎麼樣?”楊宇飛緊追不捨的問道。
溫玉看著他的臉,別過了頭,梗著脖子小聲道:“曾經切磋過廚藝,她輸給了你,不甘心,揚言要打敗你。”
“哦,我說是誰呢,這麼多人和我比試過廚藝,我是真不記得了,不過既然她有這個想法,咱們也不鞥呢太針對她了,畢竟,天下廚子是一家,更何況,她害死皇上的貼身侍女。”端起桌子上一杯茶,楊宇飛優哉遊哉的喝了起來。
“你真的一點映像都沒有了嗎?”
“唔,真不記得了,想一想,頭便有些痛了。”連忙摸著後腦勺的傷口,皺著一對好看的眉道。
“既然想不起來就算了,等回了京城,我讓太醫再給你看看,說不定能治好。”溫玉握著他的手道。
“嗯。”楊宇飛抽回了被他握著的手。
溫玉尷尬的四處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你盆寒冰,疑惑問道:“你房間裡怎麼會有寒冰,我還說準備給你弄一塊,可是,這個地方,冰是在難尋的很。”
“是媚兒送過來的。”一句話又徹底的讓溫玉的臉色變的鐵青,只見他站起身子道:“去去讓掌櫃的準備飯食。”也不管他的回答,便出了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