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0章 闔土蓋棺

第90章 闔土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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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闔土蓋棺

第90章闔土蓋棺

良久,天全黑了。

進了霍希的車,開了暖氣,她才漸漸緩神,才記起來問:“你怎麼來了?”

“我看到齊天平和蘇小意的新聞,很擔心你,給你打電話,你卻不接,去找齊天平,他說她也不知道你在哪裡,後來我就只能找柚子,柚子也急得很,但是她說你前幾天夜裡給她打電話,問你父親的事,我就猜到不好了,就給你弟弟打了電話……”

你看,就算她關機,就算她與全世界隔離,如果他有意要找到她,他也是可以的。況且,他還是無所不能的齊天平,要找個人,有多難。

紀如意低著頭,未乾的頭髮垂在額上,深呼吸,問:“他怎麼樣?有沒有找我?”

“你說誰?柚子,還是齊天平?”

“你說呢?”

“哼……”霍希冷笑:“他恐怕沒有時間找你,我去他公寓的時候,是蘇小意開的門……”

“這樣啊,很好!”紀如意喃喃自語,她其實已經猜到了,只是偏要再多問一次,只是給自己一個徹底死心的理由。

“你這樣來找我,不怕趙梓欣鬧?”

“不會鬧了,上個月我們就辦了離婚,只是一直沒有對外宣佈。”

“哦。這樣啊……”回答的全是廢話,因為心裡太空。

霍希不忍,岔開話題:“打算什麼時候回南潯?”

“不急,想多在家呆幾天。”

“嗯,我陪你。”

“不需要,你這麼忙。”

“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可忙?齊天平停了我所有的活動……”

“我……”紀如意有些尷尬,霍希卻一副無所謂:“停了也好,前段時間忙成那樣,現在剛好有時間休整一下。以前一直想著要紅,真紅了,反而懷念以前的日子……”

以前的什麼日子?自然是跟紀如意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心裡這麼想,他嘴上卻不說。

他跟齊天平不一樣,不會浪漫,不會深情,對於感情的處理方式永遠細水長流,隱忍而又現實。這也是他的硬傷,導致最後他要和紀如意分手。

霍希的酒店定在平陵鎮上。

小地方的酒店,得知霍希要下榻,自然喜得找不到北,一早就在門口拉了橫幅,整層樓全部封起來,只准霍希進入。

如此大張旗鼓,很快媒體便知道了,霍希回了家鄉平陵,一月前已與趙梓欣辦理離婚手續,而這次與他同回平陵的,是他的初戀舊情人紀如意,甚至有人傳了兩人同入酒店的照片,雖然畫質很燥,但是齊天平還是認得出!

這個女人,與他同床共枕這麼久,怎麼認不出!

難怪他打電話她關機,難怪她消失!

蘇小意帶了夜宵來找齊天平,見到桌上的報紙,心裡隱隱得意,真是天都幫她!她演戲叫紀如意誤會,卻不想她居然自己跑去跟霍希廝混在一起。

新賬舊賬,一起算!

第二天本是紀如意和霍希一起回南潯的日子。

因為霍希是公眾人物,所以機票刻意定在夜裡。

下午的時候,紀如意拎著行李去酒店等霍希。晚飯前,前臺打電話到霍希房間:“霍先生,樓下有一位姓齊的先生找您?”

“姓齊?齊天平?”霍希有些驚訝,轉身用眼神詢問紀如意,紀如意搖頭,於是霍希答覆:“不用讓他上來!”

紀如意卻突然反悔:“讓他上來吧!”

……

齊天平終於被放行,鼓著氣走向電梯。

這破地方,破酒店,若不是為了紀如意,他才懶得來,居然還敢攔他!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被酒店的前臺堂而皇之攔下。

根據前臺給的房號,輕易就找到了房間。

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聽到屏風後面傳來曖昧聲響。

“霍希……嗯……”

那聲音,酥膩入骨,曾經在他耳邊響過無數遍,熟悉到早已經融入骨血裡,可是盡避親耳聽到,他還是不敢相信。

握緊拳頭,轉過屏風,呼吸都要停止。

真的是紀如意,被霍希抱在窗臺上,兩人衣衫半褪,廝纏在一起。

這場景,美人靚男,真是養眼。

可是齊天平再好修養也一夕用盡,上去拉開兩人,滿眼怒意。

紀如意看著他因為憤怒而緊繃的眼簾,心中升起暢意,可是很快被緊隨起來的傷痛淹沒。

他說過,他最討厭自己愛的人在他面前做戲,那麼今天,她就做一次讓他討厭的人。

今日之後,大家各無關係。

“你怎麼來了?”用掌半掩胸口,紀如意故作驚慌地問。

齊天平卻冷笑出聲:“你當然不希望我來!紀如意,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揹著我做這種事!”

“哪種事?”她也冷笑,只是這笑意還摻著絕望:“偷情?”他能夠和蘇小意跑去北京廝混,她就不能跟霍希來平陵偷情?

你傷我一寸,我還你一尺,天經地義。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落入了蘇小意的圈套,這場戲,成全了自己,也圓滿了別人。

齊天平看著她毫無內疚的眼睛,更怒,走上去,握住她護在胸口的手腕:“你如果想跟他鬼混,可以明著跟我說,我不會攔你!沒必要跑這荒山野嶺糾纏。”

紀如意卻不語。

“怎麼?無話可說?嗯?”

紀如意依舊不語,眼神清冷地看著他,其實她不是無話可說,她是不敢說,演戲很難,她不是演員,情緒都堵在胸口,一開口,她怕自己哭。

霍希於心不忍,上去拉開齊天平扣住紀如意的手:“你放開她,她不是你的犯人,你憑什麼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是,她當然不是我的犯人!她為了讓你紅,出賣自己,你忘了?”

“你……”被戳到傷處,霍希無言以對。

齊天平的語氣卻更絕:“行了,你紅也紅了,她的身體我也玩膩了,現在還給你,大家兩不相欠!”

所以說,他真的是該死,永遠在最不合適的時候,說最傷人的話。

霍希對自己的侮辱尚能忍受,可是對紀如意,絕對不行,所以霍希那一拳打上去的時候,齊天平都懵了。

身體向後退了幾步,撞到屏風,不穩地搖了幾下。

紀如意卻死死地盯著齊天平,看著他用拳頭輕拭受傷嘴角,腦裡翻滾著那句“她的身體我也玩膩了,現在還給你……”

她真的,真的沒有想過,最終她要以這種方式跟齊天平結束。

驟然想起柚子的話,他是南潯齊少,他風/流花心,就像蟒蛇,你會屍骨無存。

真的是,屍骨無存啊!

周身全是冷,冷的感情,冷的心。

可是齊天平被霍希撩了這一拳,所有憤怒找到宣洩口,舉起拳頭就要揮過去,下一秒,一個瘦弱人影閃過,之後是骨骼震動撞擊的聲音,她吃疼哼出聲,額上冒出冷汗。

“你……”齊天平收回手,怔怔站在原地。

一邊後悔,他為什麼要使這麼大的勁,他這一拳下去,她應該疼死了吧,一邊又恨,她到底想怎樣!連拳都要為他擋。

霍希心疼地摟住紀如意,頻頻問:“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紀如意趴在霍希胸口,抬頭扯著苦澀笑容搖頭,背上的痛,哪裡及得上心裡的痛。

那樣的郎情妾意,齊天平看得由惱火轉為心傷,再開口,已經是冷冽嘲諷的口氣:“之前你要紅,她去跟趙啟山上床,後來你要續約,她又跑來跟我上床,現在連拳頭都要她替你擋,霍希你可真窩囊!”

“你再說一遍!”霍希嘶吼,一向陰鬱的臉染上憤怒之後也有幾分駭人的威意,“你侮辱我就算了,為什麼一次次牽扯如意!”

“難道我說錯了嗎?跟趙啟山,跟我,哪樣不是事實!”

“就算是事實也不許說,齊天平你別以為你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任意侮辱別人……”

“別說了!”紀如意站直,竭斯底裡,繼而冷漠轉身,看著眼前的齊天平,除了嘴角有些小傷之外,他依舊衣衫華麗,表情高貴,而自己,狼狽,失敗,一無所有!

每一次,他都能全身而退,而自己,真的玩不轉啊!

紀如意走上去,冷冷看著齊天平墨黑的眸,一字一句問:“我最後問你一遍,剛才你說的話,是你的真心話?”

“那我也最後問你一次,你跟霍希,什麼關係?”

“你先回答我!”

齊天平頓住,低頭,看到她半露起伏的胸口,瞬間轉涼:“當然,我從不把時間浪費在廢話上!我跟你在一起,是貪圖你身體,但總會玩膩!”

“那蘇小意呢?她跟我,是不是不一樣?”

蘇小意?齊天平愕然頓住,再開口,已經帶著賭氣的成份:“自然,你怎麼能跟她比!”

自然,你怎麼能跟她比!這真是,再簡單,再坦白不過的一個答案了。

紀如意失笑,踉蹌後退撞入霍希懷裡。她是自討沒趣啊,是自尋苦吃啊,那夜在北京,她都已經親眼看見,她為什麼還要問!為什麼還要挑這個時間問?

自己認真了這麼久,原來在他那裡,不過玩笑一場。

齊天平見她不答,有些惱:“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現在輪到你了!”

“我?跟霍希?你剛都看到了,還問?”

……

所以感情不容倔強,咄咄逼人的愛,最後全部成為隱隱作痛的傷。

第五卷 惟願,終不負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