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顧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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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顧念舊情
第50章 顧念舊情
蘇小意這樣若無其事的老是提起從前的事情,目的就是給她之後的對話做個鋪墊。
“天平,你念舊!”
“新鮮,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我念舊。”他笑得甚是邪乎,念舊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我離開之前的東西,你都留著,所以我斷定,你心裡應該也還留著我的位置。”
齊天平眉頭又皺了起來:“我不換裝修,不換擺設不代表我念舊,我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女人身上了,自然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折騰別的。”
“真的?”她站起來,徐徐走到客廳隔斷的架子邊上,踮起腳尖從最上層的格子裡取下一個珊瑚工藝品,枝丫上赫然掛著一枚小戒指。
“那這算什麼?”
齊天平心裡緊繃繃的,一語被她點穿,藏住的心事被她揭了開來,乾脆承認。
“是,我承認我捨不得扔,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蘇小意,三年前在你踏出這個門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就OVER了,你現在又回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賓果,就是要你這樣問我。
蘇小意忍住內心欣喜,壓低口吻說:“天平,我承認我一開始跟你交往是為了你的錢,宋帆要考研,我弟弟要上學,所以我逼自己違背良心跟你在一起,可是你這麼優秀,對我這麼好,漸漸的,我發現我對你不僅僅是依賴這麼簡單了,我渴望得到更多,想要你的感情,想要你的全部,我越貪婪就越害怕,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根本不捨得離開你。”
蘇小意眼神清澈,頓了頓,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發現他眼神中起了一絲怒氣,於是繼續往下說:“宋帆一次次地脅迫我,說如果我不離開你,就說穿我和他的關係,沒有辦法,我只能離開。”
“那你既然走了,為什麼又要回來?你不是有愛得至死不渝的那個書呆子宋帆嗎?”
蘇小意痛苦地垂下頭,過了很久才抬起頭繼續說:“年少無知,很容易被自己所謂的感情矇蔽,離開你之後我才驚覺自己根本離不開你,但是走了我又不敢回來,怕你不會原諒……”說著說著,蘇小意竟嚶嚶哭了起來。
齊天平嘆了口氣:“行了,蘇小意,別鬧了,這不是在拍電視劇。我連昨天晚飯吃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更別說三年前的事了。”
蘇小意聽他這麼說,突然就不哭了,臉上閃過一絲挫敗,但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站起來冷冷看著他。 “天平,你在撒謊,這根本不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不過沒關係,我有耐心等你給我一個你心裡的答案。三年前我離開你是我不對,我活該為自己的自私埋單,現在我願意用我全部的勇敢和熱情來等你的答案。”她踮起腳尖,在他嘴角啜了一口,齊天平將拳頭握緊,心憋得漲疼無比。
蘇小意將那尊珊瑚連著那枚戒指一起放回架子,然後開了門離開。
驕傲如蘇小意,即使談崩也得揣著架子走,輸不要緊,底氣在就行,早晚捲土重來。
齊天平看著架子上的戒指在空氣裡搖搖晃晃,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三年前蘇小意一走,他便找人將她的底細全部查清楚了。
她確實有個小男朋友叫宋帆,眾望所歸考上自費研究生,家裡負擔不起,蘇小意挺身而出替他籌錢讀研。
繼而又想到紀如意為了霍希做的那些事,齊天平的氣又冒騰了出來。
他碰到的女人怎麼都這麼為男友捨生取義地,他活該就當冤大頭?
齊天平越想越氣,最後給Michael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冰到極點。
“霍希的簽約儀式搞得怎樣了?”
“都差不多了,按照其他藝人的規格搞的,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誰讓你按照正常規格搞的?我要你辦得隆重點,越隆重越好,該到場的記者媒體一個都不能少。”
齊天平把氣全部撒在Michael頭上,他在那頭握著手機的手都起了汗。
他答應過紀如意,她乖一點,他就許她的心上人一個光輝前程,但若她要是有一丁點兒的違規操作,他立馬關閘,任他霍希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慘,他越慘,紀如意應該就會越心疼吧。
齊天平傻傻地乾笑,被自己狗血無聊的邏輯嚇了一跳,悶悶地鬆了袖口走進去沖澡。
“天平,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別走行不行?”
“女人就是麻煩,給點寵就以為非你不行!行了,紀如意,大家各取所需,到點就散,別這樣行不行?多難看啊。”
“不,你說過只愛我一個人,你說過只寵我一個人,怎麼才幾天你就又去找其他女人?”
“拜託,這種話你也信?行了,該得的你都得了,不該得的你也別痴心妄想,我趕時間,鬆開我。”
“我不松!”
“鬆手啊!”
“不松,不松,你若是走,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神經,演穿越劇呢。”
然後砰的一聲,紀如意的身體下墜,嘩啦一聲坐起來,額頭上全是汗,月光透過窗簾照在印著花紋的被子上,陰森恐怖。
……
齊天平半夜被電話鈴聲吵醒,在黑暗中摸索到床頭的手機接起來。
“齊天平,Kimmi自殺是不是因為你?”
齊天平忍著睡意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剛想發作的脾氣被他生生摁下去,帶著慵懶性感的聲線問: “什麼自殺,什麼Kimmi?小姐,現在是凌晨3點,你半夜抽筋問這些?”
“回答我啊!”紀如意在那頭咄咄逼人,齊天平在這頭糊里糊塗。
“回答你什麼啊!”
“Kimmi啊,之前你們齊悅旗下的藝人,柚子跟我說,她是自殺的,是為你自殺的,你拋棄了她,她不甘心,就死了。”
“神啊!”齊天平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撐著坐起來,待自己稍微清醒了一點才開口:“你現在在哪兒?”
“在家?**。”
“你失眠?所以無聊到給我打電話問八卦?”
“不是,我剛做了個夢,夢到……”話說到一半,紀如意就嚇得說不下去了。
她這是在幹什麼?先不說自己居然無恥地夢到了齊天平,就是夢裡那些生猛狗血的場景幾乎都能讓她噁心得背過氣去,她怎麼還有臉跟他說,若真說了,肯定會被他笑得滿地都找不到牙。
“喂…紀如意,你夢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
“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齊天平一語道破,其實他也只是隨口胡謅,卻把那頭的紀如意嚇得不敢說話。
“你不會真的夢到我了吧?”
“怎麼可能,你別打岔,回答我問題!”
齊天平略嘆了口氣,一副你贏了的口吻:“Kimmi是自殺的,但絕對不是因為我,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你可以簡單歸結為壓力大,潛規則多之類的,回答完畢!”
“潛規則?被你潛的吧!你們是不是做過?”
“你說呢?送上門的誰不要?”
“齊天平你怎麼就一種馬,還是純種的絕對不摻雜!”紀如意抱著被子,一臉憤然。
“隨你怎麼說,你的問題我回答了,現在該輪到我問了。”
“說!”
“你是不是夢到我了?是不是想我了?”他帶著壞笑,語氣裡盡是誘拐未成年少女般的邪魅虛柔。
紀如意卻偏不上鉤 “想你?是你做夢了吧,想你還不如想母豬!”
“可是,我想你了……”
他的聲音像穿透黑暗,極致溫柔,紀如意的心很輕易地被他一句話攪得全部亂了分寸,抱著手機說不出一句話。
齊天平哈哈哈地笑出聲,用調侃的口氣說:“逗你呢,我剛夢到抱著美女賣力奮戰,你的連環CALL就打來了,就衝你這不貼心的搗亂,被我逗逗也是應該的。”
紀如意握著被角的手一鬆,低低地說了一句:“齊天平,我剛確實夢到你了,而我這麼晚給你打這個電話,也確實是因為有點想你了,所以,你贏了,就這樣,掛了,你繼續抱著你的美女奮戰吧,祝你馬到成功,越戰越勇,無往不利。”
她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大堆,最後慌亂地按了掛機鍵,黑暗中紀如意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喘氣聲,小心臟撲通撲通。
完了完了,紀如意你闖大禍了。
就一句“我想你了”,還是摻著假的“我想你”,你怎麼就虛成這樣?
而齊天平呢,握著手機,看著螢幕漸暗,一個人躺在**傻樂…
紀如意正流著哈喇子做夢的時候聽到門鈴狂想,很不情願地爬起來去開門,卻見齊天平站在門外。
黑色運動套裝,鴨舌帽,球鞋,鼻子似乎被凍得有點紅,但整個人看上去神清氣爽。
笑容燦爛地對著紀如意,一隻手拎著一個紙袋,另一隻手臂上掛了裝西裝的長袋。
紀如意並不是不知道他的皮相上佳,可是大清早如此一個大美人站自家門口,她還是被狠狠的驚豔到了。
齊天平意料之中地享受著她臉上呆滯的表情,帶著睡美人的朦朧與微醒的慵懶,他覺得,素顏的紀如意,即使是穿著HELLO KITTY的睡衣也美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