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7章 負面新聞

第47章 負面新聞


驚婚未定 邪狂三少【完結】 總裁的專屬甜心 虛掩的房門 誤惹無情冷總裁 青澀戀曲 奇花劍 寶貝天下 富甲天下:大盛魁 我的明末生涯

第47章 負面新聞

第47章 負面新聞

紀如意不負眾望地,又發燒了,因為去跳游泳池衣服都溼了,一路吹著寒風回來,不發燒都覺得不合理。但都是負面新聞,外界也證實了嘉盛正式與他解約,有無恥的狗仔拍到他去夜店買醉的照片,紀如意捧著一杯熱水看著電腦螢幕上他的照片,喉嚨口疼得冒煙。

他的鬍子已經很長了,頭髮似乎也沒怎麼打理,他居然就這樣毫無形象地暴露在公眾面前,在他這麼多年的歌手生涯裡,這是紀如意第一次看到他這麼頹廢這麼不修邊幅。

可想而知,這次的打擊對霍希而言是毀滅性的。

紀如意將臉貼在螢幕上,卻只感到液晶屏冰涼的溫度。

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就站在那裡,孤立無援,而她卻只能躲在家摸著他被記者拍到的照片發呆,其他的無能為力。

趙梓欣說得對,她所能給他的,除了無止境的拖累和麻煩,什麼都給不了。

手中熱水的熱氣騰在螢幕上,很快霍希的臉就模糊一片。

紀如意擦了擦溼潤的眼角,換了衣服出門。

這次她變聰明瞭,不說是霍希的朋友,跟嘉盛大廈門口的保安直接說她是趙啟山的朋友,就衝她直呼趙啟山的全名,門口的保安也不敢直接拒了她,而是很有禮貌地給趙啟山的助理打了電話,很快助理回了過來,讓她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進嘉盛大廈,有人領著她直接去了頂層,趙啟山的助理在門口候著,見她走進來便迎了上去。

“紀小姐嗎?不好意思,趙總剛巧有急事,所以今天他不方便見您。”

其實這是趙啟山交代助理這麼說的,因為他料想到紀如意這次來的目的,但就衝自己的小女兒和之前齊天平的警告,他也不敢再接紀如意這個燙手山芋。

本想見她一面,很婉轉的回了她,但正巧有事出去,現成的理由。

紀如意心裡火得很,擺明了耍她,但臉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裝禮貌:“沒事,我可以在這裡等他。”

“這個…”助理有些為難:“趙總出去了,可能今天不會回公司了。”

“可是剛才樓下的保安還說他在的啊?”

“是的,5分鐘之前他確實在,可是剛巧有急事,他從私人電梯下去的,不然你上來的時候可能會碰到他。”

紀如意捏了捏拳頭,恨恨地轉身往外走,卻不巧撞上一人。

“紀如意?”卓然很驚訝居然在嘉盛大廈看到紀如意。

紀如意發燒,又被卓然裝了個正著,加之之前對於柚子的事對他本就一肚子火,所以她眼睛白了白,沒有理睬他便走了出去。

“她來找霍希的?”待紀如意走後,卓然問趙啟山的助理。

“不是,她是來找趙總的。”

很快紀如意去找過趙啟山的事情就傳到了齊天平的耳裡,當然,這個大嘴巴就是卓然。

紀如意舉著溫度計看了下,呀呀的呸,39度5,這算不算高燒?

找了退燒藥胡亂吃了一通,瞟到桌上的溫度計,就想到之前齊天平用電子溫度計幫她量體溫的事。

戳戳戳,你覺得我會在你身上戳什麼啊?

天哪,紀如意本就發燒的臉變得更燙,她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肯定是溫度燒到最高的時候,不然怎麼能夠講出這麼生猛的話,太彪悍了,太色情了。

她捂著自己的臉,很無恥地用發燒為自己的口無遮攔找了一個臺階下。

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齊天平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外。

紀如意腹誹,真是白天不能想人,晚上不能想鬼,這道理忒準了。

“你是不是去找過趙啟山?”齊天平開門見山地就問,本就一臉驚愕的紀如意更是驚上加驚。

“你怎麼知道我去找過他?”紀如意轉念一想,她出來的時候碰到卓然了,肯定是他告訴齊天平的。

“我操,柚子怎麼喜歡這麼三八的男人!”紀如意心裡嘀咕著。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問你,你是不是去找過他?”

“是啊,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麼?”紀如意仰著脖子又開始裝大白鵝。

齊天平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走進屋裡。

“這次你答應趙啟山什麼條件?還是陪他睡一夜?這次霍希的事情這麼嚴重,陪他睡一夜恐怕不夠了吧,要不陪他睡一個月?一年?或者更久?”

他把“睡”這個字咬得極重,每咬一次就彷彿在紀如意的心口割上一刀。

她一直深藏不露的那疤痕被齊天平一次次撕開暴露在空氣中,所有的疼痛都化成憤怒一次性倒了出來。

“要讓你失望了,趙啟山比你大方多了,他只需要我陪他睡一夜就夠了,不像某些人,又要咬又要我跳游泳池!”

很多年後齊天平回憶他和紀如意之間的相處方式,覺得心裡疼得厲害。

他其實早就知道紀如意是小刺蝟,你一碰她就全身長刺,但是為什麼他明明知道,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惹?難道他們非得每次都惡言相對,兵戎相見嗎?

他為什麼不能大方一點捋著她的毛走?他為什麼不能溫柔一點告訴她,他所有的怒氣和質問,其實都是因為他在乎。

但是那時候的齊天平還想不到這些,所以註定兩個人就像天雷遇到地火,一觸就炸,不可收拾。

齊天平對著紀如意的冰臉無計可施,一腳踢翻旁邊的垃圾桶,紀如意冷著臉,一副隨你發瘋的樣子。

“紀如意,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一次次送上門去,就為了一個男人,值得你這樣嗎?”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

“趙啟山這次絕對不會幫你的!”

“妓女沒生意肯定是做的時候不夠賣力!我求不了他肯定是我不夠誠意,但是沒關係,我這人沒其他優點,就是臉皮厚,心腸硬,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我就去他家門口截他,我趕鴨子也得把他趕到酒店的**!”

齊天平所有的理智被紀如意的話拍散,此刻他眼裡就只看到她那張白皙微紅卻倔強得恨不得掐死的臉。

前幾天為了霍希跳游泳池他忍了,但這次她居然又去找趙啟山,他真的忍不了。

紀如意見他冷著臉不說話,輕咬了一下嘴脣,齊天平只覺得有股熱氣從小骯直衝腦門,這個女人,難道只有在她身體裡的時候才屬於自己?

心一橫,齊天平走過去將紀如意的身體壓在門上,雙手被他反著按在背後。

“你幹什麼?”紀如意搖晃著身體掙扎,齊天平卻不回答,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挾制住,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紀如意似乎意識到他想要幹什麼了,絕望地加大掙扎的力度,但是他跑步游泳健身,十年如一日的功夫底子在這種時候終於派上了用場,紀如意就如捏在他手裡的一隻小螞蟻,動彈不得。

“你幹嘛,你放開我!”

她語無倫次,但再努力的掙扎也只換來身體撞在防盜門上激烈的響聲,其他一無用處。

之後的過程就像殺死一條魚,紀如意的身體就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魚,齊天平就是按在魚身上的大手,魚會左右搖擺,但最後還是被手死死按住,刮鱗開肚,而魚漸漸安靜,最終沉寂。

紀如意一直記得那天兩人的姿勢,身體被他按在門背上背對著他,手掌霸道地揉捏著她的腰肢,周圍的空氣裡瀰漫著防盜門腐壞的金屬氣息。

她從來不知道,一向痞相的齊天平發起狠的時候,力氣會這麼大。

“對不起…”感覺身下的人安靜下去,齊天平才柔柔說出這幾個字。

“不用說對不起,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齊天平淺笑著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溫柔的道:“我明白,所以我不也在花力氣嗎?”

“不,我的意思是,你上了我,就得簽了霍希!”

……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氣場不和卻感情痴纏的人存在,就像齊天平和紀如意這樣,一次次互相傷害,再一次次纏綿融合。

齊天平以前只覺得自己討厭從她嘴裡聽到霍希這兩個字,現在卻覺得這兩個字更像一策皮鞭,鞭在他的胸口讓他疼痛難忍,也鞭在他的身上讓他策馬馳騁。

行,既然她非要用自己的身體換霍希的前途,他就成全她,也成全自己。

之後的一切便如一場戰役,各自索取,汗漬淋漓,身心都像被凌遲。

紀如意在他懷裡越來越清醒,清醒她身體的貪歡,心裡卻悲涼得寒冷。

這個男人,一次次給她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先是身體,繼而就是心。

雖然她一直矢口否認,要跟他撇清關係,可是天知道,她多麼渴望貼近他,但是她不配,她也沒有那個勇氣。

齊天平對於她來說,就像石頭瞻仰寶石,他金光燦燦,她滿身汙穢,她不能,也不敢靠得他太近,怕徒勞無功,怕萬劫不復。

紀如意將他從身上推了下去,自己撐著痠痛疲憊的身體爬起來向浴室走去。

雙腿又酸又麻,腳步都顯得不穩,齊天平看著她背上的海棠花紋身,站起來一拳打在牆上,手上的疼痛感一瞬間充滿整個身體,讓他的心顯得不這麼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