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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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動干戈
第39章 大動干戈
齊天平是因為卓然的電話才知道紀如意的火源自哪裡。
“齊天平，你是因為自己太閒，還是覺得我太閒？你可以改行去當狗仔隊！”
“見鬼！怎麼全世界都覺得霍希的照片是我傳的？我承認之前的影片是我傳的，但這次絕對不是我乾的！他還沒重要到要我如此大動干戈地消遣他！”
“那不是你會是誰？”
“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霍希本人，偷情都要偷得這麼高調，不被拍才怪！”
“但這次顯然不像是狗仔隊做的，這次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那是嘉盛的事，跟我無關，OK？”
“可是這也關係到紀如意啊，你難道真的不關心？”
“我關心得了嗎？她跟霍希私會，被拍到照片傳出去，你覺得我該怎麼關心？”齊天平氣憤地摔了電話！
他看著網上那些紀如意和霍希的親密照比任何人都火，早晨還被她莫名其妙涮了一頓，冤情難抒，鬱結於心，他都覺得委屈死了！
柚子下了班去找紀如意，見她竟然沒事人一樣在家抱著零食看電影。
“喂，你和霍希的照片傳得到處都是，已經連續兩天上了多本娛樂雜誌的封面，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柚子覺得紀如意的反應很不正常。
“我擔心什麼？之前影片的事，還有撥果汁的緋聞不也鬧得滿城兼知，我不還好好站這兒嗎？”
“這次跟以前那兩次不一樣！之前雖然有影片，但也沒有直接拍到你跟霍希有關係，之後的緋聞也都是一些撲風追影的猜測，可是這次的照片拍得那麼清晰，你們牽手，擁抱，KISS，說難聽點，這是實實在在的偷情證據！”
紀如意聽到“偷情”兩個字，眼眸轉了一轉，但還是一臉無憂的樣子。
“照片已經傳出去了，我跟霍希在一起的事也是事實，就算我再急也無事於補！我什麼都做不了！”這是紀如意的實話，經歷了兩次緋聞，她漸漸變得沒之前那麼驚慌了。
只要不傷害到霍希，她個人的名譽受損對她來說無關緊要！而且她始終認為照片是齊天平傳出去的，她越生氣越焦急，齊天平就會越得意，所以她一定要冷靜，按兵不動，對方才無計可施！
“霍希跟你聯絡了嗎？”
紀如意吃了片薯片回答：“沒有！”
“你看，又來！每次一鬧事情他就躲得不見人影！”
“他跟我聯絡的那個號碼是他另外一個私人號碼，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他要是再跟我聯絡就是傻子！”
“你就維護他吧！哪天被他賣了都不知道！”柚子一把把她手中的薯片搶過來往嘴裡塞了幾片。
“我靠，芥末味的？”柚子皺著眉把薯片扔給她，端起桌上的水猛灌了幾口。
“選男人口味奇特就算了，吃個薯片都選這麼怪異的，芥末味的薯片，我的天。。。”
紀如意笑著不說話，但心裡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她其實真的不是女超人，有心有肝有血有肉，雖然口吐髒字故作強悍，但她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也希望自己在乎的人能夠陪在身邊，但就如柚子所說的，一出事，霍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週後紀如意給柚子打電話，因為她一直聯絡不到霍希，所以只能問柚子。
“霍希怎麼樣？這幾天你見到他沒？”
“沒有，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嘉盛已經停了霍希跨年演唱會的計劃，取消了一切宣傳工作，而且我聽說，好幾個代言廣告也終止合同了，按這個苗頭來看，情形很不樂觀啊！”
“怎麼會這樣？”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他是趙啟山的女婿，如此明目張膽地跟你約會，還被拍了照，這不是在給趙啟山煽嘴巴子嗎？所以霍希這次傷了歌迷的心，又得罪了趙啟山，凶多吉少啊！”
紀如意愣愣地掛了電話，心裡的恐懼感無限蔓延。
她以為這次緋聞也會像前幾次一樣隨著時間消散，卻沒想到對霍希的影響會這麼大。
12月很快就過去了，1月份的南潯寒冷難耐，如霍希的心一般，四處冰凍，深陷囫圇。
之前的幾個代言都相繼跟他解除了合同，演唱會被無限期擱置，雜誌新聞不遺餘力地花大篇幅把他寫成一個花心，不負責任的偽心人。
趙梓欣搬回了孃家住。
只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從風頭無盡的情歌王子淪落成眾人嫌棄的負心漢。
第一次，他切身體會到這個圈子的殘忍無情，從來只有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
紀如意去樓下的餐廳解決晚飯，剛走出樓道便被一桶髒水從頭到腳澆得通透，幾個看上去年紀很小的女孩子從角落裡走出來，其中一個稍顯魁梧的女孩子上去就煽了紀如意一個巴掌。
“賤女人，叫你勾引希希，叫你破壞別人的感情！”說完另一個女孩子拉住她的頭髮，上去又是一巴掌，旁邊一個小個子女孩負責拍照，閃光燈連閃了幾下，紀如意的眼睛刺得眯成一條線，但卻毫不反抗，腦子裡已經困頓一片攪成了漿糊。
以她過慢的腦電波傳播速度，捱了兩巴掌之後才弄明白她是遭霍希歌迷的伏擊了。
幸虧保安很快就趕來，那幾個女孩子也只是想打幾下出點氣，所以看到保安跑過來扔了水桶就往小區的後門跑。
第二天紀如意被歌迷打的照片就登出來了。
齊天平直接衝到Michael的辦公室發了一通火。
“這照片是哪家雜誌登的？誰讓他們登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歌迷傳出來的！”
“你給我查，我不希望看到類似照片再登出來！”齊天平將雜誌扔在Michael的辦公桌上。
“好的，我，我儘快處理！”Michael很少見到齊天平發這麼大的火，雖然被他吼得莫名其妙，但看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也只能將事接了下來。
其實他很想問，這是嘉盛藝人的事，跟他們齊悅有什麼關係？
紀如意披著絨毯去開門，卻見門外站著的竟然是齊天平，什麼叫冤家見面，分外眼紅，估計就是現在紀如意的表情。
她雙眼瞪得老圓，憋著氣，因為感冒鼻塞，一隻鼻孔裡面塞了一小束紙巾卷。
又因為生氣，鼻孔微張，那小卷紙巾大有掉下來的趨勢。
如果她是一隻貓，此刻背上的毛肯定全部都豎了起來。
齊天平看到這樣的紀如意很想笑，但總算憋了下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笑，肯定會被她打得死無全屍。
“你來幹什麼？”
“知道你被霍希的歌迷打了，來看看你！”
“齊天平，你是不是想來看我被你害得有多慘？不過要讓你失望了，我應該慶幸她們潑我的是髒水而不是硫酸，所以我也就是小小感冒一下！”
“感冒了？難怪這樣。、
他看得出紀如意的氣色很差，雖然臉上是震怒的表情，但臉頰蒼白，被煽的五指紅印就顯得更加觸目驚心，再加上這段時間緋聞的折磨，她應該過得很憋屈。
齊天平有點心疼，但這種心疼他不想放在臉上，因為他覺得這些傷害都是她自己討來的，誰讓她固執地偏要跟霍希攪一起。
“麻煩你，趁我還能控制得住情緒的時候，趕快滾！”
“什麼脾氣？我好心來看你你居然不領情，這段時間霍希肯定沒來見過你吧，一臉怨婦的模樣！”
他的話戳到了紀如意的痛楚，但她還是壓住了自己的火不想惱，病魔纏身，她暫時沒有發功的力氣。
齊天平見她不說話，繼續戳：“你跟霍希這麼明目張膽的，也難怪被別人拍到。這次看樣子不會像之前兩次那麼容易擺平了，我剛得到訊息，嘉盛跟霍希的合同到期，嘉盛不想跟他續約了。”
“滾！”
“別動氣嘛！”齊天平依舊一副不知廉恥的模樣：“我說的是事實，早晨卓然告訴我，霍希現在的處境應該比你要痛苦太多，真正的眾叛親離，內憂外患啊！”
紀如意冷眼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笑意但惡毒卑鄙的男人，恨不得自己的眼光如炬可以在他身上燒出個千瘡百孔。
“別這麼看我！照片不是我傳的，合約不是我不籤的，所以別把我當仇人，你應該去找趙啟山！”
“滾！滾啊！”紀如意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但她一生氣，腦子裡除了火之外完全沒了思維。
“我就站這兒！你咬我？”齊天平覺得跟她鬥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紀如意怒目相瞪的表情煞是可愛，但他忘記了，她一生氣就會發狂，一發狂就會做些脫離腦神經控制的舉動！
就像現在這樣，她雙手一抬，吊上齊天平的脖子就一口咬住他堅挺的鼻尖，而齊天平見她抬手，下身一緊，條件反射地兩手捂住自己的**。
柚子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個場景，紀如意摟著齊天平的脖子咬住他的鼻子，齊天平雙手檔在褲襠……
“額……那個……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紀如意看到不遠處呆若木雞的柚子才反應自己和齊天平的動作極其曖昧，她立刻鬆了手，鼻孔裡的紙巾也順勢掉在了齊天平半敞開的胸口。
“柚子，你給我回來！”紀如意喊著，試圖用強烈的語氣遮蓋住自己其實早就慌亂一片的內心。
“靠， 你屬狗的？”齊天平摸著發疼的鼻尖問。
“她不是屬狗的，她屬虎的！”柚子憋著笑回答，然後走過去問：“齊少，你怎麼會在這兒？專門來找如意的？”
“是，不過她不歡迎，正在轟我呢！”齊天平嫌棄地將胸口沾了鼻涕的紙巾扔掉。
柚子來了他也不能再厚著臉皮呆下去，所以匆匆將手中的一個紙袋塞到紀如意手裡。
“如你所願，我先滾了！”
柚子隨著紀如意進門。
“他剛給你塞的什麼東西？”
“手榴彈！”紀如意憤憤地說，將紙袋中的東西拿出來，全英文的說明書，看不懂是什麼東西。
卻在藥盒的底部找到一張手寫的便籤紙：“這藥膏是純天然的，治療瘀傷很有用！像你這種人，家中應該常備一支！”
“賤人！什麼叫我‘這種人’？ ”紀如意將藥膏扔在櫃子上。
柚子搶了便籤紙看了一眼，笑著調侃：“傳說中的齊少，原來很sweet的嘛！”
“sweet？是stupid吧！別以為給我送個破藥膏就可以將我的仇恨一筆勾銷！”
“上回你腳崴了給你送藿香舒活靈，這次被打了給你送活血化瘀的藥膏，很用心啊！”
“他是挺用心，用心整我！兩支破藥膏，我不稀罕！”
“藥膏怎麼了？藥膏也是心意！至少他還給你送藥膏了呢！霍希呢，霍希連個電話都沒有！”
紀如意心一冷。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戳你痛處！”柚子趕緊換了個口吻，這段時間她知道紀如意一直在故作堅強，看得她又氣又心疼！
“不過戳你痛處我也得說說了，就算霍希的處境很難，他至少得給你通個信吧，怎麼就任由你一個人在家著急呢！”
“剛才齊天平說，嘉盛不準備跟霍希續簽了，有這事嗎？”
“額……卓然是這麼說的，不過我想不至於吧，霍希至少也是趙啟山的女婿…”柚子連聲安慰，紀如意聽出她言辭裡的閃爍，知道她在忽悠自己，苦笑了一下：“你來找我幹嘛？”
“我來給你送雞蛋啊，剛煮好的，還熱著呢！”柚子將手中的塑膠袋舉起來，裡面竟然真的裝了幾隻雞蛋。
“我靠，我家沒雞蛋啊！要你大老遠的扛幾個雞蛋過來做什麼？”
“給你敷臉啊！上次你幫我敷，這次我幫你敷，好姐妹甘苦同享嘛！不過，有人給你送了高階的，貼心的，純天然的，進口的藥膏，你是要敷雞蛋呢？還是要塗藥膏？”柚子將櫃子上的藥膏捏在手裡，笑得極其曖昧。
紀如意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很沒出息地說：“藥膏吧！”
“果然是愛心藥膏比較合心意吧，還鴨子嘴硬！”
“我只是覺得藥膏會比雞蛋管用吧！”
“你看，又嘴硬！”
“丫滾，塗不塗？不塗別廢話！”
……
一月中旬，南潯冬天最冷的季節，紀如意終於收到霍希的簡訊：“晚上8點，來一明山的別墅！”
她一個人悶在家想了半天台詞，她見到霍希要怎樣用最溫婉的語言安慰霍希呢？陪他借酒消愁？還是用身體慰藉？不不不，還是借酒消愁吧！
紀如意從超市買了啤酒和一些下酒小零食，鼓鼓囊囊地拎了一大袋開車去紫林山莊。
她停好自己的QQ，發現門口停著一輛火紅色的吉普。
霍希換車了？她心裡嘀咕著拎著袋子開門進去，但見到的卻不是霍希，而是趙梓欣。
“又見面了，紀小姐。”
紀如意的思維神經又開始堵塞，都說她是粗大條粗大條，神經這麼粗，怎麼一遇事就犯堵呢？
“趙小姐？那簡訊是你發的？”
“跟你說過了，在我沒跟霍希離婚之前，請叫我霍太太！”
“那麼，霍太太，那簡訊是你發的？”紀如意正了正略帶沙啞的嗓門重複問。
“對啊，很意外吧。”趙梓欣交疊著手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略微不安的表情又補了一句：“哦不對，應該不是意外，應該是失望！你肯定以為今晚來見你的是霍希吧！”
“我已經很久沒跟霍希聯絡了，霍太太找我有事嗎？如果是為了網上那些照片的事，麻煩你回去問霍希，我無可奉告！”
“我知道你跟霍希很久沒聯絡了，照片被登出來之後你們就沒聯絡過！不過這些我都不關心！”
“那你關心什麼？關心照片上那些內容？都登出來了，還有什麼可來問我的，就如照片上拍到的一樣，之前我跟霍希確實在一起！”
“嘴挺硬的麼！做了三兒居然還這麼言辭灼灼的樣子，你覺得你很有理？”
“有理談不上，畢竟你們結婚了，我們這樣做或多或少會傷害到你，但是我沒覺得心虛，我跟我愛的人在一起，我心安理得！”紀如意臉上一副平穩的表情，其實心裡早就虛得不行了。
“你心安理得？你是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偷情，還是心安理得地耽誤他的前程？”趙梓欣將胸前的頭髮往腦後撥了撥繼續說：“我今天來根本不是要跟你談照片的事！沒法談，你們已經這樣有恃無恐地偷情了，根本沒把我放眼裡，我若是再跑來跟你談不就顯得我太不像那麼回事了？”
“那你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麼？”紀如意覺得眼前的女人心思太深，之前較量過，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趙梓欣臉上一副大家閨秀的可人模樣，一轉眼就換了面孔，即使是現在這樣毫無表情的談話都讓紀如意心裡怵得慌。
“想跟你說一下最近霍希的狀況，你們的照片曝光後他不是一直沒有聯絡過你嘛，我想你肯定很著急，肯定很想知道他最近過得怎麼樣吧！”趙梓欣微笑著，臉靠得她更加，緊到紀如意都能看清她臉上的毛細孔。
她有這麼好心刻意約過出來跟我講霍希的近況？
紀如意心裡打鼓，臉上的表情幽幽暗暗，這些細微的表情變化全部落入了趙梓欣眼裡，她有一絲得意，得意自己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就讓紀如意心慌起來。
趙梓欣頓了頓，說：“霍希最近的情況你應該也打聽到一點了，專輯銷量大滑，代言廣告通告宣傳全部被停了，演唱會遙遙無期，更嚴重的是，嘉盛決定不會再跟他續簽，再過幾日他的合同就到期了，之後他就自由了，想幹嘛幹嘛，自生自滅都行！”
“不可能，你唬我的吧。”紀如意不相信她的話，她肯定是在嚇唬自己。
“你看我這神情像是騙你的嗎？”趙梓欣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可你是她妻子啊，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摔下去不扶一把？”
“我是她妻子？哼！全世界都知道我趙梓欣是霍希的老婆，就他不知道，所以他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跟你鬼混！這個圈子就這麼小，我成了一個笑話！”
趙梓欣的語氣越來越激動，身上名貴的皮草外套隨著身體搖擺的幅度像波浪一樣搖晃。
紀如意無話可說，因為趙梓欣說的都對，儘管是她搶走了霍希，但她畢竟跟他結了婚，在法律和道德上她都是應該被保護的那個，在這場無聲的戰役裡面，趙梓欣也是受害者之一。
“對不起。”紀如意嘴脣顫抖著吐了這三個字，她知道這三個字軟弱無力，但她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了。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既然能夠跟他結婚就有能力承受他這種性格所造成的傷害！”
“我知道這三個字不該由我來說，但是嘉盛不能放棄霍希，他努力了這麼多年，不能因為我而前途盡失！你能不能幫他一把，我保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跟他見面！”紀如意右手舉起來，像一個虔誠的教徒一樣宣誓。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我真的可以說到做到，如果你覺得有需要，我可以儘快離開南潯，我消失，讓他找不到我，這樣行不行？”
紀如意的口氣帶著乞求，
趙梓欣吐了口氣，將身上皮草的水晶釦子全部扣起來，轉過身在別墅的大廳裡轉了一個圈。
“霍希買這套別墅之後的不久，我就知道你們兩又勾搭在一起了。不過我忍了下來！影片曝光之後我給過他機會了，但是他還是死不悔改！知道為什麼這次霍希會摔得這麼嚴重嗎？知道為什麼我眼睜睜地看他摔下去而不扶一把嗎？”
趙梓欣冰涼的眼光射在紀如意身上。
“你想說什麼？”
“之前你跟霍希偷情的那些照片，都是我找私家偵探拍的，同時找了三傢俬家偵探所，幾乎拍到了你們偷情的所有過程，然後找準時機，一次全部發到網上！”
後面的話紀如意已經聽不見了，她覺得這簡直是在聽天書，趙梓欣在講故事嗎？還是科幻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