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7章 不可理喻

第27章 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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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可理喻

第27章 不可理喻

“你說我給你添亂添堵?”紀如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多天她所受的委屈,她以為即使她不說霍希也會明白,卻沒想到他心心念念想的全是自己。

“霍希,這麼多天你連一通電話都沒打給我,這麼晚一條簡訊我就冒著雨趕來,無非只是想要你幾句寬慰的話,你倒好,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全是為了自己。跟趙梓欣結婚是你選的,錄新專輯也是你自己選的,就連那天結婚你跟我在房間見面似乎也是你選的,所有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憑什麼讓我幫你承受這些委屈?還有,你叫我來我就來,你叫我別找你就別找你嗎?我又不是物件可以讓你招之來揮之則去!”

紀如意越說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其實她很少衝霍希發火,幾乎對他千依百順,此刻卻大聲嚷著,將所有的委屈與心痛一次全部說了出來。

“如意,你怎麼這麼不為我著想?簡直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我見不得人,那我們分手吧!”

“好!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如你所願,分手吧!”

霍希拿了外套帽子便開了門走出去,門外的風夾雜著雨水全部灌進來,紀如意如丟了魂的軀體坐在沙發上。“分手”兩個字剛說出來她就後悔了,她哪裡真的想分手,她只是一時衝動說漏了嘴,可是霍希竟然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連挽留一下都沒有。

雨勢越來越大,紀如意的那輛破QQ在山路上頂著風吃力地行駛,最終不出意料地停在半山腰動彈不得。

她下車查看了一番,掏出手機給修車行的夥計打電話,卻被對方一口拒絕了:“紀小姐,現在是夜裡11點,你讓我從市區開1個多小時頂著狂風暴雨上山修你那輛破車?算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便絕然地掛了電話,紀如意再想打過去,發現手機黑屏了。

所謂禍不單行便是這個道理,分手有多慘,最多哭幾下又不會死,可是現在她的車壞在半山腰,夜裡11點,下著雨的山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手機又沒電了,紀如意終於見識到何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齊天平趕到一明山的時候,紀如意已經被雨淋得從裡到外都溼了個精透。

車子的雙跳燈開著,她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卷著身體靠在車身旁。

“你沒腦子啊!這麼大雨幹嘛不坐車裡!”

齊天平咆哮,心疼和怒氣蜂擁而至!

他知道霍希在一明山購置了物業作為他和紀如意私會的地方,數小時前有人告訴他霍希來了一明山,他就猜到是來見紀如意。

可人家舊情人見面,幹他什麼事?憑什麼死乞白賴地冒雨趕來?是因為嫉妒還是生氣?

齊天平給紀如意打了一路電話,先是無人應答,之後直接關機。

電話裡一成不變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攪得齊天平心亂如麻。

她跟霍希見面就見面,幹嘛要關機?山高水遠,孤男寡女在一起會做什麼?齊天平越想越煩躁,最後索性開了車趕過來。

以為會見到怎樣噴血惹火的場面,卻沒想到見到一個面如死灰,蹲在雨裡毅然不動的木偶!

這女人到底想怎樣,存心氣他!

齊天平壓了壓胸口的火,走過去拉她,卻很快被她推開。

“你來做什麼?看我有多慘?”紀如意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現在看到了,簡直慘絕人寰,滿意了?是不是覺得特爽?”

“你發什麼瘋!先跟我上車再說。”齊天平再次去拉她,這次花了更大的勁。

紀如意掙扎著想要擺脫,雙手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

紀如意眉心皺,心一橫,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齊天平吃痛鬆了她的手,繼續吼:“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紀如意聽到“不可理喻”四個字更加歇斯底里:“是,我不光不可理喻,我還咎由自取,我還自討沒趣,我還犯賤活該被人甩!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紀如意你別不知好歹,霍希那樣的男人擺明了就是騙你的,是你自己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我願意受他騙,我願意守著他耗著,你齊天平算什麼,憑什麼來管我們的事?”

“就憑我們上過床!”齊天平一句吼出,尖銳的聲音劃破雨簾,即使在磅礴的雨聲中依舊清晰森寒。

紀如意眼神空洞,全然頓住,幾秒之後卻如發了瘋的獅子般一巴掌煽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亮清脆,齊天平只感覺臉上火辣的刺痛感,但很快被冰涼的雨水澆散,那些髮膚的疼痛哪裡及得上心口的鈍痛。

紀如意臉上鄙夷嫌膩的表情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一瞬間割破他的心脈,將他所有的憤怒全部逼了出來。

“你打我有什麼用?你打我也改變不了你跟我上床的事實!而且我們不只一次,細細算來,就前幾天那一夜我們就做了三次,而且都是你情我願沒人逼你!你根本從身體上就已經背叛你跟霍希的感情,所以拜託你別擺這副忠潔烈婦的臉給我看!”

齊天平咬著牙根咆哮,驟烈的雨勢將他的心中的疼痛洗刷得更加清晰。

眼前這個女人,原來真的能夠讓他喪失理智。

天際黑沉,周遭的一切都像暗了下去。

他的眼前只剩這個女人,眉目間都是對他的厭惡之意,可是自己心裡卻心疼得快死。

想想真覺得可笑,自己一向人見人愛,原來也有這麼討女人嫌的時候。

紀如意眼神冷寂,看著雨水順著齊天平俊朗的臉部線條往下淌,而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顫抖。

是的,齊天平說的每一個字都準確無誤,她口口聲聲說愛霍希,可卻一次次地從身體上背叛他。

所謂身體和心可以分開,這些都是騙人的把戲。

紀如意自己都無法很自信地肯定她對齊天平不涉及一絲感情,如果哪天霍希知道了她與齊天平的關係,她該怎麼面對?怎麼好好的就讓自己陷入如此絕望的境地?

而這些無根的絕望最終化為悲憤,紀如意紅著眼睛又想煽上去,剛舉起的右手很快被齊天平握住。

“我不會讓同一個女人煽兩次!”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塞進自己的車裡,拉過安全帶替她扣住,俯下身按住她顫抖的身體:“最好別動,再動我不僅會讓全世界知道你跟霍希的關係,我還會讓霍希知道我跟你的關係!”

“你這個瘋子,變態,我咒你腎虛早洩**不舉!”紀如意奮力扭動身軀,最後卻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齊天平看著身下如困獸般抖動的紀如意,惑然卻失落一笑:“拜你所賜,已經被你一語言中了,所以拜託你下次換個新鮮一點的詞。”

說完自己坐回駕駛座,微微舒了一口氣,發動車子開下山去。

車上打了暖氣,紀如意受涼的身體在狹小暖和的車廂裡顫抖得更加厲害。

齊天平直接將車開回了家,熄了火把紀如意從裡面拽下來。

此時的紀如意已經神情渙散,任由齊天平摟著走進電梯,在某層停下來然後腳步踉蹌地貼著他的身體被他扔進某個房間。

開了燈,齊天平拿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扔給她,再拖著她扔進洗手間。

“衝個熱水澡,換套乾的衣服,不然你會感冒。”

他的怒氣一路開到家已經平息了很多,口氣裡只剩壓抑的溫柔和淡淡的無奈。

紀如意看著眼前渾身溼透的齊天平和他眼裡若有若無的溫柔,嘴巴乾乾地張了張,沒有說話,怔怔地拿著衣服關了

門。

很快聽到水聲傳出來,齊天平也不禁打了個冷戰,拿了浴巾走到二樓洗手間去沖澡。

待他換洗好走出來,發現一樓的洗手間門依舊緊閉,只是沒了水聲,他走去廚房煮好兩杯咖啡端出來,紀如意還是沒有出來。

齊天平站在洗手間門口轉了一圈,聽到裡面沒有任何動靜,這女人洗個澡這麼這麼墨跡?

齊天平有些擔心,去敲浴室的門,連敲了一陣子無人答應,這下急了,拿了備用鑰匙將門開啟,卻看到紀如意**躺在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因為太滿而溢了出來,白皙嬌柔的胴。體在水下若隱若現,而紀如意卻閉著眼睛歪著頭趴在浴缸的邊緣,紫色的頭髮一直垂到地上,那場景,詭異卻又妖嬈得讓人無法呼吸。

“SHIT!”齊天平暗罵一聲,壓住下腹騰起的慾望,隨手抓了一條浴巾裹住她滾燙的身體抱到**,手掌覆上額頭,很快被她額上滾燙的溫度嚇得縮回了手。

齊天平去冰箱抓了一把冰塊用毛巾包著按在紀如意的額頭,回身拿了手機撥出去:“卓然,你家有感冒發燒的藥嗎?給我送點過來!”

“你發燒了?在哪兒?”

“我在家,你趕緊送過來!”

“現在都過凌晨了,你讓我給你送藥?”

“行了,我家裡從不備藥,這麼晚藥店都關門了,你趕緊給我送來,這麼多廢話!”齊天平掛了手機,轉身看著**睡得極其不安穩的紀如意,白皙的臉頰上因為發燒而掛著紅暈,眉頭微微皺著,嘴脣微啟,潮溼的頭髮有幾縷懶懶地貼著細緻的脖子。

齊天平用乾毛巾擦掉她肩膀上的水漬,低頭便瞥見她胸口因為難受而一起一伏地呼吸,如此場景對齊天平來說就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