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章 扭傷腳裸

第25章 扭傷腳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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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扭傷腳裸

第25章 扭傷腳裸

“姐夫什麼時候招了這麼漂亮的下屬了?”趙梓欣煞有深意地看著卓然說:“當心被我姐姐知道!”

“梓雅沒你說的這麼小氣,呵呵…”卓然氣定神閒地駁了回去。

“我開玩笑的啦,看把你緊張的。”趙梓欣笑著又貼到霍希懷裡,而霍希摟著趙梓欣卻偷偷瞄著對面的紀如意。

紀如意感覺心裡有團火漸漸滅下去,最後變成一團死灰,終於忍不住站起來走出去。

夜風微涼,腳裸依舊很疼,她索性將鞋子脫下來拎在手裡沿著馬路走。

手裡的手機閃了一下提示有簡訊,打開發現竟然是霍希的:“對不起,今天晚上陪不了你了,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回去早點休息。”

緊接著又是一條簡訊,卻是柚子的:“我老闆在所以不能先陪你回去,但是親愛的,回去洗洗就睡,不準難過!”

紀如意收了手機吸了吸鼻子繼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齊天平的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將鞋子脫下來,看著她拿著手機發呆然後繼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路燈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修長,赤白的腳裸和飄起的裙角讓齊天平的心情變得煩躁不安。

他踩了下油門追上去,按下車窗問:“紀如意,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光著腳走回去?”

紀如意沒有看她,彷彿如陌生人一般繼續往前走,齊天平有點惱火地加重語氣:“就為了那樣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值得嗎?”、

紀如意突然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臉上掛著明顯的淚痕,潮溼的雙眼在燈光下閃著光。

齊天平的心被針刺般抖了一下,很快軟下來,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

“上來吧,你這樣會把腳磕破的。”

紀如意的腳步停了一下,轉身便拉開車門垮了上去。

車裡安靜得很,兩人都沉默著不說話,最終是齊天平受不了先開口:“腳怎麼回事?”

“扭到了。”

“嚴重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一下?”

“不需要,死不了!”

紀如意回答得很快,將齊天平的火氣撩得更高:“你這什麼口氣啊!我又沒惹你,衝我擺什麼臭臉?”

“我就這副德行,你要是看不慣沒人逼你看!你可以放我下車!”紀如意無力地迴應,將齊天平莫名其妙的火焰全部堵在槍口,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涮過,憋了一晚上的火頓時發了出來,猛拍了幾下方向盤一個急剎將車停在路中央,後面一串喇叭聲和憤罵聲,紀如意吸了吸鼻子,開了門便下了車。

齊天平狠狠轉著方向盤,掉轉車頭往相反方向開去。

紀如意站在馬路中央才發現自己的鞋還在他車上,追著他的車子跑了幾步,最後絕望地看著他的車尾燈沒入車流裡,最後只能跺著腳面無表情地穿過疾馳的車流,坐在路邊的臺階上抱住雙腿蹲下身。

齊天平開出去幾分鐘便又原路折回,來回找了很久才在路邊發現紀如意的身影,蜷縮著身體,長長的裙子蓋住腳裸,頭髮披散著像午夜出沒的幽靈。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不走了?”齊天平站在他面前嚷著:“最討厭見你這副死不了又不痛快的表情!蔫給誰看?”

齊天平憤然地罵著,俊逸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可是還沒罵完便被紀如意的吻堵了回去。

那個吻急促卻又生澀,脣上還帶著夜風吹過的褶皺紋理,涼絲絲地像潮溼的苔蘚一般纏上他的脣翼,再到牙齒,舌尖,一路侵略過去,帶著挑釁,憤怒和賭氣的意味。

從來都只有他挑逗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試過被女人主動侵襲,所以齊天平一瞬間的呆滯之後很快反客為主,擁住紀如意顫抖的身體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去。

他的吻勢勇猛,很快紀如意便招架不住敗了下來,身體軟軟地趴在他的胸口。

齊天平看著她微微抖動的睫毛不捨地鬆開手,輕笑著問:“還要不要來點更深入的?”

紀如意喘著微微的氣息睜開眼,齊天平羈傲不馴的臉就在眼前。

青澀的鬍渣,冷冽的眼神和嘴角隱約可見的笑容讓此時的齊天平看上去柔情卻又透著邪惡,他是一個矛盾體,像一條河流,平緩舒柔卻又暗藏洶湧。

她忽然記起第一次在暗香見到齊天平的樣子。

當時他在打桌球,俯下身便看到紀如意醉意闌珊地看著自己,於是笑了下,起身把杆子扔給旁邊的服務員,自己端著酒杯走過來,問了句:“你對我有興趣?”

當時他說這話的眼神也是像現在這楊,就像一頭狼遇到兔子問:“我能不能吃你?” 明明是詢問的口氣卻其實早就已經揣著肯定的答案。

紀如意已經記不起當時她怎麼回答他了,如果上次在暗香自己可以拿喝醉當藉口,可是此時她分明是清醒的,卻依舊渴望他的身體。

“好。”她終於笑著回答了他,齊天平冷笑著為她開了車門……

之後的一切便如事先對好臺詞的表演,水到渠成,親車熟路。

可能感情和身體真的是兩碼事,心裡不愛,但身體契合得如配置精準的齒輪。

當齊天平擁著她的身體,如久旱逢露的魚,身下的柔軟溫潤,齊天平終於滿足地忍不住輕撥出聲。

那一刻他必須承認自己完了,身下的這個女人絕對有讓他瞬間化為繞指柔的本事。

“紀如意,你在**的時候就是一個吃人的妖精。”

紀如意咯咯地笑著輕咬他的耳朵和嘴脣,身體弓起來貼在他的胸口,心裡卻清晰地閃過霍希的臉摟著趙梓欣溫溫的笑著。

女人是很極端的生物,極度悲傷或者絕望的時候就會想要朝反方向奔去,而現在的齊天平就是霍希的反方向。

她愚蠢的以為,身體的慰藉會讓心裡的傷痛變得輕緩一些,卻不知道身體是女人愛情的入口,他入了你的身體,便已經撬開了你愛情的縫隙。

“暗香酒吧的單身男人很多,為什麼那天晚上你會選我?”齊天平點了一支菸摟住懷中的紀如意。

“把煙給我抽一口。”紀如意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直起身搶了煙吸了一口,很快嗆著連連咳了幾聲。

齊天平無奈地拍著她的後背問:“你不會抽菸?”

“我為什麼一定要會抽菸?”紀如意把煙還給齊天平,然後舒展著身體趴在他的膝蓋上。

“霍希不抽菸。”

齊天平拿著煙的手指抖了一下。

“抽菸對嗓子不好,所以歌手基本都不抽菸。”他摸著她後腰間的紋身,發現顏色似乎比之前的更加鮮亮了。

“你去補色了?”

“恩,白天剛補完,不能碰水。”

“我記得上次你跟我說這是海棠花,為什麼想到要在這裡紋海棠花,而且只紋了半朵?”

“你想知道?”紀如意笑著用被子裹住赤/裸的上身坐起來,看著齊天平笑著的眼睛調皮的說:“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告訴你!”

臉上狡黠的表情突然讓他想到孩子,是不是就是這樣散淡的表情一次次吸引住自己讓他放不開手?齊天平笑著又將她摟進懷裡皺著眉頭問:“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那天晚上選我。”

“你真想知道?”

“對啊,不能說?”

紀如意臉色陰了下來,伸出手摸著他下巴的鬍渣開口。

“因為你是那天暗香唯一一個有鬍子的男人,雖然鬍子很少,但是我想接吻的時候也能扎到我的臉吧!”

齊天平被她這個奇怪的答案逗樂了:“你這什麼奇怪的嗜好,你喜歡被鬍子扎?”

“不是,霍希從來不蓄鬍子,所以跟他接吻的時候不會被扎到,而我找一個有鬍子的男人上床,即使閉著眼睛關著燈,我也能清醒的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霍希!”

聽完她的解釋,齊天平臉上的笑容由輕柔變成狂烈,最後手掌一拉將紀如意蓋在身上的被子扯掉,再將自己的身體覆上去。。。

紀如意被他的鬍渣撓得酥癢戰慄,而齊天平卻一改平時的溫柔,像脫了韁的野馬馳騁奔跑,每一次都帶著怨氣。

“我叫齊天平,記住,現在跟你上。床的人叫齊天平,這世界上蓄鬍子的男人很多,但是齊天平就只有一個,你信不信,早晚有天我會讓你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都只記住一個——齊天平!”

紀如意是被連綿不斷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她模模糊糊地摸到手機,柚子驚天動地的聲音便傳進了耳膜:“你跟霍希怎麼搞的?霍希結婚那天你們見面的影片怎麼會被傳到網上?”

“你說什麼?”紀如意嗖的一聲從**坐起來:“什麼影片?”

“今天一大早我們老闆就收到趙啟山的電話,現在很多網上都曝光了霍希結婚那天你們在酒店私會的影片,影片是半夜傳上去的,半夜的功夫這麼多網上同時出現,而且點選率這麼高,應該是惡意曝光,懷疑背後有人操作,我們還在查,你自己小心點!”

柚子急急地說了一大通,紀如意呆若木雞地握著手機坐在**出不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