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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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膽戰心驚
邪少盛寵 溺愛成婚
紀如意終日膽戰心驚,既怕哪天醒來就見報紙雜誌上爆出那些照片,又怕哪天收到齊天平的簡訊,可大半個月過去了,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紀如意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齊天平那樣的人物,她以為她自己是天仙嗎能夠讓他終日牽腸掛肚,所以她最終將之前的那檔事當成齊少爺的一時興起,興頭過了,也就不會再浪費時間找她了。
天氣轉涼,紀如意披了件衣服走在秀水街上,兩旁雜亂的小店不斷飄出俗豔的歌曲。
秀水街位於上林區,這一帶是南潯市有名的紅燈區,街邊都是盜版影像店,KTV,小酒吧以及私人診所,“無痛人流”的廣告牌掛得到處都是。
紀如意將上衣的扣子扣緊,拐進巷子裡,卻被一個女孩撞個正著。
她正想說對不起,那女孩卻直直地走了過去,轉身離開的時候腳底踩到一個硬物,低下頭才發現是一枚尾戒,用細小的銀鏈穿著,戒指的內圈有個字母”S”,應該是剛才那女孩掉下的。
“喂,你掉東西了。”紀如意跑上去把戒指遞給她,女孩頭略微抬著,說了聲“謝謝”便拿了戒指離開。
身後一名男子追上去,口裡喊著“小意,小意,你等等我。”
那個叫小意的女孩停下來,男子追上前將她拉住,但很快雙手都被她甩開……
那模樣,有些像小情侶吵架的樣子。
紀如意搖搖頭,正想離開,卻見他們進了紋身店斜對面的婦科診所…
紀如意心裡一陣揪心,因為那種診所,進去的姑娘大多數都是意外懷孕要做人流。
只是這是別人的事,所以紀如意嘴巴瞥了一下,很快就轉身走進旁邊的紋身店。
陳師傅從裡間走出來,卷著膀子,見到紀如意便笑著迎上去:“小紀啊,好久不見了。”
“是啊,一直說要過來的,總算有時間了,忙嗎?”
“還行,剛完一個,找我什麼事?”
“我想補個色。”
“行啊,到裡間去吧,我一會兒就進來。”
紀如意點了一下頭往裡屋走去,陳師傅很快拿著工具進來。
紀如意趴在長椅上:“顏色褪了很多,一直想來補的,前段時間有事就沒來。”
“顏色其實還好,既然你要補就補吧。”陳師傅說著便開始將工具拿出來,“要不把這朵海棠補全吧,半朵這樣總覺得怪怪的。”
“別。這樣挺好。”紀如意眉頭皺著,腰間細密的疼痛傳來。
從紋身店出來發現天色漸暗,肚子有點餓,紀如意找了家小麵館想隨便打發一頓,走進去找了張桌子坐下,抬頭便見到剛才撞上的那個女孩,臉色煞白地坐在那個男人面前。
小店裡客人很少,所以他們的對話紀如意一字不差地聽了進去。
“小意,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這個孩子我們真的養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等現在這份工作穩定了就好了。”
“孩子本來我也沒打算要,我指望你肯定是指望不上了的,你研究生畢業都這麼久了,哪份工作做長了?到現在我們還住在路口的民房裡,真不知道我當初怎麼就信了你的話!”女孩似乎很生氣,說話的口氣也不好。
紀如意吃了口面苦笑了一下,打胎啊,真是作孽。
“我知道你一直嫌我沒用掙不到錢,但是當初我也沒有逼你啊,你現在怎麼能說這樣的話?”男人說話口氣比剛才強硬了許多,聲音也大了起來。
“真是自古男人兼薄倖。”紀如意放下筷子自顧自的嘀咕著,瞟了那男人一眼,看上去年紀不大,面目清秀,卻怎麼能夠講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但那一瞬間紀如意卻突然想到齊天平那張臉,他不就是典型的“王子臉,魔鬼心”嗎,於是狠狠吸了口麵條,抬頭看到夥計把面端到那男人面前,男人陪著笑臉將面推到女孩面前說:“你先吃吧。”
女孩略帶嫌惡地用筷子撥拉了一下麵條,扔了筷子:“這東西怎麼吃啊?一看就不衛生。”
男子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將那碗麵拉過來自己吃起來,而那女孩子用眼神狠狠剮了一下對面埋頭吃麵的男人,嘴巴鼓著,最後站起來往店外走。
剛從公車站走出來,紀如意便接到了霍希的電話:“如意,在哪兒呢?”
“我在小區門口。”
“那你去上次你下車的巷口等著,我快到了,一會兒見。”說完掛了電話,紀如意拿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轉身往巷口的方向走去。
很快便見霍希的紅色跑車開過來,依舊帶著墨鏡,從黑色車窗後面探出頭:“上車。”
紀如意拉了門進去,略帶情緒地說:“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
“趙梓欣跟朋友去香港購物了,我剛錄完歌,很想你就過來了。”
一句很簡單的話,將紀如意本想發作的火焰熄滅得一絲不剩,立即語氣乖順地說:“去哪兒?一明山?”
“現在開到一明山得近一個小時,太遠了,公司的同事約了我去祁門的E酒吧喝酒,所以我陪你一會兒就得走。”
“這麼急?”紀如意悶悶地看著霍希的側臉,不過他這麼忙還借一切機會出來見她,她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那現在我們去哪兒?”紀如意看著他拐上祁門路,很快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下了車便見停車場的液晶屏上寫著“盛禾假日酒店歡迎您”幾個大字。
霍希看著紀如意一臉呆滯的表情,以為她是在詫異自己怎麼敢如此大膽地帶她來酒店,於是笑著解釋:“這家酒店的保密度很高,你不需要擔心我們會被別人發現,你看停車場的車牌都會有專人來幫你貼掉的。”
紀如意看著他滿面春風的臉,平靜地說:“既然你這麼怕被人知道,為什麼不乾脆去我住的地方?”
“那邊環境太差,我想找個環境比較好的地方。”
紀如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霍希,最後踩著步子往停車場外面走,霍希追上去拉住她:“去哪兒?哪裡又惹到你了?”
“不耽誤你寶貴的時間,你不需要如此見縫插針的來找我。”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外面走。
“怎麼了嘛?又耍孩子脾氣?”
“霍希,你他媽每次來找我都是要我跟你上床,是趙梓欣性冷淡還是你慾求不滿?”
“如意你什麼意思?我很想你,很想見你,想抱著你做些我們彼此都想做的事,這有什麼錯?我這麼忙,腦子裡還要時刻想著你,終於擠出時間來找你你居然這麼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霍希鬆開他的手,略微惱火。
“我過分?行,我拜託你,以後千萬別再委屈自己擠時間來找我,我不需要你這樣!你一個月來找我一次,見面就想上床,你把我當什麼了?鐘點工?大姨媽都沒你這麼準時的!”
“我把你當我的女人啊!”霍希吼出聲,意識到自己失態,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如意,我們現在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少,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在一起,能不能別都浪費在吵架上面?”
紀如意卻不說話,硬著頭皮看著別處,霍希去拉她的手,被她打掉。
“上去吧,行不?”霍希的聲音裡帶著乞求,紀如意卻依舊不理睬他。
“最後問一次,上不上去?”
兩人僵持了很久,霍希見紀如意依舊板著一副臉,深吸一口氣,帶上墨鏡走進車裡,發動車子就直直地從她面前開了過去。
“霍希,你他媽混蛋!”紀如意脫下高跟鞋朝著他的車尾燈砸去,劣質的高跟鞋在空氣中打了幾個圈最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霍希的車早就開得不見蹤影。
她站在原地猛地跺了幾下腳,再委屈又懊惱地踮著腳一蹦一跳地走過去拿鞋子,卻發現鞋跟斷了一截。
SHIT,人背的時候連喝水都塞牙縫,紀如意一屁股坐在地上給柚子打電話:
“在家不?出來請我喝酒吧,就上次你請我喝酒那地兒。”
柚子趕到祁門的時候,紀如意已經坐在Mr.E’s門口的石階上喝了近一小時的西北風,腦袋塔拉著,將頭微微側著枕在膝蓋上,一副寒門棄婦的模樣!
祁門之所以叫祁門,是因為這裡有一座破舊的城門,據說是春秋時期的遺址,政府翻修過,硬生生地將慘磚爛瓦湊了一小段城牆,祁門便因此得名。
前兩年有頭腦的開發商把祁門周邊的古街全部修葺翻修,然後引進現代人消遣的玩意兒,如紅酒屋,酒吧,時裝店及各式餐廳,所以祁門這一帶因為其古樸的風格和現代融為一體,再加上週邊消費比較高,所以來祁門的一般都是有錢人。
而此刻像紀如意這種級別的姑娘席地而坐,此情此景此人再配上初秋夜間的微涼晚風,像足了文藝片裡面酸楚寂寥的場景,顯得分外詭異,也難怪所有經過的人都要看她一眼。
“你又受什麼刺激了?這麼晚叫我過來消遣?”柚子趕緊走上去問。
紀如意抬起頭,臉上因為長時間被風吹的關係顯得有點涼白,看著眼前的柚子,弱弱地說了一句:“他們不讓我進去。”
“誰不讓你進去啊?”柚子不明所以。
“就門口那些門童嘍。”紀如意委屈地指了指幾步以外穿著制服站得筆直的酒吧門童,隨即皺著眉惡恨恨地說:“有啥稀罕的,不就一妓院嘛,充其量不過是一高階妓院!”
柚子捂住她的嘴:“姑奶奶誒,上回就跟你說過了這地兒是會員制,不接外客的。就你這樣兒灰著臉蹲人家門口,人家不趕你走已經算客氣了。”柚子嘆了口氣又說:“看你這副模樣就知道又出事了,怎麼了?”
“我跟霍希吵架了,把他氣走了。”
柚子一臉無奈地表情將她拉起來:“就知道肯定又是為了姓霍的,行了,走吧,進去再聊。”
紀如意笑了一下,站起來跟著柚子進去,右腳卻一瘸一拐的。
“你腳崴了?”
“不是,鞋跟斷了一截兒。”
柚子翻了個白眼沒再理她,徑自往酒吧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