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場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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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場錯情
邪少盛寵 溺愛成婚
門很快開啟後,紀如意的笑容卻瞬間僵在了那裡,彷彿空氣凝滯,或者時空錯亂,因為她真的搞不清楚為什麼此刻站在門內的是齊天平而不是趙啟山。
齊天平一臉邪笑著倚在門上,身上已經換了酒店的睡衣,衣領半敞,露出讓人噴火的胸肌線條。
手裡拿了杯香檳晃著,眯著眼看著紀如意,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散去,最後變成一幅盛滿恐懼的表情。
齊天平覺得,這感覺簡直太他媽痛快了,簡直就是酣暢淋漓啊。
齊天平一把把處於呆滯狀態的紀如意拉進房間關好門。
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可拉她的力度過猛導致紀如意往前踉蹌著跌了幾步,站穩後呆呆地站在原地背對著他。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見到的是我?”齊天平繞到她面前,看著她呆滯的臉問。
紀如意完全處於大腦遮蔽狀態,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長能耐了啊,居然敢找趙啟山,那是不是在你眼裡,我比趙啟山還要可怕?”說這話的時候齊天平的聲音變得很大,眼神空冷,直鉤鉤地看著紀如意看到她想要發抖。
“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挺能挺厲害的麼?”齊天平將酒杯摔在桌上按住紀如意的肩膀咆哮:“我最討厭別人放我鴿子,你居然敢找趙啟山來對付我!?我給了你一條最簡單的路,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偏要把自己往絕路逼,好,那我給你機會陪你玩,順便讓你學一下這個圈子的遊戲規則。”
齊天平一邊輕拍著她的臉一邊惡狠狠地說著這些話。
如果說三年前的紀如意還是隻膽小單純的兔子,那現在的紀如意至少也是一隻刺蝟,就算咬不了你至少也得刺幾口,所以她裝著一副沉穩的模樣抬起頭,笑得千嬌百媚。
“好,上.床是嗎?跟趙啟山做也是做,跟你做也是做,至少你還算英俊瀟灑身材勻稱,況且我們也已經有過一次,一回生二回熟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說完便當著齊天平的面解開裙子的拉鍊…
齊天平狠狠喉間腫脹,逼著自己將眼光從她的胸口挪開。
他沒有料到紀如意會如此輕易的就範,他以為要擒住她免不了一場惡鬥,可現在她居然這麼幹脆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準備的那些說辭與挖苦的話完全失去了用途,齊天平立刻覺得氣洩了一半。
“你既然這麼幹脆就走到這一步,為什麼之前多此一舉地要去找趙啟山?你是不是情願跟趙啟山也不願跟我?”
“你繞口令呢吧,我不管你是從哪裡得知我找過趙啟山,拜託你快一點,婆婆媽媽難道你真的腎虛?”紀如意說得一臉的視死如歸,好像他就是儈子手,要殺要剮來個痛快。
齊天平看著她那張化得烏煙瘴氣的臉,想到霍希結婚那天在房間門口看到她素顏時候的驚豔,不自主地伸出手指想要擦去她嘴脣濃郁的口紅,卻被紀如意一巴掌拍下。
“你腦子有病吧,到底要不要?”
“到底要不要?”齊天平直接氣結!
“你以為在菜市場買大白菜?”
紀如意眼角彎了一下,將肩帶重新拉到肩上,冷冷地說:“你如果再這麼兜下去,天都要亮了。”
齊天平依舊按兵不動,嘴角蓄笑地看著眼前的紀如意,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由激動變成慌亂,再由慌亂變成怯生,最後只剩一臉呆滯地咬著脣。
“你玩我呢吧?”
齊天平終於笑出了聲。
她臉上的表情就像萬花筒,他永遠猜不到下一秒她會給你怎樣一副臉,而他也很享受這種逗她撓她的過程,以紀如意超低的情商和智商,他永遠都是獲勝者,成就感一級棒!
“有病!”紀如意罵了句,正準備走出他的氣息範圍,卻一把被他拉了回來。
手一抬,頭上的髮簪便被他抽掉,濃郁蔥密的頭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落到她的肩膀上,落到她的胸間,再落到他的臉畔。
齊天平忍不住低下頭,貪婪地嗅著她的頭髮。
你換洗髮水了?我記得上次用的好像是香橙味的…”
此時的紀如意卻完全沒了剛才的凌然氣勢,身體在他的懷中變得呆滯木然,瞬間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齊天平很調皮地玩著她的頭髮,手指一團團繞起來,再鬆開,再繞起來,溼熱的氣息一絲絲纏過她的脖子……
“你想怎樣?”紀如意有些受不了,逼著開口,但聲音卻帶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上次把你從暗香帶回來的時候你不是這樣子的,那時候你多主動多配合。。。”
天,紀如意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快炸了,他段數太高她玩不過。
“你…能不能快一點,別這麼多廢話?”紀如意弱弱的問,那口氣好像是一隻被狼咬在嘴裡的小松鼠,臨死之前放棄掙扎,只求他一口咬下去幹脆一點。
可齊天平卻誤以為是訊號,輕輕地吻上她的脣,卻明顯感覺到她的顫抖與抗拒。
“你是不是很怕我?”
“我幹嘛要怕你?”
“那為什麼抖成這樣?感覺我在逼迫你一樣。”
“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你這人怎麼這麼多要求?”
“交易?你把它當成交易?”齊天平被她的回答氣到了。
“不然呢?你還以為是你情我願,恩愛纏綿?”
被她的話成功擊到,他恢復玩世不恭的樣子。
“不是交易,你跟我做交易還不配,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說完便解開自己的睡衣…
SHIT!怎麼就對著她行?
房間安靜得滲人,只剩下床幔搖動的聲音和呼呼的空調聲,這是一場無聲的拉鋸戰,齊天平是高高在上的君王,紀如意便是任由他擺佈的俘虜,他玩得樂此不疲意興闌珊,而紀如意卻如一具屍體,靈魂死亡只剩下空殼在他的身下喘著微弱的氣息。
終於結束,齊天平喘著氣息躺在她的身邊,紀如意將他推開,坐起來扯了毯子圍住自己的身體走下床,卻因為腿痠痛到麻木,一時沒有站穩膝蓋跪了下去。
躺在**的齊天平見她這樣很急地問了一句:“怎麼了?”語氣是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溫柔與關心。
紀如意卻還是沒有說話,自個兒爬了起來,毯子的邊角不小心被她踩在腳下滑了下去,她埋著頭,索性沒有撿,就這樣光著身子往洗手間裡走。
她**的身體在幽暗的燈光下似乎泛著光,後腰間的海棠花紋身和那一頭紫色的捲髮在暗夜中顯得曖昧誘人,讓他乾澀的心口彷彿沉進去什麼東西,咕咚一聲便沒了影。
齊天平揉著臉再次倒回**,愣愣地看著天花板聽著從洗手間傳出的水聲,感覺這個夜晚靜得可怕,靜到他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靜到他能聽見自己心中某處坍塌的聲音。
紀如意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齊天平已經坐在床邊抽菸,穿著酒店的睡衣,抬頭看了紀如意一眼,差點嚇得跳出來。
她圍著浴巾,頭髮和身上的水漬順著面板的紋理往下淌,這些都還好,最滲人的卻是她臉上的妝,浸了水全部花了糊糊地沾了一臉。
“好歹是霍希的女人,怎麼用的化妝品都不防水?”齊天平撣了撣菸灰挖苦。
紀如意不理他,走過去撿起衣服一件件穿起來。
“把錄影帶給我!”
“錄影帶?”齊天平無賴似的坐直身體:“對了,遊戲結束談正事,介於你之前擅自去找趙啟山的緣故,我沒打算把錄影帶給你。”
紀如意的臉抬起來,臉上的表情白得滲人。
“你玩我?”
“你之前打算玩我,我玩你也不稀奇啊!”齊天平吐了一口煙,繼續無賴:“況且就衝你剛才的表現,乏味得很,不合格,我不接受!”
“你不接受?你以為這是網上購物不合格還能退貨?”紀如意簡直快爆炸了。
“對啊,你能把我怎樣?”
齊天平不知好歹地坐起來穿衣服,慢條斯理地扣著釦子,完全忽略紀如意臉上快要爆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