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4章 給我住手

第134章 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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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給我住手

第134章給我住手

齊天平知道這種事旁人確實無法過問,索性也不再勸,站在旁邊看戲,紀如意卻無法置之不理,難道真看著他們倆打到進醫院?

“住手!都他媽給我住手!”原本應該尖銳的吼聲,卻帶著一宿未睡的疲憊和因傷心而生的沙啞,地上的兩個人被她這麼一吼,果然停了下來。

“一個個就都這點出息?打打打……打死了事情就能倒回去嗎?都已經發生的事,打架有什麼用!”

“不是我要打,是他先動手!”Eric壓在卓然身上,佔著上風,所以見紀如意這麼說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更何況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是理虧的一方!

可惜卓然不罷休,趁Eric分心之際,手臂一使力,兩人翻滾一圈,直接就壓到了Eric身上,揪住他的衣領,眼眶通紅地吼:“我先動手又怎樣?朋友妻不可欺,這道理你不懂嗎?”

Eric見他不肯鬆手,也索性豁了出去,摁住他揪住自己衣領的手:“這是你們中國人的道理,我當然不懂!可是她是你妻子嗎?你妻子叫趙梓雅,在家懷著孩子,她叫梁柚,你在外面包養的情婦!”

“放P,我從來沒當她是情婦!”

“那你把她當什麼?會跟她結婚嗎?會對她負責嗎?”

卓然一頓,氣焰瞬間就洩了一半,只是想到Eric帶給他的屈辱,冷言反駁:“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對她負責?你怎麼知道她想跟我有結果?Eric你別以為你跟她上過一次床就以為自己有多瞭解她,我們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們的事我是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但是她的事,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多!你不是覺得你老婆特稀罕嗎?你不是覺得你老婆懷了孩子特了不起嗎?那你知不知道,梁柚那傻瓜也為你懷過孩子?只是她沒有告訴你,自己跑去偷偷做了手術……”

“Eric你他媽給我閉嘴!閉嘴!”紀如意絕望吼出,像一瞬而發的利箭,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卓然鬆開Eric的衣領,無力爬起來坐在地上,轉身看著紀如意,問:“他說的,是真的?”

紀如意想要閉上眼睛,因為她無法接受,柚子用血淚在死守的祕密,最終卻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在卓然面前,她一直記得那天在診所,柚子從手術室被推出來時蒼白死寂的臉,她說大爺的,疼死了,可是那樣疼,她都情願自己熬著,不跟卓然說。

“紀如意,你回答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紀如意緘語,看著卓然那張清冷到幾乎殘忍的臉,想要回答,懷裡的柚子卻突然掙開她的懷抱,徑自跑到路邊開始吐,弓著腰,手摁住胸口,整整一桌子的酒,吐到衣服前襟上全是汙穢物,吐到幾乎五臟六腑都翻了天…

誰都沒有去扶,最後還是Eric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裡,掏出手絹幫她擦乾淨嘴角的殘餘,轉身,冷眼對著依舊坐在地上的卓然,用他少有的冷瑟口吻說:“就算做不成兄弟,我也要說,你不負責,我來負責,負責到底……”

隨即便脫下自己的襯衣,不顧她身上的汙穢物,用襯衣將她裹住,再輕輕將她攬到背上。

柚子完全不知自己所處的境況,竟也乖乖趴在Eric的肩膀上,嘴裡唱著那句百轉千回的歌詞:“等你--愛--愛--愛我-哦-我-哦-我--也許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明明是悲傷至極的歌詞,偏偏被她唱得歡快無比…

紀如意站在身後,看著Eric光著膀子,馱著瘦瘦的柚子越走越遠,那義無反顧的架勢,突然讓她就溼了眼。

很多年後紀如意跟柚子描繪那天早晨的情景,她還是覺得Eric英勇無比,那樣彪悍的一個老爺們兒,當街為她打架,光著膀子揹著唱得鬼哭狼嚎的柚子走過整整一條街。

馬路上車輛疾馳,有環衛工人開始開工掃地,卓然依舊維持剛才的姿勢坐在地上,只是手掌撐住自己的額頭,長腿彎曲,一向優雅溫潤的卓然,居然也有如此落魄不顧形象的一天。

齊天平站在卓然身後,晨光照在他臉上,就算再好的皮相,此刻也難掩疲憊之情。

他看了下腕錶,問紀如意:“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我,我還得回餐廳把柚子吃的攤子收掉,一會兒麻煩同事就不好了…”說完便急急轉身走向馬路…

齊天平站在身後看著她獨自一人走過斑馬線,最後小跑著跑去餐廳,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感覺身後的人有多恐懼。

紀如意一路跑到餐廳,氣喘吁吁,透過落地窗看向馬路,發現齊天平依舊站在那裡,但很快他便轉身彎下腰,似乎在跟卓然說話,之後想要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可是卓然似乎不領情,繞開他的手,徑自站起來,攔了一輛計程車便揚長而去…空餘齊天平一人怔怔站在原地,環衛工人經過的時候還刻意朝他多望了幾眼,隨後他一隻手插進褲袋裡,另一隻手撿起被他隨意扔在旁邊的西裝…轉身那一刻,西裝口袋裡的領帶掉到了地上,他卻沒有發現,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

“誒……你領帶!”紀如意一時情急,沒控制住,在落地窗前喊了一聲,喊完才發現音節全部散在浮散的空氣裡,他站在馬路對面,怎麼會聽得見!

再看過去,一直徘徊在齊天平身邊的那個環衛工人已經將那領帶撿在手裡,朝齊天平的背影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地將領帶塞進自己的衣袋裡,拿著掃帚往他另一個方向走去……

紀如意空空站在玻璃窗後面,看著馬路對面發生的一切,像一幕無聲的啞劇,而自己彷彿站在與他不同的空間,銳氣消失,連跟他講話的勇氣都沒有!

盛夏的營業時間是上午10點,紀如意獨自收拾完桌上的空酒瓶和垃圾,又將店堂掃了一遍,才疲倦地縮在沙發上補眠,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聽到手機響起,她接了起來,是頂頂的聲音。

“你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問你起來沒?要不請你吃早飯?”頂頂的聲音清爽無比,如初夏的暖陽,可惜依舊照不亮紀如意晦澀的心臟,她伸了伸睡得有些酥麻的手臂,懶洋洋回答:“不了,你自己吃吧,我要回去補眠。”

“回去?你不在自己家裡?”

“嗯,還在店裡呢…”

“怎麼還在店裡?你一夜沒回去?”頂頂的口氣有些急了,雖然昨天是齊天平的訂婚日,但她也不至於在店裡耗一整夜吧。

“行了,你在店裡先睡一會兒吧,我現在過去,就這樣,等我!”頂頂以不容人拒絕的口氣交代完,徑自掛了手機。

紀如意懶懶看了下暗掉的螢幕,將手機扔到桌上,又倒回沙發睡了過去。

初夏早晨8點的陽光應該是最好的時候,暖涼適中,光線溫柔,像金色的紗幔一樣籠罩在身上,頂頂輕輕走到紀如意麵前,將手裡的早餐放到桌上,然後坐到她的沙發對面,靜靜看著對面熟睡的人。

陽光已經穿過落地窗全部撒到她身上,光影斑駁,仔細看,竟能看清她細膩臉頰上柔膩的絨毛。

就這樣,頂頂乾坐著整整坐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餐廳裡的第一位員工來上班,將半開的捲簾門拉起,巨大的聲響吵醒沙發上的人…

紀如意睜開眼,看到面前一臉安靜的頂頂,忙爬起來,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有叫醒我?”

“看你睡得太熟,沒忍心…”頂頂解釋,笑容就很自然地被扯了出來。

紀如意呵呵笑著,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

那員工換好工作服走出來才發現角落裡的頂頂和紀如意,驚訝出聲:“老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隨即又看清紀如意一臉未睡醒的朦朧之色,頓了頓,用更為驚愕的聲音問:“你…你們不會一夜都沒回去,睡在店裡吧?”

那臉上驚恐的表情,彷彿頂頂和紀如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是吧,老闆,紀姐……你們倆,你們倆未免也太那什麼了吧,在店裡?視窗……沙發上……連簾子都沒拉……天…”連連呼著,紀如意趕緊制止:“想什麼呢,我一個人睡店裡的,昨天收工太晚,就沒回去…”

頂頂卻始終笑著,完全沒解釋的意思,搞得紀如意的辯解完全沒有說服力。

“你一個人無辜睡店裡幹嘛?騙鬼呢吧,紀姐你也別不好意思了,老闆挺好的,你就從了他吧,他對你的賊心店裡誰看不出,也就你,盡裝…”

這回紀如意直接就翻白眼了,正身瞪著頂頂,吼:“你倒是說句話解釋解釋啊,我昨晚明明就沒跟你在一起…”

頂頂卻依舊笑著,眼角細長,牽起幾絲褶皺,柔聲問:“給你買了早飯,吃一點嗎?”

紀如意看著他那皮肉奸笑,恨不能一掌拍過去,再看看旁邊的同事,一臉曖昧的壞笑,一個個的,天……她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吃,你自個兒吃吧!”

“吃點吧,我都買了。”

“不吃啦…折騰一夜累死了,我要回去補眠,你一個人吃吧!”紀如意恨恨答著,爬下沙發就走了出去!

空剩一臉驚恐的同事和滿臉賊笑的頂頂!

這丫頭,你這叫解釋嗎?你這分明是越描越黑的趨勢!

頂頂收了桌上的早餐,抓了車鑰匙就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