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無法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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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無法縫補
第132章 無法縫補,邪少盛寵 溺愛成婚,五度言情
“不好受你還這樣?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你的一廂情願,可能人家齊天平就是死也要拽著你在一起呢?”
“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覺得,蘇小意的事情已經是我們之間無法縫補的裂口,就算我們倆頂著一切壓力在一起,以後幸福的可能性也不會很大,況且,之前我們還有那麼多問題,霍希,趙啟山……我怕我們一意孤行,最後換來的是後悔,所以倒不如在感情還未完全消逝的時候分開,總好過豐溢感情,最後被現實腐蝕…”
紀如意悠悠說著,表情淡然,卻多少帶了些隱隱悔意,她不是悔她最終將齊天平推了出去,而是悔,自己是以那樣的方式將他推了出去。
柚子看著她那淡然的表情,雙眼圓瞪,憤然吼道:“你這還叫‘沒有想那麼多’,你丫這根本就是想太多!**,一方歡一方喜就成了,如此簡單的事到你這怎麼感覺就跟多次元方程式一樣複雜了?你以前為了霍希那豁出去的勇氣都哪裡去了?為了齊天平而跟霍希分手的勇氣又到哪裡去了?關鍵時刻你居然掉鏈子,靠,紀如意,我真不想罵你,但如果這次齊天平跟你徹底歇菜,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紀如意麵對柚子憤然責問,也無話可說。
她知道自己太糾結,**原本是很簡單的事,這些道理她都懂,只是真到這一刻,她還是沒有辦法做到灑脫,做到不計後果。
感情原本就是一件很矯情的事,因“愛”而合,未必是因“恨”而終,這是一道開放式選題,沒有最佳答案,沒有標準答案,只能因人而異,一念之差,就看你如何答,如何選。
所以最終,紀如意選擇了離棄,因為害怕那些不確定的未知,所以情願拒絕一切的開始。
而齊天平選擇尊重她的決議,她往後退一步,他也往後退一步,最終形成不可跨越的距離。
所以誰敢說愛情是一件頂簡單的事?愛恨糾葛,緣來緣去,都毫無定數!
……
蘇小意從噩夢中驚醒,身體一動,觸及身旁清瘦的身軀,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哪裡,“嘩啦”一聲坐起來,旁邊的人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吵醒,有些不耐煩地拖住她的胳膊:“再睡一會兒嘛,天還沒亮!”
蘇小意鄙夷推開他的手:“放開我,我得回去了……”
她是以她老家有風俗,訂婚夜當天不能與未婚夫同住為藉口才出來的,當時齊天平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眼皮明顯垂了一垂,說明這個藉口他未必會相信。
只是可幸的是他沒有再追問下去,送她回別墅之後自己再開車回了市區的公寓,所以蘇小意擔心他早晨會去別墅找她,她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回去。
情急想從**爬下去找衣服,裸/露的腰卻又被宋帆一把摟住:“彆著急走嘛,現在才4點…”伸手一攬,蘇小意已經又被他壓於身下,眼前是宋帆睡意朦朧的臉,帶著初醒的邋遢和**…
蘇小意心裡嫌膩,臉上卻還要裝得撒嬌:“別鬧,趕緊起來,被發現了你也得完蛋!”
“你怕他,我可不怕他…算了算了,你們訂婚後第一個早晨,你不在場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宋帆蹙著眉從她身上翻下來,用薄毯裹住自己的身軀,蘇小意見勢鬆了一口氣,急忙爬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
很快收拾妥當,拿了包正準備走,宋帆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就這樣走了?不跟我道個別!”
蘇小意捏緊包帶,深呼吸,回頭:“再見!”
“挺勉強的嘛!可是我不想說再見怎麼辦?”宋帆半倚在床頭上,曖昧說:“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你了,下次什麼時候見面?要不後天我去找你?”
“宋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為止!”蘇小意心裡一涼,情急之下就吼了出來。
宋帆卻不惱,氣定神閒地抽了一根菸點上:“開個玩笑嘛,這樣吧,我下次去找你之前會事先聯絡你,這樣總行了吧?”
蘇小意氣結,看著宋帆那張皮肉都笑著的臉,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
可惜他手裡有她的把柄,她不能撕破臉,只能忍氣吞聲地逶迤:“如果你不想我死,別再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有時間會來找你,行不行?”
“行,你說什麼都行!”宋帆一口答應,頗為滿意地抽了一口煙,蘇小意懶得再跟他周旋下去,拔腿就推門走了出去…
E酒吧的包間,煙霧氤氳,氣氛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齊天平窩在沙發最深處,面前的菸缸裡已經堆滿一堆菸蒂,卓然揉著太陽穴在旁邊感嘆:“你說你訂婚夜,沒事來找我們喝什麼酒?以前你不是不喝酒的嗎,怎麼現在越喝越凶…”
“這麼多年兄弟,陪我喝幾杯酒你會死?”齊天平抽了口煙,轉身就唾了卓然一口。
卓然看了下腕錶,無奈反駁:“不是不願意陪你喝,馬上都快天亮了,你難不成真要喝通宵?回去吧,就算蘇小意今天不能跟你同住,至少你也得睡覺吧…待會兒你不用去公司?”
“不去,有幾天假期!”齊天平答著,又倒滿一杯威士忌。
卓然卻突然好奇起來:“大忙人你居然也有假期?帶蘇小意去度蜜月?嘖嘖……真是模範未婚夫!”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齊天平的酒杯往桌子上一頓,轉身看著卓然,眼裡滿是煞冷寒氣,卓然被他這麼一瞪,莫名一個激靈,連連繞開話題:“得,當我沒說,明明是訂婚,我卻感覺你是在定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沒見你笑過,拜託,就算你心裡再不願意,至少臉上也得裝一下吧,你這樣,讓蘇小意怎麼想?她現在已經夠慘了,你若是再不對她好點,小心下地獄!”
“你才下地獄呢!QI都娶她了,她還不樂意?”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Eric聽到卓然這麼說立馬就跳了出來,他本就不喜歡蘇小意,沒紀如意之前他就不喜歡,現在有了紀如意作對比,他就更不喜歡了。
“QI,如果我不是你朋友,肯定就煽你了。MISS SU自殺你就娶她?那BABY怎麼辦?”
“Eric你不瞭解情況別打岔,蘇小意真挺慘的,齊天平得負責任!”卓然始終站在一個客觀的立場分析,以為自己是三人中間最理智的一個,雖然他也不是很贊成齊天平以如此心態娶蘇小意,但他始終覺得,是齊天平造成了蘇小意目前的境況,所以他得負責。
哪知Eric聽到“負責”二字,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跳了出來:“負責?你懂什麼叫負責嗎?誰都可以講這兩個字,唯獨你沒有這資格!”
好端端的被Eric痛訴一通,卓然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好端端的說我幹什麼?我哪句講錯了?難道蘇小意變成這樣天平不要負責?”
“是,MISS
SU這樣QI的確有責任,但是他也沒有逃避啊…倒是你,你有什麼資格說負責兩個字!這裡最不負責的就是你!”ERIC高大健壯的身影站在卓然身邊,居高臨下地斥責,這下卓然總算弄明白,他這是在刻意找自己的茬。
“喂,Eric你今天到底想說什麼?我覺得你這話裡有話啊…”
“沒,沒想說什麼,你自己琢磨吧,我懶得說!”Eric眼神一躲,急忙找藉口:“你們喝吧,我外頭還有事!”隨即便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卓然看著Eric匆匆離去的背影有些詫異:“這人今天怎麼了?又不是他娶蘇小意,他激動個什麼勁…”
齊天平更是懶得理,只是安靜坐在角落裡抽著煙。
……
盛夏店堂的指標指向5點,柚子面前已經壘了一摞空啤酒罐。
紀如意吃了半宿花生米,肚子裡一股脹氣,將有些痠麻的腿伸直,看了一下腕錶,凌晨5點,再過一小時,齊天平應該就會起床去晨跑。
不對,今天是他跟蘇小意訂婚後的第一個早晨,他應該不會去晨跑,那麼這時候,他應該正摟著蘇小意纏綿,他向來喜歡側著睡,以前都是從背後抱住自己,那麼他跟蘇小意在一起的時候,是否也用同樣的入眠姿勢?
紀如意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力地趴在桌面上……她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難過,只是無計可施,只是,沒有轉寰的餘地而已!
夏至一過,天光便亮得越來越早,才凌晨5點,天幕已經漸漸泛白……有早餐車開始支起來做生意,路燈的光線變薄,一對情侶模樣的男女互相摟著從旁邊的小酒吧出來,背對著盛夏的玻璃窗,站在馬路邊親吻。
柚子已經喝到死醉,抱著紅酒瓶半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指著那對男女問紀如意:“你說他倆會是什麼關係?”
“情侶吧。”如果不是情侶,怎麼會在凌晨的路邊相吻。
柚子卻不然,冷笑著說:“P情侶,他倆不是一.夜.情就是婚外偷腥,你見過哪對情侶在外面喝通宵酒的?你信不信,他們一會兒肯定去對面的旅館開房…”冷瑟說著,舉起手裡的酒瓶又喝了一口。
再抬頭,那對男女果然走進了對面的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