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6章 別去惹她

第126章 別去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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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別去惹她

第126章別去惹她

齊天平從紀如意的小區出來,直接開車去了E’s酒吧,一樓吧檯,柚子抱著空酒瓶跟Eric在胡攪蠻纏。

“再開一瓶嘛!小氣……我都失業了,你不請我喝酒?”

“別喝了,你要醉的!”

“已經醉了,我就是想醉,醉了多好……趕緊的…”柚子不依不撓,Eric在旁邊用他那貧瘠的中文勸,見到齊天平走進來,趕緊一把拽過:“QI,你來得正好,勸勸她吧,喝了好多瓶了。”

柚子轉身,看到身後沉著一張黑臉的齊天平,興致大好地調侃起來:“喲……哪陣風把齊少給吹來了?你現在不應該在醫院陪著你的那個……蘇小意嗎?舊愛不敵新歡啊……居然有閒情雅緻跑來喝酒?”

本就心情就不好,所以他也懶得應付,只是低沉回了一句:“你能來喝酒,我就不能?”

“我是因為失業才來喝酒,你是為了什麼?哈哈……是不是蘇小意太難纏了……?叫你去惹她,叫你去惹她……活該……”

喝醉的人講的話不值得生氣,齊天平壓住情緒,坐到柚子身邊,攬過一個杯子,從Eric手裡搶過酒瓶斟滿,喝盡,柚子見他那架勢,笑得更HIGH:“你不是不喝酒嗎?怎麼也一個人跑來喝酒?”

“你不是也一個人在這喝酒?”齊天平反駁一聲,柚子悶悶笑著,是啊,她失業失戀失心,只能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繼而苦澀笑著,嘴裡嘀咕:“都怪紀如意,沒事戒什麼酒!”

“她戒酒?”齊天平聽到她名字,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是啊……她說她要戒-酒-,她還說,除了戒酒還要戒你,戒你……齊天平,她要戒掉你!”喝得爛醉的柚子,口中念道,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可是這樣無心的醉話,卻把齊天平本就冷寂的心打擊得更加寒冷。

她果然是要戒掉他麼?

Eric聽到柚子口無遮攔,趕緊攔著:“別說了,你喝多了,少說幾句吧!”

“幹嘛不准我說,他都那樣對如意了,還不准我說?不過也就如意那傻子,一早……我一早就跟她說別去惹齊天平,她不聽,她以為自己是超女呢!……現在好了,什麼都輸光了…還是被蘇小意那貨贏去的…真是衰到極點……”

零碎說著,卻字字敲在齊天平胸口,隨手抓了吧檯上的車鑰匙,轉身就走了出去。

一路上車速極快,甚至闖了幾個紅燈,原本15分鐘的車程,齊天平只花了8分鐘便到達。

熄火,下車,衝入電梯,敲門……

紀如意來開門,身上穿的依舊是那身性感到極致的黑色禮服,只是本來鬆綁的頭髮已經披散垂下……

屋裡一片黑暗,只有餐桌上有細微燭光亮著。

看到門口去而復返的齊天平,滿臉煞冷寒意…

紀如意的驚愕之情全部僵在臉上,看著他那張臉,呼吸都透著絕望的味道。

他還回來幹什麼?他是要逼死她嗎?

紀如意握著拳頭,問:“你怎麼來了?”

“他人呢?頂頂人呢?”嚷著,推開堵在門口的紀如意,齊天平直接衝進屋裡,臥室,廚房,洗手間,全部翻找了一遍,才返回客廳。

“別找了,他走了……”

“走了?**一刻啊,他這麼快就走?”語氣森冷,面目逼人!

紀如意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睛,握緊的手心已經有些薄汗!齊天平看著她刻意偽裝的淡然,心裡是密密麻麻的疼。

再次開口,口氣明顯軟了幾分:“你以為用這麼爛的戲碼就能騙到我?你跟他認識才幾天啊,你覺得我會信?”

“為什麼不信?你憑什麼不信?我跟你第一次上床,連一句話都沒講過,我跟趙啟山上床之前,也只跟他見過一次面而已,所以你憑什麼不信我會跟頂頂上床?酒喝多了,酒後亂性,情難自抑,不可以?嗯?”

他逼她,她以牙還牙,反正“咄咄逼人”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戲。

齊天平一直緊握的拳頭鬆開,環顧四周,燭光搖曳,餐桌上還有冷掉的牛排,音響裡還在迴圈著那首曖昧的曲調……

果然是NICE NIGHT,果然是美酒燭臺佳人在懷……酒後亂性,情難自抑?!先是霍希,再是頂頂,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了出去!

齊天平雙手插進褲袋裡,低下頭,對上紀如意的眸子,用很認真的態度問:“你跟頂頂,來真的?”

“廢話,難不成還煮的?”紀如意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嘴上逞能,其實心裡已經虛到不行!

齊天平嘴角冷澀笑了笑,再次繞到她面前,上身略微向前傾斜,逼視她的眼睛問:“你看著我回答,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跟頂頂,來真的?”

紀如意一貫晶透的瞳仁,此時卻在燭光中黯淡無光,只是他的面容卻愈發好看,燭光的光束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輪廓深刻,俊眉冷蹙,逼人的俊逸。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她早已將他刻入血骨,現在卻只能將他驅逐!會遭報應的吧,紀如意,你就一蠢貨啊!心裡罵了一千遍,可惜命運早已寫好劇本,她怎麼能夠擅自篡改臺詞。

握緊的拳慢慢鬆開,她收了收胸口虛恍之氣,開口:“我跟頂頂是不是真的,你不都看見了嗎?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句話就將他們的關係打了死結,齊天平恨然地看著她漠然的雙眼,想從那裡尋求一絲慌亂的痕跡,可惜她演得太好,入戲已深,怎麼可能讓他看穿。

“行,謝謝你給我機會,讓我親眼看見,讓我親眼認清…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在第一次跟你上床的時候就應該清楚…”

話未完,眼角閃過他手臂的掃影,之後身後“哐啷”巨響,杯盤破碎的聲音,下一秒,身體已經被他壓於桌上……四目相對,氣息凌亂……

“齊天平,你幹什麼?”

“酒後亂性,情難自抑!”他重複她的話,眼裡盡是絕斷的憤意,紀如意用手腕頂住他壓下來的胸,卻被他牢牢握於手中,再多掙扎,已經徒然無功,曾經最親暱的戀人,卻要以如此方式相擁。

紀如意絕望喊出聲,只是字音剛起,全部被他用脣賭了回去,掙亂間,腰間衣帶已被他拉開…

“你幹什麼…鬆手!”紀如意絕望撕咬他嘴脣,可身上的人如迅猛之獸,心裡疼痛呼嘯,理智已經全部被侵吞。

再下去,便是底/褲,紀如意守著最後一道防線,只是右腿受傷,根本使不上力…

其實她不是要拒絕他的身體,她只是接受不了在如此情況下歡愛,怕自己沉溺,怕自己演不下去!索性鬆手,只是用冷漠口吻說:“我跟頂頂剛做過,這你也想要?”

再殘忍,莫過於像她這樣,把醜陋和恐懼在他面前攤開,不逃避不反抗,只是讓他選!

齊天平徒然鬆了手,看到她領間淡淡吻痕,繼而又想到一小時前,他站在門外,看著他們擁吻的場景…那樣投入的表情,她不是在演戲?

“紀如意,你他媽真的跟頂頂來真的?”

“是,你都親眼所見了,就在剛才,他溫度還在,為什麼就不信?為什麼不信啊?”撕裂般吼出,拼盡全力,只為圓一個讓他徹底離去的謊!

心口都在尖叫,面目卻是一樣的空寂,彼此對望數秒,空氣都彷彿停滯。

只是就在紀如意以為他要放棄的那一刻,耳邊響起裂帛碎裂的聲音,他是用了多大的勁,才能將她的裙子撕開,直褪下來…

“你混蛋…齊天平,你混蛋…”最後一點勇氣已經用盡,她剩下的只有眼淚而已,可是哭聲再大,眼淚再急,也攔不住他肆虐的親吻,一點點腐蝕她的理智,一點點侵佔她的身體…

她怎麼就沒有想到,他向來驕傲,絕不輕言放棄…

“齊天平,你鬆手……鬆手…別讓我討厭你…”

“盡避討厭吧,不過圖一點感覺罷了……就當我也喝醉情難自抑,放心,我不會嫌棄…”凌亂說了一堆,詞不達意,但殺傷力絕對強大。

紀如意咬牙,用盡全力將他推開,慌亂從桌上爬起來。

“謝謝齊少不嫌棄,但是我接受不了……”語氣強硬,但臉上的淚水卻洩了底。

齊天平腳步不穩地往後退了幾步,腦裡閃過凌亂畫面,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所有溫暖和疼痛的記憶一起席捲而來,他卻愛恨都不能,像被囚住的犯人!

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逼到如此地步,一/夜/情,影片要挾,為她卸去防備,最後求婚……再到現在,親眼看見她與頂頂相吻,不管是騙他也好,真的也罷,她已經將他判出局,就這個結果,足夠讓他心寒。

“…紀如意,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不先提出,你不會先離開,居然食言…我都跟你求婚了,還要我怎樣?跟我在一起就這麼讓你為難?你就這麼迫切要離開我?不惜用頂頂當藉口……這麼爛的戲碼!”

“是!我食言了,可是不是我為難,是我怕你為難,我能夠相信你現在對我的感情是真的,可是你能保證以後嗎?你能保證以後我們在一起沒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你到底在怕什麼?你跟趙啟山的影片曝光之後,你在怕,現在為了蘇小意,你還是在怕!你以前跟霍希在一起的時候,那些不怕死的勇氣呢?那些為了他而去跟趙啟山上床的勇氣呢?為什麼到了我這裡,你就蔫了?到底是你不相信我,還是你根本就不夠愛我?”

一連串的反問句,他將心中所有的憤怒和疑惑都問了出來,紀如意麵對他的咄咄逼問,心裡答案萬千,卻是一句都說不出!